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六這天,天剛亮,陳誠就撥通了劉亦菲的電話——作為《超體》的女主角,慶功宴的著裝必須得體。“跟阿姨早點去選禮服,別遲到,選完了給我發張照片看看,不合適還能再調整。”他又接連打給黃曉明、黃渤、張頌文,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叮囑:“早點準備,別磨磨蹭蹭,尤其是曉明,你那西裝記得熨平整,別到時候皺巴巴的丟面兒。”
可這幫人還是拖到快中午才慢悠悠有動靜,陳誠索性提議:“先去衚衕口那傢俬房菜吃頓便飯,他家的京醬肉絲味道正,吃完你們各自去收拾,下午五點半準時到北京飯店門口集合,咱們一起迎客。對了,劇組的工作人員也都通知到,一個都別漏。”他還特意補充,“下午換禮服別將就,現在八月末的北京不冷不熱,穿西裝或長裙正好,別穿得太隨意,咱們這也是給《超體》撐場面。”
陳誠自己穿的是手工定製西裝,深灰色面料裡織著細閃紋路,剪裁利落得恰到好處,在2004年的北京街頭顯得格外新潮——不像市面上常見的成品西裝那樣鬆垮顯邋遢,合身的版型襯得他肩寬腰窄,連走路都帶著股挺拔的勁兒。早晚微涼的天氣裡,內搭一件白色襯衫,外面套著西裝,既不厚重又不失體面,正符合慶功宴的場合。
下午四點多,陳誠提前抵達北京飯店,剛跟經理確認完會場佈置——主桌的鮮花用了香檳玫瑰,酒水區擺好了紅酒、白酒和鮮榨果汁,簽到臺的嘉賓名單按“京圈、港圈、劇組、合作方”分好了類,就看見黃曉明、黃渤等人陸續到了。黃曉明穿了件黑色修身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還特意噴了點發膠;黃渤選了件深藍色休閒西裝,搭配白色T恤,透著股隨和不刻意的勁兒;張頌文則是一身深咖色中山裝,盤扣系得整齊,氣質沉穩得像位老派文人。
陳誠叫來飯店的女服務員,叮囑她們幫忙引導客人到簽到臺登記,又給北電02表本班的同學打了電話——全班人幾乎都到了,有人主動拿起簽到本,有人幫忙分發伴手禮,熱熱鬧鬧地在飯店門口候著,倒像是一場同學聚會。
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忙碌場景,陳誠有點頭大,好在陳國富帶著東方夢工廠的員工早已到場,正站在宴會廳門口排程:“簽到臺再擺兩張桌子,嘉賓名單分開放,別讓客人找半天;酒水區多安排兩個服務員,盯著點杯子,別讓客人空著手等;還有休息室,把水果和茶水再補滿。”陳誠站在一旁看著,心裡暗忖:“自己是真沒管理天賦,上輩子沒碰企業是對的,這輩子只能抓大放小,把這些瑣事交給專業的人,不然遲早得累死在這些細節上。”
他和劉亦菲、黃曉明、黃渤、張頌文站在飯店門口迎客,明星們大多愛壓軸,他也不催,來一個接一個,態度始終客氣又熱絡。快六點時,遠處駛來幾輛黑色轎車,韓三平帶著中影的幾位高管下了車,身後還跟著圈裡的京圈大佬——中影的江平、上影的任仲倫,一個個穿著正裝,氣場十足。陳誠趕緊上前,雙手遞上煙:“韓總、江總、任總,辛苦各位跑一趟,裡面請,我特意給你們留了主桌的C位,視野最好。”
韓三平接過煙,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抽了一口笑著說:“你小子,辦個慶功宴也這麼大排場,6.8億美金的票房,確實值得這麼慶祝。”
陳誠陪著他們往會場走,邊走邊聊:“主要是想借這個機會,跟各位前輩多學習學習。以後中影要是有好專案,比如合拍片或者需要特效支援的,還望韓總多想著點我們東方夢工廠,我們的魅影數字基地現在技術很成熟。”
“你這小子,倒是會趁機會提需求。”韓三平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好專案肯定跟你合作,你這拍片的本事,圈裡沒幾個年輕人比得上,《超體》的科幻感,比不少好萊塢片子都不差。”
送走韓三平一行人,陳誠剛回到門口,就看見梅豔芳、謝霆鋒和謝賢一同走來。梅豔芳穿了件酒紅色曳地長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亮片,妝容精緻得看不出病態,氣色比上次見面時好了不少;謝霆鋒一身黑色皮夾克,裡面搭著黑色T恤,牛仔褲上故意磨出破洞,透著股桀驁不馴的少年氣;謝賢則是白色西裝搭配黑色領結,頭髮梳得鋥亮,依舊是那副瀟灑的“四哥”派頭。
陳誠腳步輕快地迎上去,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關切:“梅姐,最近身體怎麼樣?李神醫怎麼說,還是要接著調理嗎?”
