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克勞利教授的慘死像一塊巨大的問號,不僅因為案件的殘忍程度升級,更因為它徹底打亂了調查方向。
白板上的克勞利照片:從“嫌疑人”變成了“受害者”,這反轉,編劇都不敢這麼寫。
伊森站在白板前,目光掃過上面所有受害者的照片、時間線、物證清單,以及新增加的克勞利教授死亡現場照片。
他彷彿聽到證物袋裡,那副來自克勞利教授的金絲眼鏡在微弱啜泣:
主人…主人他最後一直在含糊地念著一個名字…像是‘里斯’…還是‘克里斯’…那個惡魔聽到後,打得更兇了…
那枚在櫃門把手下方發現的模糊指紋也似乎在抱怨:
嘖,那傢伙手套質量真差,差點就把我的紋路全印上去了,幸好只是蹭到一點點…
甚至那張“家倉庫”的購物小票也插話:買工業塑膠和潤滑劑那小子,付錢時手一直在抖,零錢都掉地上了。
“兇手對克勞利教授有著超乎尋常的仇恨,”伊森開口,聲音冷靜,“過度殺戮,延長痛苦,但死後卻沒有進行性侮辱…這不符合之前案件的‘儀式感’。更像是一種…懲罰。”
他走到物證臺,拿起那袋亮藍色微屑
“這種藍色很特別。之前我們假設是工服,但如果是工服,纖維應該更柔軟。這種質感…更像某種實驗室外套或者特定行業的制服?”
亮藍色微屑:沒錯沒錯,我們可是高階實驗室的標配,防腐蝕耐髒汙。
薇薇安立刻在資料庫裡進行比對
“匹配到了!是‘生物安全三級實驗室’常用的一種耐磨耐化纖面料的標準色 ”
“克勞利教授所在的大學有這樣的實驗室嗎?”塞拉斯立刻問。
“有!”沃倫警長查詢後回答,“州立大學的生化實驗室就有BSL-3等級的區域。”
伊森又拿起那張購物小票
“購買這些物品…需要一定的專業知識。高強度工業塑膠卷可能用來製作…臨時約束裝置或者特定容器?特種潤滑劑…也並非只有一種用途。”
購物小票:就是就是,那小子一看就是個理工男,買的東西都透著一股‘我要做實驗了’的味兒。
“兇手對克勞利教授的生活習慣、住所非常熟悉,”
伊森繼續推理,目光如炬,“能讓他開門,毫無防備。能避開那幾天壞掉的監控…或許不是巧合,而是知道監控何時會‘壞’。”
“薇薇安 ”伊森突然轉向“立刻查克勞利教授的所有學生、助理、實驗室助手!重點查有許可權接觸BSL-3實驗室的人,同時核對他們的購物記錄、車輛資訊、以及案發時間段的不在場證明!”
命令被迅速執行。
龐大的資料流在薇薇安的電腦螢幕上滾動。
薇薇安的電腦:甚麼時候下班?
很快,一個名字跳了出來
克里斯托弗·“克里斯”·裡德,化學系研究生,克勞利教授的得意門生兼實驗室助理,擁有BSL-3實驗室的高階許可權。
他的車輛是一輛舊的黑色本田思域,但記錄顯示他近期多次在深夜租用過一輛深藍色的豐田凱美瑞——與監控拍到的車型一致。
車輛租賃記錄: 嘿嘿,偽裝得再好,也逃不過大資料法眼。
更重要的是,薇薇安發現克里斯·裡德的信用卡記錄顯示,他在案發前曾在多家不同的“家倉庫”門店購買過與物證相同的工業塑膠和潤滑劑。
信用卡記錄:消費記錄永不撒謊,小子,你露餡了。
而對他不在場證明的核查也發現漏洞百出,所謂的“在實驗室通宵做實驗”記錄,被證實可以透過遠端操控偽造。
實驗室門禁系統:是的嘞,他刷卡進來了,但沒人看見他是不是一直待著系統也有bug嘛。
“就是他!”塞拉斯眼中寒光一閃,“行動組立刻逮捕克里斯托弗·裡德 ”
抓捕行動在大學的實驗室外進行得異常順利。
克里斯·裡德,一個看起來蒼白、瘦弱、戴著厚眼鏡的年輕人,幾乎沒有反抗,只是用一種混合著解脫和扭曲恨意的眼神看著衝進來的探員。
克里斯的手銬: 咔嚓!鎖住!看著弱不禁風,心思居然這麼毒。
在審訊室裡,面對鐵證,克里斯·裡德很快崩潰,供認不諱。
他瘋狂地迷戀著他的導師克勞利教授,將他視為完美偶像和精神寄託。
然而,他無意中發現克勞利教授私下裡竟與他眼中那些“骯髒”、“墮落”的年輕男子有染,這徹底摧毀了他的信仰,因愛生恨,扭曲成了極端的殺意。
他利用實驗室的知識和材料策劃了系列謀殺,殺害那些他認為是“玷汙”了教授的年輕人,並用那種方式“淨化”他們。
而最後殺死克勞利教授,則是他認為的“終極淨化”和“懲罰”,懲罰他的“背叛”和“虛偽”。
