紐約的晨光透過頂層套房的落地窗,溫柔地喚醒了房間。
絲綢窗簾:輕輕搖曳,本窗簾身價不菲,提供的叫醒服務也是五星級的。
伊森在柔軟得大床上醒來,發現自己被塞拉斯結實的手臂圈在懷裡,背後貼著對方溫暖胸膛,呼吸平穩。
King Size大床:寬敞到可以打滾但兩位客人顯然更喜歡貼貼呢~
他輕輕動了動,試圖在不吵醒對方的情況下溜去洗漱。
“幾點了?”塞拉斯低沉帶著睡意的聲音立刻從頭頂傳來,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塞拉斯的手臂:自動感應鎖定裝置啟動想溜?沒門。
“還早,”
伊森轉過身,面對他,笑著戳了戳他的下巴
“塞拉斯組長,你的會議九點半才開始。”
伊森的手指:精準命中目標!胡茬手感不錯。
塞拉斯閉著眼,精準地捉住那隻搗亂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手心
塞拉斯的嘴唇:觸感柔軟,攻擊性為零,晨間特供版。
“嗯。那再躺十分鐘。”
最終,兩人還是準時起床。
塞拉斯一絲不苟地穿上熨燙筆挺的定製西裝,打上領帶,瞬間變回那個冷峻專業的FBI行動組組長。
塞拉斯的領帶夾: 閃閃發光!精英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而伊森則穿著舒適的休閒褲和針織衫,準備享受他的自由探索日。
“今天打算去哪?”塞拉斯一邊對著鏡子調整領帶,一邊從鏡子裡看著伊森。
“可能去現代藝術博物館轉轉,”伊森走過來,很自然地幫他理了理本就很完美的領帶結
“然後去布魯克林大橋走走。晚上你想吃甚麼?據說東村有家超棒的日式拉麵館。”
“你定。”塞拉斯抓住他的手,又親了一下指尖,“保持手機暢通。結束我去接你。”
塞拉斯的手機:已充滿電,GPS定位已為伊森專屬開啟。
會議枯燥而漫長。
塞拉斯坐在會議室裡,聽著關於預算分配和戰略優先順序的爭論,面上冷靜如常,手指卻在平板電腦上無意識地滑動著。
偶爾點開手機檢視一下定位裡那個小小光點的移動軌跡。
平板電腦:無聊的PPT快把我螢幕燒穿了還是看看小伊森到哪兒了比較有趣。
會議室的投影儀:光芒四射地投射著令人昏昏欲睡的圖表,努力撐住不短路。
與此同時,伊森正沉浸在MoMA的藝術世界裡。
他在梵高的《星月夜》前站了很久,又對著達利的扭曲時鐘笑了半天。
他甚至還買了一個造型古怪的冰箱貼紀念品。
古怪冰箱貼:即將成為FBI辦公室冰箱上的新成員,期待嚇德里克一跳。
下午,他沿著布魯克林大橋漫步,看著東河上的船隻和曼哈頓的天際線,心情無比放鬆。
布魯克林大橋的纜繩:承重能力一流,也承載了無數遊客的歡笑和自拍。
他拍了很多照片,大部分是風景,還有幾張偷偷抓拍了遠處會議大樓的影子。
傍晚,塞拉斯終於從會議的牢籠中解脫。
塞拉斯的會議筆記: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但主人的心早就飛了。
他按照伊森發來的地址,準確地在東村那條彎彎繞繞的小巷子裡找到了那家煙火氣十足的拉麵館。
伊森已經佔好了位置,正笑著朝他揮手,面前擺著兩杯冰水。
“會議怎麼樣?”伊森吸溜著濃郁的豚骨拉麵,含糊不清地問。
“冗長。”塞拉斯言簡意賅地評價,但他也放鬆地解開了領帶最上面的扣子,享受著這碗簡單卻溫暖的食物。
塞拉斯的領帶: 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勒死個領帶了。
“比昨晚那家舒服。”
伊森笑得眼睛彎彎:“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明天晚上我們去吃街邊熱狗怎麼樣?”