梅豔芳笑著點頭,聲音比之前有力多了:“託你的福,好多了,現在能正常吃飯、睡覺,李神醫跟我說,再調理半年,把體內的氣血補上來,基本就沒大問題了。”
“那太好了!”陳誠由衷地高興,“裡面有專門的休息區,擺了沙發和靠墊,要是累了就去歇會兒,別硬撐著,慶功宴咱們圖的就是高興。”
謝霆鋒在一旁插科打諢:“誠哥,你對梅姐也太偏心了,都沒問我最近怎麼樣,是不是把我忘了?”
陳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你小子能有甚麼事?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黑幫反派角色,劇本我已經讓助理發給你了,裡面有幾場打戲,你要是覺得動作設計不合適,隨時跟我提,記得看完給我回復。”
謝賢也湊過來插了句嘴:“小陳,你這慶功宴辦得夠氣派,香港那邊不少導演都想來,可惜要麼在拍戲,要麼行程趕不上,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去香港吃海鮮,紅磡那家的避風塘炒蟹味道絕了。”
陳誠連忙應下:“一定一定,謝叔,裡面請。”
梅豔芳一行人,成龍、陳道明等圈裡有頭有臉的人陸續到場。成龍穿了件明黃色唐裝,領口繡著龍紋,一進門就張開雙臂跟陳誠抱了抱,力道大得差點把他勒住:“小陳,恭喜恭喜!《超體》我在香港看了,拍得真好,尤其是裡面的特效,太驚豔了!下次有動作片,一定要找我演,我保證給你設計幾個精彩的動作場面。”
陳誠笑著拍了拍他的背:“龍哥,您放心,下次拍動作片,第一個找您,您的動作戲,沒人比您拍得有張力。”
陳道明則是一身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領口鬆開兩顆釦子,氣質儒雅又帶著點隨性。他握著陳誠的手,力道適中:“你的戲,《超體》《極速追殺》我都看了,很有想法,不跟風好萊塢,也不侷限於國內的老套路,年輕人,好好幹,以後大有可為。”
“謝謝道明老師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陳誠恭敬地說,“裡面請,我給您留了安靜的角落位置,遠離喧鬧,方便您跟朋友聊天。”
七點左右,向華強和向太陳嵐、李連杰一同到場。向華強穿了件黑色西裝,沒戴領帶,氣場卻強大得讓人不敢直視;向太則是一身玫紅色連衣裙,脖子上戴著鑽石項鍊,手上的手鐲晃著光,笑容滿面地跟周圍人打招呼;李連杰穿了件黑色運動裝,拉鍊拉到胸口,顯得格外隨和,一點沒有“功夫巨星”的架子。陳誠趕緊迎上去,雙手遞上名片:“向總、向太、傑哥,歡迎各位,裡面請。”
向華強接過名片,指尖夾著看了眼,笑著說:“小陳,你這年輕人,不簡單啊。《超體》在香港的票房破了3000萬港幣,很多人都在說,你是未來的電影大亨,比我們這些老傢伙有衝勁。”
陳誠連忙擺手,語氣謙虛:“向總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拍了一部大家喜歡的電影。您在香港影視圈的資歷深,以後還要向您多學習,比如怎麼平衡商業片和口碑,怎麼跟海外發行方打交道。”
向太在一旁接過話頭,聲音爽朗:“小陳,你要是想在香港發展,儘管跟我們說。我們在香港還有點人脈,不管是找演員、租場地,還是跟院線談排片,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太感謝向太了,”陳誠連忙道謝,“以後要是有香港的專案,比如合拍片或者需要港星參演的,肯定要麻煩向總、向太。”
李連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小陳,你這兩部電影,算是給我們大陸影視行業長臉了。以前提起科幻片、動作片,大家都只認好萊塢,現在《超體》一出來,不少外媒都在誇‘中國也能拍出好科幻’。”
陳誠眼前一亮,順勢提起自己的規劃:“傑哥,我就是想讓你們這些闖蕩過好萊塢的演員,在國內也能拍到好劇本、好專案。我特意建的那個魅影數字基地,現在裝置和技術都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不管是拍科幻片需要的特效,還是動作片需要的綠幕場景,都能搞定。”
