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的時刻，總是帶著淡淡的離愁。
陳誠和劉亦菲陪著四大天王天后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入首都機場VIP候機廳。邁克爾、麥當娜、羅比、艾米，加上各自的助理和安保團隊，整整四十來號人，把寬敞的候機廳擠得滿滿當當。
邁克爾換了一身休閒裝，戴著墨鏡，但神情比剛來時輕鬆了許多。他走到陳誠面前，伸出手。
“陳，這次來北京，很開心。”他的聲音還是那麼輕柔，“謝謝你。”
陳誠握住他的手：“邁克爾，一路平安。下次來，直接住我那兒。”
邁克爾笑了，點點頭。
麥當娜走過來，給了劉亦菲一個大大的擁抱。
“Crystal，好好照顧自己。”她在劉亦菲耳邊輕聲說，“也照顧好他。”
劉亦菲眼眶有點紅：“謝謝娜姐，我會的。”
羅比抱著那幾只真空包裝的烤鴨，笑得像個孩子：“陳，我會想念北京烤鴨的。”
陳誠笑了：“下次來，管夠。”
艾米難得主動開口，對劉亦菲說：“你唱歌很好聽，繼續唱下去。”
劉亦菲用力點頭：“謝謝艾米。”
私人飛機的乘務人員過來通知，可以登機了。
一行人開始往專用通道走去。邁克爾走了幾步，又回頭，衝陳誠揮了揮手。麥當娜也回頭，給了他們一個飛吻。羅比抱著烤鴨，笑得燦爛。艾米難得露出笑容。
陳誠和劉亦菲站在VIP候機廳的落地窗前，看著那行人消失在通道盡頭。
沒多久，那架熟悉的“茜茜公主號”緩緩滑向跑道。
陳誠摟著劉亦菲的肩膀，兩人靜靜地看著那架飛機加速、起飛、衝入雲霄。
直到飛機變成一個小點，消失在雲層裡，劉亦菲才輕輕嘆了口氣。
“捨不得？”陳誠低頭看她。
劉亦菲想了想，搖搖頭，又點點頭。
“有點，”她說，“但更多的是……感恩吧。他們能來，真的很給我面子。”
陳誠笑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是你值得。”
兩人從機場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十二月的北京，天黑得早。華燈初上，車流如織。陳誠開著車，劉亦菲窩在副駕駛，兩人都沒說話，但氣氛很舒服。
車子駛進陳園的時候，院子裡已經亮起了燈。那棵老槐樹的枝丫在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假山、魚池、迴廊，都被籠罩在溫暖的橘黃色光暈裡。
劉亦菲下車，伸了個懶腰：“還是家裡舒服。”
陳誠笑著鎖了車，牽起她的手往裡走。
兩人直接上了二樓暖房。
這是陳園裡劉亦菲最喜歡的地方。四面都是玻璃，白天陽光灑進來暖洋洋的，晚上可以看星星。冬天的時候，地暖開著，窩在這裡喝茶看書，簡直是一種享受。
陳誠去泡茶，劉亦菲窩在藤椅裡，掏出手機刷了刷。
網上關於演唱會的討論還在繼續。
熱搜上還掛著好幾個詞條：#劉亦菲演唱會圓滿收官#、#邁克爾傑克遜北京之行#、#麥當娜劉亦菲同框#、#周杰倫謝霆鋒合唱#。
評論區一片熱鬧：
“這六天我每天都在刷直播，太精彩了！”
“邁克爾跳太空步那段，我反覆看了二十遍！”
“麥當娜唱Like a Virgin的時候，我直接淚崩了。”
“劉亦菲真的太太太美了，那幾套裙子絕了。”
“陳誠和劉亦菲合唱的時候，那個眼神，甜死我算了。”
當然也有不少人討論兩人的關係：
“他倆到底是不是在一起了？”
“這不很明顯嗎？都那樣了還問？”
“可他們從來沒公開承認過啊。”
“承認不承認重要嗎？人家甜就夠了。”
“反正我嗑死了，這一對要是分了，我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劉亦菲看著那些評論，嘴角彎起來。
她和陳誠的關係，確實從來沒正式公開過。但圈內人都知道，粉絲們也心知肚明，就差那一層窗戶紙。兩人也沒打算特意去捅破，就這樣順其自然。
反正，誰也挑不出毛病。
更重要的是，現在沒人敢亂寫他們。
陳誠公司的法務團隊，號稱“南山必勝客”——跟騰訊的法務部一個級別的存在。之前有幾個不長眼的媒體亂寫劉亦菲的緋聞，被法務團隊告到破產。從那以後，正經媒體都不敢亂來，小報小刊也得掂量掂量。
至於劉亦菲手裡那15%的騰訊股權，更是沒人知道。
那些股權是陳誠透過智慧助手小E一層一層套娃式處理的，轉了七八道手，普通人根本查不出來。就算有高手去查，也只能查到一堆空殼公司和離岸賬戶，永遠摸不到劉亦菲頭上。
這是陳誠給她留的後路。
萬一哪天娛樂圈混不下去了，她依然是億萬富翁。
陳誠端著茶壺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看甚麼呢？”
劉亦菲把手機遞給他：“看評論，都在誇你。”
陳誠接過去掃了一眼，笑了，把手機還給她。
“誇你更多。”
劉亦菲接過手機，繼續刷。
陳誠開始泡茶。燙杯、洗茶、沖泡、分杯，動作行雲流水。茶香嫋嫋升起，瀰漫在暖房裡。
劉亦菲放下手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哥，你說邁克爾回去以後，真的會好嗎？”
陳誠知道她問的是甚麼。
邁克爾這些年在美國的處境，確實不太好。各種官司、緋聞、負面新聞，讓他身心俱疲。這次來北京，與其說是幫唱，不如說是散心。
“會的。”陳誠說，“有維特罩著，沒人敢動他。”
劉亦菲點點頭，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窗外，夜色漸深。遠處城市的燈火星星點點，像落在地上的星星。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一個看書，一個看手機，偶爾聊一兩句。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劉曉麗端著一個大果盤上來了。蘋果、橙子、葡萄、草莓，切得整整齊齊，擺得漂漂亮亮。
“給你們送點水果。”她把果盤放在小几上，“別光喝茶，吃點東西。”
劉亦菲伸手拿了一顆草莓，塞進嘴裡：“媽你真好。”
劉曉麗笑著在她頭上輕輕拍了一下，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
“今天送機順利嗎？”
陳誠點點頭：“挺順利的，他們都很開心。”
劉曉麗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對年輕人，眼神裡帶著幾分感慨。
“說真的，混娛樂圈的，沒有後臺，搞不好哪一天就會被別人搞。”她頓了頓，“茜茜也是幸運的，小時候有她乾爹護著，成人了有你為她保駕護航。”
劉亦菲聽到自己媽媽這麼說，立刻撒起嬌來：“媽，你女兒我好命，你不高興嗎？”
劉曉麗看著自家閨女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
“你呀，你就作吧。哪一天你把小誠作沒了，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劉亦菲捂著自己的額頭，眼珠子一轉，忽然扭頭看向陳誠。
她沒說話，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
陳誠本來正悠閒地吃著水果看熱鬧，突然被這道目光鎖定，手裡的草莓差點掉下來。
他立刻正襟危坐，對上劉亦菲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認真地說：“茜茜，你放心，這一輩子，哥都不會把你從我身邊弄丟的。”
劉亦菲聽完，嘴角慢慢彎起來，眼睛也彎成兩道月牙。
劉曉麗看著自家女婿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再看看閨女那副心滿意足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決定不再理這兩個膩歪的小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