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憲一被王懷寶的300多門迫擊炮彈洗地了一輪,從吉普車上翻倒下來。
腿摔斷了,脖子扭了,但是他的人還是清醒的。
一旁的副官連忙把他扶起來,左顧右盼,心裡頗為著急。
此時的井上憲死死忍著從雙腿傳過來的劇痛,環顧四周。
整個三縱隊,在廣大的平原上被這一次的炮擊,傷亡過半。
他有些不確定的問向一旁的副官,“剛才天上是不是有幾百枚炮彈?”
“是的大佐。”副官都被炸得滿頭是灰,頭髮都快冒煙了,“我們要不要退回五臺山?”
井上憲一的眉頭皺的深深的。
他知道,他是帶著命令去增援平安縣城的。
剛出了據點,還沒出平原就被伏擊。
如果就這樣灰溜溜的一炮都不放,一槍都不打,返回五臺山。
等待他的就是島國的軍事法庭,一顆花生米,或者自己切腹自殺。
看著被炮彈炸得混亂的戰場,對剛才那麼多炮彈沒有炸到自己,他還有點小慶幸。
他知道,平原地帶沒有甚麼戰鬥優勢。
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快速透過平原區。
到了前方山坳處,就可以依據地形迂迴對戰了。
想到自己的腿,一邊招手一邊說,“快,去叫軍醫過來把我的腿接上。”說完拿手一指,“叫隊伍急行軍,衝鋒到前方的山坳處,就地進行對戰。”
“哈依~”副官立正站好,點了點頭。
但此時的副官還是有些疑問,“大佐,那傷兵怎麼辦?”
井上憲一聽到此話,人都要氣炸了。
這甚麼地方?
平原地區啊!
平原就是炮彈的活靶子呀。
再不跑,自己的連隊所有人都會被炸沒。
這個副官就是一頭豬,一頭大大的豬。
回頭就把它給換了。
井上憲一雙手捶地,鼻子噴出怒氣,一巴掌就甩在副官的臉上。
5個紅指印瞬間就浮現了出來,“還他媽待在這兒,難道等死嗎?只要能站起來的,衝,給老子趕緊衝出去。”
小鬼子的民族特性還是特別的奇葩。
他們很喜歡點頭哈腰,哈依哈依。
看上去是一級管一級。
上級可以隨意毆打下級。
下級也是哈依應對。
可是他們骨子裡,卻是一種欺軟怕硬的心態。
你說他們不害怕,那是假。
他們只是打起仗來喜歡喊叫,用來給自己的膽小壯壯聲勢。
只要你不把他們打趴下,打到心理恐懼。
他們表面上都會假裝。
井上憲一其實內心慌的一P。
你以為他的腳不疼?他只是忍著在。
你以為他不想趕緊離開這炮彈之地?
他恨不得隊伍衝到前面去,自己偷偷摸摸跑回五臺山。
可他知道,跑回去是個死,還不如讓隊伍衝到前面幫自己擋子彈。
副官下完命令之後又跑了回來。
此時的井上憲一已經被軍醫接好了骨頭,疼得他全身冒汗。
副官和軍醫三下五除二,又將自己的長官扶到吉普車上。
他把剛才,從山坳處竄出來的大夏軍說了說,“大佐,前方的隊伍好像有點像,之前我們掃蕩的隊伍。”
井上憲一本來就煩這位副官。
呆頭呆腦的。
此時竟然說,剛才打炮的隊伍是被自己之前掃蕩追著跑的隊伍。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巴掌甩在他另外一張臉上,“巴嘎,如果是之前被我們追的大夏軍,那他們的炮彈哪裡來的?你傻,不要拖著我傻。”
副官被打的兩邊臉火辣辣的,“哈依哈依”的站好。
不過他確實有點軸。
看著戰場上的一片殘肢,又問,“大佐,沒有受傷的隊伍,已經往前衝了,您說,那對面會不會再來一輪炮彈啊?”
井上憲一深吸一口氣,眼皮子都翻到後腦勺了。
他抽出腰間的手槍,抵在副官的腦門子上,“巴嘎,你他孃的能不能閉嘴?300多枚炮彈,你當小孩過家家啊?怎麼可能還有炮彈打過來?就連我們整個聯隊,也沒有這麼多炮彈啊~”
井上憲一不停的用槍管戳著他的副官,氣得滿臉通紅。
突然,他好像感覺到了甚麼。
內心深處那害怕的種子正在不停的顫抖。
他茫然的抬頭看向前方的天空。
心裡那顆顫抖的種子,竟然開始發芽,直衝他的腦門。
他張著大大的嘴巴,兩顆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用手指著天空,半天“啊啊啊”說不出來一個字。
被戳的有點怨氣的副官,見自己的長官沒有說話,也疑惑的回頭瞥了一眼天空。
當他看見滿天的炮彈飛來的時候,心裡反而是一種奇葩的喜悅。
“大佐,我說對了吧,我說還有炮彈打過來吧?”
300多枚炮彈再次洗地。
幾乎沒有任何死角,幾百聲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整個戰場就像蒙了一層濃濃的灰塵白霧,這一層灰白霧就像有靈性似的,對小鬼子的恨,久久不願散去。
井上憲一的第8旅2聯隊,除了寥寥一兩百人,衝到了山坳處。
整個平原剩下的所有鬼子,在兩輪的炮擊中全部喪命。
王懷寶此時打的一點都不過癮,不過他看得倒很過癮。
他從來沒有想到,叢集式的迫擊炮威力竟然這麼大。
平原上3000多個鬼子,竟然在兩輪的炮擊中,幾乎全被殲。
那衝過來的一兩百人,他看都沒看,提槍走人。
東邊的阻擊戰已經完成,他必須要儘快趕去平安縣城。
.....
亮劍世界。
沈泉的二營已經幹掉了馬邑和朔縣出來的兩個連隊的小鬼子。
留下的三連,正在追擊餘下的坦克兵團。
三營的王懷寶,兩輪洗地幾乎就將五臺山出來的井上憲一,整個連隊抹殺乾淨。
而此時,現代,藍星世界,深夜的大夏國。
郭童正穿著一身黑色的衝鋒衣,手裡拿著里斯給的10個工廠的名單。
在萬壽山大豆加工廠,正一家一家找著倉庫。
這次的行動,他讓米拉留在了酒店。
畢竟用空間,將腐爛的大豆瞬移到自己的空間,然後把自己空間裡,好的大豆再瞬移返回。
這一系列的操作可不能讓外人知道。
萬壽山的黑夜非常的寂靜。
不過今晚的月光倒是很明亮。
郭童雖然是一個收廢品的小老闆,但是也殺過小鬼子,去過戰場,還沒事跑去奧列格的靶場訓練。
他現在的身體靈敏度和鐵血的殺氣,都已經培養了出來。
一個助跑,雙腳輕輕蹬在牆面上,雙手就勾到了院牆的沿子。
一個翻身,越過院牆,穩穩落地。
當他從高高的窗戶翻進倉庫裡面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