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姐姐?
雲夢“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酒蒙子還是那麼喜歡別人喊她“仙女”,真是自戀狂。
“其實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啦,甚麼雷比頭大啊。酒蒙子她除了屁股蛋又大又圓又翹,胸脯那幾斤又挺又飽滿,穿多少件衣服都遮不住以外,和正常人也沒啥區別。”
說到此處,雲夢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那些贅肉只會影響戰鬥的效率,就很多餘。”
“我一點都不羨慕。”
好傢伙!
還真是雷比頭大啊!
透過雲夢那心口不一的語氣,許平安都能猜到仙女姐姐的本尊大概是甚麼樣的。
“雲夢,那仙女姐姐為甚麼要幫我呢?”許平安搖了搖頭,把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腦外。
“我就記得她和我說,你是預言之子,要我盡全力幫你。詳細的我好像問過...但是我不記得了。”
“你說啥?”許平安皺眉露出了震驚之色,“你不是跟我說你從小就是個天才,過目不忘記憶超群,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能忘了?”
雲夢再次抱緊了企圖逃跑的康娜,貼在貓貓身上蹭了蹭。
“我沒吹牛,我真是過目不忘的,可唯獨這件事,我記不清了。”
“現在想來...估計是酒蒙子那天給我喝的是假酒吧,給我搞斷片了。”
預言之子?
這是甚麼意思?
仙女姐姐當初說我是“救世主”,是因為這個嗎?
仙女姐姐讓雲夢幫我,她也一直都在幫我,還把康娜託付給我,還引導我找到突破真實級的方法,也都是因為這個?
下次如果再遇見仙女姐姐,直接問問她吧...
不過現在想來,難怪雲夢能成為有史以來最有權勢的造物局局長。
初代局長是她師父,而且人家還是活到今天的九霄境大佬。
有這背景在,造物局誰敢和她大小聲?
長期被迫上班的雲夢終於解脫,獲得了難得的假期,她整個人都雀躍得不行。
在造物局,她是高冷的局長,又沒有朋友傾訴,一朝解脫,她的話匣子就停也停不下來了。
一開始許平安還能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話,可很快,他就跟不上雲夢那跳躍的思維了。
好在還有愛麗絲在,呆萌的小劍娘對待朋友總是那麼真誠溫柔,就算嘰嘰喳喳一路,也沒覺得絲毫不耐煩。
雲夢覺得不夠過癮,還把自己的器靈也喊了出來。
雲夢的器靈叫做溫妮,是個性格活潑的姑娘,總是說一些天馬行空的話。好在她的主人學識足夠淵博,不管她聊甚麼話題,雲夢都能接得上。
三女一貓湊在一起,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聽到最後,許平安已經完全擺爛了。
女孩的話題,好難接話啊。
一路無事。
許平安很順利地抵達了第九軍團的駐地。
作為常駐基地,軍營內的配套設施非常齊全。
演武場,操場,靶場,生活區,層層分明。
營房壘砌,地面乾淨,規整肅穆。
庫房之內的武器裝備一應俱全,戰鬥機、坦克、火炮全部都是最新型號,就連導彈發射井都有配備,如果有需要,許平安甚至可以申請開大,靠第九軍團自己就能獨立完成核彈發射。
路上巡邏計程車兵氣勢昂揚,各個眼神銳利,身姿挺拔。
在韋立的調教下,全軍上下都認得許平安,不會出現那種不認得長官的愣頭青。
每一個見到許平安計程車兵都會恭敬行禮,大聲打起招呼。
“對了雲夢,我第九軍團的陸地行舟快修好了嗎?我總不能每次都用你的雲夢號吧?”許平安將視線從武器庫收回,忽然問道。
“你被任命代軍團長的時候我就開始修了,原本的那艘配置太低了,我給你加了‘億點點’好東西,進度差不多過半了,等我回造物局再給你催一催。”
雲夢抓著手機瘋狂搓玻璃,懷中還不忘夾緊康娜。
此刻的許平安還不知道,那“億點點好東西”指的是甚麼。他只是個不懂技術的門外漢,點了點頭,便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軍車一路暢通,來到了主營區。
“隊長!這裡,這裡!!”
早早來此等待的童文傑第一個看見了隊長的座駕,興奮地揮著手。
“隊長,切磋啊!”童文傑一路小跑地衝向了隊長。
“玩蛋去。”許平安笑罵道。
“隊長,我還以為你指揮使不幹了以後,就不要我們了呢。”薛凝萱靜靜凝望著許平安,配上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還有更冷的語氣。
怎麼看怎麼像被負心漢玩弄後,又慘遭拋棄,最後鼓起勇氣來找負心漢對峙的傷心少女。
“別傻了,你們是我的人,我去哪你們肯定跟著去哪,這還用說的嗎?”許平安伸手拍了拍薛凝萱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
在來軍營報到之前,許平安就把隊員們全部調到了第九軍團。
許平安給他們安排的職務,是自己的親兵。
這也符合隊員們和他的關係。
他們可是最親密的戰友。
一行人繼續向前。
韋立早早就帶領著所有中高層軍官在營區外列隊等待。
在看見許平安那一刻,所有人齊齊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許將軍好!”
整齊的喊聲震徹雲霄。
“嘖嘖嘖...”
“這麼有牌面的一幕,居然沒被隊長看到。”
“可惜了...可惜了啊...”
“懷念隊長的第一天。”
許平安半是驕傲,半是懊惱地嘟囔道。
“隊長,你這說法聽上去,就好像陸議員死了一樣。”宿曦小聲提醒道。
“瞎說,我的意思是隊長的精神將與我們同在,如果他在這裡,絕對要被我裝到。”
“這聽起來更像死了啊...”宿曦無語吐槽道。
許平安無視了宿曦的吐槽,向前一步,回以軍禮。
“大家辛苦了。”
“我不喜歡聽場面話,也不會說場面話。”
“在場的各位,大部分都和我並肩作戰過,就算個別沒有也沒關係,你們可以和其他同僚打聽打聽,我是甚麼人。”
“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跟著我,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其他話我就不多說了。”
“趕緊開飯吧,都站一早上了。”
如此接地氣的話一出,全場的氛圍一下就歡快起來了。
那些早就跟過許平安的老油條全都會心一笑,就連那些沒機會和許平安並肩作戰的新人,臉上的忐忑之情也大大緩解。
“許將軍,在開飯之前,你得先見個人,那位大人已經等你半天了。”韋立越過人群,湊到許平安身邊耳語道。
“誰啊?”
就在許平安疑惑不解之際,一聲粗獷的聲音忽然響起。
隨後,一道快到模糊的身影出現了。
“老弟啊!!我等你半天了都!!這些天你受委屈了,不過你別慌!有哥哥在,那狗屁特別行動隊,狗屁老陰比墨風,狗屁的新都,敢來找你麻煩我都能罩得住!”
赫家屠練習一早上的表情終於派上了用場,那語氣、那眼神,那叫一個真誠,叫一個有感情,好像真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樣。
可不等他把開場白說完,許平安身後便傳出一陣清脆的女聲。
“老赫?你怎麼親自來了?”雲夢探出腦袋,疑惑不解地問道。
“陣法妹??你為甚麼會在這裡啊??”
赫家屠的表情一下僵住。
有些事,在熟人面前總是不好施展的。
雲夢很清楚他的為人,剛才那浮誇的表演在許平安面前或許還沒甚麼,可在雲夢面前就...
有些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