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菲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白色長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臺下六萬人，座無虛席。
尖叫聲、掌聲、歡呼聲，匯成一片沸騰的海洋。劉亦菲的粉絲們坐在不同的區域，舉著統一的燈牌，上面寫著“茜茜”“神仙姐姐”“亦生亦世”之類的字樣，拼命揮舞著。
還有一些來自東南亞的粉絲，舉著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的國旗，用蹩腳的中文喊著“劉亦菲我愛你”。
這些人很多都沒搶到票，是從黃牛手裡高價收的。但此刻，他們臉上的興奮和激動，比任何人都真實。
劉亦菲握著話筒，看著臺下那片熒光棒的海洋，深吸一口氣。
這是她第一次個人演唱會。
她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音樂響起。
《隱形的翅膀》。
這是她第一張專輯裡的歌，也是最勵志的一首。旋律一出，臺下就有人跟著唱起來。劉亦菲的聲音清亮透徹，在工體的夜空中迴盪。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副歌部分，全場大合唱。
“我終於看到，所有夢想都開花——”
六萬人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幾乎要把頂棚掀翻。
一曲唱完，劉亦菲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些激動的臉，眼眶有點熱。
“謝謝你們。”她說，聲音微微顫抖，“謝謝你們來。”
臺下又是一陣瘋狂的尖叫。
劉亦菲穩了穩情緒，開始跟粉絲們聊天。說這次演唱會的準備過程，說自己有多緊張，說陳誠給她準備了甚麼樣的驚喜。粉絲們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爆發出善意的笑聲。
聊了十來分鐘，她又唱了第二首歌。
《星辰大海》。
這首歌是她第二張專輯的主打，也是粉絲們最喜歡的歌之一。旋律悠揚，歌詞浪漫，唱的是對未來的期許和對愛情的嚮往。
劉亦菲唱得很投入，眼神裡帶著光。
唱了大概半個小時，陳誠上場了。
他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皮夾克配牛仔褲，簡單利落。一上臺，臺下的尖叫聲又上了一個臺階。
“剛才茜茜唱了半個小時，”他拿起話筒，笑著說，“現在換我來陪她唱一首。”
臺下有人喊：“陳導唱《我們終究會牽手旅行》！”
陳誠笑了：“行，就這首。”
音樂響起，兩人對視一眼，開始合唱。
《我們終究會牽手旅行》是陳誠寫給劉亦菲的歌，也是他們公開戀情後第一次合作的作品。旋律溫柔，歌詞深情，唱的是兩個人一起走過的路和將要一起去的遠方。
唱到副歌部分，兩人自然而然地對視，眼裡都帶著笑意。
臺下的小姑娘們激動得不行，尖叫聲一波接一波。
合唱完，陳誠沒有下臺。他拿起話筒，對著臺下說：“接下來，我自己唱一首。”
臺下瞬間沸騰。
陳誠很少公開唱歌。他只在事業發展初期開過一次演唱會，之後就再也沒開過。能聽他現場唱歌的機會，比見大熊貓還稀罕。
音樂響起，是《孤勇者》。
前奏一出來，臺下就有人開始尖叫。
陳誠站在舞臺中央，握著話筒，眼神變得沉靜。
“都，是勇敢的——”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現場的音響效果很好，他的嗓音被放大到極致，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進聽眾心裡。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副歌部分，全場再次大合唱。
六萬人齊聲高唱“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那場面，震撼得讓人頭皮發麻。
陳誠唱得很投入，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可能是想起了甚麼，也可能甚麼都沒想，只是純粹地沉浸在音樂裡。
一曲唱完，臺下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
陳誠站在臺上，微微喘著氣，衝臺下點了點頭。
“謝謝。”
他把話筒交給劉亦菲，退到後臺。
劉亦菲接過來，笑著對臺下說：“怎麼樣？我哥唱得好不好？”
“好——”全場齊聲回答。
劉亦菲笑得眉眼彎彎。
演唱會繼續進行。
又唱了半個小時，周杰倫登場了。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T恤，戴著棒球帽，一出來就把氣氛推向另一個高潮。
“大家好，我是周杰倫。”他操著那口標誌性的含糊普通話，“今天來給茜茜姐捧個場，唱一首《七里香》。”
臺下瞬間瘋了。
《七里香》的前奏響起，全場跟著大合唱。
唱完《七里香》，他又跟劉亦菲合唱了一首《屋頂》。兩人站在臺上，一左一右，聲音交織在一起，臺下的人聽得如痴如醉。
周杰倫下臺後，謝霆鋒上來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酷酷地站在臺上，抱著吉他，唱了那首經典的《謝謝你的愛1999》。
“謝謝你的愛——”副歌一起，全場再次沸騰。
