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冬天,深圳的空氣裡瀰漫著的不再是寒意,而是鋼筋混凝土蒸騰的熱氣、工廠機器轟鳴的震動以及無數追夢人匯聚的蓬勃朝氣。這一年,在葉英的精準操盤、李雲龍和丁偉的坐鎮協調、尤太忠司令的強力保障下,更在葉英的弟弟——新任廣東省長葉同志到任後的鼎力支援下,深圳特區的建設如同裝上了火箭推進器,一日千里。
廠房屋頂的森林: 羅湖、福田、南山,曾經荒蕪的土地已被密密麻麻的標準廠房覆蓋。數千家“三來一補”企業日夜運轉,吸納了近百萬來自全國各地的勞動力。“深圳速度”成為全國標杆。石松投資的幾座大型合資工廠也已投產,產品開始銷往海外。
道路與樓宇的狂想曲: 深南大道不斷拓寬延伸,車流如織。早期開發的住宅小區(如羅湖的“石松新村”)已住滿了來自五湖四海的“拓荒牛”。幾座由石松投資興建的中檔酒店和寫字樓(如“東南亞中心”)拔地而起,勾勒出城市的天際線雛形。
小梅沙的明珠: “聽濤閣”所在的海濱別墅區成為深圳最頂級的居住和社交場所,也吸引了部分外商的目光。
官方統計人口已突破百萬大關,實際數字可能更高。街頭巷尾充斥著各地方言,勞務市場人山人海,夜市燈火通明,一片生機勃勃又略顯混亂的繁華景象。
葉英與葉省長姐弟間的合作默契而高效。葉省長在政策框架內給予石松專案最大便利,推動解決了土地、水電、通關等一系列瓶頸問題。葉英則用石松雄厚的資本和高效的建設回饋家鄉發展,為弟弟的政績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兩人公私分明,但那份血緣親情和共同建設家鄉的使命感,成為深圳加速的強大動力。
李雲龍/丁偉與尤太忠/張仲先, 四位老戰友的聚會成了常態。尤太忠的“後勤保障”名副其實,軍區工程兵部隊在關鍵基礎設施(如鹽田港初期疏浚、部分主幹道建設)上提供了有力支援。張仲先的“宣傳”工作也卓有成效,深圳經驗透過軍地渠道廣泛傳播。李雲龍和丁偉則成為石松與軍地溝通的堅實橋樑,並密切關注著龐大人口湧入帶來的治安和社會管理挑戰。
鐵三角+雙子星+葉英: 五人形成了一個高效、互信的“特區建設核心小組”,定期碰頭,資訊共享,問題共商。尤太忠的雷厲風行、張仲先的深思熟慮、李雲龍的戰略眼光、丁偉的細緻協調、葉英的務實高效,在這個小團體裡完美互補。
歲末,石松親王親自率領一個特殊的“考察團”抵達深圳。除了必要的隨從,同行的還有四位光彩照人的香港女星:清純玉女周慧敏、明豔動人的李嘉欣、甜美嬌俏的黎姿以及爽朗幽默的吳君如。她們此行既是陪同親王視察,也是感受內地改革開放的視窗,更是為未來的娛樂佈局探路。
一行人乘坐豪華車隊,在葉英、李雲龍、丁偉的陪同下,視察了石松投資的工廠、在建的寫字樓、繁忙的鹽田港碼頭以及煥然一新的羅湖商業區。
周慧敏看著流水線上專注工作的年輕女工,輕聲對李嘉欣說:“她們的眼神好認真,好有希望。香港很少有工廠有這樣的活力了。”
李嘉欣被深南大道兩旁熱火朝天的建設場面震撼:“哇,到處都在蓋樓!比我想象中…現代好多!”
黎姿對街頭巷尾琳琅滿目的小吃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很感興趣:“好熱鬧啊!感覺好有生活氣息!”
吳君如則發揮搞笑本色,指著遠處工地的塔吊:“哇,那個大鐵臂,好像我上次拍戲用的道具,不過這個可是真的在蓋樓哦!厲害厲害!”
