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賓客到齊,長安俱樂部最大的宴會廳裡,擺了二十多桌。燈光璀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陳誠走上主舞臺,拿起話筒,“各位前輩,各位朋友,各位兄弟姐妹——”
全場安靜下來,看向他。
“這六天,劉亦菲個人演唱會圓滿成功。能有今天,離不開在座各位的支援和捧場。”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多的不說了,今晚,大家吃好喝好,玩得開心!”
掌聲響起。
陳誠舉起酒杯:“來,敬大家一杯!”
全場舉杯,共飲。
酒會正式開始。
邁克爾·傑克遜和麥當娜坐在一起,身邊圍了一圈要簽名的人。兩人都很耐心,一一滿足。
羅比和艾米湊在一起,跟幾個中國音樂人聊音樂。羅比的中文還是那麼爛,但比手畫腳也能交流。
周杰倫和謝霆鋒坐在一起,兩人聊著音樂和電影,時不時碰杯。
韓三平、於東、王長田幾個大佬坐了一桌,聊著明年的電影專案。王中軍和王中磊在旁邊聽著,偶爾插幾句話。
梅豔芳和劉曉麗坐在一起,兩個女人聊著家常,氣氛溫馨。
劉亦菲穿梭在各桌之間,敬酒、寒暄、道謝。她的臉紅撲撲的,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陳誠陪著她,時不時幫她擋酒。
走到梅豔芳那一桌,劉亦菲蹲下來,握住梅豔芳的手:“梅姐,這次真的謝謝您。您在北京這幾天,有甚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梅豔芳笑著拍拍她的手:“傻孩子,我挺好的。你別操心我,好好照顧自己。”
劉亦菲點點頭,眼眶有點紅。
酒會進行到一半,氣氛越來越熱烈。
有人起鬨讓邁克爾·傑克遜跳舞。邁克爾笑著搖搖頭,但還是站起來,即興跳了幾個太空步的經典動作。全場掌聲雷動。
麥當娜也被拉上去,唱了幾句《Like a Virgin》。羅比和艾米合唱了一首《Angels》,雖然不是正式舞臺,但兩人的嗓音還是驚豔全場。
周杰倫被起鬨上臺,彈著鋼琴唱了幾句《安靜》。謝霆鋒在旁邊彈吉他伴奏,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陳誠最後被推上去,和劉亦菲合唱了一首《因為愛情》。唱完,臺下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劉亦菲臉紅紅的,躲在陳誠身後。陳誠笑著看她一眼,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臺下又是一陣起鬨。
十點半,酒會接近尾聲。
陳誠站在門口,送賓客離開。韓三平走的時候,握著他的手說:“小陳,以後有這樣的好事,別忘了叫上我。”
於東也說:“陳導,下次有專案,咱們一起做。”
王長田笑著拍拍他的肩:“這次演唱會,讓我們光線也沾了不少光。謝謝啊。”
王中軍和王中磊一起過來,王中軍認真地說:“陳導,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了。以後,華誼會好好做內容。”
陳誠點點頭:“王總,我相信你們。”
送走所有賓客,陳誠回到宴會廳。
劉亦菲正和梅豔芳說話。看見他過來,梅豔芳站起來,笑著說:“行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我先回酒店休息。”
陳誠連忙說:“梅姐,我送您。”
梅豔芳擺擺手:“不用,有助理呢。你們忙你們的。”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著陳誠和劉亦菲,笑了。
“你們倆,好好的。”
陳誠和劉亦菲對視一眼,齊聲說:“謝謝梅姐。”
送走梅豔芳,宴會廳裡只剩下他們幾個核心的人。
陳國富走過來,遞給陳誠一杯水:“老闆,今晚很成功。”
陳誠點點頭,喝了一口水,問:“賬結了嗎?”
陳國富笑了:“結了。陳總那邊的人說,本來想免單,但我堅持付了。最後打了個折,八十萬。”
陳誠點點頭:“行,該付的就要付。”
劉曉麗走過來,看著陳誠,眼裡帶著欣慰。
“小陳,這幾天辛苦你了。”
陳誠連忙說:“阿姨,我不辛苦。茜茜才辛苦,唱了六天。”
劉亦菲在旁邊嘟嘴:“我才不辛苦呢,我開心得很。”
幾個人都笑了。
回到陳園,已經是凌晨。
劉亦菲洗了澡,窩在床上,翻著手機。網上關於演唱會的討論還在繼續,熱搜上還掛著好幾個詞條。
她一條一條翻著,嘴角彎起來。
陳誠洗完澡出來,躺到她旁邊。
“還不睡?”
劉亦菲把手機遞給他看:“你看,大家都在誇你。”
陳誠看了一眼,笑了笑,把手機放到一邊。
“別看了,明天再看。”
劉亦菲靠進他懷裡,輕輕說:“哥,今天梅姐說的那句話,你聽到了嗎?”
“哪句?”
“她說,讓咱們好好的。”劉亦菲抬起頭,看著他,“咱們會一直好好的,對吧?”
陳誠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會的。”
劉亦菲笑了,把臉埋進他懷裡。
陳誠和劉亦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刺得人眼睛發酸。劉亦菲翻了個身,往陳誠懷裡拱了拱,聲音還帶著睡意:“幾點了?”
陳誠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十點。”
劉亦菲“唔”了一聲,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陳誠笑著拍拍她的背:“行了,該起了。下午還得送邁克爾他們去機場。”
劉亦菲這才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揉著坐起來。
兩人匆匆洗漱完,下樓的時候,阿姨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豆漿、油條、小籠包,還有劉亦菲愛吃的蝦餃。劉曉麗也在,正坐在餐桌旁看報紙。
“起來了?”劉曉麗放下報紙,“昨晚那麼晚睡,怎麼不多睡會兒?”
