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威此刻已經是滿頭大汗,壓力山大了。
許平安現在的行為,基本上已經是把事捅到明面上來了,他再想糊弄也糊弄不過去了。
這位新晉的指揮使。
看來是鐵了心要擼掉他了。
黃威猜的沒有錯,只是有一點,他估計錯了。
他之所以還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許平安要搞清楚三臺分部的具體情況,對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做一個初步的判斷。
黃威就是佔了許平安剛來的便宜,才能多活這麼久的。
如果這裡是西津市,黃威在回完第一句話以後,就會被砍掉腦袋!!
許平安在問話的過程中,一直都維持著靈力爆發。
憑藉超強的感知,透過心跳,呼吸頻率,還有體溫是否變化,都能初步判斷出三臺分部裡這些人是否和黃威是一夥的。
如今基本過了一遍,許平安心裡也有數了。
“再問你一次,世界政府送來的支援物資,你是怎麼分配的?”
許平安說著,已經伸手按住了黃威的腦袋。
“許指揮使,這裡不是說話的地...”
噗呲!噗呲!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許平安也不再墨跡,他直接伸出兩根手指捅到了黃威的眼窩裡。
手指在血肉中微微彎曲,向後一甩,兩顆眼珠子應聲飛出!
這血腥的一幕,直接把全場都看呆了。
“啊!!!”
黃威吃痛之下用力嚎叫了起來,他本能的就想伸手捂住眼珠,可手才剛剛提起,就被許平安反扣住了手腕。
他踢腿一個膝頂,將黃威按在了地上。
一手扣著手腕,一手握緊手指。
“你說不說?”
“啊啊!!”黃威還在嚎叫。
咔嚓!
隨著許平安發力,黃威的大拇指猛的彎曲,指骨盡斷。
“說不說?”
黃威的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當然了眼眶裡流出的是血水。
“我...沒...有...”
咔嚓!
又一根手指折斷,由於瞬間充血,兩根折斷的手指明顯紅腫變大了一圈。
“啊啊啊!!!”
“許平安!!”
“你拿我撒甚麼氣?”
“大家都是這麼做的,難道就我一個人做錯了嗎?”
許平安不語,只是逐個攥住手指,又逐根折斷。
鑽心的疼痛瘋狂刺激著黃威的神經,他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他張大了嘴巴,口水混合著血水流了一地,渾身的肌肉都痙攣了起來。
“說不?”
許平安的話越來越短,留給黃威反應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我...說...”
許平安鬆開了那個被擰斷了五指的右手,朝著面前一勾,無形靈壓卷起黃威的左手,停在了他的面前。
扣住左手,許平安淡定問道,“那些物資你沒有分發給民眾是嗎?”
視覺的缺失,讓黃威對身體其他部位的疼痛更加敏感了,剛才短短的數十秒,他幾乎經歷了這輩子最讓人窒息的疼痛。
“分...分了...”黃威的氣息萎靡,語氣恐懼。
“回答錯誤。”許平安的臉色一沉。
咔嚓!
又一根手指折斷,這回許平安還在斷指上重重旋轉了一圈。
以他豐富的經驗看來,十指連心,這樣的手段是最疼,也最不容易把人搞暈過去的。
“啊啊啊!!!停手!!停手啊!!”黃威痛苦的求饒著,“我真分了,但是...但是我留了九成,只拿一成交給四海幫,讓他們去分了!!”
“不是我要拿的!!”
“是巴大爺要拿的!我自己也只拿了一成而已啊!!”
許平安手上的動作不停,順勢抓住了另一隻手指。
與此同時,他的雙眼微閉,沉入混沌。
在確認了黃威沒有說謊之後,他才繼續問道,“巴大爺,指的就是巴磊嗎?三臺分部特別行動隊隊長?”
“是...是的...”黃威徹底屈服了,就連下半身都控制不住的傳來一股溫熱。
他是真嚇尿了。
“水電費,也是你們強行收取的?”許平安再問。
“是...是的...這筆錢...都在巴大爺那裡...我沒份...”
許平安無聲的吸了口氣。
隨後他按住黃威的手指,緩緩發力,向後壓去。
“一成...你只發一成的物資下去?還讓四海幫這群敗類來發?”
“民脂民膏來之不易,那些都是民眾的救命的物資,你都敢貪?”
“你躲在辦公室裡,吃著火鍋唱著歌,抱著女人荒yin無度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外面每天有多少人凍死?有多少人吃不飽飯?”
“又有多少人,要賣兒賣女,才能勉強活下去?!”
黃威拼命的喘著粗氣,可空氣就像利刃一般刺入肺腑,讓他只覺五臟六腑都在沸騰。
“巴大爺...是三臺市最強...最強的覺醒者...我不敢...不敢忤逆他啊...”
撕拉!
許平安一把掰斷手指,隨手丟掉。
他反手抓住黃威的頭髮,將他的頭重重抬起。
其力道之重,把頭皮都撕裂開一道縫隙。
“你不敢忤逆巴磊?”
“所以你就敢把三臺市的民眾丟在這冰天雪地裡等死??”
“我看你吃喝的很香啊...”
“就你今天這頓飯,就能救多少人的,你知道嗎!”
黃威的意識逐漸模糊,強烈的求生慾望讓他放棄了一切狡辯,只是一遍遍的哀嚎著。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
“我改...我再也不敢了...”
許平安的手指猛的發力,向上一提。
噗呲!
黃威那顆扭曲變形,寫滿了極致恐懼的腦袋,就這麼被他“摘”了下來。
噗呲!
無頭屍體失去了平衡,重重栽倒。
許平安抓起人頭,朝著人群中猛的丟去,穩穩砸到一個男子的懷中。
“徐子昂!”
“出列!”
徐子昂手忙腳亂的丟掉懷中的人頭,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從喉口跳出。
作為黃威的副手,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當場表演了拿首好戲,本來就慌的要死,現在還被魔鬼唸到了名字。
他當場連遺言都想好了!
“許指揮使...你聽我說...我和黃威不是一夥的...我可以解釋...”
許平安張開手掌,朝著徐子昂重重一握。
徐子昂只感背後傳來一股超強的推背感,讓他整個身體都彎曲成了C型。
在他那驚慌失措的雙眼中。
一個拳頭越來越大...
越來越大...
徐子昂來不及呼喊,也來不及呼救,他的腦中莫名的閃過了一個字。
【死】
啪!!
許平安一拳轟出。
徐子昂的腦袋就像熟透了的西瓜,被十斤重錘狠狠砸爛。
紅白之物噴濺而出,灑落一地。
許平安伸手推倒徐子昂的無頭屍體,嘴裡輕聲呢喃道。
“你剛才不是笑的很開心嗎?不是喝的很過癮嗎?”
“怎麼?喝別人的血,真的這麼有滋味嗎?”
一言不合連殺兩人。
這等瘋狂,把整個三臺分部都給鎮住了。
可事情到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許平安甩了甩手上的血水,眼神就像鷹隼一般在人群中游移。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陳貴鵬!”
“他媽的,出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