石松看著眼前這座從漁村蛻變的沸騰新城,聽著身邊女伴們的新奇讚歎,眼中滿是欣慰和自豪。他對葉英和李雲龍說:“英子,大哥,你們做得太好了!比我想象的還要快,還要好!深圳,大有可為!”
當晚,葉省長在剛落成不久的深圳新園酒店(當時最高檔之一)設宴,隆重歡迎石松親王一行。主桌貴賓雲集:石松親王、周慧敏、李嘉欣、黎姿、吳君如、葉英、李雲龍、丁偉、尤太忠司令員、張仲先政委、以及深圳市主要領導。
宴會廳佈置得富麗堂皇,一側還設有一個小型舞臺。氣氛熱烈而隆重。葉省長髮表了熱情洋溢的歡迎辭,高度讚揚了石松親王對廣東、對深圳發展的巨大貢獻和遠見卓識。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烈。在石松的示意下,周慧敏、李嘉欣、黎姿三位佳人款款走上小舞臺,為貴賓們表演助興。
周慧敏自彈自唱了一首婉轉動聽的粵語歌曲《最愛》,清澈的嗓音如清泉流淌。
李嘉欣表演了一段優雅的舞蹈,身姿曼妙,顧盼生輝。
黎姿則用甜美活潑的聲線演唱了一首國語流行歌《甜蜜蜜》,引得全場輕輕跟唱。
她們的表演雖不似專業晚會般宏大,但在這樣高規格、近距離的場合下,更顯珍貴動人,贏得了滿堂喝彩。葉省長、尤司令等領導也看得興致盎然。
表演結束,石松親王在掌聲中起身致辭。他首先感謝葉省長的盛情款待和廣東省
“葉省長,各位領導,各位戰友,”石松聲音洪亮,充滿力量,“深圳的發展速度,讓我震驚,更讓我欣喜!這充分證明了改革開放政策的英明,證明了廣東這片熱土的無窮潛力!為了支援深圳更快騰飛,也為了助力葉省長在廣東開創更大局面,我決定:追加投資十億人民幣!”
全場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十億!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石松繼續道:“這筆資金,將主要用於:
深圳:進一步拓展工業區,建設更高標準的商業和住宅專案,投資港口深水泊位建設。
廣州:參與老城區改造,投資現代化商業中心和高階酒店。
基礎設施:支援連線廣深的高速公路建設(廣深高速前期)。
這筆投資,是我對廣東未來最堅定的信心投票!”
掌聲稍歇,石松話鋒一轉,指向娛樂產業:“除了實業,文化也是未來的重要產業。我計劃在深圳和廣州,成立 ‘華娛集團’(China Group)!”
他看向葉英:“英子,這個集團的總裁,非你莫屬!你在國內外的資源和人脈,是成功的關鍵。”
接著,他笑著拍了拍旁邊吳君如的肩膀:“君如,你性格開朗,人脈廣,懂市場。華娛集團的藝人發掘和經紀事務經理,就交給你了!我給你一份名單,上面有些人,你要想辦法簽到我們華娛來!” 他遞給吳君如一張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名字:李連杰、李玲玉、鞏俐、劉曉慶等。
吳君如又驚又喜,搞怪地敬了個禮:“Yes Sir!親王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證把名單上的‘大咖’都‘抓’過來!” 引得眾人歡笑。
葉省長當即表態:“石松親王的眼光總是超前!華娛集團的成立,必將豐富廣東人民的文化生活,促進文化交流!省政府一定給予最大的政策支援!”
宴會氣氛達到高潮,眾人推杯換盞。石松在起身去洗手間時,無意間瞥見宴會廳門口走廊,一個穿著藍色電工制服、面容憔悴但眼神堅毅的方臉中年男人,正和酒店工作人員低聲說著甚麼,似乎是在檢修電路。石松腳步一頓,眉頭微皺,這個身影…異常眼熟!任老爺子,不,是小任師傅……
他低聲問身邊的助理:“門口那個電工師傅,是不是姓任?”