“好。”
一次性筷子:被優雅地使用著,大佬就算吃路邊攤也氣質不凡。
吃完飯,他們也不急著回酒店,就在 Greenwich Village 的街道上隨意閒逛,看著街頭的藝人和熙攘的人群。
Greenwich Village 的路燈:散發出溫暖的光,為夜色中的情侶增添氛圍。
塞拉斯很自然地牽起伊森的手,放進自己大衣口袋裡捂著。
塞拉斯的大衣口袋:內部溫暖乾燥,專屬VIP手部護理中心。
“好像有點理解為甚麼那麼多人嚮往這座城市了。”伊森看著周圍的一切,感慨道,“充滿活力,又包羅永珍。”
“嗯。”塞拉斯應了一聲,側頭看他,“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常來。”
塞拉斯的信用卡:精神抖擻,預感到了未來更多的紐約之行開銷。
與此同時,遠在匡提科的BAU辦公區,則是一片祥(荒)和(蕪)景象。
空蕩蕩的辦公椅:旋轉,跳躍,我閉著眼~主人不在,嗨起來~
只有技術諾亞苦逼地留在辦公室裡,負責處理最基本的系統維護和緊急聯絡。
技術諾亞的電腦:孤獨地執行著,螢幕上同時開著監控、程式碼介面和…遊戲直播。
他甚至穿著睡衣和拖鞋就來上班了。
技術諾亞的拖鞋:啪嗒啪嗒,辦公室自由Style
偶爾,內部通訊系統會響起,傳來世界各地度假成員們的“問候”。
德里克發來一段他在夏威夷衝浪的影片,背景音是巨大的海浪和他的歡呼
GoPro:顛簸得要吐了!但畫面超酷
“嘿兄弟們!看看這浪!羨慕嗎?哈哈哈哈!”
陳博士發來幾張西海岸的陽光海灘照片:
“這邊的微量物證分析課程非常有趣。”附:一杯色彩繽紛的雞尾酒照片
連大衛都發來一封郵件,分享他在義大利逛古董市場的見聞,並附言:
“發現了一把疑似19世紀某懸案兇器的匕首,已聯絡當地警方。”附:匕首精美細節圖
諾亞一邊嚼著外賣披薩,一邊翻著白眼回覆
諾亞的外賣披薩:冷掉了…但依舊是碼農的最佳伴侶。
“收到。玩得開心。勿念。PS:辦公室的咖啡機想你們了——才怪。”
辦公室的咖啡機:終於可以休息一週了感動。
而他們的裡德主管,則在弗吉尼亞州的某個會議中心裡,面對著更多的PPT和報告,臉色一如既往地嚴肅。
裡德的會議手冊:被翻得嘩嘩響,主人的耐心正在耗盡。
唯一的好處是,再也沒有玫瑰和甜點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了。
弗吉尼亞州的空氣:清新,無玫瑰分子汙染。
幾天假期飛快流逝。
塞拉斯和伊森在紐約的“公私兼顧”之旅也接近尾聲。
最後一個晚上,他們沒有安排任何活動,只是窩在套房的沙發裡,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分享著一瓶紅酒。
套房裡的沙發:柔軟舒適,完美承託兩位膩歪的男士。
“明天就要回去了。”伊森有點不捨地嘟囔。
“嗯。”塞拉斯晃著酒杯,“下次可以去巴黎或者羅馬開會。”
伊森笑著靠在他肩上:“聽起來不錯。”
紐約的甜蜜餘溫尚未完全散去,匡提科辦公區卻已被一股冰冷的緊張感徹底籠罩。
休假歸來的人們還來不及分享旅途見聞,就被緊急召回了會議室。
白板上已經貼上了五張新的照片——五張穿著警服、笑容卻永遠凝固的面龐。
他們都是男性警官,年齡在三十歲上下,分別來自四個不同的州,死亡時間集中在過去兩週內。
死因高度一致:近距離一槍爆頭,乾淨利落,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掙扎或多餘的痕跡。
白板:又被沉重的案件填滿了…心情沉重。
“第五起案件是昨天深夜發生的,俄亥俄州的巡警凱爾·布倫南。”
德里克指著最新的一張照片,臉色鐵青。
“手法完全一樣。這傢伙是專門挑警察下手!”
