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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鬼婆島傳聞

2025-11-01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鹹腥的海風裹著細沙往衣領裡鑽,望海鎮的青石板路被海浪打溼,踩上去黏糊糊的。鎮子口的老榕樹下拴著幾艘小漁船,船帆耷拉著,漁民們蹲在船邊抽菸,臉色都透著股說不出的凝重,連往常熱鬧的魚市都沒了聲響,只有幾個挑著菜籃的婦人匆匆走過,嘴裡還唸叨著 “天黑前得回家”。

“他孃的這鎮子咋比青溪鎮還冷清?” 王大膽扛著獵刀走在最前面,鞋底碾過地上的貝殼,發出 “咔嚓” 聲,“按理說靠海的鎮子不該這麼死氣沉沉,是不是也遭了邪事?”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跟在後面,小傢伙的鼻子一直往空氣中嗅,九條尾巴緊緊貼在身上,時不時對著海邊的方向齜牙,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呼嚕聲:“胡仙說這裡的煞氣藏在海霧裡,比殭屍村的煞氣還陰,聞著讓人心裡發慌。”

九叔抬頭望了望遠處的海平線,灰濛濛的霧氣把海面遮得嚴嚴實實,連太陽都透著股冷光:“望海鎮靠鬼婆島最近,肯定受了那邊的影響。咱們先找家客棧歇腳,順便跟村民打聽打聽,看看鬼媒婆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順著青石板路往裡走,很快看到一家掛著 “望海客棧” 木牌的鋪子,門簾是藍布做的,邊緣都洗得發白。剛掀開門簾,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魚腥味,客棧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留著絡腮鬍,正坐在櫃檯後擦算盤,見他們進來,抬頭看了眼,眼神裡帶著些警惕。

“幾位是來歇腳的?” 老闆放下算盤,聲音有點沙啞,“最近鎮上不太平,晚上別出門,也別打聽不該打聽的事。”

十三把分劫碑放在桌上,碑體的金光輕輕閃了閃,驅散了屋裡的幾分陰冷:“老闆,我們是來調查邪事的,聽說鎮上最近有人被‘鬼媒婆’纏上,還丟了性命?”

老闆看到分劫碑的金光,臉色變了變,趕緊起身走到門口,掀開門簾往外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關上門,壓低聲音:“你們咋知道鬼媒婆的事?是從別處聽來的?”

“路上聽漁民說的,” 九叔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們想知道具體情況,這鬼媒婆到底是啥來頭,又是怎麼害人的?”

老闆嘆了口氣,從櫃檯下拿出個陶壺,給眾人倒了碗水:“這事兒得從一個月前說起。最先出事的是鎮上的張獵戶,那天他去海邊砍柴,回來的時候說遇到個穿紅衣服的老太太,手裡拿著紅線,非要給他說親,張獵戶覺得晦氣,罵了兩句就走了。”

他頓了頓,端起自己的碗喝了口,眼神裡露出些懼色:“可從那天起,張獵戶每天晚上都做噩夢,說夢到個穿嫁衣的女人跟他拜堂,醒來的時候,手腕上還纏著根紅繩,怎麼解都解不開。他家裡人請了道士來驅邪,可道士剛進門就被紅線纏了脖子,差點沒喘過氣,後來再也沒人敢管這事。”

“七天後,張獵戶就沒了。” 老闆的聲音壓得更低,“早上他媳婦去叫他,發現人已經硬了,臉上還帶著笑,像是做了啥好夢,最邪門的是,他頭上還戴著個紙糊的鳳冠,紅通通的,看著就瘮人!”

“他孃的這鬼媒婆也太邪門了!” 王大膽拍了下桌子,碗裡的水都濺了出來,“那紙糊鳳冠是哪兒來的?張獵戶死前沒見有人送啊?”

“誰也不知道!” 老闆搖了搖頭,“後來鎮上又出事了,這次是李秀才,他就是去海邊散了散步,回來就說遇到了紅衣服老太太,跟張獵戶一樣,晚上做拜堂的夢,手腕纏紅線,七天後也沒了,頭上同樣戴著紙糊鳳冠。”

陳老栓皺起眉,從藥箱裡掏出張黃符,放在桌上:“老闆,那紅線是啥樣的?是不是紅得發亮,摸起來還冰涼?”

