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連忙扶起丈夫:"東旭,你沒事吧?"
何雨柱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賈張氏憤怒地喊道:"何雨柱,你太欺負人了。
錢都給你了,為甚麼還要打東旭?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東旭剛出院身體還沒好,被你這一打更虛弱了,你必須賠償。”
何雨柱一眼看穿他們是在演戲要錢,懶得廢話:"賈張氏,想 我奉陪。
現在就報警讓警察處理。”
院子裡的人聽到動靜都出來了。
看到賈東旭病沒好就跑到何雨柱家門口,都覺得事情不簡單。
鄰居們議論紛紛:"賈東旭剛出院就來找何雨柱,該不會是要醫藥費吧?"
"我看像。”
"不對啊,聽說之前賈張氏來要醫藥費沒成功,反倒賠了何雨柱三十塊。”
"真的假的?賈張氏向來只進不出,能從她手裡要到錢,何雨柱真有本事。”
"看看怎麼回事吧。”
賈東旭氣得發抖:"何雨柱,你太過分了!甚麼電線能值三十塊?你就是欺負我媽不懂。
我可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懂這些。
那天晚上我都看見了,就是普通電線,破了點皮纏上膠布就行,根本不用換新的。
你分明是在訛錢!"
賈張氏也想把那三十塊要回來,藉機說:"何雨柱,電線的事已經過去了,錢我們也賠了。
但你剛才打了東旭,必須賠醫藥費。
東旭剛出院身體還沒好,你就動手打人,太沒良心了。
外人都不這麼對待病人,何況你還是鄰居,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不配住我們院!"
何雨柱冷冷地回擊:"賈張氏,腦子有病就去看醫生,別在我這發瘋。”
賈東旭率先動手,何雨柱認為自己是在正當防衛。
何雨柱提議報警處理此事。
賈東旭清楚自己先動了手,但認為無人目睹。
賈東旭理直氣壯地質問何雨柱:"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先動手的嗎?這裡根本沒人看見。”
何雨柱回應:"賈東旭,你這是要學你媽那套?胡攪蠻纏對我沒用。
既然你不承認,那就報警。
警察會找到證人,到時候我告你誹謗。”
賈張氏聽說誹謗要坐牢,連忙把賈東旭拉到一旁:"東旭,誹謗可是要坐牢的。”
賈東旭安慰母親:"媽,放心,當時就我和何雨柱兩個人,確定沒別人看見。”
賈張氏鬆了口氣:"那警察來了也沒用。
我們就咬死不認你動了手。
你身體不好,不可能先動手的。”
賈東旭點頭:"媽,我知道怎麼做。”
賈張氏叮囑道:"這三十塊錢一定要討回來,是咱家一個月的生活費。
要是拿不回來,全家都得捱餓,棒梗也要餓肚子。
我大孫子可不能出事。”
賈東旭上前理論:"何雨柱,今天必須賠錢,不然我們就報警。
警察來了你還得賠我錢。”
何雨柱不屑地說:"報警吧,懶得跟你廢話。”
秦淮茹來到派出所報案,張隊長帶著兩名警員前來調查。
賈張氏見警察來了,立即上前哭訴:"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
我兒子帶傷還被何雨柱打,這身子哪經得起打啊。
現在東旭都起不來了。”
賈東旭早已躺在地上 :"哎喲,頭疼,屁股疼......媽呀,渾身都疼......"
張隊長蹲下身詢問:"哪裡疼?"
賈東旭把全身都說了個遍:"這些地方都疼。”
張隊長記錄後說:"傷勢挺嚴重,得送醫院。”
“大家幫個忙,把他送醫院吧。”
賈東旭連連擺手:“不用了,真不用。
我剛從醫院回來,不想再去了。
那地方不是甚麼好去處,去了也是受罪。
我的要求也不高,何雨柱把醫藥費賠給我,我去門口診所看看就行。”
張隊長一眼看穿了賈東旭的心思,點頭道:“明白了,這件事我們得調查清楚。”
賈東旭不滿道:“這還有甚麼好調查的?明擺著的事!何雨柱打了我,我現在就躺在這兒,你看不見嗎?”
張隊長搖頭:“話不能這麼說,辦案要講證據,不是你說了算。
我們不會放過壞人,也不會冤枉好人。”
賈張氏心虛地上前胡攪蠻纏:“你甚麼意思?說我們家東旭騙人?我告訴你,何雨柱必須賠錢!”
張隊長嘆氣:“大媽,辦案要講證據,不是您鬧就有用的。”
秦淮茹把賈張氏拉到一旁,低聲道:“媽,警察辦案,您別添亂,這樣下去會露餡的。”
賈張氏低聲罵道:“秦淮茹,你胡說甚麼?我們幹甚麼了?本來就是何雨柱打了東旭!”
秦淮茹沒再說話。
張隊長走到何雨柱面前:“何雨柱同志,請配合調查。
剛才發生了甚麼?你是否打了賈東旭?”
