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平安的大名,瓦列裡只覺一陣頭疼,最近不管走到哪裡,都繞不開討論許平安的話題,一開始他還挺有興趣,可聽得太多之後,就實在是有些膩味。
“行了行了行了,那許平安就算吃人,也吃不到我們頭上,你慌甚麼?”
“這事我知道了,別整天疑神疑鬼的。”
“北境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我們有我們的規矩,誰來了都不好使的。”
“他許平安來了又能怎麼的?”
“天塌不下來的。”
話音落下,瓦列裡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拋給了屬下,他再次舉起了獵槍。
瞄準鏡中,卡佳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拼命閃躲,女孩臉上的表情極其驚恐,就像受驚的小鹿。
偶爾回眸,那眼神中的恐懼、怯懦、委屈、柔弱,總能讓瓦列裡心動不已。
真是個美好的姑娘啊...
只有親手打死這漂亮的獵物,才有意思!
就在瓦列裡即將扣動扳機之時,手錶突然發出了“滴滴滴”的清脆聲響。
他的目光久久凝望著卡佳,足足過了十幾秒,瓦列裡才不舍地將手指從扳機上挪開,側目看了眼錶盤上的倒計時。
【】
瓦列裡將獵槍豎舉,隨手丟給了屬下。
體內的靈力驟然運轉,哪怕沒有攜帶魂器,澎湃的靈壓依然將瓦列裡的身體託舉而起。
和卡佳之間數百米的距離,對於瓦列裡而言,不過轉瞬即逝。
女孩渾身顫抖著抬起頭,哽咽著看向了空中落下的瓦列裡。
“別怕,親愛的。”
“時間已經結束了,你成功活過了4個小時。”
瓦列裡的臉上堆著親切的笑意,不緊不慢地向前走去。
他向前一步,卡佳就會退後三步。
直到退無可退,卡佳才在一棵大樹下停住了腳步。
瓦列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孩的臉頰。
卡佳只覺那隻手如同冷血毒蛇一般,觸感冰涼、冷如刀鋒。
極致的恐懼襲上心頭,讓卡佳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臉色慘白如紙。
瓦列裡從懷中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溫柔地塞到卡佳手裡。
“恭喜你,親愛的。”
“你取得了這次遊戲的勝利。”
“這些錢,是你贏得的獎勵。”
瓦列裡的身體向前一傾,在卡佳臉頰上輕輕一吻。
然後他又體面地退後,沒有做其他不軌之舉。
“親愛的卡佳,我的人會帶你去治療傷勢,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而且,作為本屆遊戲的優勝者,我還會為你提供一次登上召喚臺的機會,你或許很快,就能成為覺醒者了。”
“不用和我客氣,你為我提供了良好的遊戲體驗,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下次狩獵,我還會邀請你。”
“請務必養好身體,保持精力充沛。”
“我很期待,我們下一次的相見。”
話音落下,瓦列裡的小弟們便湧了上來,架起手腳發軟的卡佳,將她送去了威卡爾省最好的私人醫院。
卡佳根本不敢看瓦列裡的眼神,只能將視線轉移到手上的支票上。
其上密密麻麻的寫了一長串零。
500萬藍星幣。
這就是她今天贏得的酬勞。
卡佳很想開口,說“不,我再也不會來了”“求你放過我吧”,可話到嘴邊,卻被瓦列裡那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女孩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
沒有用的...
整個威卡爾省,都是瓦列裡的獵場。
她根本...無處可逃。
......
回到家中。
瓦列裡換掉一身打獵的裝扮,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可當他推開浴室大門之時,卻愣在了原地。
浴室門口的水汽尚未散盡,朦朧的光影裡,一道倩影斜倚在他那張鋪著絲絨床單的大床上,姿態慵懶又曖昧。
女人用一隻手託著下巴側躺著,腰背線條如流水般順滑,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掐就斷,白皙勻稱的大腿將身下的絲絨床單壓出幾道柔軟的褶皺,整個人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風情搖曳。
那張臉更是美得極具攻擊性,眉如遠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媚意如絲,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一雙桃花眼澄澈又勾人,瞳孔是深邃的墨色,笑時眼尾會染上淡淡的緋紅,不笑時也帶著幾分自然的魅惑。
鼻樑高挺小巧,鼻尖微微上翹,唇線清晰,微微抿著時,自帶一股欲語還休的風情。
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彷彿吹彈可破,脖頸纖細修長,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精緻,一頭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頸間和臉頰旁,添了幾分慵懶與嫵媚。
她的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冷香,不是尋常的香水味,清冽又勾人,混著浴室的水汽,漫在整個房間裡。
瓦列裡眼中的驚愕只持續了一瞬,隨即被濃濃的警惕取代。
他沒問“你是怎麼進來的?”那種弱智的問題。
能越過重重安保,直接進入他臥室的,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人。
瓦列裡的屬下也很清楚主子的脾氣,沒有他的召喚絕對不敢自作主張,送一個女人進來伺候。
身在“安全”的家中,瓦列裡沒有隨身攜帶魂器,為了應對可能發生的變故,他悄無聲息地調動體內靈力。
如果有必要,隨時都能燃燒氣血強行召喚靈神。
瓦列裡的目光如鷹隼般緊緊鎖住床上的女人,語氣冰冷刺骨:“女人,你是誰?”
女人聽到他的問話,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緩緩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勾魂奪魄的笑意,眼尾的媚意更濃,她輕輕動了動身子,姿態愈發曖昧,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友好,像是羽毛般搔刮在人心上。
“瓦列裡先生,別這麼兇嘛,我來找你並沒有惡意。”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瓦列裡的眼神愈發冰冷,體內的靈力更加暴躁。
他周身的靈壓旋轉,影響著周圍的空氣,泛起陣陣漣漪。
感受到瓦列裡即將控制不住動手的慾望,女人輕笑著伸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做柔弱狀。
“別緊張,瓦列裡先生。”
“如果我要動手,剛才你在洗澡的時候,我就已經下手了,不是嗎?”
“那時的你根本就沒察覺到我的氣息,我真要打架的話,何必等你穿好衣服出來呢?”
瓦列裡微微一怔,眉宇之間的警惕之色稍稍退卻。
“你到底是誰?”
見瓦列裡願意談話,女人笑得更開心,也更加嫵媚了。
“瓦列裡先生。”
“我來自一個叫做【虛空學宮】的組織。”
“由於組織規定,我不能告訴你我的真實姓名。”
“你可以喊我...虛空學宮執行者第七席...”
“【藝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