“對對對!” 老闆趕緊點頭,“李秀才的媳婦偷偷剪了段紅線藏起來,我見過一次,那紅線看著像普通的棉線,可摸起來比冰塊還涼,放在手裡一會兒,手就發麻,像是有寒氣往骨頭裡鑽!”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小傢伙突然對著門口的方向嘶鳴起來,尾巴尖彈出一道金光,落在門檻上,金光碰到門檻的瞬間,竟泛起一層黑霧。“胡仙說門口有煞氣!” 虎娃趕緊站起來,“是跟鬼媒婆有關的煞氣,剛才有人在門口偷聽!”

王大膽立刻抓起獵刀,衝到門口,一把掀開簾子,外面空蕩蕩的,只有風吹著門簾 “嘩啦” 響,地上留著一根細細的紅線,像是剛被人丟下的。“人跑了!” 他撿起紅線,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他孃的這紅線果然邪乎,聞著有股屍臭味!”

九叔走過去,接過紅線看了看,又用銅錢劍碰了碰,紅線瞬間纏上銅錢劍,發出 “滋滋” 的聲響,劍身上凝了層黑霧:“這紅線是用屍氣和陰氣煉的,跟之前屍魂蠱母的煞氣同源,肯定是七煞教搞的鬼!” 他抬頭看向老闆,“鎮上的人有沒有說,那紅衣服老太太是從哪兒來的?”

“都說是從鬼婆島來的!” 老闆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老一輩人說,鬼婆島上住著個能通陰陽的鬼媒婆,專門給活人跟死人說親,只要被她盯上,就別想跑!之前還有漁民說,晚上看到鬼婆島方向有紅燈籠飄在海面上,像是迎親的隊伍!”

十三握緊分劫碑,碑體的金光突然變得明亮,指向海邊的方向,表面浮現出 “紅線牽魂,屍冠索命,源在鬼婆” 十二個字:“看來這鬼媒婆就是七煞教‘十八劫’裡的‘媒劫’,用紅線牽魂,紙冠索命,收集活人的魂魄和煞氣,用來複活萬煞碑。”

“那咱們得趕緊去鬼婆島!” 王大膽扛著獵刀就往外走,“再晚說不定又有人要出事了!”

“別急!” 九叔拉住他,“現在還不知道鬼婆島的具體情況,島上霧氣重,煞氣藏在海里,盲目過去只會吃虧。咱們得先準備準備,多做些破煞符和驅邪的草藥,再找個熟悉鬼婆島的漁民帶路,不然連島都上不去。”

老闆聽到這話,趕緊說:“我認識一個老漁民,姓趙,他年輕時去過鬼婆島附近,知道怎麼避開島上的霧氣。只是他膽子小,之前因為這事跟家裡人吵了一架,不一定願意帶路。”

“俺去勸他!” 王大膽拍了拍胸脯,“俺跟他說清楚,要是不去阻止鬼媒婆,鎮上還得死人,他家裡人也可能遭殃,不信他不願意!”

陳老栓從藥箱裡掏出些艾草和雄黃,遞給老闆:“這些你拿著,晚上撒在門口和窗戶上,能擋擋煞氣,要是看到有人被紅線纏上,趕緊用艾草煮水澆在紅線上,能暫時緩解。”

老闆接過艾草和雄黃,連連道謝:“謝謝你們!要是能除掉鬼媒婆,俺們望海鎮人都感激你們!”

眾人在客棧歇了會兒,王大膽就按老闆說的地址去找趙老漁民,九叔則和陳老栓一起製作破煞符,虎娃抱著胡仙幼崽,在客棧周圍撒艾草粉,小傢伙時不時對著海邊的方向嘶鳴,像是在感應煞氣的動向。

沒過多久,王大膽就帶著個頭發花白的老漢回來了,老漢手裡拿著個破舊的漁帽,臉色不太好,顯然是被王大膽說動了,卻還是有些害怕:“俺可只敢把你們送到島附近,島上的情況俺也不清楚,要是遇到鬼媒婆,你們可別指望俺幫忙。”

“趙老伯放心!” 十三走過去,遞給他一張破煞符,“這符你拿著,能擋煞氣,我們只要你帶路,到了島附近你就可以走,不會讓你冒險。”

趙老漁民接過符,攥在手裡,臉色好看了些:“那行,明天一早出發,趁早上霧氣小,能看清路。要是等到中午,霧氣一濃,連方向都分不清,很容易撞上暗礁。”

當天晚上,望海鎮格外安靜,連海浪聲都像是小了些。眾人坐在客棧的屋裡,圍著桌子商量明天的計劃,分劫碑的金光輕輕閃著,指向海邊的方向,像是在提醒他們,危險就在不遠處。

