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環顧四周,強裝鎮定:"我打掃院子,礙著你甚麼事了?"
"何雨柱的廚房,需要您幫著收拾?"許大茂陰惻惻地笑著,"我可都瞧見了。”賈張氏立刻瞪圓眼睛:"你睡迷糊了吧?我就在自家門口忙活,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我兩隻眼睛看得真真兒的!"許大茂提高嗓門,"說,順了甚麼東西?"賈張氏叉腰怒罵:"許大茂你魔怔了?深更半夜不睡覺,逮著人就咬是吧?"
天氣熱哪兒涼快哪兒歇著去。
趕緊回屋睡你的覺。
我也得回去躺會兒。
賈張氏沒等許大茂張嘴,拉開門就進了屋,咣噹一聲把門關嚴實了。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賈張氏,咱們走著瞧!"
第二天。
棒梗渾身滾燙,一直昏迷不醒。
賈張氏這才慌了神,意識到孩子肯定不是簡單的發燒,哪有發燒這麼久還不醒的道理。
一大早秦淮茹叫棒梗吃飯,怎麼喊都沒反應。
秦淮茹急得直搓手:"媽,棒梗這是咋了?昨兒個你帶他上哪兒去了?回來就成這樣了。”
賈張氏擰著眉頭:"準是昨晚上踢被子著涼了。
趕緊送醫院瞧瞧去!"
婆媳倆慌慌張張把棒梗送到了醫院。
大夫又是檢查又是化驗,最後確診是中毒。
醫生嚴肅地說:"孩子這是中毒了。
現在查不出中的甚麼毒,得先把毒源找著,我們才好對症下藥。
再耽擱下去要出人命。”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這不可能啊!孩子一晚上都在家,早上起來就這樣了。”她扭頭盯著賈張氏:"媽,您昨兒到底帶棒梗幹啥去了?您倒是快說啊!要出人命可咋辦!"
賈張氏這會兒也嚇白了臉,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也不知道他吃錯啥了..."
"您倒是說啊!帶他去哪兒了?"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淚。
賈張氏一咬牙:"昨兒我帶棒梗去何雨柱廚房了。
看見他做了豆瓣醬,咱家都半個月沒見著油星了,我實在饞得慌...就讓棒梗去拿了點兒。
可我真不知道他吃了啥不該吃的啊!"
"我的親孃哎!"秦淮茹急得直拍大腿,"您倒是早說啊!趕緊找何雨柱問問廚房裡都有啥啊!您做事能不能跟我商量商量?這要把孩子害死啊!"
賈張氏一聽就來氣了:"跟你商量?商量有用嗎?我跟你念叨半個月了讓你想法子弄點吃的,你倒好,一個子兒都沒弄回來!"
賈張氏還在冷言冷語。
"棒梗出了事,你不想辦法解決,反倒來怪我。”
"真不知道你這媽是怎麼當的。”
"孩子餓得受不了,你又弄不來吃的。”
"要不是餓急了,他怎麼會亂吃東西。”
秦淮茹氣得發抖:"你快去找何雨柱問清楚是甚麼毒。”
"醫院那邊等著用藥呢。”
賈張氏扭過頭:"我不去,你去。”
"你是當孃的,你不去誰去?"
秦淮茹沒法子,只得去找何雨柱。
她回到四合院,站在何雨柱家門前喊了半天,屋裡卻沒人應。
秦淮茹急得團團轉,生怕何雨柱不肯幫忙,轉身去了易中海家商量。
易中海見她愁容滿面:"淮茹,出甚麼事了?"
秦淮茹把賈張氏帶著棒梗偷東西中毒的事說了一遍。
易中海眉頭緊鎖:"真是糊塗!"
"院裡常撒藥防蟑螂老鼠,棒梗年紀小不懂事,不知吃了甚麼。”
"這孩子遭罪了。”
"得趕緊找柱子問清楚用的甚麼藥。”
秦淮茹說明來意,兩人一同去等何雨柱。
等了半個時辰,何雨柱才回來。
他早上做飯時就發現老鼠藥拌的肉被偷了,豆瓣醬也不見了。
見二人守在門口,心裡已明白七八分。
秦淮茹急忙上前:"柱子,棒梗中毒了。”
"昨天我媽帶他去你廚房偷吃了東西,現在在醫院躺著。”
"醫生等著知道是甚麼藥好救治。”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老鼠藥。”
"再說,棒梗偷東西吃中毒,關我甚麼事?"
易中海勸道:"柱子,你再仔細想想廚房放了甚麼。”
"這可是人命關天,千萬不能弄錯。”
何雨柱冷眼瞪著易中海:"易中海,那是我何家的灶臺,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自家東西都看不住,還有臉來質問我?不信就別來煩我!"
易中海被這話噎得臉色發青:"柱子,你在廚房下老鼠藥,萬一雨水誤食怎麼辦?"
"管好你的嘴!"何雨柱拍案而起,"棒梗溜進我家偷吃,連耗子的口糧都搶。
街道辦天天喊除四害,我這是在為民除害!"
秦淮茹連忙打圓場:"柱子,多謝你寬宏大量......"
何雨柱別過臉去不再搭腔。
秦淮茹轉向易中海:"易大爺,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
棒梗住院等著救命錢,等東旭發了工資一定還您。”
易中海眼珠一轉,突然指向何雨柱:"柱子,要不你......"
