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循聲望去。
看著眼前的面板,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姓名:芬利·桑德斯】
【等級:月華境】
【經驗:100%】
【氣血:289】
【靈力:192】
【器靈屬性】
【力量:178】
【速度:127】
【防禦:78】
【感知:101】
【反應:134】
【最高同步率:3%】
【當前等級:A】
【器靈能力1劍鋒:瞬間消耗所有靈力,使器靈力量在短時間獲得巨大增幅】
【魂器能力2斷劍:折斷長劍,以犧牲器靈為代價,換取短時間的爆發,全屬性提高300%】
月華鏡,還卡了100%經驗值?
這貨是個藥罐子?
同步率3%???
比當初的舔狗王徐正還低了2%?
就你這同步率,戰鬥時候的延遲就先不說了。
但凡沒有契約束縛,器靈獲得自由的第一時間就是先把你的頭給擰下來!
難怪要裝【斷劍】這種喪良心的聖魂元件。
器靈沒把你當主人,你更是沒把器靈當人啊。
許平安已經見過太多覺醒者的面板了,經驗非常豐富。
哪怕沒有交手,只是粗略掃一眼,就能大致總結出敵人的水準,戰鬥風格,戰鬥喜好,以及對待器靈的態度如何。
眼前這貨,就是許平安最討厭的那種渣滓。
就在許平安觀察芬利的同時,芬利也在觀察著他。
芬利和內森一樣,同屬桑德斯家族。
出身在新都有名有姓的超級世家,芬利從來到世界的那一天起,就享盡了榮華富貴。
和內森那個族中精英不同,芬利的出身一般,修煉天賦也一塌糊塗。在努力過無數次又失敗了無數次之後,芬利也悟了。
他這一世,來人世間就是來享福來的。
何必要去卷生卷死?
做個玩跨子弟,他不香嗎?
想通這一點以後,芬利可謂是完全放飛了自我,整日沉迷聲色不可自拔。
不過芬利雖然貪財好色,傲慢囂張,可他畢竟也是混新都的,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
為了防止哪天惹了不該惹的人,他早就把新都裡所有權貴的名字,相貌,背景,宗族關係背了個滾瓜爛熟。
與之相對的。
只要不在他的【不能得罪名單】裡的人,那芬利就能隨意把玩,不用擔心任何後果。
就算偶爾玩過火了,桑德斯家族也能搞定。
眼前的許平安,芬利根本就不認識,自然也被歸到【賤民】之中了。
“這位先生,就在剛剛,你的器靈無故毆打我的女人,在場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按照藍星律法,器靈犯罪,特別是針對人類犯罪,可是罪加一等。”
“如果我追究到底,你的器靈很有可能會被直接處死,而你,也要進大牢蹲上十天半個月的。”
芬利理了理衣袖,趾高氣昂地走到許平安面前。
他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語氣不慌不忙。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我沒打算把事鬧大,我們可以透過私了來解決這個問題。”
一聽到這話,剛剛還在豬叫的瑪麗娜一下就急了。
她四肢並用地向前爬去,抓著芬利的褲腿拼命搖頭,“親愛的,親愛的,你不管我了嗎?她們...她們當著你的面打我,你都不管的嗎!”
瑪麗娜的頭髮散亂,臉上還有兩個腳掌印,看上去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閉嘴。”
芬利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許平安,甚至都懶得分一點眼角的餘光給瑪麗娜。
瑪麗娜的臉色一僵,喉嚨哽咽,卻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甚麼。
許平安壓根就沒理會自說自話的芬利。
他低頭看向了懷中的愛麗絲。
“愛麗絲,剛才發生了甚麼?”
愛麗絲不知道芬利所說的律法是不是真的,可她知道,平安一定會保護她的。
小劍娘沒有像那些柔弱的女主一樣,遇事藏著掖著,非要等誤會鬧大了,才跑出來哭哭啼啼。
她將剛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
恰在此時,接到訊息的陸言也來到了現場。
天元樓內禁止抽菸,陸言的癮上來了,只好透過嚼口香糖來緩解。
“妮娜,我在這裡。”
聽到主人的聲音,妮娜立刻從戰鬥狀態變回了那個溫柔的旗袍美人。
芬利看著愛麗絲,再看看妮娜,眼中的貪婪之色愈發強烈了幾分。
視野稍斜,看向兩位美人的主子。
一個叼著冰棒,一個嚼著口香糖,一看就是不入流的下等人。
也不等妮娜和愛麗絲說完,芬利就已經不耐煩了。
“兩位,你們也別問了,當眾毆打我女人的事,事實清楚,人證物證都在,你們想善了,是不可能的。”
“不過,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只要你們能把器靈賣給我,那你們的連帶責任,我就可以不再追究。”
“你們可以放心,我做事非常公平,絕不會藉機壓價。”
“我可以給你們每人一萬點券,買下你們手上的器靈。”
“一萬點券,足夠你們進召喚臺10次。這筆買賣,你們怎麼都是賺的。”
有了愛麗絲的解釋,再看著芬利那挑釁囂張的眼神,許平安已經大致搞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眼前這貨,是把愛麗絲當成可以隨便買賣的物品了?
拿著幾個臭錢,就想買走他的心上人?
這已經不是打罵一頓能解決的問題了。
今天這貨想買,許平安不讓,明天他就敢搶!明天搶不到,後天他就敢來殺許平安!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狗日的!
幹他!
不等許平安動手,陸言已經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許平安像護食的猛獸一般,將愛麗絲護在身後,同時瞪著雙眼,不解地望向隊長。
芬利可是連妮娜都想買的。
他不信,不信隊長能忍住不幹這貨。
陸言朝許平安投去一個“稍等”的眼神。
隨後便朝著瑪麗娜抬了抬下巴。
“我有點不明白你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這個女人用頭打了妮娜的腳。”
“然後,你還要來找我麻煩?”
“這是甚麼道理?”
芬利看著陸言那不屑的小表情,聽著那嘲諷的語氣,再也顧不得貴族的體面,無名火“蹭”的一下就冒了起來。
“你說甚麼?”
“睜眼說瞎話是不是?”
“你想跟老子耍橫?”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老子整死你,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