“明天上島後,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觀察,別驚動鬼媒婆。” 九叔指著桌上的地圖,這是趙老漁民畫的簡易地圖,上面標著鬼婆島的大致位置和避開霧氣的路線,“島上的霧氣裡有煞氣,呼吸多了會頭暈,大家把艾草包放在身邊,時不時聞聞,能保持清醒。”

陳老栓把製作好的破煞符分給每個人:“這符貼身放著,遇到紅線纏上,就把符貼在紅線上,能暫時破掉紅線的煞氣。還有這個解魂丹,要是被紅線牽了魂,趕緊吃一顆,能穩住魂魄。”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小傢伙已經睡著了,尾巴輕輕搭在他的腿上:“胡仙說它明天能幫咱們找鬼媒婆的位置,它能感應到紅線裡的煞氣,不會讓咱們迷路的。”

王大膽把破煞符揣進懷裡,又檢查了一遍獵刀,純陽血在刀刃上凝了層淡紅的光:“他孃的明天要是見到那鬼媒婆,俺先劈了她手裡的紅線,看她還怎麼害人!”

十三看著眾人,又看了看分劫碑,碑體的金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堅定:“不管鬼媒婆多邪門,不管鬼婆島多危險,咱們都得去。為了望海鎮的村民,為了不讓更多人被紅線纏上,也為了阻止七煞教的‘十八劫’計劃,咱們必須贏。”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眾人就跟著趙老漁民來到海邊。趙老漁民的小漁船停在岸邊,船身不大,卻很結實。眾人陸續上船,趙老漁民撐起船槳,小船慢慢駛離岸邊,朝著鬼婆島的方向而去。

海風越來越大,霧氣也漸漸濃了起來,能見度越來越低,只能看到船槳劃過水面的痕跡。胡仙幼崽突然從虎娃懷裡醒過來,對著前方的霧氣嘶鳴,尾巴指向霧氣深處:“胡仙說前面有煞氣!很濃的煞氣!應該就是鬼婆島的方向!”

分劫碑的金光也變得明亮,穿透霧氣,指向前方:“快到了!” 十三握緊分劫碑,“大家做好準備,說不定很快就能遇到鬼媒婆的人!”

小船在霧氣中行駛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黑影,正是鬼婆島。島上霧氣繚繞,隱約能看到島上的樹木和房屋,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像是一座死島。

“前面就是鬼婆島了!” 趙老漁民停下船槳,聲音有些發顫,“俺只能送你們到這兒,再往前,霧氣裡的煞氣會越來越重,俺實在不敢去。”

“謝謝趙老伯!” 十三遞給他一些銀子,“你先回去,路上小心,要是看到有其他漁船靠近這裡,就勸他們趕緊離開。”

趙老漁民接過銀子,點了點頭,趕緊掉轉船頭,朝著望海鎮的方向駛去,很快就消失在霧氣中。

眾人看著眼前的鬼婆島,霧氣中隱約有紅線飄來飄去,像是在尋找目標。分劫碑的金光變得更加明亮,指向島上的一座木屋,表面浮現出 “紅線之源,在此木屋” 八個字。

“走!上島!” 王大膽率先跳下船,踩在島上的沙灘上,沙子冰涼,像是裹著寒氣,“俺倒要看看,這鬼媒婆到底長啥樣,還敢用紅線害人!”

眾人跟著跳下船,朝著木屋的方向走去。霧氣中的紅線越來越多,時不時有紅線朝著他們飄來,卻被分劫碑的金光擋住,瞬間化為灰燼。

“小心!” 九叔突然喊了一聲,指著前方的霧氣,“前面有東西過來了!”

霧氣中,一個穿紅衣服的老太太慢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團紅線,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正是村民口中的鬼媒婆。她看到眾人,眼睛亮了亮,聲音尖細:“又來新人了?正好,我這兒還有好多‘新娘’等著拜堂呢……”

分劫碑的金光瞬間暴漲,擋住鬼媒婆的去路。十三握緊封神令,雷光在掌心凝聚:“你的邪術到頭了!今天我們就要破了你的‘媒劫’,讓你再也不能害人!”

鬼媒婆見狀,突然笑了起來,手裡的紅線朝著眾人射來:“想破我的邪術?沒那麼容易!你們都得留下來,跟我的‘新娘’拜堂,成為萬煞碑的養料!”

紅線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紅色的弧線,朝著眾人纏來。王大膽揮起獵刀,劈向紅線,純陽血落在紅線上,紅線瞬間冒起黑煙,卻沒有斷開,反而纏上了獵刀。

“他孃的這紅線還砍不斷!” 王大膽趕緊往後退,“十三娃快想辦法!這玩意兒黏得很!”

