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午後,陽光透過公寓窗戶,在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伊森像只慵懶的貓,蜷在沙發裡,腦袋枕著塞拉斯結實的大腿,一本懸疑小說攤開在胸前,卻半天沒翻一頁。
塞拉斯的一隻手搭在他肩頭,指尖無意識地、一遍遍捋過伊森微卷的額髮,帶來陣陣舒適的癢意。
另一隻手則拿著平板,眉頭微蹙地瀏覽著裡德發來的“潘多拉”後續簡報。
沙發:嘖嘖,這畫面,本沙發願稱之為“猛虎細嗅薔薇”現實版!就是這“薔薇”好像快睡著了?
塞拉斯的平板:大哥,我螢幕上這麼大一個‘休假勿擾’的貼紙是隱形了嗎?尊重一下我的虛擬人權啊喂!
“清理進度比預期快。”
塞拉斯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指尖順勢滑到伊森耳後,輕輕捏了捏。
“大部分殘留都被清除了。”
伊森舒服地眯起眼,像被順毛的貓咪:“那…深空那邊?還有動靜嗎?”
“沒有。死寂。”
塞拉斯低下頭,目光沉靜地看著他
“但這更讓人不安。”他拇指摩挲著伊森的耳廓,動作帶著不易察覺的安撫。
伊森握住他作亂的手指:“總會過去的。”
塞拉斯反手與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貼,溫度交融:“嗯。”
這時,伊森的手機響起了他母親瑪麗專屬的、有點歡脫的鈴聲。
伊森微微一怔,塞拉斯默契地鬆開手,示意他接聽。
“嗨,媽。”伊森坐起身。
“伊森!寶貝!”瑪麗的聲音熱情依舊,但透著一絲比以前更放鬆的試探
“沒打擾你和…塞拉斯休息吧?”
“沒,我們正好閒著。”伊森看了塞拉斯一眼,對方遞給他一個會意的眼神。
“那就好!聽著,寶貝,大訊息!你表弟傑克——就是那個小時候偷開你爸拖拉機差點撞進雞窩的小混蛋——他要訂婚了!
後天晚上,在農場辦派對!你…你和塞拉斯,能抽空回來一趟嗎?大家都想你們了。”
瑪麗的語氣裡充滿了期待,還有一絲希望得到肯定答覆的迫切。
伊森用手捂住話筒,低聲對塞拉斯說:“傑克表弟,後天訂婚宴。媽媽想讓我們回去。”
塞拉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你想去嗎?”
“想是想…但是爸媽他們…”伊森還是有些顧慮上次那種微妙的氛圍。
塞拉斯伸手,直接拿過了手機,按下了擴音鍵,聲音沉穩悅耳:“下午好,瑪麗夫人。”
電話那頭的瑪麗顯然頓了一下,隨即聲音裡的熱情又添了幾分實實在在的輕鬆:
“哦!塞拉斯!下午好!你們在一起啊?太好了!剛才的話你聽到了?方便來嗎?”
“聽到了。恭喜傑克。我和伊森都很樂意參加。”
塞拉斯的聲音平和,“需要我們從城裡帶些甚麼過去嗎?比如特定的酒水或者甜點?”
“不用不用!人來了就是最好的禮物!”
瑪麗的笑聲透過話筒傳出來,顯得格外開心
“那咱就說定了。後天見,路上一定小心,哦對了…房間…還是按老樣子準備?”
塞拉斯看向伊森,伊森輕輕點了點頭。塞拉斯便從容回應
“非常感謝,麻煩您了。”
掛了電話,伊森看向塞拉斯,“你答應得好爽快。”
塞拉斯將他重新拉回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和
“那是你的家人,伊森。而且,我希望他們能看到,我的存在是讓你快樂而不是負擔。”
他頓了頓,補充道,“何況,我確實有點想念你父親烤的豬肋排了。”
伊森被他最後一句逗笑,心裡那點忐忑也煙消雲散,安心地窩回他懷裡。
兩人開車前往農場。
比起上一次“朋友”身份的拘謹,這次車裡的氛圍明顯纏綿鬆弛。
伊森指著窗外的風景,講述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童年趣事和農場糗事。
塞拉斯專注地聽著,嘴角始終噙著淡淡的笑意,右手一直握著伊森的左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虎口和指節。
快到農場時,伊森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景色,忽然有點感慨
“說起來,你上次來,還是以我‘城裡來的難搞同事’的身份呢。”
塞拉斯挑眉:“難搞?”