"想都別想!"何雨柱直接打斷,"偷我東西還敢要錢?你們賈家人的臉皮是城牆砌的嗎?"
易中海不死心:"棒梗畢竟是在你家中的毒......"
"少來這套!"何雨柱冷笑,"小偷就是小偷,少管所裡多的是這種'孩子'!"
見易中海啞口無言,秦淮茹急得直抹眼淚。
易中海最終摸出十塊錢:"先給孩子治病吧。”
等秦淮茹匆匆離去,何雨柱盯著賈家方向眯起眼睛——這事沒完。
【棒梗剛出院,賈張氏就堵著何雨柱要賠償。
"偷東西還敢倒打一耙?"何雨柱一把推開院門,"正好,咱們把賬算清楚!你和棒梗半夜 偷進我家,這筆賬怎麼算?"
何雨柱家的肉和豆瓣醬被偷走了。
“你們這是非法入侵和偷竊。”
“光是去派出所報警,就夠你坐穿牢底。”
賈張氏不懂法律,以為何雨柱只是嚇唬她。
她趾高氣揚地說道:“何雨柱,別以為隨便說兩句就能嚇住我。”
“棒梗吃你家東西中毒了,醫藥費就該你出!”
何雨柱冷冷回應:“棒梗是偷東西中毒的,不是我給的。”
“既然你蠻不講理,那就報警吧,你還得賠償我的損失。”
賈張氏瞪眼:“我賠甚麼損失?我家棒梗住院了,你還敢找我要錢?”
何雨柱:“你們翻亂了我的廚房,必須賠一套新的,否則就報警。”
賈張氏心裡發虛,轉頭問易中海:“去何雨柱家拿點豆瓣醬,真會被抓?”
“棒梗中毒了,藥費他不賠誰賠?”
易中海嘆氣:“非法入室和偷竊不是小事,何雨柱追究起來,棒梗得進少管所。”
賈張氏臉色難看,沒想到何雨柱來真的。
她撒潑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何雨柱冷笑:“沒錢就拿東西抵。”
賈張氏慌了:“我傢什麼都沒有!”
何雨柱高聲道:“誰幫我搬東西,一人兩毛錢!”
院裡十幾個人立刻舉手。
閻埠貴湊上前:“柱子,我幫你,回頭給我一碗豆瓣醬就行。”
何雨柱遞過兩毛錢:“拿錢辦事,沒有豆瓣醬。”
閻埠貴樂呵呵地接過錢:“得嘞!”
何雨柱領著閻埠貴和另外兩人闖進賈張氏家的廚房。
"動手。”何雨柱一聲令下。
賈張氏和秦淮茹急忙上前阻攔。
"你們要幹甚麼?"秦淮茹急得直跺腳,"不許動我家廚房!"
幾個幫手望向何雨柱。
"搬!收了錢就得辦事。”何雨柱冷著臉,"幹不了就滾蛋。”
有人推了秦淮茹一把,她踉蹌著跌坐在地。
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嚎:"喪盡天良啊!你們這些強盜!黑心肝的玩意兒!"
轉眼間,廚房被搬得空空如也。
易中海走過來勸道:"柱子,你這麼做不合適。
把賈家的傢伙什都搬走了,她們怎麼做飯?"
"上你家吃去。”何雨柱斜眼瞥他。
"你!"易中海氣得鬍子直顫,"你現在怎麼蠻不講理?"
"跟你這種人沒必要講道理。”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轉身去找劉海中。
"老劉,你去勸勸何雨柱。”易中海壓低聲音,"賈家廚房被搬空,往後做飯都成問題。
她們家這麼困難,到頭來還得找咱們三位大爺幫忙。”
劉海中摸著下巴,覺得這話既在理又不在理。
他瞅著何雨柱從賈家搬出來的鍋碗瓢盆,心想何雨柱肯定看不上這些破玩意兒。
"老易,這事兒我可管不了。”劉海中擺擺手,"這是他們兩家的私怨。
賈家還不上債,拿東西抵賬天經地義。”
易中海重重嘆氣:"糊塗啊!"
院裡看熱鬧的鄰居們七嘴八舌:
"何雨柱可真夠狠的。”
"賈張氏惹誰不好,偏去招惹他。”
"這不是自找苦吃麼?"
夜幕降臨,賈張氏餓得直叫喚,催秦淮茹做飯。
秦淮茹望著空蕩蕩的廚房,愁眉苦臉:"連個燒火的棍子都沒剩下......"
賈東旭下班回來,發現廚房空空如也,驚訝地問:"怎麼回事?"
秦淮茹把事情原委告訴了丈夫。
賈東旭聽完又急又氣,卻不敢去找何雨柱理論——這事鬧大了,賈張氏和棒梗都得進局子。
他心裡埋怨母親,賈張氏卻反過來衝他發火。
秦淮茹嘆氣勸道:"別吵了,先想想晚飯怎麼解決吧。”
賈張氏瞪著眼罵:"秦淮茹你就是個榆木腦袋!全院都看咱家笑話,沒地方做飯正好,咱們去別人家吃!"
這個主意讓賈東旭夫婦眼前一亮。
晚飯時分,賈家五口人站在易中海家門口。
"師父,開開門。”賈東旭敲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