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津分部。
指揮使辦公室內。
許平安戀戀不捨的抽下了最後一口雪茄,吐出了一個滿是金錢味道的奢侈菸圈。
思考好幾秒,他才放棄了把菸頭撿回去賣的想法。
好歹是涼州王,不能太丟份了。
“我說隊長,剛才總長在我沒好意思問,那紫金勳章和榮譽軍銜是甚麼意思啊?也不提給我多少點券,淨整這些虛頭巴腦的玩意有啥用啊?”
雪茄帶來的舒適感還未褪去,許平安舒舒服服的抱著腦袋往後一靠,在沙發上來了個葛優躺。
陸言淡定的掐滅了菸頭,然後和許平安一樣看著菸頭發呆了幾秒。
之後他才回過神說道,“這麼說吧,在世界政府治下,能在活著的時候拿到紫金勳章的人,那可都是要上教科書的。”
“至於那榮譽軍銜,那就更厲害了。那需要海量的功績,或者極其重大的貢獻,才能讓非鎮魔軍系統的人獲得的。”
“你拿了這個軍銜,就可以享受將軍級別的待遇,還有工資、福利、許可權都會達到將軍等級,就這麼說吧,你除了手底下沒兵,就是個真正的將軍!”
“鎮魔軍的系統和我們的系統完全就是兩回事,他們有自己的一套行為邏輯,執行規則,外人想要打入,幾乎是不可能的,完全就是鐵板一塊。”
“風哥經營了這麼多年,也只發展出了一個何擎,其他人你想拉攏人家都不會給你機會的。”
“這次他給你弄來紫金勳章,要費很大的力氣,平衡很多方的利益,還要找到足夠的支援力量,不是那麼容易的。可這紫金勳章又是幫你獲得榮譽軍銜的敲門磚,再難搞也還是要搞的。”
許平安略微挑眉,眼神漸漸明悟。
原來紫金勳章和榮譽軍銜是配套的啊...
所以要拉出來一起說。
看來總長從一開始就想借著我立功的這次機會,打入鎮魔軍內部,拿到軍權。
難怪他還要讓隊長陪他演戲,試探我的反應。
要把我推上位,絕對會遇到很大的阻力,需要花費大量的代價和人交換許多利益才能做到。
總長不可能讓一個信不過的人來接這潑天的富貴。
要不然到時候辛辛苦苦培養一個白眼狼,那就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的。
如果剛才許平安沒有透過“考驗”。
怕是紫金勳章、榮譽軍銜、後續提拔的可能,就全都要化作泡影了。
頂破天也就是拿一筆點券打發拉倒了。
說起點券...
“隊長,那這將軍級別一個月能領多少工資啊?”許平安有些期待的揉搓著雙手。
“基本工資點券,加上福利、補助、績效,差不多在五萬點券左右。當然了,你沒有帶兵,也沒在前線吃苦,績效這塊會差點,一個月應該到手左右吧。”
“你說奪少??”
許平安就和觸電了似的,一下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他原本的工資,可只有慘兮兮的500點券啊,這回直接翻了70倍???
肅清一次臨江省,他才分了4萬點券。
現在你告訴許平安,啥事不幹,在家裡躺著睡大覺,每個月自動觸發一次大肅清??
一個月,一年點券!!
換算成藍星幣的話...
一長串的零在許平安面前飄過。
兩世為人,他還只在成都見過這畫面。
許平安“咕嚕咕嚕”的嚥了兩下口水,滿臉期待的問道,“隊長啊,我這工資能不能提前預支一些啊,不瞞你說,我最近打算晉級,又要升級愛麗絲,還要買聖魂元件,最好還要搞點靈性裝備啥的,手頭實在是有點緊啊。”
“犯不著,按照風哥的做事風格,他絕對會把你這次在銀月之亂中指揮預備役的事算上,到時候你等著拿將軍績效獎金就行了。”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應該會和紫金勳章一起下來。”
“你等幾天就是了。”
陸言非常瞭解自己這位上司,總長大人分錢從來只會多不會少的。
在分錢這塊上,陸言都是墨風的學生。
連陸言自己都在期待這一回的獎金。
有了這筆錢,他絕對能湊夠給妮娜升級的費用。
到時候再讓風哥運作運作,把他使用強化法陣的禁令順手取消了,就齊活了!
“先上車後補票?還能這麼玩的啊?”許平安望著西津機場的方向,真誠的說了一句,“讚美總長!”
許平安只要一想到那金燦燦的點券,就再難壓抑情緒。
他興奮的起身,一把抓過身邊吃瓜的愛麗絲,頃刻煉...
不對。
他抱起小劍娘在原地轉起了圈圈。
完事了還重重親了一口。
未來一下子就光明瞭起來啊!
許平安終於可以過那愛慕虛榮,得寸進尺,為所欲為,揮金如土,好吃懶做,趾高氣昂,三橫無禮,視金錢如糞土的日子了嗎?
也終於可以說出那句,“我這人對錢沒有興趣”了嗎?
這下吃泡麵都要放兩根火腿腸,吃雞蛋灌餅都要放兩個雞蛋了!
想想都覺得...
爽!!
在空中轉圈的愛麗絲聽不太懂績效、福利、補助是甚麼意思,只知道主人現在很開心。
那她就很開心。
小劍娘雙手環住許平安的脖頸,歡喜的貼貼到主人身上,開心的雙眼都變成了月牙兒。
“平安~你最棒了~”
陸言看著許平安那副窮人乍富的模樣就覺得好笑,“行了行了,明天索康他們就要回自己防區了,今晚人家安排了個飯局,索康也是個狗大戶,你可別再像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了。”
許平安興奮的差點都忘了這一茬了。
“說起這個...”許平安有些八卦的坐回了隊長身邊,“就憑隊長你和我風哥這關係,估計也不比那索康差多少吧?”
“當初你到底犯了啥事啊?連我風哥都保不住你,要把你從京師趕出來了?”
剛才還一口一個總長的,現在就風哥風哥的叫上了?
陸言極其鄙視的斜了許平安一眼。
“其實也沒甚麼的,當時不懂事,殺了個人。”
“咱們特別行動隊殺人不是日常工作嗎?”許平安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陸言聳了聳肩,風輕雲淡的說道。
“那人,是瀾州省世界議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