薇薇安飛速地敲擊鍵盤,將各地發來的現場報告、彈道分析、受害者背景資訊整合到大螢幕上:
“彈道比對確認,五起案件使用的是同一把9毫米手槍,未經註冊,俗稱‘鬼槍’。受害者之間沒有任何已知的社會、工作或網路交集。兇手是隨機選擇目標?”
“不可能隨機。”陳博士立刻反駁,她指著屍檢報告上的細節。
“每一槍都是極近距離射擊,角度刁鑽,確保瞬間致命。兇手冷靜得可怕,而且對槍支的使用和人體結構極其熟悉。這更像是…處決。”
凱特表情凝重
“處決警察…這是在向執法系統挑釁。仇恨執法者?還是…某種扭曲的復仇?”
就在這時,主管裡德的手機響了。
他走到一旁接聽,臉色越來越嚴肅。
幾分鐘後,他結束通話電話,快步走回會議桌前端
“總部緊急會議,我需要立刻過去一趟。這個案子性質惡劣,影響極壞,必須儘快破案。”
他目光落在塞拉斯身上
“布侖納,我授權你全權負責此案,調動一切必要資源,儘快把這隻盯著警察的豺狼揪出來!”
“明白。”塞拉斯點頭,眼神銳利如刀。
裡德拿起公文包,匆匆離開。
“德里克,重新梳理所有受害者的最後活動軌跡,尋找任何可能被忽略的交叉點。大衛深度分析彈道和現場所有微量物證
薇薇安擴大資料篩查範圍,包括所有最近出獄的、有襲警或仇警前科的人員,以及暗網上任何相關的懸賞或討論。
凱特,聯絡所有受害者家屬和同事,深入瞭解他們的為人,看是否有共同點是我們還沒發現的。伊森”
他看向伊森,“你負責複查所有現場照片和物證清單,用你的眼睛,找出那些不和諧的細節。”
命令清晰果斷,團隊立刻高效運轉起來。
伊森坐回自己的工位,將五起案件的所有現場照片和證物清單在多個螢幕上同時開啟,他現在已經可以抵制負面情緒,他目光一寸寸地掠過那些殘酷的畫面。
證物清單列表在螢幕上滾動,伊森聽到那些證物細微的吐槽:
來自第一個現場的彈殼:俺是從那把黑槍裡蹦出來的,落地聲音清脆,可惜沒人聽見…”
第二個受害者身旁的泥土:被踩了一腳,鞋底花紋有點怪…
第三個現場附近的垃圾桶:有個傢伙在我旁邊站了好久,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大腿側…怪緊張的…
第四個受害者警車上的微末漆片:我不是原廠漆!是蹭上去的。
第五個現場找到的極細微纖維:我來自兇手的褲子吧?
這些碎片化的資訊在伊森腦中飛旋。
他忽然定格了第四起案件現場的一張照片——受害者警車門把手上
有一處極其不顯眼的、略帶粘稠的汙漬,報告裡只標註為“未知汙漬,已取樣”。
他又調出第二個現場關於泥土上鞋印的補充報告,上面提到一種罕見的、交叉菱形與波浪線混合的防滑紋路。
還有第五個現場的纖維成分分析,顯示為一種廉價的、混合了棉和化纖的布料,常見於…中東地區的某些特定職業工裝?
那個敲擊大腿的節奏…伊森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模仿了一下。
那節奏…很像某種中東地區常見的民間鼓點節奏!