助理確以後,迅速低聲確認:“是的,親王。他是某集團下屬電子公司的原經理任正非,42歲。據說因為經營失誤被騙了200萬,已經被開除,現在…處境很不好,好像住在附近棚戶區,偶爾打點零工,包括在這酒店做臨時電工。”
片刻後,當宴會進入自由交流階段,氣氛稍緩時,石松對助理低聲吩咐了幾句。助理點點頭,悄然走到門口,對那位剛忙完準備離開的“任師傅”說了幾句話。
任正非一臉愕然,甚至有些惶恐,但還是被助理客氣但不容拒絕地引到了主桌旁。他穿著沾著油汙的工裝,與滿室華服格格不入,看著眼前一桌子只能在報紙電視上見到的大人物——葉省長、尤司令、張政委、石松親王、還有那些光彩奪目的香港明星,他緊張得手心冒汗,不知所措。
“任師傅,辛苦了。”石松微笑著開口,語氣平和,“坐下喝杯水吧。”
李雲龍、丁偉、葉英等人也好奇地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電工。尤太忠和張仲先交換了一個眼神,不明所以。葉省長則保持著溫和的微笑。
“石…石先生,我…我身上髒,就不坐了…”任正非侷促不安。
“坐下說。”石松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示意助理給他搬來一張凳子。“任師傅,對吧?南油的事情,我聽說了。”
任正非身體一僵,臉色更加灰暗,低下頭:“是…是我無能,給國家造成了損失…”
“跌倒不可怕!”石松打斷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可怕的是跌倒了就再也爬不起來!42歲,正當年!”
他轉頭對助理說:“記一下:第一,幫任師傅在市區安排一個乾淨安全的廉租房,租金公司付。第二,以我個人名義,提供十萬元人民幣免息貸款給任師傅,助他渡過難關,重新開始。手續要快。”
任正非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震動,嘴唇哆嗦著,一時說不出話來。十萬元!這在1985年,對一個剛跌入人生谷底的人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更難得的是這份雪中送炭的信任!
“石…石先生…這…這怎麼敢當…”任正非聲音哽咽。
“拿著!”石松拍拍他的肩膀,“我看人不會錯。你任正非,不是池中之物!這點困難,打不倒你!記住,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而且要爬得更高!我看好你!”
李雲龍看著石松,又看看這個雖然落魄但眼神倔強的中年男人,似乎明白了甚麼,微微頷首。丁偉眼中也露出讚賞。葉省長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任正非在巨大的震撼和感激中,只匆匆喝了一杯石松親自遞過來的茶,便千恩萬謝地離開了宴會廳。這短暫的幾分鐘,如同夢幻。
然而,第二天,“電工師傅任正非被石松親王請上主桌與省長同席,親王當場贈予十萬元免息貸款”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傳遍了深圳和廣州,更傳回了他的原單位南油集團。
南油集團的領導層震驚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被他們視為“罪人”開除的任正非,竟然攀上了親王和省長的關係!雖然親王說的是“個人借款”,但這態度太鮮明瞭!
連夜,集團召開緊急會議。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和權衡,最終決定:免除任的部分經濟責任(象徵性追償),恢復其身份檔案(但不再安排職務),算是給石松親王和葉省長一個“交代”。
任正非搬出了陰暗潮溼的棚戶區,住進了石松助理安排的整潔廉租房。握著那張沉甸甸的十萬元支票,他徹夜未眠。石松那句“跌倒不可怕”和“我看好你”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幾天後,他開始聯絡過去的老同事、老同學。一個念頭在他心中越來越清晰:代理香港的小型交換機(使用者交換機),填補國內市場空白!他要用這十萬元和石松給予的這份沉甸甸的信任,作為東山再起的資本!
深圳的冬夜依舊喧囂。石松親王站在“聽濤閣”的露臺上,望著這座他親手參與締造奇蹟的城市,嘴角露出一絲深邃的笑意。他剛剛在商界和娛樂界投下了重磅炸彈,又無意間在命運的河流中,輕輕推了一把未來那個將要撼動世界通訊格局的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