張柏芝坐在嘉賓席上，看著臺上的謝霆鋒，眼裡帶著溫柔的光。
接下來是舒暢和張靚穎。
兩人合唱了一首《我的夢》。這首歌是陳誠寫給她們的，英文版叫《Dream It Possible》，中文版由她們倆首唱。旋律大氣磅礴，歌詞勵志向上，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張靚穎的高音一出來，全場都起雞皮疙瘩。
姚貝娜隨後登場，唱了一首她自己專輯裡的歌。她的嗓音空靈又極具穿透力，一開口就把人帶入另一個世界。
舒暢雖然是童星出身，小時候發過專輯，但這些年演戲居多，唱歌的機會不多。今天她一開口，臺下的人才發現——原來她唱功這麼好。
三個小時，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這場演唱會，從陣容到舞臺效果到歌手錶現，都堪稱行業頂配。六萬人從頭嗨到尾，嗓子都喊啞了，手都拍麻了，卻沒一個人捨得提前離開。
青蘋果TV的直播間裡，線上人數一路飆升，伺服器好幾次差點被擠爆。會員拉新資料更是暴漲，運營團隊笑得合不攏嘴。
北京衛視那邊也樂瘋了。
他們第一次直播這種級別的演唱會，收視率直接衝到同時段第一。廣告商打來電話，語氣裡全是驚喜和感謝。臺領導當場拍板：下次陳誠那邊有甚麼活動，一定要搶到手。
晚上十點，演唱會該結束了。
但臺下沒有人走。
六萬人坐在座位上，揮舞著熒光棒，齊聲高喊：“返場！返場！返場！”
劉亦菲站在後臺，看著螢幕上那些不肯離去的臉，眼眶又紅了。
陳誠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走吧，”他說，“再唱一首。”
兩人牽著手，重新走上舞臺。
臺下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劉亦菲拿起話筒，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這麼愛我。”
臺下有人喊：“茜茜別哭！”
她深吸一口氣，笑了。
兩人合唱了一首《小幸運》。這是他們第一次公開合唱這首歌，也是專門為這場演唱會準備的。
唱完第一首，臺下還是沒人走。
喊聲更大了。
陳誠看了看劉亦菲，劉亦菲衝他點點頭。
兩人又唱了一首《青春有你》。
這首歌是陳誠寫的，歌詞裡有一句：“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
唱到這一句的時候，劉亦菲側過頭，看著陳誠。
陳誠也看著她。
兩人相視一笑。
臺下又是一陣尖叫。
兩首歌唱完，已經快十點半了。
陳誠拿起話筒，對著臺下說：“朋友們，今天真的到這裡了。茜茜唱了三個多小時，已經很累了。明天還有第二場，接下來還有五天，她需要好好休息。”
臺下安靜了一些。
“大家放心，接下來五天，每天都有精彩的表演。”陳誠繼續說，“沒搶到票的也別急，青蘋果TV有直播，在家也能看。”
臺下有人笑了。
“現在，請大家有序離場。”陳誠的語氣認真起來，“不要擠，不要推，照顧好身邊的老人和孩子。外面天冷，出去記得穿好衣服。”
劉亦菲也拿起話筒：“謝謝大家，謝謝你們來。我愛你們。”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但這次，開始有人起身離場了。
人群緩緩流動，沒有推搡，沒有擁擠。還有一些粉絲主動站出來維持秩序，讓大家排好隊，慢慢往外走。
劉亦菲站在臺上，看著這一幕，眼眶又紅了。
她轉身對身後的助理小聲說了幾句。助理點點頭，快步跑開。很快，幾個工作人員推著小車過來，車上裝滿了熱飲。
“外面冷，”劉亦菲對著還沒離場的人說，“我讓人準備了熱奶茶，大家出去的時候每人領一杯，暖暖身子。”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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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半，最後一批觀眾離場完畢。
工體外面的廣場上，人群漸漸散去。環衛工人開始清掃地面，安保人員開始清場。遠處的路燈亮著，把夜色染成溫暖的橘黃色。
劉亦菲坐在後臺的休息室裡，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
陳誠遞給她一杯熱水，她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
“累嗎？”陳誠問。
劉亦菲點點頭，又搖搖頭。
“累，但是開心。”
陳誠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
手機響了。
是謝霆鋒打來的。
“陳導，我們先回酒店了。今天唱得開心，謝謝你們。”
陳誠連忙說：“霆鋒，今天辛苦了。這幾天在北京多待幾天，房間給你們留著。有時間就過來聽演唱會，沒時間就去忙你們的。慶功宴的時候，我再叫你們。”
謝霆鋒笑了：“行，聽你安排。”
掛了電話，又接到周杰倫的。
同樣的說辭，同樣的安排。
劉亦菲靠在陳誠肩膀上，聽著他一個一個打電話，嘴角慢慢彎起來。
“哥，”她說，“謝謝你。”
陳誠低頭看她。
“謝甚麼？”
劉亦菲想了想，搖搖頭。
“不知道，就是想謝你。”
陳誠笑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傻丫頭。”
窗外，夜色正濃。
明天，還有第二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