他猛地睜開眼:“兇手很可能有在中東地區長期生活或工作的背景!”
所有人都看向他。
“看這裡,”
伊森將幾個畫面投射到大螢幕
“這種特殊的鞋底紋路,我在研究伊拉克戰後民間武器流轉的檔案裡見過類似的設計,當地一些小作坊喜歡用。
這種橄欖綠色的漆片,也常見於那些地區改裝過的老舊車輛。還有這種纖維和這種節奏習慣…這絕不是巧合!”
塞拉斯眼神一凜:“哈特曼,立刻調整搜尋範圍!重點排查有中東從軍經歷、PMC背景、或因極端思想被調查過的人員!特別是近期回國、且有反社會或心理評估不穩定記錄的!”
就在技術肖手指翻飛執行新指令時,塞拉斯的加密手機突然尖銳地響起,打破了辦公區的緊張忙碌。
塞拉斯的加密手機:專屬刺耳鈴聲!代表最高優先順序!大事不好。
塞拉斯立刻接起,只聽了一句,臉色驟然變得無比難看
“甚麼?!…甚麼時候?…確定嗎?…封鎖現場,我們馬上到 ”
他結束通話電話,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剛接到訊息。半小時前,就在匡提科外圍的蘭利鎮,發生第六起襲警案。一名副警長遇害…手法相同。”
會議室內空氣瞬間凍結!
“媽的!他跑到我們家門口來了?!”德里克怒吼。
行動組和分析組核心成員以最快速度趕到現場。
小鎮邊緣的一條僻靜公路旁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當地警察面色慘白,神情驚怒交加。
受害者倒在巡邏車旁,同樣是一槍致命。
即使見慣了兇案現場,眾人心情依舊沉重。
伊森強忍著不適,上前進行初步勘查。
當他看到死者的側臉時,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這位犧牲的副警長很年輕,棕發,身材挺拔…伊森確定自己從未見過他,但一種詭異的、模糊的熟悉感卻揮之不去。
“彈殼確認,同一把槍。”陳博士檢查後,沉重地宣佈。
諾亞則在檢查受害者警車內的電腦和記錄儀: “行車記錄儀被破壞了。兇手越來越謹慎了。”
就在這時,塞拉斯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走到稍遠的地方接聽,眾人看見他的背影瞬間僵硬了。
他聽完電話,緩緩轉過身,臉上是極度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聲音乾澀地對大家說
“…剛剛收到訊息。裡德主管…在前往總部參加會議的途中…失蹤了。他的車被遺棄在95號公路的休息站,手機留在車上,人有打鬥掙扎的痕跡…”
“甚麼?!”
“頭兒?!”
“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驚呆了,裡德主管失蹤了?在這個節骨眼上?
伊森如遭雷擊,猛地扭頭再次看向那名犧牲的副警長!電光火石間,他終於明白那詭異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棕發、挺拔的身材、相似的年齡區間…甚至長相…
這個受害者,和裡德主管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他臉色煞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看向塞拉斯:
“…塞拉斯…他…他不是隨機殺人…他可能是在…練習!或者…是在尋找最完美的‘替身’!他的最終目標…從一開始可能就是裡德 ”
“這些警官…因為他們和裡德有某些相似之處…所以被…”
伊森的話加上剛剛死去的副警長的外貌體型!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兇手不是在挑釁整個執法系統
他是在針對性地狩獵裡德主管
之前的五起案件是演練,第六起發生在匡提科附近,是為了最終行動前的踩點和…最後一次“練習”?
而現在,他很可能已經得手了。
“立刻回總部!”
塞拉斯的聲音如同冰風暴,帶著前所未有的殺意和緊迫感
“啟動最高階別應急響應!諾亞,我要你放下所有其他事情,全力追蹤裡德主管的所有資訊,凱特聯絡所有能聯絡上的資源!伊森重新檢查所有現場,尋找任何可能與裡德主管相關的線索!德里克穩住後方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