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拍案大罵:
“胡說!就算李世民不中用,也絕不會淪落到那廢物的地步!你這是罵誰?滾!”
侍從:……
有人繼承爛攤子卻能把國家治理得繁華昌盛;
有人含著金湯匙上臺,卻差點把江山玩掉。
如此相比,那些亡國時的君主又怎能不羞愧?
除了那廢宗,又有誰?
……
天幕繼續。
在宣府碰壁後,也先滿腹怒火。
“楊洪你敢耍我?”
他終於明白楊洪根本不在城中,分明有意戲弄他!
宣府不行,那就去大同!
大同守將郭登不是普通人物,也先之所以敢去碰,是因為朱祁鎮掌握了郭登的痛腳。
的確如此,郭登與朱祁鎮之間本就有姻親關係。
此秘密是朱祁鎮為了保命,不被也先殺掉,主動說出去的。
也先得知後興奮不已,以為此行穩操勝券,於是立即押著朱祁鎮趕往大同。
這一回,他吸取教訓,為防郭登效仿楊洪,他讓朱祁鎮親自出面。
郭登神情冷硬,就算也先多番派人轉達,他依舊充耳不聞,宛若未曾看到一般。
迫於危局,朱祁鎮心神惴惴,唯恐橫生意外,只得再次踏上城門前的石階,提高聲音呼喊:
“郭登,你我本為姻親,為何我親自登門,你卻將我隔絕在外?”
朱祁鎮此話已近無恥,和後世那些打著“自家人”旗號、求旁人行個方便時的嘴臉毫無兩樣。
當時,瓦剌騎軍環繞城外,殺氣騰騰,只要郭登一聲令下開門,便會傾巢而入,掀起血流成河的慘劇。
然而朱祁鎮竟在如此緊迫的節骨眼上,還能毫無愧色地說出這種話!
天幕之前。
“你這小兔崽子,竟敢罵我老祖宗!”
朱元璋怒火攻心,血壓狂飆,手掌直抖。
“與他攀親的,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這皇帝不僅窩囊廢一個,還學會耍那街頭無賴的把戲!”
“我當年窮得揭不開鍋,在街頭乞討,若遇見這種混賬話,只有一口唾沫甩他臉上!”
“實在是無恥透頂,無恥透頂!”
太醫見狀大驚,忙上前為朱元璋理氣。
“陛下息怒,為保龍體萬金,切莫再動怒傷身。”
朱元璋一把甩開對方。
“憋著才是胡鬧!”
“老子不罵幾句,火氣下不來!”
“真要讓我忍著,這朝堂上我非得被他氣得立刻昏過去!”
……
永樂時期!
“城上那些兵在幹嗎?對這種不要臉的傢伙,怎不直接一箭射死?竟容他喋喋不休!”
朱棣怒視天幕,眼底火焰直跳。
“居然用這樣的小把戲威脅朝臣!身為天子能墮落到如此地步!
簡直丟盡皇家顏面,連尋常百姓都不如!”
朱高熾氣得閉眼長嘆。
“真難想象,他竟是我朱家的後輩,實在丟臉丟到家了……”
朱瞻基臉色青白交錯,簡直無法接受這孩子竟是他親生,還是他親手送上皇位的那位!
朱棣冷笑連連。
“現在知道難堪了?可笑!”
“這種丟人現眼的小丑,我大明不需要替他遮掩!這蠢貨恐怕讓歷代皇朝都笑掉大牙!”
“朕對他毫無指望,只盼他早些嗝屁,也算給大明積積德!”
然而朱棣終究會失望。
朱祁鎮雖壽命不長,卻在短暫的一生裡折騰出無數令人搖頭的荒唐事蹟。
也因此,他的名聲在史書上被罵了足足千年。
……
貞觀時期!
李世民笑得直不起腰。
“魏卿、杜卿,你們瞧見沒有?一國之君主動和臣子套近乎,這可是千古奇聞!哈哈,笑死人!”
魏徵等人臉色一沉。
李世民笑過後,忽然正色觀察眾臣。
“說來,我還是王爺時,侍衛長曾說有個住在十八里外的遠親,想塞點銀子求在秦王府謀個位置。”
“諸位是否曾遇見這種裝親帶故來求便宜的?”
武將們紛紛噤聲。
就算程咬金、尉遲敬德之類粗豪之輩不在乎這些,也難免被族中長輩逼著給人找個差事。
李世民掃了他們一眼,甚麼都沒說,但那目光意味深長。
這次饒過,下次不再。
……
天畫面中。
郭登本就性烈,被朱祁鎮如此胡言亂語氣得頭頂冒煙,登城大喝:
“受命固守,除此之外一概不知!換句話說,我只依規辦事,絕不開旁門走後路!”
要不是顧念他皇帝的身份,他只怕會補一句:
“給我滾遠點!”
……
畫面前。
朱元璋猛拍桌面。
“罵得痛快!真是我大明的好漢!這等不要臉之徒,就是該罵!”
藍玉、徐達皆連連稱讚。
“邊關守將果然都清醒明智,令人佩服!”
朱元璋陰沉道:
“朝中皆是忠勇之人,偏偏出了個無德的昏君!”
“朱祁鎮這等敗類,就算死了也對不起祖宗,對不起滿朝文武!”
……
永樂時期!
朱棣拍掌叫好。
“罵得太輕!若由朕來,定要罵得他十八輩祖宗都抬不起頭!”
“父皇,您這話怕是把我們都罵進去了……”
朱高熾、朱瞻基苦著臉,不敢言語。
……
貞觀時期!
李世民樂得直哼哼。
“哈哈哈!那小子厚著臉皮求開後門,結果被當面罵回去,他的臉怕是黑得像鍋底了!真爽快!”
正笑著,李世民忽然靈機一動,轉頭戲謔長孫無忌。
“表兄,你我算近親吧?若哪日我有求,能否仗義相助?”
長孫無忌與魏徵臉色都變了。
未待長孫開口,魏徵已火氣沖天:
“陛下,您才說完自己的話,怎敢立刻學那臭名昭著的昏主!”
李世民尷尬乾笑:
“咳,只是玩笑,玩笑而已!朕豈會如此?”
長孫無忌無奈嘆息。
……
宋高宗時期!
趙構怒掀酒杯,指天大罵:
“放肆!一個區區邊將竟敢如此頂撞天顏!”
天幕繼續播放。
連連失利之後,也先終於明白,他手中的“大明皇帝”這張王牌,已毫無價值。
這一次,他不再拐彎抹角,而是決定直接攻入京城。
楊洪、郭登兩員猛將難以強撼,於是他選擇避開宣府與大同,轉道紫荊關。
一旦越過紫荊關,北都便近在咫尺。
他心中得意洋洋——
以前三萬人就擊潰朱祁鎮率領的二十萬,此番兵力翻倍,攻下空虛的京城,還不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