“難道不是嗎?塞拉斯·布侖納組長 ”伊森笑著瞥他
“匡提科精英、惜字如金,當然,你後面表現還不錯,要不是確定爸媽只有我一個孩子,還以為你才是他們親兒子”
塞拉斯低笑一聲,捏了捏他的手
“這次我會努力表現得…更‘不難搞’一點。”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
“畢竟,身份不同了。”
車子駛入泥土路,農舍前依舊熱鬧。
瑪麗和麥克早已等在門口,旁邊還有幾位好奇張望的親戚。
看到車子停下,瑪麗臉上的笑容比上次更加燦爛真切。
“伊森、塞拉斯,歡迎回來!”
她上前先擁抱了兒子,然後也自然地擁抱了一下塞拉斯。
“路上辛苦了!”
瑪麗打量著兩人,尤其是看到他們之間自然流露的親密氛圍,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順利,夫人。謝謝您邀請。”
塞拉斯禮貌回應,並從後備箱拿出禮物。
除了給麥克的酒和瑪麗的手錶,還有給傑克未婚妻米婭的一份精美首飾,以及給傑克的一套高階精釀啤酒品鑑套裝。
“哦,塞拉斯,你太周到了!”瑪麗驚喜地接過禮物,麥克也走上前,和塞拉斯用力握了握手。
“歡迎回來,孩子。”麥克的語氣沉穩,但比上次多了明顯的熟稔和認可。
門廊的搖椅:嘿!這小子這次順眼多了!禮物也上道!
走進農舍,喧鬧的人聲、歡快的鄉村音樂和濃郁的食物香氣混合在一起,瞬間將人包裹。
傑克大喊著伊森的名字衝過來勾住他的脖子,米婭也笑著過來打招呼,氣氛比上次更加輕鬆熱絡。
塞拉斯依舊不是人群的焦點,但他不再顯得格格不入。
他和麥克討論今年玉米的長勢,稱讚瑪麗的蘋果派餡料調得恰到好處,甚至被幾個半大孩子拉去評價他們釣到的魚
他居然能準確說出魚的品種和大概重量,讓孩子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伊森看著塞拉斯努力融入的樣子,心裡軟成一片。
他趁塞拉斯和麥克說話的空隙,悄悄溜到他身後,假裝去拿他旁邊的飲料,另一邊的手指卻飛快地在他緊實的大腿輕輕摸了一下。
塞拉斯正聽著麥克說話,身體瞬間繃緊,喉結滾動了一下
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垂在身側的手精準地向後探出,抓住了伊森使壞的手腕,用力握了一下才鬆開。
兩人之間這個小動作迅疾而隱蔽,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只在彼此心裡蕩起漣漪。
“看來塞拉斯也很喜歡鄉村生活嘛!”米婭笑著打趣,她似乎總能捕捉到這些微小瞬間。
塞拉斯面不改色地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很有趣。”
他看了一眼耳根微紅的伊森,補充道,“尤其是和伊森一起。”
這話引來周圍幾個年輕親戚起鬨的笑聲。
夜幕降臨,彩燈串亮起,訂婚派對的氛圍達到高潮。
巨大的烤爐裡飄出令人垂涎欲滴的肉香,長桌上堆滿了各色美食。
人們喝酒、聊天、跳舞,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鬧,充滿了簡單而熱烈的快樂。
音樂變得更加歡快,人群中央自發形成了舞池。
伊森被傑克和米婭拉著加入進去,很快就被歡樂的氣氛感染,跟著音樂開心地跳起來,笑容明亮耀眼。
塞拉斯依舊選擇站在外圍,背靠著古老的橡樹,手裡拿著一瓶冰鎮啤酒,目光始終追隨著燈光下那個歡笑的身影。
他的眼神深邃,褪去了所有冷硬,只剩下幾乎能溺斃人的溫柔。
老橡樹:哎呦,這小夥子眼神黏糊得…都快趕上我身上這樹脂了!
伊森跳得氣喘吁吁,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
他擠出人群,回到塞拉斯身邊,很自然地拿過他手裡的啤酒,對著瓶口喝了一大口。
塞拉斯看著他滾動的喉結和亮晶晶的眼睛,眸色深了深。
他很自然地接過伊森遞回來的瓶子,也就著那個位置喝了一口,彷彿這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
“你怎麼不去跳?”伊森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氣息還沒平復。
塞拉斯挑眉,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氣息灼熱
“我的舞蹈風格,更適合…私人教學。而且,我怕我上去,會像聯邦探員在掃黃現場。”
伊森被他這罕見的幽默逗得噗嗤一笑,差點被啤酒嗆到。
他瞪了塞拉斯一眼,眼角眉梢卻都是笑意
“你就胡說吧!”