何雨柱點頭:“我是正當防衛。
我在家幹活,賈東旭在門口罵罵咧咧。
我出去檢視,還沒說話,他就動手打我。
人打你,你總得擋吧?我就防衛了一下,他自己體弱摔倒了,現在反咬我賠錢。”
張隊長了解後說道:“我相信你,但辦案需要證據。”
“當時有別人在場嗎?有人目擊嗎?”
何雨柱回答:“當時只有我和賈東旭兩個人,沒有其他人在。”
張隊長嘆了口氣:“這就難辦了。
我們得挨家挨戶問問,看有沒有人看到真實情況。
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好人。”
何雨柱點點頭。
張隊長讓同事把何雨柱、賈東旭等人帶回派出所調查,自己則留在四合院,逐戶詢問情況。
大院裡的人見何雨柱和賈東旭被帶走,紛紛議論起來:“這事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出來得晚,也不知道誰說的是真的。”
“警察辦案也不容易。”
“是啊,這事不好查。”
“我看八成是賈張氏搞的鬼,不然賈東旭身體還沒好,跑何雨柱家門口乾甚麼?”
“擺明了是想訛錢。”
“現在沒人作證,何雨柱恐怕要倒黴了。”
……
張隊長走訪了大部分住戶,得到的回答都一樣——沒人看到,不清楚情況。
他感到棘手。
他相信何雨柱,因為何雨柱是為國家做貢獻的人,這樣的人不該被冤枉。
如果在他手上出了差錯,他無法接受。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張隊長走進許大茂家。
許大茂見警察上門,疑惑地問:“有甚麼事?”
張隊長說明來意:“我是街道派出所的張警官,來調查一件事。
你們院的賈東旭說被何雨柱打了,現在找不到證人,你瞭解情況嗎?”
許大茂搖頭:“不知道,我今天下鄉放電影,剛回來。”
張隊長失望地問:“你家人有沒有看到的?這事關係到一個人的名聲。”
許大茂回答:“我父母這兩天回老家了,不在院裡。”
家中只有我和妹妹許鳳玲兩人。
妹妹年紀尚小,懵懂無知,這會兒不知去哪兒玩耍了。
張隊長略顯失望,轉身欲走:"感謝你配合調查。”
恰在此時,許鳳玲蹦蹦跳跳地回來了。
她瞧見門口站著警察,立刻躲進許大茂懷裡:"哥哥,出甚麼事了?為甚麼有警察?"
許大茂輕撫妹妹的髮絲:"別怕,警察叔叔只是來問點事情,現在已經沒事了。”
張隊長望向許鳳玲,不願放棄最後的機會,上前問道:"小姑娘,叔叔想問你件事,不知道你夠不夠勇敢?敢不敢回答叔叔的問題?"
許大茂皺眉:"張警官,我妹妹年紀太小,整天就知道玩,肯定甚麼都不知道。”
張警官目光殷切地看著許鳳玲。
小姑娘用力點頭,隨即湊到許大茂耳邊悄聲說:"哥哥,我最勇敢了!要是能幫上忙,說不定還能得到獎勵呢。”
許大茂無奈一笑。
許鳳玲走到張警官面前:"警察叔叔,你想問甚麼?"
張警官蹲下身:"小朋友,你在院子裡玩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有人打架?"
許鳳玲歪著頭想了想:"打架?有啊!"
張警官眼睛一亮:"能告訴叔叔當時的情況嗎?"
許鳳玲認真點頭:"嗯!我和棒梗打架,我贏啦!警察叔叔,你不會要抓我吧?我知道打架不對,以後不敢了。”
張隊長滿腔期待瞬間化為泡影,沉重地嘆了口氣:"我們要做懂禮貌的好孩子。
叔叔不抓你,但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許鳳玲急忙辯解:"我是好孩子!都怪棒梗,他說他爸爸要打何雨柱叔叔,還帶我去看,說他爸爸特別厲害。
結果棒梗爸爸輸了,其他小朋友笑話他,他就跑來欺負人......"
許鳳玲挺起胸膛:“我是姐姐,要保護弟弟妹妹,所以才出手的。”
張警官眼睛一亮:“小姑娘,你再說一遍,棒梗帶你們去看甚麼?誰的爸爸在打架?”
許鳳玲回答:“棒梗的爸爸在打架。”
張警官看向許大茂:“賈東旭?”
許大茂點頭:“對,棒梗的爸爸就是賈東旭。”
張警官興奮道:“這就對上了!小姑娘,告訴叔叔,誰先動的手?要誠實哦。”
許鳳玲認真道:“叔叔,我從不說謊。
哥哥可以作證。”
許大茂點頭確認。
許鳳玲接著說:“我們看見棒梗爸爸先去找何雨柱叔叔打架,結果被何叔叔擋回去,他自己摔倒了。”
張警官滿意地笑了:“謝謝你,小姑娘,你幫了大忙!叔叔回頭獎勵你。”
許鳳玲開心地拉著許大茂:“哥哥,叔叔說要獎勵我!”
許大茂笑著點頭。
張警官離開四合院,回到派出所。
賈張氏還在派出所撒潑:“你們怎麼辦案的?好人被抓,壞人逍遙!何雨柱幹了甚麼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