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粗略的掃了一眼父子三人,抬頭便望向了他們身後的寶庫。
“我說,你們在我的寶庫裡做甚麼呢?”
許平安開場的第一句話就把父子三人給問懵了。
不是,我們還沒死呢!
怎麼就成你的寶庫了??
再說了,我們為甚麼在這,你小子心裡是真沒點13數嗎?
要不是你這狗東西,我們能搞的這麼狼狽嗎?
“許平安!你裝你大爺呢?我們還沒嚥氣呢!你就想進寶庫?”
陳奕琨向前一步,指著許平安吼道。
“陳奕琨?”
許平安瞄了一眼來人的面板。
“是你小爺我!”
“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陳奕琨的瞳孔驟然收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抹猩紅填滿他的世界。
他雖然囂張跋扈,卻不是個白痴。之所以在這種時候還在挑釁許平安,就是想把他誘騙進入法陣的殺傷範圍。
只要許平安忍不住再進一步,陳若愚就可以引動法陣,把許平安當場絞殺。
可陳奕琨是真的沒想到。
上面乒乒乓乓的打了那麼久,許平安居然還能放的出禁術來?
那先前那地動山搖的動靜是怎麼回事?
除非這許平安可以無限放禁術,否則他真的很難想象,剛才那些“轟隆隆”是怎麼弄出來的。
陳奕琨思考的速度很快,可猩紅劍氣更快!
暴躁的劍氣正中陳奕琨的胸腹,透體而出。
只是劍氣的餘波,就把陳奕琨這個月華境覺醒者給碾成了齏粉。
就是這效果好的有些太過頭了。
居然連血都沒流一滴,就被劍氣給蒸發了。
搞的許平安都不知道是自己剛才那一劍超水平發揮了,還是這陳奕琨實在是太弱了。
許平安並沒有疑惑太久。
很快,他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陳奕琨原本站定的地方,忽然凝聚起一團靈力,形成類似水波紋的形狀。
幾息過後。
陳奕琨居然好手好腳的出現在了原地,只是臉色煞白,呼吸也明顯急促了許多。
許平安有些好奇的眯起雙眼,心中快速分析了起來。
比剛才消失的位置移動了幾步...
沒道理啊,陳奕琨一個月華境的人機,既沒有日冕境的職業特性,更沒有曜日境的靈壓手段,只有一身能量護盾,壹式隨便蹭一下,就能把你碾成齏粉了,怎麼可能扛得住呢?
只能是靈性裝備了。
可我又沒在陳奕琨身上的物品上感覺到任何靈力波動的痕跡。
所以...這是把靈性裝備收入體內了?
陳奕琨擁有的是A級或者S級的靈性裝備!
所以這月華境的雜魚才能在剛才的爆炸裡全身而退。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許平安得出了那唯一的答案。
只是瞬間,許平安的眼神就變了。
陳若愚父子三人的形象,在他眼中一下就從三個等死的雜魚,變成了三頭香噴噴的金豬。
陳奕琨在陳家中只是排行老二。
在他上面的大哥,還有那個會長陳若愚,身上也絕對有貨!
否則的話,他們全都身處核心區域中,不可能毫髮無傷的扛住剛才的爆炸。
三件A級或者S級的靈性裝備...
一件30萬...
嘖嘖嘖...
打怪爆裝備這種好事,終於輪到我了嗎?
許平安搖了搖頭,將眼前點券的幻象驅散。
向前一步,他面帶笑意的開口道,“陳會長,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你還能放過我們?許隊長,你當我們是白痴嗎!”
陳若愚平靜的凝望著許平安,冷冷開口道。
“只要交出你們身上的靈性裝備,我就放你們走。”
“你們可以去臨江省打聽打聽,我許平安說話,那可是一個唾沫一個釘,答應了你們就絕對會做到。”
“我可是有口皆碑的誠實守信模範覺醒者。”
許平安再進一步。
他的表情雖然和煦,可手中長劍卻沒有絲毫放下的意思。
陳奕琨眼見許平安距離陣法殺招的位置越來越近,心中激動的不行。
可該演還是要演,黑臉白臉的戲碼只有做足了,才能讓許平安不起疑心的。
“爸!別信他!許平安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他拿到靈性裝備以後,第一時間就是殺了我們滅口!”
“姓許的,你想要靈性裝備是吧?你有種就過來拿!”
“老子就是死了,也不會便宜你!”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陳若愚一下就讀懂了兒子的想法,立刻上前將其推到身後,“閉嘴!這是我們唯一的活命機會!你懂個屁!”
喲呵。
挺上道的嘛...
許平安在心中唸叨一聲,又進一步。
“許隊,如果我把靈性裝備給你了,你確定能放過我們?”陳若愚利用眼角的餘光,不斷的計算著許平安的距離,同時還不忘繼續演戲。
“包放過的好吧?”
“人和人之間最起碼的信任呢?”
許平安眼見陳若愚還在猶豫,乾脆翻轉手腕,往著肝臟一劍捅去。
“咳...”
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水,許平安皺眉咬牙道,“這樣你們信了吧?”
“只要你們把東西交出來,就算我想動手,這個狀態也追不上你們了。”
許平安強忍著痛,朝著陳若愚勾了勾手。
陳若愚明顯沒料到,這個許平安為了換取信任,能做到這個份上。
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有點想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都做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問,那就是我不懂規矩了。”
“許隊,我相信你能信守承諾。”
陳若愚雙手探出,一件近乎透明的鎖甲便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連許平安自己都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麼順利。
他也在心中抱有懷疑,會不會是這老登想耍甚麼花招。
可來回思索了好幾遍,許平安還是想不到他們能翻盤的手段。
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我都捅自己一劍了,夠誠意了吧?”
“說不定他們被我的真誠給感動了呢?”
許平安在心中腹誹兩句,又走了幾步。
就在他距離陳若愚只剩三步之時,異變突生!
寶庫之內驟然匯聚起龐大的靈力,一條乒乓球粗細的銀色光束憑空出現在了許平安面前。
只是剎那,就割斷了許平安的脖頸,將他的頭顱給斬飛。
被一擊打出魂的許平安懸浮在空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那具噴血的無頭屍體。
整整呆滯了三秒。
滔天的怒火襲上許平安的心頭!
草!!
來騙,來偷襲??
老子都還沒騙你們,你們父子三人就敢先來騙,來偷襲我??
狗東西!
我和你們談交易,你們跟我玩腦筋是吧?
好啊,好啊,好啊。
今天不給你們一家子全都揚了。
我許平安就算白死一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