向華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你這個特效公司,我這邊早有耳聞。我最近正想投拍一部大製作的特效大片,講古代神話的,裡面需要大量的神魔打鬥特效,正愁找不到靠譜的團隊。”
向太也附和道:“是啊,我們也想把特效大片做好做大,看看咱們自己的特效大片,到底能不能撐起市場,能不能跟好萊塢掰掰手腕。”
陳誠心裡一陣暖意,連忙接話:“感謝各位信任!等慶功宴結束,咱們找個時間細聊,你們把電影劇本給我先看一看。我這個人別的不行,但看電影劇本、調整劇本節奏和細節,還是有點心得的,保證能幫你們把劇本打磨得更貼合特效場景。”
向華強一聽更感興趣了,當即拍板:“行!等慶功宴結束,我親自把劇本送過去給你看,咱們好好聊聊。”他太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本事了——從出道開始,陳誠的電影劇本幾乎都是自己一手操辦,圈裡人都說,只要導演不差勁,照著他的劇本拍,就不會拍得太差。
向太也笑得更開心了,拉著陳誠又聊了幾句家常,才跟著向華強、李連杰往會場裡走。陳誠終於能喘口氣,這時何炅拿著話筒走了過來,笑著說:“誠子,時間差不多了,該上臺了,臺下的嘉賓都等急了。”陳誠點點頭,伸手理了理西裝領口,跟著何炅走上臺。
何炅站在舞臺中央,對著話筒笑著說:“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晚上好!歡迎大家來到《超體》全球票房慶功宴的現場,我是主持人何炅。今天能在這裡見到這麼多影視圈的前輩和好友,我特別開心,尤其是能見證《超體》拿下6.8億美金全球票房的好成績!首先,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超體》的導演兼製片人,陳誠!”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還有人吹起了口哨,陳誠接過話筒,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臺下的人群——韓三平坐在主桌微笑,向華強和李連杰正在低聲交談,劉亦菲穿著白色禮服坐在劇組那一桌,眼裡滿是期待。他緩緩開口:“今天能來的都是圈內好友,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慶功宴。我跟大家彙報一下,東方夢工廠出品的《超體》,全球票房已經突破6.8億美金,這個成績,離不開每一位的支援,更離不開劇組全體工作人員的努力。”
他頓了頓,特意看向臺下的劉亦菲、黃曉明等人:“尤其是我們的演員團隊——劉亦菲演的露西,從柔弱到強大的轉變,每一個眼神都很到位;黃曉明演的特工,打戲又帥又拼;黃渤演的科學家,幽默又接地氣;張頌文演的反派,讓人又恨又怕。還有劇組的燈光師、攝影師、特效師,還有那些熬夜趕工的場務,他們在拍攝過程中付出了很多,吃了很多苦,沒有他們,就沒有《超體》的成功。”
臺下再次響起掌聲,還有人喊著“好樣的”,陳誠繼續說:“接下來,要給《超體》劇組的主要演員和工作人員發紅包,具體金額我就不說了,但保證讓大家滿意,這是大家應得的獎勵。”
話音剛落,兩名工作人員就端著紅色的紅包托盤走上臺,托盤裡的紅包又厚又鼓,一看就裝著不少錢。陳誠第一個拿起紅包,走到劉亦菲面前,遞了過去:“茜茜,這是你的。”作為大女主,他直接給了2000萬人民幣的支票。劉亦菲開啟紅包一看,眼睛瞬間亮了,手裡的支票差點沒拿穩,站在一旁的劉曉麗也驚呆了,連忙伸手幫她把支票摺好,塞進包裡,還不忘對著陳誠連連道謝。
接著是黃曉明,作為男一號,陳誠給了1000萬。黃曉明開啟紅包,看到支票上的數字,下意識地捂住嘴巴,滿臉驚喜,半天沒說出話來。旁邊的黃渤湊過去一看,笑著喊:“哎喲,曉明,這是發大財了啊!”周圍的人一聽,紛紛打趣:“誠子也太大方了萬啊,這在2004年能在北京買好幾套房子了!”