塞拉斯看著他笑的樣子,眼神一暗
趁所有人都在關注舞池,飛快地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他往樹幹和自己之間帶了一下,兩人身體短暫而緊密地貼合一瞬,又迅速分開。
“是不是胡說,晚上試試就知道了。”
他壓低帶著蠱惑人心的聲音,只有伊森能聽見。
伊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熱流竄上臉頰。
他飛快地瞟了一眼周圍。
這時,舒緩的鄉村民謠響起,許多相擁著跳起了貼面慢舞。
塞拉斯看著伊森,眼神邀請。
伊森看著舞池中相擁的傑克和米婭,又看了看周圍投來的善意目光,深吸一口氣,主動向塞拉斯伸出了手。
塞拉斯眼中掠過一絲驚喜,隨即鄭重地握住他的手,將他帶入舞池。
他的動作依舊帶著軍人般的挺拔利落,但摟在伊森腰側的手卻溫柔堅定。
伊森放鬆地靠在他懷裡,跟隨他的節奏輕輕搖擺。
“我跳得不好…”伊森臉頰貼著他的襯衫,能感受到布料下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很好。”塞拉斯的下巴蹭著他的發頂,聲音低沉溫柔
“在我懷裡,怎麼樣都好。”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隨著音樂慢慢晃動。
彩色的燈光在他們身上流轉,周圍的笑語喧譁彷彿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世界很小,小到只剩下這個擁抱和彼此交融的呼吸與心跳。
瑪麗和麥克站在不遠處看著,瑪麗的眼眶有些溼潤,她輕輕靠進丈夫懷裡。
麥克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復雜地落在舞池中那對相擁的人身上,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
派對在歡聲笑語中持續到深夜。
送走最後一批客人,收拾完滿院狼藉,已是月上中天。
空氣裡依舊瀰漫著烤肉、啤酒和青草的混合氣息。
互道晚安後,伊森和塞拉斯各自回了房間。
伊森躺在自己熟悉的舊床上,卻毫無睡意。
窗外月光皎潔,蟲鳴聲聲,鄉村的夜晚寧靜得讓人心醉。
他聽著隔壁房間似乎也毫無動靜,心裡像被羽毛搔著。
猶豫了片刻,他悄悄起身,光著腳溜出房門,輕輕敲了敲塞拉斯的門。
門幾乎立刻被開啟。
塞拉斯顯然也沒睡,穿著深色睡袍,眼神在昏暗的走廊光線下亮得驚人。
“帶你去個地方。”
伊森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偷偷做壞事的興奮。
塞拉斯挑眉,反手輕輕帶上門,跟著伊森悄無聲息地走下樓梯,出了後門。
夜晚的農場籠罩在一片銀輝中,空氣清涼,帶著泥土、牧草和遠處牲畜棚傳來的淡淡氣味。
伊森拉著塞拉斯的手,熟門熟路地繞過主屋,朝著穀倉和馬廄的方向走去。
“要去哪?”
塞拉斯低聲問,感受著掌心伊森微涼的手指和夜風的輕柔。
“秘密基地。”
伊森回頭衝他狡黠一笑,月光下他的眼睛像落入了星辰。
他們來到馬廄。
裡面很安靜,只有幾匹高大的夸特馬在各自的隔間裡休息
聽到動靜,噴了個響鼻,甩了甩尾巴,好奇地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空氣中瀰漫著乾草、皮革和馬匹特有的、溫暖而安寧的氣息。
老馬‘公爵’:唔?小伊森?大半夜帶相好的來我們這兒幽會?年輕人真會玩…
乾草堆:嘿嘿嘿!來了來了!經典橋段!本堆已就位!
“這是‘公爵’,這是‘淑女’,還有那邊是‘閃電’…”
伊森給塞拉斯介紹著,彷彿在介紹自己的老朋友。
他拿起旁邊桶裡的胡蘿蔔,遞給塞拉斯一根
“試試?它們很溫順。”
塞拉斯學著伊森的樣子,將胡蘿蔔攤在掌心,伸到一匹棗紅色大馬的嘴邊。
馬兒溼熱的鼻子蹭過他的手掌,癢癢的,然後小心翼翼地叼走了胡蘿蔔,咀嚼起來。
“它們很喜歡你。”伊森笑著說,然後拉著塞拉斯走到一堆乾淨鬆軟的乾草堆旁坐下。
月光從馬廄的窗戶斜斜照入,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四周很安靜,只有馬兒偶爾的踱步聲和咀嚼草料的聲音。
一種與世隔絕的、隱秘而浪漫的氛圍籠罩著他們。
伊森靠在塞拉斯肩上,指著窗外能看到的一片星空
“看,北斗七星…小時候我睡不著,就經常偷偷跑來這裡,躺在乾草堆上看星星…”
塞拉斯摟著他的肩膀,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靜靜地聽著他講述童年的點滴。
他的目光偶爾會從星空落回伊森被月光勾勒出的柔和側臉上,眼神深邃得如同他們頭頂的夜空。
“…後來有煩心事睡不著的時候,我也會想這裡的星空和乾草的味道…”
伊森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塞拉斯低下頭,吻了吻他的發頂
“以後睡不著,可以想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伊森抬起頭,望進他深情的眼眸裡。
四目相對,塞拉斯緩緩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
在月光下的馬廄裡,周圍是安靜的馬兒和芬芳的乾草,帶著一種原始而寧靜的溫柔。
塞拉斯的吻細膩而纏綿,彷彿在品嚐最珍貴的佳釀,探索著每一寸甜蜜。
伊森主動回應著,雙手攀上他的脖頸。
吻逐漸加深,氣息變得灼熱。
塞拉斯的手探進伊森睡衣/下襬,掌心滾燙,撫過他腰側/細膩的面板,引得伊森一陣輕顫。
乾草窸窣作響,散發出更加濃郁的、陽光般的香氣。
乾草堆:哦嚯嚯嚯!對!就是這樣!本堆就是為這種時刻而生的!
