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靈神,背身雙翼,曜日巔峰...
一條條情報在腦中閃過。
“你是許平安??”
西奧多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樣的看著許平安。
“怎麼可能?你怎麼在屠魔法陣下存活的?”
“那可是針對三垣境覺醒者的法陣!”
許平安淡漠的雙眸中亮起冰冷殺意。
刺殺我的法陣,是你們佈下的對吧?
好啊...
把我炸死以後不跑,居然還敢來?
真真好膽!
“我數到三,你不跑,我就開始殺。”
“三!”
西奧多是識時務的,他很清楚自己一個日冕境覺醒者,欺負欺負普通礦工還行,面對許平安是絕對討不到好的。
“撤退!”
他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下令。
“時間到。”
“禁術!緋紅絕息斬·千鋒錯!”
不是...
說好了倒數三秒呢?
你忽悠我!?
西奧多隻覺頭皮一陣發麻,可他根本就不敢停下腳步和許平安理論,只能開啟禁術,玩命逃竄。
璀璨劍靈從天而降,精準扎入蒙面人體內,或爆頭,或斬首,或來回穿梭切成臊子。
只是第一波劍雨,就將兩百多名蒙面人屠得只剩個位數。
西奧多根本不在乎屬下的死活,對於【黑鴉】而言,這種低階打手本來就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為了保持【黑鴉】的隱匿性,每次執行任務,他們都會透過下達任務的形式吸引黑市散修組成隊伍,再透過特殊手段進行控制。
用完以後本來就是要處理掉的。
死了也不心疼。
可西奧多的命可是自己的,他能眼睜睜看著屬下被屠戮一空,卻不能接受自己也在這裡陪葬。
在發現無論怎麼拼命都無法逃跑之後,西奧多一咬牙一心狠,乾脆停了下來。
他不動聲色地擰動手上的戒指,最新版的【狂煞藥劑】沿著戒指上的針頭注入體內。
“許平安!我不走了!”
“你是曜日境覺醒者,我只是個日冕境覺醒者,你敢不敢散去靈神,下來和我打一場公平的生死鬥!”
就在西奧多說話之間,剩下的蒙面人已被全部擊殺。
許平安控制著璀璨劍靈懸浮空中,側頭用看小丑的眼神看向西奧多。
“好啊。”
好...
好好好。
有機會!
再堅持幾秒,等【狂煞藥劑】生效,我就能短暫的獲得曜日境級別的戰力。
只要許平安散去靈神,我再趁機暴起,殊死一搏之下,誰輸誰贏還未可知!
在原本必死的局面中看見了翻盤的曙光,西奧多的精神一下就振奮了起來。
“許指揮使果然有氣節!”
“我西奧多敬佩!”
“今天,就算是死在你手上,我也絕無怨言。”
西奧多一番客套話還未說完,懸浮空中的黃金劍靈卻已經動了。
噗呲!噗呲!噗呲!
十幾枚劍靈乾淨利落的扎入西奧多體內,把他生生紮成了刺蝟。
大量失血加上內臟受損,讓西奧多話還沒說完,先吐出一大口老血。
“噗...”
“你...你以曜日境...對決我日冕境...不散去靈神就算了...”
“你還偷襲??”
“許平安...你...你要臉嗎?”
猩紅靈神裹挾著滔天威壓,緩緩從天而降,落在了西奧多面前。
許平安還要問話,倒是沒下殺手,西奧多在腦中飛快思索著話術,他倒要看看,許平安這個偽君子要怎麼解釋這種無恥行徑。
“那咋了?”
西奧多:???
有那麼一瞬間,西奧多都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為甚麼有人可以這麼堂而皇之的承認自己的偷襲行徑?
你好歹也是曜日境覺醒者,還是年少成名的特別行動隊指揮使,背靠京師有史以來最有權勢的特別行動隊總長,是【京師】一脈嫡系中的嫡系。
怎麼一點貴族精神都沒有??
你不是天才嗎?你的驕傲呢?你的傲慢呢?都跑哪去了?
全他媽餵狗了?!
許平安踏步向前,猩紅靈神順勢散去。
每踏出一步,他就會說一個字。
三步過後,許平安來到了西奧多的面前。
“那,咋,了?”
“甚麼叫那咋了!!”西奧多咆哮了起來。
由於過度激動,身上的傷口處瞬間撕裂,噴出的鮮血直接把他變成了個血人。
“咱們是在生死鬥,能整死你就是好戰術,你管我偷襲還是強攻?”
“能贏就是好戰術。”
許平安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
他說的...
為甚麼感覺有點道理啊...
大量失血讓西奧多的意識都開始渙散了,他趕忙搖了搖頭,強行打起了精神。
不行...
血流太多了,這樣的情況下【狂煞藥劑】的生效速度也會變慢。
我要再拖延一點時間。
“你...你放屁...”
“曜日境打日冕境,你還搞偷襲,就是不要臉!”
許平安的臉色逐漸變冷。
隨著手指一勾,紮在西奧多體內的劍靈便緩緩旋轉了起來。
“啊啊啊啊!!!!”
感受到血肉撕裂的鑽心疼痛,西奧多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你以日冕境的實力欺負普通人的時候,怎麼不講公平了?”
“你讓別人走,又從背後掏槍打死別人的時候,怎麼就不算偷襲了?”
“你帶著一群覺醒者,屠戮一群手無寸鐵的礦工,你還覺得自己挺驕傲的是吧?”
“跟我玩道德綁架?”
“你他媽連個人都不算!”
“你有道德嗎?”
許平安伸手按住西奧多的天靈蓋,隨著手掌發力,鋼刀一般的手指深深扎入了頭皮之中。
“對你有利的時候,你就可以盡情玩耍,把人命當做遊戲,想怎麼戲弄就怎麼戲弄。”
“對你不利的時候,你就跟我講公平,想要個體面的戰鬥?”
“憑甚麼?”
“老子憑甚麼給你公平?”
西奧多被懟得一愣。
在他眼中,沒有魂器的普通人,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的生物。
人怎麼可能對腳下踩死的螻蟻產生同理心呢?
“你...”
“你個屁!”
不等西奧多開口,許平安已經彎臂、揮拳、直取面門!
砰!
沉重的鐵拳輕而易舉地轟碎了西奧多的下巴,把他打得重重向後仰去。
西奧多都快瘋了。
甚麼意思啊?
就許你說話,你說爽了以後,就不讓別人說話了?!
你怎麼這麼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