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公司事務安排妥當後,午飯後陳誠與劉亦菲回到辦公室稍作休息。下午兩點多,陳誠輕輕喚醒仍在打盹的劉亦菲。兩人簡單整理,便悄悄開車“溜”出了公司。
許久未在北京城裡閒逛,陳誠決定陪劉亦菲好好放鬆一下。車子穿梭在都市街道間,劉亦菲望著窗外熟悉的景緻,眼裡漾起雀躍的笑意。她隨即想起甚麼,拿出手機撥通了舒暢的電話:“暢暢,快出來!我們一起逛街!”
電話那頭傳來舒暢清脆的聲音,陳誠這才得知,這丫頭已順利拿到了北京電影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她聽了勸,讀完兩年外語學院後,還是選擇考回表演這條路上來。陳誠不由微笑,在這個圈子裡,有母校這層身份與師承,終究會多幾分底氣與照應。
劉亦菲又試著聯絡姚貝娜,但對方正在為即將發行的新專輯加緊練習。華納唱片安排緊湊,姚貝娜無奈表示白天實在抽不開身,若是晚上或許還能一聚。
不久,舒暢便興沖沖地趕來會合。三人穿梭在世貿中心等商場之間,難得享受這樣輕鬆的午後時光。陳誠自然擔起了“付款員”的角色,含笑看著兩個姑娘挑挑選選,各自選了幾件心儀的衣服。
逛得差不多了,劉亦菲又打電話給母親:“媽,晚上我們想吃西餐,您一起來嗎?”劉曉麗一聽是西餐,也不推辭,欣然赴約。
四人選了一家氛圍雅緻的高檔西餐廳。陳誠因要開車便未飲酒,讓三位女士點了一瓶紅酒,也算慶祝舒暢考入北電。席間舒暢微微嘟囔:“我考進來了,可你們兩個又都不在學校了……”
“這你可說錯了,”陳誠笑著打趣,“這一屆我們還認識個小學妹,叫楊冪,也是北京姑娘,和你同屆。到時候你們在學校裡可要互相照應。”
他頓了頓,心中掠過幾個名字——零五級這一屆,確實有幾個好苗子。有人憑著一股拼勁,日後也會闖出不小的名氣。
晚餐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陳誠問舒暢晚上去哪兒住,小姑娘毫不猶豫:“我去幹媽家睡!”——她早已把劉曉麗當成了另一個母親。
將三人送回別墅,陳誠在客廳陪著喝了會兒茶,方才驅車返回自己的住處。
回到家中,劉亦菲才想起還沒把角色的事告訴舒暢。她拉著舒暢在沙發上坐下,眼睛亮晶晶的:“暢暢,今天幫你爭取了個角色,是個女二號,還是反派,想不想演?”
舒暢一時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甚麼電影?還有反派角色給我?”
“當然是我主演的《花木蘭》啦!”劉亦菲的語氣裡帶著小小的得意,“怎麼樣,姐妹夠意思吧?這可是個很重要的角色。”
舒暢怔了怔,隨即一股暖意湧上心頭。這個姐妹,有甚麼好事總是第一個想到自己。她忽然伸手抱住劉亦菲,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有些哽咽:“茜茜……你太夠意思了。”
劉亦菲被她逗笑了,又補充道:“陳誠說這部戲很可能全球上映。如果演得好,你也能在全球觀眾面前露臉。”
這番話讓舒暢更是被巨大的喜悅籠罩,她鬆開劉亦菲,一個人坐在那兒,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眼裡閃著光,竟有些傻乎乎地笑了起來。劉亦菲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卻也滿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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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回到住所的陳誠,走進庭院時開啟了所有的燈。光亮灑滿每個角落,這座寬敞的宅子時而讓人覺得空曠,時而又給予他一份難得的靜謐。人總是矛盾的——他笑了笑,走到池邊撒了把魚食,看金魚曳尾而來,然後為自己泡了杯清茶,在漸深的夜色裡慢慢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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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流轉。次日上午,陳誠在辦公室和陳國富商量演員選角。
他展開那份早已擬好的演員考量列表,遞給陳國富。陳國富接過來仔細一看,不由笑了:“好傢伙,幾個主演角色都定好了,就幾個配角需要試鏡。”
紙上清晰列著:
· 花木蘭(已定:劉亦菲)
· 花弧(木蘭父親):適配演員:於榮光(硬朗剛毅)、李雪健(深沉內斂)、杜雨露(厚重穩健)
· 文泰(主將/軍中戰友):適配演員:陳誠(已定)
· 門獨(敵方首領):適配演員:胡軍(氣場強悍)、姜文(霸氣外露)、孫紅雷(狠戾入骨)
· 皇帝:適配演員:陳道明(帝王氣度天成)、唐國強(厚重沉穩)、焦晃(威嚴肅穆)
· 木蘭母親(已定:劉曉麗)
· 姐妹:適配參考:歸亞蕾(母親類角色)、董璇(清麗溫婉,適姐妹形象)
· 軍中兄弟(3-4人):適配演員:黃渤(幽默接地氣)、王寶強(樸實真誠)、張頌文(沉穩可靠)
· 薩滿/女巫(已定:舒暢)
陳國富看完名單,覺得預選人選都沒甚麼問題,便道:“行,老闆,我通知這些人過來面試。”他頓了頓,又建議道:“不過像陳道明老師這樣的,要不就直接定下?請他來試鏡一個配角,恐怕不太合適。”
陳誠略一思索:“也是。我跟陳叔合作過,那我直接打電話請他。”他想了想,又說:“李雪健老師也直接定下吧。我先聯絡他們兩位,如果沒問題就定下來。要是沒檔期,再考慮其他人。你看這樣安排如何?”
