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漢武帝等人看到宋高宗趙構的“榮譽稱號”,卻並未露出多少驚訝。
他們已經習慣了——宋朝皇帝,一個比一個離譜。
外號也一個比一個誇張。
從宋徽宗、宋欽宗的“靖康大恥”,到趙光義、宋真宗種種“操作”。
再冒出一個“宋降宗”,其實也沒啥好驚訝的。
畢竟,傳承有序,一脈相連嘛!
老朱等人更是對此早有預料,自然無動於衷。
【宋高宗趙構,年少時出使金營為質。】
【他毫無怯色,氣度非凡,金人甚至懷疑他是將門之後而非深宮皇子。】
【後在金人攻破京城後,趙構南下逃脫追捕。】
【而在海上漂泊多日,歷盡艱辛,待敵退方才重新上岸。】
【此後趙構在江南建立了南宋政權,面對金軍壓境時——】
【他採取的卻是屢屢妥協、頻頻退讓的策略。】
我甚至不惜將堅決抗金的名將岳飛誣陷致死!】
【據說金軍南侵之時,趙構正與一女子親暱,聞訊大驚失措。】
【而後從此喪失生育能力,民間因此送他外號“九妹”。】
【紹興議和後,南宋俯首稱臣,成了南宋皇帝之恥的代表。】
趙構作為靖康之難中逃出生天的宗室,原本肩負著中興大宋的重任,應當奮起北伐、雪恥復國。
但歷史卻記住了他以割地求和、陷害忠良、頻繁遷都而非功業赫赫。
儘管他維繫了宋室的命脈百年,但“中興之主”的稱號,至今仍難服眾議。
其實,趙構早年確有膽識。
年僅十八時,他主動入金營做人質,令金人都對其刮目相看。
靖康變故後,他立起南宋旗幟,延續了大宋的皇統。
可惜,他登基稱帝后的行事風格,卻和青年時期判若兩人。
當時南宋軍隊連連收復失地,甚至一度逼近汴京,眼看就要迎回舊都,
可就在這時,他卻下令“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飛,親手斷送了收復故土的大好局勢。
為換取短暫的和平,他甘願放棄國土、不惜加害忠臣,讓自己在史書中留下千古罵名。
有人說,趙構保住了宋的百年香火,但回頭看紹興和議的內容——
那時的“南宋”,實則只是“金的附屬國”。
那已經不是堂堂“大宋”,而是“金人冊封的宋國”!
連皇帝的位子都需金人點頭,稱其為“金屬宋國”,實不為過!
……
大秦!
看完南宋這段歷史後,始皇眼中露出一絲冷意。
身為大一統帝王,他已對宋朝幾位皇帝的作為習以為常。
畢竟從真宗開始,後代皇帝紛紛效仿懦弱之風,
“這些宋帝,真是一脈相承。”
“膽小如鼠,畏戰如虎!”
始皇低沉開口,聲中滿是鄙夷。
扶蘇也忍不住連連搖頭,滿臉無奈:“身為一國之主,怎能低頭稱臣?”
“趙構居然以‘兒皇帝’自居,被後人唾罵也就不奇怪了。”
一個帝王,若需在異族面前俯首稱臣,那還有何尊嚴可言?
扶蘇心中暗歎:這些宋帝,大多都是沒骨氣的軟骨頭。
……
漢武帝時期!
漢武帝揮了揮手,一臉不耐地看著天幕上宋朝的種種作為:
“朕不想再看了,這宋皇一個比一個窩囊。”
“我大漢何時受過如此屈辱?”
“若不是這些皇帝太軟弱,怎會讓外敵長驅直入,欺我漢人?”
“為帝者不戰則亡!”
劉徹身為激進派帝王,素來主戰到底。
他從不畏懼戰爭,唯一擔心的只有“銀子”夠不夠打仗。
他也不是不懂隱忍——
早期的大漢尚弱,才不得不與匈奴和親,隱忍蟄伏。
可等到他繼位,國力昌盛之時,他立即強勢出擊,誓要雪國恥!
再看大宋——
明明有一定的軍事與財政實力,卻總是畏首畏尾,屢屢後退!
讓漢武帝看得直皺眉。
“這些宋帝,天生就沒骨頭嗎?”
“敵軍壓境不思禦敵,只知磕頭求和?豈有此理!”
……
貞觀時期!
李世民臉色凝重,顯然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滿。
以他的性格,若是宋徽宗、宋真宗這類皇帝生在大唐,只怕他當場就要拍案而起。
歷朝歷代的帝王,像宋朝這樣一脈相承的懦弱,實屬罕見。
問題不在於他們無能,而是那種深入骨髓的軟弱令人髮指。
明明手握可以對抗外敵的力量,卻寧可選擇屈辱求和。
“這大宋的皇帝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朕實在看不下去了。”
李世民揮了揮手,語氣中滿是失望。
“趙構雖延續了宋室的國祚,但離‘中興之主’的名號差得太遠。”
長孫無忌與房玄齡站在一旁,面面相覷,終究未發表意見。
他們心中明白,趙構並非庸才。
他能在北宋滅亡後的亂局中承繼大統、重建南宋,確實有過人之處。
畢竟在那種風雨飄搖的局勢下,若稍有差池,南宋很可能就此分崩離析。
但正因為他早年展現出的膽識與果敢,對比登基後的軟弱表現,更令人唏噓。
……
洪武時期!
朱元璋的神情幾乎寫滿了不屑。
“我大明的皇帝,絕不能像趙構那般窩囊!”
他的聲音在奉天殿中迴響,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作為鐵血開國之君,朱元璋的手段或許嚴厲,卻深知一國之主絕不可在外敵面前低聲下氣。
“父皇,此言不虛。”
朱標躬身一禮,神情肅穆道:
“我大明的子孫後代,自不會步宋人後塵。”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哪怕是大明末帝崇禎,雖有過錯,卻未辱我明室血脈!”
朱元璋聞言神色緩和,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天幕中看到的朱由檢。
他雖生不逢時,局勢糜爛,但最終選擇與國共亡,至少保住了大明的顏面。
“死並不可怕,怕的是死得屈辱!”
“宋徽宗死後,屍體都被拿去煉燈油……簡直奇恥大辱!”
朱元璋冷哼一聲:
“還好咱留下了祖訓,不然讓那些不孝子孫亂來,遲早毀了我大明基業。”
他的視線掃向一旁的朱棣。
這小子雖曾起兵造反,但至少展現了朱家的血性,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關於趙構,後世的爭議始終集中在一個核心問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