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木昴知道穿甲子彈的厲害性。
要是不從坦克裡出來,那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沒一會兒,小鬼子陸陸續續從坦克裡爬了出來,人還沒站穩,又被機槍子彈打中。
佐木昴知道,今天已經在劫難逃了。
前方的兩個連隊,被三輪炮彈洗地。
自己這邊,第1輪,齋藤明彥的九七式坦克就被火箭彈炸穿。
接著就是自己這邊,九四式和九五式坦克,被彈鏈機槍的穿甲子彈打爆。
雖然自己這邊的坦克比較多。
但是在穿甲子彈的面前,那和固定靶子沒太大區別。
此命嗚呼矣~
佐木昴不想再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頭望天。
想著自己幹嘛非要去參加這個,一場該死的毫無意義的侵略戰爭。
自己在家好好陪娃,不好嗎?
此時的三連,一邊用穿甲子彈打穿敵方的坦克,一邊拿著衝鋒槍開始掃蕩剩餘的小鬼子。
.....
一連和二連使用迫擊炮炮彈3輪洗地之後,沈泉就帶著他們往平安縣城趕。
而此時的王懷寶正帶著他的4800人,越過定襄,在寧沱河的上游和代縣之間的廣大平原上,一字擺開,攔截五臺山據點過來的增援部隊。
五臺山據點的東邊是連綿不斷的山脈。
它的西邊是一片廣大的平原,再往西就是寧沱河。
第4旅18聯隊高橋涼介和第12坦克戰隊秋山靜太郎,之前就駐守在五臺山。
他們為了提前佔領南北鐵路的交通重鎮旗縣,西出寧沱河。
卻被平原鎮山脈的李雲龍,用30門加農炮轟的連渣都不剩。
從那之後,井上憲一就帶著第8旅第2連隊重新駐紮了五臺山。
因為五臺山據點的重要性。
第一軍重新又派來了大量的九七式坦克。
不過新來的井上憲一,自從來到了五臺山駐地。
幾乎沒有將大量的部隊和坦克拉出五臺山。
他怕集中在一起又被炮轟。
所以通常只命令小股部隊對周圍進行掃蕩。
之前在這附近發展的王懷寶,就是被井上憲一的小股部隊追著打。
畢竟井上憲一派出來的小股部隊又多又分散。
自從接到第一軍司令官的命令。
他就把整個連隊計程車兵都拉了出來。
不過他的行軍特別有意思。
整成了一條龍,坦克沒有帶。
他覺得這樣,再怎麼被襲擊,也不會一下全滅。
為甚麼坦克也不帶呢?因為他覺得坦克雖然很厲害,但也是非常的扎眼。
要是那一堆加農炮又打過來,自己還有可能因為坦克受無妄之災。
他此時準備快速經過平原地帶,繞過代縣直奔雁門關。
就是因為井上憲一的行軍如此佈局。
他的整個連隊行軍速度比較緩慢。
給趕過來的王懷寶爭取了重要時間。
王懷寶打眼看去,瞧見對方的小鬼子只有不到3000人。
頓時復仇的怒氣直衝腦門。
之前他在這一帶發展,都是被這井上憲一的小股部隊追著打。
現在自己有4800人,對面只有3000多人,還打個屁的阻擊呀。
直接改衝鋒殲滅得了。
他叫來幾個連長,鼻子翹的老高,開始分配著任務,“一連和二連左右包抄,三連同我正面迎擊。”
三個連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懵逼。
之前就聽三個營長談論過。
要分批阻擊各個方向的小鬼子的增援部隊。
怎麼自己這邊碰到的阻擊戰,營長要直接改成衝鋒戰啊?
三連長頭腦比較靈活,想起了在趙家峪,拿到的300多門迫擊炮。
這前面可是平原,不用迫擊炮,那不就浪費了。
“營長,我們可有300多門迫擊炮呢,要不給他先來幾波?”
王懷寶聞言一愣,眯著眼睛向前方看去。
一字排開的傻B行軍路線,也只有那個傻逼的井上憲一會這麼幹。
讓兄弟們直接衝過去,搞不好傷亡比較大。
反正迫擊炮又多,炮彈也不少。
順著打過去不更爽?
想通的王懷寶連連點頭,輕輕的拍著三連長的後背,“可以啊老三,每次小鬼子最喜歡讓轟炸機先炸一輪,然後炮彈再炸一輪,接著才是衝鋒。”
“這回我們也玩玩這個戰術。先用迫擊炮炸他一輪,再用迫擊炮再炸他一輪,衝鋒前最後再再給他來一輪。”王懷寶不停的雙手直搓,臉上浮現一抹笑意,“你們覺得這個戰術怎麼樣?”
“哈哈哈哈。”三個連長捧腹大笑,都豎起了大拇指,“營長,您這個主意太好了,簡直就是量鬼裁衣呀。”
.....
此時的井上憲一,和自己的副官坐在一輛吉普車上。
身旁幾個通訊兵,不停的跑來彙報前方的情況。
“大佐,西北方向發現一股大夏軍。”
“大佐,代縣方向也發現一股大夏軍。”
“西面方向,也有一股大夏軍。”
井上憲一眉頭微微皺起,這幾夜的不安讓他輾轉難眠。
五臺山駐地還留守了一箇中隊的偽軍和一個坦克戰隊。
他不知道,自己把坦克戰隊留下來,沒有一同前去增援,會不會有錯?
不過他現在確實最怕的就是炮彈。
“派出三股部隊去前方查探,看對方有沒有火炮。”
“哈依~”
幾名小鬼子邁著小短腿,一溜煙就跑了。
沒一會兒,一名通訊兵跑來彙報,“大佐,前方的大夏軍後退了。”
“後退?難道是之前在這裡打游擊的?”
佐藤憲一壓根就不在意,這片區域打游擊的大夏軍。
因為整整一個多月過去了,他派出的小股部隊,都是追著他們屁股後面打的。
他們可沒有甚麼大炮。
井上憲一心裡放鬆下來,他知道在平原地區必須要儘快行軍。
於是把手一揮,“一縱隊變三縱隊,快速穿過代縣,直往雁門關。”
“哈依~”
一臉得瑟的井上憲一讓副官把吉普車開的再快一點。
吹著風,醒著鼻頭,甭提多愜意了。
突然,他好像感覺到了甚麼,心底的恐慌不自覺的湧了上來。
打眼往前望去,感覺天上好像有甚麼東西在飛過來。
等他看見了是一大片飛行的炮彈,頓時全身抖得像篩子。
嚇得他一個側身,就從吉普車上翻倒下來。
他的臉部著地,就這樣在地上打著圈。
只聽“噼啪”的骨裂聲。
也不知道是脖子摔斷了,還是腿摔斷了。
“崩崩崩崩~”
炸彈聲此時,此起彼伏。
井上憲一的三縱小鬼子,就像牌九一樣,被王懷寶的迫擊炮彈炸得一個個入魂。
站在遠處觀看的王懷寶,雙手緊緊的擊在一起,“好,這炮彈真他孃的打得過癮了,老二老三,再來一輪.....再來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