九叔掏出破煞符,朝著紅線扔去,符紙貼在紅線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紅線終於斷開,化為灰燼。“別被紅線纏上!被纏上就會被牽魂!” 他邊說邊往眾人身邊退,“先找到紅線的源頭,毀了它,鬼媒婆的邪術就會失效!”

十三看著鬼媒婆身後的木屋,知道紅線的源頭肯定在裡面:“王大膽、陳老栓,你們幫我擋住鬼媒婆,我去毀了紅線源頭!虎娃,你和胡仙保護好自己,別被紅線纏上!”

“好!” 王大膽立刻應道,揮起獵刀朝著鬼媒婆衝去,“老東西!有本事跟俺鬥!別躲在後面放紅線!”

鬼媒婆見王大膽衝過來,手裡的紅線又射了出去,這次的紅線更粗,上面還纏著黑色的煞氣。陳老栓趕緊撒出艾草粉,艾草粉落在紅線上,燃起淡綠色的火苗,暫時逼退了紅線。

十三趁機朝著木屋跑去,分劫碑的金光在他身邊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周圍的紅線。木屋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 “嗡嗡” 的聲響,像是有無數根紅線在震動。

他推開門,裡面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 屋裡掛滿了紅線,紅線的另一端都綁著人的頭髮,牆上貼著一張張泛黃的婚書,上面寫著死者的名字和 “鬼新娘” 的字樣,屋中央放著一個紙糊的鳳冠,鳳冠上纏著根最粗的紅線,正不斷往外散發著煞氣。

“這就是紅線的源頭!” 十三握緊分劫碑,金光朝著紙糊鳳冠射去,“今天就毀了你,看你還怎麼害人!”

金光剛碰到紙糊鳳冠,鳳冠突然炸開,裡面飛出無數根紅線,朝著十三纏來。分劫碑的金光瞬間暴漲,擋住紅線,卻還是有一根紅線繞過金光,纏上了他的手腕。

十三隻覺得手腕一涼,腦袋突然昏了起來,眼前出現一個穿嫁衣的女人,正朝著他走來,嘴裡還說著 “拜堂吧…… 拜堂吧……”

“不好!被牽魂了!” 十三趕緊掏出陳老栓給的解魂丹,塞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往下流,腦袋瞬間清醒了些,“分劫碑!淨化紅線!”

分劫碑的金光再次暴漲,包裹住纏在手腕上的紅線,紅線發出 “滋滋” 的聲響,慢慢化為灰燼。十三趁機將金光射向屋中央的紅線源頭,金光炸開,所有的紅線都瞬間化為灰燼,牆上的婚書也燃起淡綠色的火苗,很快化為灰燼。

外面的紅線也隨之消失,鬼媒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我的紅線!我的媒劫!你們毀了我的一切!”

王大膽趁機揮起獵刀,朝著鬼媒婆劈去,純陽血落在她身上,鬼媒婆發出一聲慘叫,徹底化為灰燼,只留下一根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 “七煞?媒劫” 四個字。

眾人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走過來,小傢伙對著令牌齜牙,尾巴尖彈出金光,將令牌上的煞氣淨化:“胡仙說這令牌和之前的‘屍劫’令牌一樣,都是七煞教的信物,看來還有其他的劫點在等著咱們。”

十三撿起令牌,放在分劫碑旁邊,碑體的金光將令牌包裹,吸收了裡面的煞氣:“不管還有多少劫點,咱們都得一個個破掉。七煞教想復活萬煞碑,咱們就跟他們鬥到底,護道之路,絕不會半途而廢!”

他抬頭望向鬼婆島的深處,霧氣已經漸漸散去,隱約能看到島上還有其他的房屋,像是還有未知的危險在等著他們。分劫碑的金光指向島的深處,表面浮現出 “島中還有煞氣,下劫未除” 十個字。

“看來這鬼婆島不止鬼媒婆一個邪物,” 九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咱們得繼續調查,把島上的煞氣都淨化了,才能離開。”

王大膽也站起身,扛著獵刀:“走!俺們繼續找!不管還有啥邪物,俺都劈了它!”

眾人收拾好東西,朝著島的深處走去。霧氣漸漸散去,陽光灑在島上,卻還是透著股陰冷。十三知道,這只是 “媒劫” 的結束,接下來還有更多的劫點在等著他們,七煞教的陰謀還沒徹底揭開,他們的護道之路,還有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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