“非常合理。”陳國富笑著點頭。
“那我現在就聯絡。”陳誠說著,撥通了陳道明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陳誠開門見山:“陳叔,最近忙嗎?我這兒有個皇帝的角色,想請您來幫個忙。”
陳道明近期確實忙碌,一時沒注意到東方夢工廠有新專案。他問:“甚麼電影?”
“《花木蘭》,根據傳說改編的歷史題材。”陳誠解釋道,“裡面皇帝這個角色,我第一個就想到您了。您看看有沒有檔期?”
陳道明沉吟片刻,爽快應下:“行,這角色我接了。”他隨即又問:“還有別的角色適合我們小王手底下的藝人嗎?”
陳誠也不繞彎子:“還有個敵軍將領的角色,您讓胡軍老師直接來籤合約就行。”
陳道明聞言頗為高興:“好,那我替小王他們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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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陳道明那邊正與王京花及旗下幾位藝人喝茶小聚。王京花剛才示意他問問有無適合的角色,沒想到胡軍還真撈著個重要角色。她心下歡喜——又推出去一位藝人,而且聽說《花木蘭》很可能全球同步上映。
陳道明上一部戲演了反派,如今全球知名度提升,片酬和代言費都水漲船高。若胡軍此番能把反派將軍演得出彩,無疑也是個極好的機會。
胡軍自己也高興。他還沒與陳誠合作過,便問陳道明:“陳老師,陳誠導演為人怎麼樣?”
陳道明抿了口茶,緩緩道:“我合作過不少導演,大多脾氣急,現場難免罵罵咧咧。但這小夥子不一樣——他從不罵人。你要是演不好,他就耐心教;教不會,就繼續教。除非是明明會卻故意不用心,那種情況他才會嚴肅。如果是真沒接觸過的戲,他能一直教你直到你會為止。”
在座眾人聞言,包括王京花在內,都有些難以置信。
王京花苦笑著對眾人說:“其實我們從華誼出來前,我就找過陳誠,看能不能把我們公司簽到他旗下。但他顯然不想做藝人經紀這塊。”
她頓了頓,“不然你們看亞文,陳誠都建議他們自己開公司。不過那幫小子有點顧慮,怕傷了情分,才簽到我這兒。可朱亞文現在呢?演了《愛情至上》,又演了《闖關東》,全球都有一定知名度,國內也算一線小生了。”
她繼續道:“他們班上幾個出挑的演員,哪個不是早早簽了公司,片酬都不低?還不是因為他們有個好同學。不然誰會在他們還沒出校門就給那麼好的合約?說實在的,他們真要找資源,根本不用透過公司。公司對他們而言更像保姆,保駕護航而已,想從他們身上撈太大好處,可不容易。”
眾人聽了,不禁羨慕起北電02表本班那幫學生——有這樣一個同學,願意為他們鋪路搭橋。
這邊,陳誠打完給陳道明的電話,又透過田壯壯要到了李雪健的聯絡方式——他之前未與李雪健合作過。
電話接通,陳誠禮貌道:“李老師您好,我是東方夢工廠的陳誠。有個角色想請您來出演,不知您有沒有檔期?拍攝時間大概在下半年9月到12月之間,您的戲份一個月左右能完成。”
李雪健知道是田壯壯給的電話,幾乎沒怎麼考慮便答應了:“行啊!”
對李雪健這樣的老一輩演員而言,扶持新導演是一種情懷。他如今片約不算特別密集,有合適的角色便接。
結束通話電話,陳誠看了看劇本里剩餘的幾個重要配角,對陳國富說:“這幾個也不用試鏡了,我直接聯絡。”
他先撥通黃渤的電話,簡單說明有個角色。黃渤二話沒說:“行!兄弟開口,沒問題!”
接著打給王中磊:“王總,有個角色適合你們公司的王寶強,讓他來演一下?”王中磊一聽,當即替王寶強應了下來。
最後找到張頌文的聯絡方式,電話裡說明有個配角。張頌文也爽快答應了。
角色一一落定,陳誠看向陳國富,笑道:“看來不用再通知別人了,就這麼定下吧。”
兩人相視一笑,又在辦公室裡聊了一會兒後續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