張頌文和黃渤各拿到500萬,兩人都笑得合不攏嘴。張頌文捏著紅包,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多錢,有了這筆錢,終於能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一下,也能給父母在縣城買套小房子了。”黃渤則更直接,拍著陳誠的肩膀說:“誠子,以後有戲還找我,哪怕是小角色,我也來!”
張頌文心裡清楚自己長相不算出眾,沒想著靠顏值出圈,平時要麼在北電當老師,要麼接一些配角戲。這次在《超體》裡演反派博士,在《極速追殺》裡演清潔組老大,兩個角色都塑造得極為出彩,已經成了圈裡小有名氣的“反派專業戶”,不少劇組都來找他演反派,讓人忍不住想起後來《狂飆》裡“老莫,我要吃魚了”的名場面。
陳誠其實有拍《狂飆》的想法,但轉念一想,不如先“薅韓國劇的羊毛”——把韓國那些口碑好、節奏快的劇本先搬過來,改編成符合國內觀眾口味的作品,等以後國內的創作環境更成熟了,再考慮拍《狂飆》這樣的本土經典IP。他不想過早透支國內的創作靈感,畢竟圈子裡能出好作品不容易,沒必要因為自己的重生,打亂別人的創作節奏。
之後,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拿到了獎金,從場務到特效師,最少的也有20萬,最多的執行導演拿了100萬。整場紅包發下來,總共花了5000多萬,不少工作人員拿到紅包後,都激動得紅了眼眶。韓三平站在臺下看著,心裡又羨慕又有點“嫉妒”,跟身邊的江平嘀咕:“這小子也太捨得花錢了萬說發就發,下次《極速追殺》要是按這標準發,還不得花更多?好在《極速追殺》是他自己主演,不然開銷更大。”
紅包發完,陳誠下臺陪各位大佬喝酒聊天。他先走到向華強那一桌,端起酒杯:“向總、向太、傑哥,感謝各位的支援,我敬大家一杯,祝我們以後合作順利,也祝向總的特效大片能大賣。”
向華強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小陳,祝你以後拍出更多好電影,咱們的合作,肯定能成。”
李連杰也舉起酒杯,笑著說:“小陳,以後要是有好的角色,比如需要功夫演員的,要記得我也是演員,別光顧著找別人。”
陳誠連忙答應:“一定一定,傑哥,下次拍動作片,肯定給您留個重要角色。”
接著,他又走到王中軍、王中磊兄弟那一桌,舉起酒杯:“王總、中磊總,感謝兩位來參加慶功宴,我敬大家一杯。”
王中軍舉起酒杯,笑著說:“小陳,你這慶功宴辦得不錯,6.8億美金的票房,確實厲害。我們華誼今年就馮導一部電影撐場面,跟你比還差得遠。”
王中磊也補充道:“小陳,以後華誼要是有好專案,比如需要特效支援或者合拍片,咱們可以合作,你這拍片的本事,我們都很認可。”
陳誠連忙說:“太感謝兩位王總了,以後有好專案,一定跟華誼合作,咱們有錢一起賺,一起把國內的影視市場做大。”
之後,他又走到王長田那一桌,舉起酒杯:“王總,感謝您來參加慶功宴,之前跟您說的《超體》衍生品廣告合作,您可以直接找陳國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