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絕不能容忍這種局面,再一次在大宋歷史中重演。
“從今日起,皇室的子孫必須習武。”
“文臣雖可壓制武將,但我皇家子嗣絕不能喪失血性!”
趙大心裡很清楚,問題不僅僅在於“重文抑武”的國策,更在於對宗室子弟的教育出了偏差。
若是後代的皇族皆能有一顆敢戰的心,又怎會落得被人欺凌的下場?!
尤其是絕不能再出現像宋徽宗、宋欽宗那樣的昏君!
身為皇帝,不以治國為本業,整日沉迷於筆墨丹青?!
“皇兄說得極是。”
“往後皇室子弟皆要以武為根基,更要以此立志。”
“我大宋斷不可重蹈舊轍!”
“更絕不能再揹負‘弱宋’的罵名!”
趙二語氣中滿是真誠。
雖說他心裡未必沒有覬覦皇位之意,但他同樣希望大宋能夠像大唐那般,雄視四海,而不是被世人譏諷為軟弱之邦!
其他朝代皆能開疆拓土,難道大宋便做不到?!
趙大轉頭望向趙二,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之色。
這次,倒真說了一句人話。
……
洪武時期!
“咱讀史書時,見到唐太宗,便覺得他是賢君。”
“再看‘貞觀之治’,百姓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令人神往。咱也盼望將大明治理成那樣。”
“可直到看到這天幕,才真正明白史書裡寫下的,只是大唐盛世的冰山一角。”
“唯有親眼所見,才懂得唐太宗的厲害之處,才知曉大唐的真正強盛!”
老朱心中發出由衷的感慨。
他過去翻閱典籍時,對李世民、大唐已有所瞭解。
可書中隻言片語,哪有眼前所見這般震撼?
見到天幕中的大唐——國泰民安,四方來朝,老朱心底湧起的是欽佩,更是嚮往。
他同樣渴望把大明打造成這樣的強盛王朝!
然而一想到後世的明朝,他便忍不住心痛。
咱好不容易開創的大明,怎麼會淪落到那副模樣?!
“父皇言之極是。”
“大唐氣象,後世無不心馳神往。”
“唯有上下同心,方能成就。”
朱標輕聲感嘆。
老朱點頭:“對,君臣同心。”
語氣中卻透出幾分冷意:“只是……你們可真與咱同心麼?”
他目光投向奉天殿中的群臣。
所有人立刻連聲表態,自然要向陛下表忠心。
【李世民晚年雖追求長生之術,丹藥無益延年,但他的清醒從未磨滅。】
【他常告誡太子李治:功成唯德,德在人先。】
【公元649年,五十一歲的李世民病逝於終南山。】
【他的一生,既有血雨腥風的黎明,也書寫過盛世華章。】
【長眠昭陵,與文德皇后同看山河時,歷史早已給出定論:他不僅是唐朝的締造者,更是仁政帝王的典範。】
李世民的影片至此播放完畢。
天幕細數了他一生的功過。
若論私德,李世民無疑有著難以抹去的汙點。
他弒兄囚父靠著政變手段登上帝位,這是他永遠無法洗白的黑點。
可若論帝王功績,他卻輝煌至極。
政治上,開創貞觀之治,疏浚運河,修建水利,整頓吏治,完善法制,推行科舉,設立三省六部。
民生上,貞觀時期幾乎是中國糧價最低的時代,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
軍事上,更是無可挑剔。
突厥、高昌、吐谷渾、西域諸國,皆臣服於“天可汗”的威勢。
文化層面,他的建樹同樣不小。
李世民集出身、相貌、膽識、氣魄、胸襟與才華於一身,登基之後,文治武功同樣耀眼。
他本是戰場悍將,卻展現出卓越的治國之才,堪稱文武雙全。
身為帝王,他未以君威壓人,縱然權柄無雙,仍能容納群臣直言。
他的出身、成長與性格,讓他自信灑脫,待人寬厚。由此吸引了無數英雄豪傑投奔,甘心追隨。
夫妻情深,俠骨柔情。
而且李二性情率真,並不刻意擺出帝王架子。
他能辯論,會護短,偶爾還愛逗趣。
從史書中看,他幾乎是最具人情味的一位皇帝。
秦皇造魂,漢武鑄骨,唐宗揚威。
他們各自完成了屬於自己的時代使命,都是歷史上的第一人。
而真正令人遺憾的是,華夏千年來,始終未能超越漢唐的高度。
論胸懷人格,李二足以睥睨古今。
他能力卓越,懂得聽諫,重情義,能與臣子同甘共苦。
貞觀之治,政治清明,百姓富足,君臣之間無猜忌。
大臣們各盡其職,宵衣旰食,李世民亦能給予他們應有的榮譽與厚祿。
凌煙閣二十四功臣更是流芳千古。
功臣們知進退,不妄自尊大,真正將“互相成全”做到了極致。
他們的慕強心理,也讓他們願意追隨這位英明的君主。
玄武門之變,是他洗不白的汙點,卻也是他走向帝位的必經之路。
從政治角度而言,這是一次精準且高效的政變。
李世民以最小的代價,換來了李唐的太平,展現了格局與胸襟。
太宗文皇帝的存在,為華夏民族開創了一個空前的輝煌時代。
他張揚、豪邁、光彩奪目。
大唐的自信與包容,與他血脈相連。
千載而下,至今仍留給世人一個“大唐夢”。
可惜,並非每個朝代都叫大唐。
並非每個年代都能有“貞觀”。
更非每位帝王都能是李世民。
人無完人,天子亦然。
李世民的“下限”,卻已是多數帝王難以企及的“上限”。
他生逢亂世,終以“濟世安民”的豪情書寫了自己的一生。
這是歷史饋贈給華夏的,不世出的君主。
然而,歷朝歷代,無論是明君賢臣,還是文人墨客,對李二的推崇與讚美幾乎從未間斷,溢美之詞層出不窮。
但李二的一生並非完美無瑕。
至少有一點,是他永遠都無法洗白的——那便是玄武門之變。
自玄武門血案開啟,皇位之繼承便再無嫡長子一脈相承的清晰秩序。
自李世民至李亨,初唐到盛唐,幾乎沒有一次是嫡長順承,而是屢屢上演皇子之間的血腥政變。
大一統的王朝裡,朝局動盪能排進前列,實在是唐代最深的隱患。
無論貞觀之治再如何光耀千古,這些後果與汙點終究如影隨形,無法抹去。
玄武門不僅是李世民稱帝的起點,更是他一生心底最難以釋懷的陰影。
令人諷刺的是,他在晚年卻未曾真正反思過此事。
一方面,他口口聲聲宣稱李承乾是唯一的太子;
另一方面,卻又允許李泰以藩王的身份開府設官,網羅屬下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