馬廄的橫樑:穩住啊兄弟們!這動靜可別把我這老骨頭搞塌了!
塞拉斯將伊森輕輕放倒在柔軟的乾草堆上,身體半覆著他,吻從嘴唇流連到下巴、脖頸…動作依舊剋制著力度,帶著無限的憐惜和虔誠的溫柔。
伊森仰著頭,承受著他的愛撫,手指插入他濃密的發中,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
月光如水,傾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勾勒出朦朧而動人的輪廓。
馬兒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旖旎的氛圍,安靜地不再打擾。
…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氣息不穩地分開。
伊森的衣服有些凌亂,嘴唇紅腫,眼裡泛著水光。
塞拉斯的睡袍也鬆開了,露出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沾著幾根乾草。
兩人看著彼此的“狼狽”樣子,都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塞拉斯幫伊森仔細地拿掉頭髮上和衣服上的草屑,動作輕柔。
然後再次將他擁入懷中,兩人依偎在乾草堆上,看著星空,誰也沒有說話,享受著這激情過後的溫存寧靜。
“該回去了。”良久,伊森才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不捨。
“嗯。”塞拉斯吻了吻他的額頭,扶他起來。
兩人悄悄溜回農舍,像兩個偷吃了蜜糖的孩子。
在伊森的房門口,塞拉斯又給了他一個綿長的晚安吻。
“晚安,伊森。”
“晚安,塞拉斯。”
回到各自房間,躺回床上。
伊森抱著還沾染著乾草和塞拉斯氣息的睡衣,嘴角帶著甜蜜的笑容,很快沉入夢鄉。
伊森的舊床:嗯?這味道…乾草、汗味、還有那傢伙的…行吧,看來今晚是場硬仗…等等,怎麼睡了?這就完了?我白準備了?
隔壁房間,塞拉斯站在窗前,看著遠處月光下的牧場,回味著剛才在馬廄裡的一切。
第二天清晨,教堂的鐘聲悠揚響起。
早餐桌上,瑪麗看著並肩坐著的兩人,目光在他們之間流轉
最終落在伊森鎖骨處一個若隱若現的紅痕上
瞭然地笑了笑,甚麼也沒問,只是默默給兩人的盤子裡又多添了一塊煎餅。
麥克看著報紙,目光掃過塞拉斯比昨天更加柔和鬆弛的眉眼,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教堂的儀式莊重祥和。
唱詩班的歌聲中,塞拉斯的手再次於長椅下找到了伊森的,緊緊握住。
伊森立刻回握過去,兩人十指緊扣。
陽光透過彩窗,將兩人交握的手籠罩在斑斕的光暈中。
坐在後面的瑪麗看到了,輕輕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臉上露出了釋然而祝福的微笑。
她伸出手,悄悄握住了旁邊丈夫的手。
麥克頓了一下,然後回握住了妻子的手。
儀式後的晚餐聚會依舊熱鬧溫馨。
長桌旁,塞拉斯和伊森低聲交談,嘴角始終帶著笑意。
他們的互動落在鄰居們眼中,收穫了更多瞭然和善意的目光。
回程的路上,夕陽將天空染成絢麗的油畫。車裡氣氛寧靜,瀰漫著淡淡的乾草清香和無需言喻的親密感。
“這次假期…”伊森看著開車的塞拉斯,輕聲說,“真的很完美。”
塞拉斯伸手過來,與他十指相扣,拇指指腹摩挲著他的指關節
“嗯。”
他側過頭,看了伊森一眼,灰藍色的眼眸裡盛滿了夕陽的暖光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因為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