陳誠拉開椅子坐下:“下午要送那幾位去機場,得早點起來安排。”
劉曉麗點點頭,沒再多說。
吃完早飯,兩人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十二月的北京,陽光正好,曬得人暖洋洋的。劉亦菲靠在陳誠肩膀上,眯著眼睛,像只慵懶的貓。
十一點,兩人出門,開車往酒店去。
到酒店的時候,四位巨星才剛剛起來。
邁克爾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開門,看見陳誠,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昨晚喝多了,起晚了。”
陳誠笑著擺手:“沒事,不急。你們慢慢收拾,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麥當娜從房間裡探出頭,頭髮還有點亂,但精神不錯:“陳,今天吃甚麼?”
“帶你們去吃地道的北京菜。”陳誠說,“吃完飯,再去買點特產帶回去。”
羅比興奮地舉手:“我要買那種——那種——鴨子!”
劉亦菲笑了:“烤鴨,羅比,是烤鴨。”
“對對對,烤鴨!”
艾米難得露出笑容,衝劉亦菲點點頭。
十二點半,一行人來到王府井。
陳誠提前打了招呼,幾家老字號都留了人。他們先去了全聚德,買了二十隻真空包裝的烤鴨。羅比抱著那些鴨子,笑得像個孩子。
然後是稻香村。點心匣子、驢打滾、艾窩窩、豌豆黃,一樣來幾盒。麥當娜對那些精緻的點心很感興趣,每樣都要嘗一口。
“這個好吃,”她指著一塊豌豆黃說,“甜而不膩。”
劉亦菲在旁邊翻譯給店員聽,店員笑得合不攏嘴,又送了幾盒。
接著是茶葉店。龍井、普洱、鐵觀音、大紅袍,每樣來幾斤。邁克爾對茶道很感興趣,站在店裡看了半天,最後還買了一套紫砂茶具。
“回去學著泡茶,”他說,“以後你來美國,我泡給你喝。”
陳誠笑了:“行,我等著。”
最後是絲綢店。幾位巨星買了一大堆真絲圍巾、刺繡手帕、旗袍,說是帶回去送人。劉亦菲幫他們挑,忙得不亦樂乎。
逛完街,已經快兩點了。陳誠帶他們去了頤和園那傢俬房菜。
老闆早就把包間準備好了,菜也提前備好。烤鴨、蔥燒海參、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炸醬麵。
幾位巨星吃得滿嘴流油,讚不絕口。
酒過三巡,陳誠端起酒杯,看向邁克爾和麥當娜。
“邁克爾,娜姐,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兩人放下筷子,看向他。
陳誠頓了頓,開口:“你們在美國那邊,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或者遇到甚麼不公正的待遇,可以去找我的一個朋友。”
邁克爾愣了一下:“誰?”
“維特·布什。”
這個名字一出,桌上安靜了一秒。
麥當娜的眼睛亮了:“布什家族的維特?”
陳誠點點頭:“他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也是很好的朋友。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以後你們的事,就是他的事。”
邁克爾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
他太清楚這個名字的分量了。布什家族在美國政商兩界的影響力,不是任何人能夠輕視的。有了這層關係,以後那些想在他背後搞鬼的人,就得掂量掂量了。
陳誠看了看時間,美國那邊應該剛過中午。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維特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陳?”維特的聲音傳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陳誠笑了笑,開門見山:“維特,這次邁克爾和娜姐來給我幫了個忙,你應該也聽說了。”
維特在電話那頭笑了:“聽說了,陣仗很大。怎麼,需要我做甚麼?”
“以後他們在美國,如果遇到甚麼擺不平的事,或者受到甚麼不公正的待遇,”陳誠頓了頓,“你幫忙解決一下。最好直接放話出去,說他們是你罩著的。”
維特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陳,你還是這麼重感情。”他的語氣裡帶著欣賞,“行,我知道了。回頭我就讓人放話出去,以後邁克爾·傑克遜和麥當娜,是我維特·布什的朋友。在美國,沒有人能對他們用下作的手段。”
陳誠笑了:“謝了。”
“跟我還客氣?”維特說,“對了,下次來美國,記得來找我。我父親也想見見你。”
“好,一定。”
掛了電話,陳誠看向邁克爾和麥當娜。
兩人臉上都是驚喜交加的表情。
邁克爾端起酒杯,站起來,鄭重地說:“陳,我不知道該說甚麼。謝謝你。”
陳誠也站起來,跟他碰了碰杯:“邁克爾,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不用說謝。”
麥當娜也站起來,眼眶有點紅:“陳,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有事,儘管開口。”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坐下後,陳誠又看向羅比和艾米。
“你們倆在英國,”他說,“回去後可以聯絡一個人。”
羅比好奇地問:“誰?”
“大衛·梅耶·羅斯柴爾德。”
艾米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下來。
羅斯柴爾德家族——這個名字,在歐洲意味著甚麼,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陳誠繼續說:“如果你們在英國遇到甚麼不公正的待遇,直接聯絡他,提我的名字就行。”
羅比和艾米對視一眼,同時站起來,端起酒杯。
“陳,”羅比難得正經起來,“謝謝你。”
艾米也說:“謝謝。”
陳誠笑著跟他們碰了杯:“都是朋友,應該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說句實話,我希望各位以後在各自的國家過得安穩,事業順利。這是我作為小弟,能為各位前輩做的一點力所能及的事。希望對你們有所幫助。”
邁克爾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
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席間氣氛越來越輕鬆。邁克爾開始講他早年巡演的趣事,麥當娜聊起她拍電影的經歷,羅比模仿英國口音講笑話,艾米難得說了很多話。
陳誠和劉亦菲坐在旁邊,聽著他們聊,時不時插幾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