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呆若木雞的徐子昂相比,陳貴鵬明顯機智多了。
不等許平安唸到他的名字,他就已經拼了老命的往分部外跑去。
可殊不知,這個行為也讓他更快暴露在了猩紅暴君的視野之下。
聽到自己的名字響起,陳貴鵬哪裡敢搭理。
他直接開啟了禁術,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只是一步跨出,便向前移動了十幾米。
眼看著曙光就在眼前,陳貴鵬的臉上都止不住的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可只是剎那。
一團黑影便悄無聲息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陳貴鵬開啟禁術後,速度已經達到了3100點!
跑起來那叫一個迅疾如風。
可和許平安的點速度相比,那就和瘸腿老太太拄柺杖也差不了多少了。
站穩,立定。
許平安秒切靈力爆發。
點力量匯聚於身下。
踢腿,正蹬!
啪!!
陳貴鵬的軀幹就像被針扎破的水氣球,瞬間就被轟碎。
四肢和頭顱分別自許平安的兩側飛出。
還未落地,就徹底嚥氣。
三臺分部內一片死寂。
只剩各自的心跳,還有吞嚥口水的聲音不斷響起。
眾人總算是明白了,許平安剛進入分部時,那一身血汙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這人...
純純就是個變態殺人狂啊!
而且癮還賊大!
許平安沒有理會瞠目結舌的人群,他淡定的掃視著,在眾人中尋找著記憶中的名字。
“孃的!許平安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跑也是死,等著也是死!和他拼了!!”
這話猶如平地起驚雷,瞬間就震醒了猶豫的人群。
後勤部的工作人員,還有一些平日裡和巴磊走得近的覺醒者,都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不拼,就等著被人像路邊野狗一樣踹死。
拼了,說不定還有機會逃出生天。
這樣的選擇題,是很好做的。
人群中,五道身影率先衝出。
隨後,立刻就有十幾人跟上!
衝最快的三人,已經高高躍起,握著魂器朝著許平安後腦勺劈去。
可就在他跳到最高點的剎那,一團身影后發先至,竟跳的比他還高。
“禁術!萬丈斬刃!”
童文傑一刀砍出,三人齊齊腰斬。
不等他們落地,鐵頭娃已經在空中連揮十幾刀,將其剁的稀碎。
隊長教過了,殺人不補刀,那就是棒槌。
經過兩個月的苦修,再加上點券的加持,童文傑如今的實力在日冕境中也算頂尖,同階覺醒者根本沒法碰瓷。
哪怕面對曜日境覺醒者,也能和靈壓抗衡一二,不至於無法還手了。
面對十幾個奔襲而來的敵人,童文傑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盡情廝殺的暢快!
他沒有等待敵人過來,反而主動移動,朝著人群方向衝殺而去!
童文傑的刀法大開大合,霸道剛猛,打的就是一個豬突猛進。
就三臺分部這些整日花天酒地的覺醒者,哪裡是他的對手。
一個照面就被衝散了。
就算偶有距離遠的漏網之魚,也會被一發發不知何處射來的箭矢精準爆頭。
宿曦的箭法講究的就是一個悄悄地打槍的不要,每一次出手,都必定有一人被爆頭倒地。
憑藉高超的技法,宿曦射出的箭是沒有聲音的。
往往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近在眼前了。
最讓人絕望的是,就算你看到箭矢了,也有意識想躲了,可箭矢在飛行過程中,還會二次提速,這種反人類的技巧,讓人根本預判不及。
往往都是剛剛明白原理,就去了閻王那邊報到。
連反制的機會都沒有的。
許平安見兩個隊員大發神威,他也樂得清閒。
這兩個月大家都憋壞了,也該活動活動了。
那些狗急跳牆的覺醒者一個又一個的倒下,眼看就要全軍覆沒了。
其中一人乾脆發起狠來,拿著隊友的屍體做肉盾,硬扛著狂暴的刀芒殺到了童文傑的面前。
汪永康已經知道今天自己必死無疑了。
那起碼在死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禁術!千葉花毒!”
汪永康手中的長劍上頓時泛起一陣黑紫。
只要能蹭破童文傑的面板,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道口子,長劍上的劇毒都會瞬間蔓延全身,分解掉他的面板血肉,骨骼內臟。
撕啦!
汪永康將力量集中於一點上,拼盡全力劃開了童文傑的能量護盾,眼看著就要劃破手臂,可童文傑卻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矮身旋轉,寧願把後背暴露給另一個敵人,也要躲開汪永康的這一劍。
常年的捱揍經驗,讓童文傑產生了一種類似【趨吉避禍】的戰鬥本能。
他總能在混戰中,找到最致命的那一次攻擊,進行規避。
至於那些不痛不癢的,童文傑通常都會選擇賣血,靠皮糙肉厚換取敵人的破綻,從而打出致命一擊。
汪永康眼神惡毒的側移,手中長劍在空中旋擰,再次刺向童文傑腰腹。
簌——
一支能量箭矢直接洞穿了汪永康脆弱的脖頸,長刀緊隨其後,一刀砍飛了他的腦袋。
童文傑和宿曦配合默契,坦克有傷害,射手全暴擊,幾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勢幹翻了十幾個覺醒者。
許平安淡定的越過了一地屍體,朝著人群走去。
他每前進一步,人群就會後退三步。
看上去就像是獅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其他小動物們只能退避三舍。
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漏網之魚。
許平安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原三臺分部部長黃威,夥同其下十二名下屬,以及其餘部門同黨共計二十三人,侵吞救援物資,中飽私囊,暴力抗法,企圖謀殺我。”
“我以超凡事務調查管理局,特別行動隊指揮使的名義,判處此二十三人死刑,立刻執行。”
“如果還有其他人,也曾經和這些傢伙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所有人都可以向我舉報,一經查實,同罪論處!”
“人事部部長和情報部部長留下,其他人,可以解散了。”
許平安的聲音不大,卻依然能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如蒙大赦,趕緊做猢猻散。
唯有尤瑞和章宏盛一臉忐忑。
生怕許平安會發狂,再次舉起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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