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新年,還有兩天。
黃金市。
清晨的薄霧遮蔽了陽光,整個城市都處於一片陰霾之下。
許平安迷迷糊糊的被人搖醒,看著愛麗絲那漂亮的大眼睛,聞著那誘人的清香,他下意識的伸手抱住小劍娘。
感受著溫暖柔軟的觸感,許平安的大手一下就不老實了起來。
愛麗絲慌張的掙扎道,“平安~不行不行,隊長過來了,他說有急事找你,我看他的表情,好像挺嚴肅的。”
“隊長?”許平安停下了鹹豬手,皺眉起身。
“他不是說今天分頭行動嗎?怎麼忽然跑過來了?”
疑惑歸疑惑,許平安還是麻利地穿好了衣服,推門而出。
“隊長,你找我有事?”
許平安才剛坐下,陸言就掏出手機遞了過來,同時抬了抬下巴道,“看看。”
許平安不明所以的低下頭,看向了螢幕。
【重磅通報】關於原黃金分部後勤部部長奧古斯都,涉嫌重大責任事故及故意危害公共安全案的查處結果公告。
經黃金市專項調查組、監察隊聯合核查,原黃金分部後勤部部長奧古斯都,在十五年前利用職務便利,偽造不實資訊誘騙礦工進入雅蘭金礦,逼迫其進行覺醒者實驗。
實驗過程中,發生重大安全事故。
事故發生後,奧古斯都惡意篡改現場痕跡、封鎖訊息,導致一場重大礦難慘案發生,共計造成50萬名礦工不幸遇難,涉案情節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大。
公告明確載明,目前,犯罪嫌疑人奧古斯都已被依法抓獲,全部犯罪證據確鑿、事實清楚,已依法對其採取強制措施,相關司法程式正在有序推進,終將依法對其從嚴懲處,以告慰遇難礦工英靈。
為切實保障遇難礦工家屬的合法權益,公告後續明確告知。
所有本次礦難遇難礦工的家屬,可在公告發布之日起,攜帶本人身份證明、與遇難礦工的親屬關係證明等相關材料,前往雅蘭分部指定接待點進行登記。
官方將成立專項賠償工作組,嚴格按照相關法律法規及補償標準,依法依規、足額有序向所有家屬支付相應賠償及撫慰金。
具體登記流程、接待時間及諮詢方式,將同步在分部官方渠道另行公示,請相關家屬相互轉告,切勿遺漏。
“棄車保帥嗎...”許平安關閉手機,有些奇怪地問道,“隊長,幕後之人會不會太著急了一點?辛苦安排的背鍋俠,這麼簡單就用掉了?”
陸言掏出一支菸點燃,臉上的神情逐漸嚴肅起來。
“咱們的敵人一點都不簡單。”
“他是要剝奪我們留在北楓省調查的合法性,這是釜底抽薪。”
“剛才風哥和我聯絡了,新都這回的反擊極其強烈,而且還把雅蘭金礦的案子給定性了,就算是風哥也沒辦法讓我們強行留下調查,這在法理上說不通。”
“明面上來說,我們的‘公事’已經結束了,應該即刻離開北楓省,返回福田省。”
“敵人這是想把我們趕走。”
許平安的眉頭漸漸皺起。
以往來說,許平安要麼就是當地的特別行動隊隊長,要麼就是指揮使,要麼就是軍團長,在法理身份這塊,根本就不用考慮。
朝著許平安喊打喊殺,然後衝過來送人頭的敵人,他是見得多了。
忽然碰到一個傢伙玩陰謀詭計,要把許平安趕走,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些玩心眼的就是髒。
咱們不服就出來練練,腳下一指,決鬥開始,他不香嗎?
大不了兩腳一蹬就是個死。
搞盤外招算甚麼本事?
“如果我們非要留下呢?新都還真敢把我們宰了不成?”許平安聳了聳肩問道。
“甚麼叫‘我們’?我答應留下來了嗎?”陸言不爽的瞪了許平安一眼,“我回福田省的機票都買好了,不要擅自替我做決定啊混蛋!”
“我反正是肯定要留下把這事查完的,隊長你幫不幫,給句痛快話,來。”
“你甚麼態度?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求你了隊長。”
“你要不要說的這麼順口啊?好歹也是三垣境覺醒者,隨便拿出去都算一方大佬了,你臉呢?”
“臉那玩意不就是拿來用的嗎?留著幹嘛?”
陸言被懟得無話可說,無奈嘆了口氣。
“這事我已經和風哥商量過了,查案這個由頭,肯定是不能用了。現在明面上,我們是以福田省世界議員,還有第九軍團軍團長的身份,代表【京師】參加白庭之座的新年晚宴。”
“兩天後,就是新年。”
“也就是說,算上新年當天,我們還能以官方的身份在北楓省待三天。”
“三天之內,新都不敢拿我們怎麼樣,我們能大大方方留下。”
“這是風哥能給我們爭取到的,最後時限了。”
說到此處,陸言掐滅菸頭,態度再次嚴肅了起來。
“記住了,我們只有三天,三天之內如果查不出來,我們就得離開北楓省,讓【夜梟】接手這個案子。”
“我們不能為了自己的事,把風哥架在火上烤。”
對此,許平安沒有多說甚麼。
風哥對他的支援和提拔,那是肉眼可見的。
就算是親爹,都未必能做到這種程度。
既然風哥都說了最多隻能爭取三天,那換了任何人來,都不可能做的比這更好。
如果這種時候再跳出來,讓風哥給他多爭取幾天,那就是許平安不懂事了。
想要查清當年的案子,想要還50萬礦工一個公道,就要抓緊時間了。
“如今時間緊任務重,那計劃就要調整一下了。”
“調查屍體的事,可以交給隊員們。”
“我不能再等金髮妹安排了,現在就要見到喬爾才行,他如果還沒回北楓省我就直接飛過去找他。”
“只要他的記憶沒被修改,應該能得到很多有用的資訊。”
許平安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撥通金髮妹電話後,不等許平安開口,那頭便響起了元氣滿滿的女聲。
“許指揮使,早上好~”
“我正想打電話給你呢,但是我擔心你還在休息,就沒好意思。”
電話那頭,傳來了輕吐舌頭的聲音。
隨後,伊芙便繼續說道,“我的父親已經回到北楓省了,關於你的事我也和他提過了,他同意和你見面,你看我們安排甚麼時候...”
許平安大喜過望,脫口而出道。
“現在,立刻,馬上!”
“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