審訊室的錄音裝置:錄下了這扭曲畸形的愛恨情仇,我髒了…
案件終於告破。
雖然真相令人唏噓和沉重,但正義終究得到了伸張。
數日後,匡提科,FBI總部。
飛回東海岸的專機上,氣氛不再像來時那般凝重,但依舊帶著疲憊和案件帶來的壓抑。
專機座椅:提供雲端舒適休息,各位辛苦了。
伊森靠著窗,看著下方綿軟的雲海。
塞拉斯坐到他旁邊的空位上,遞給他一杯水。
一次性水杯: 雖然簡陋,但承載著塞拉斯大佬的關懷。
“還好嗎?”塞拉斯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柔和
伊森接過水,笑了笑,有些疲憊
“還好。就是…心裡有點堵得慌。為那些受害者,也為那個扭曲的靈魂。”
塞拉斯沉默了一下,伸手過去,輕輕握住了伊森放在腿上的手。
“你做得很好 ”
伊森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度和力量,心裡那點鬱結似乎消散了些。
他反手握住塞拉斯的手指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塞拉斯冰藍色的眼眸看著他,“你總是能發現最關鍵的東西。”他的拇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伊森的手背。
飛機的小桌板:嘖嘖嘖,我承受了太多不僅放咖啡,還要承受狗糧暴擊。
回到總部,交接完工作,已是華燈初上。
兩人沒有開車,而是默契地沿著總部外的林蔭道慢慢走著,讓晚風吹散連日來的疲憊和血腥氣。
路邊的街燈:為你們打出最柔和的光線,氛圍感拉滿。
“想吃點甚麼?”塞拉斯問,“家裡沒甚麼食材了。”
“隨便吧,”伊森舒展了一下手臂
“不如叫個披薩?簡單點。”
伊森的胃:表示同意現在只想擺爛。
“好。”塞拉斯點頭,很自然地拿出手機下單。
塞拉斯的手機:叮~您訂購的超豪華披薩已上路話說用這手機下這種訂單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智慧門鎖:嘀~主人歸來,歡迎回家…伊森先生,識別成功。
一進門,塞拉斯就將伊森輕輕按在門板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相聞。
玄關的壁燈:燈光柔和,氛圍感拉滿這誰頂得住啊。
“以後…”塞拉斯的聲音沙啞“不要總用你的能力,今天你臉有點白 ”
伊森看著他眼中翻湧的情緒,心裡一軟,主動抬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嗯。好”
這個輕輕的吻如同點燃了導火索。
塞拉斯低頭吻住了他的唇急切的探入。
伊森的嘴唇:唔…被攻城略地了但…感覺不賴。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從玄關到客廳,再到臥室,衣物凌亂地掉落一地
塞拉斯的襯衫:被粗暴地扯開,釦子崩飛,我價值不菲啊主人。
伊森的T恤:直接被脫下來扔地上了…沒關係,反正該看的都看了。
塞拉斯的動作急切又溫柔,伊森主動回應著,索求著,彷彿要藉此驅散盤踞在心底的寒意和陰影。
臥室的大床:承重能力優秀,彈性十足,非常適合進行一些激烈的雙人運動。
激情過後,伊森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蜷在塞拉斯懷裡,很快就沉沉睡去。
塞拉斯卻沒有立刻睡著,他只是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光,久久地凝視著伊森安靜的睡顏
手指無意識地、極其輕柔地梳理著他的頭髮,冰藍色的眼眸裡盛滿了愛戀。
月光:偷偷溜進來,額…非禮勿視…
床頭櫃上,伊森那塊老舊的腕錶指標悄悄走著,發出極輕微的滴答聲:哎,總算消停了…這戀愛談得,真是跌宕起伏,比破案還刺激…不過,真好。
塞拉斯那邊的定製機械錶則沉穩地回應:贊同。希望以後都是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