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和田玉。
玉石質地溫潤細膩,泛著柔和的油脂光澤,觸手生溫,通體純淨無瑕。
他暗自思忖,閻埠貴必定不識貨,否則怎會輕易將這等美玉拱手相讓。
不動聲色地將玉石收好,他掏出紙筆列了張清單:"叄大爺,按這個置辦材料,保準給您做出最稱心的躺椅。”
閻埠貴喜形於色,連聲道:"我這就去採買!"
院角傳來"嘩啦"的搓衣聲。
賈張氏蹲在洗衣盆前,陰鷙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嘴裡嘟囔著:"看你們能得意到幾時。”
易中海踏進院門,瞧見賈張氏便招呼:"老嫂子洗衣呢?"賈張氏想起舊怨,扭過頭去不作應答。
他的目光隨即被何雨柱門前嶄新的櫃子吸引,忍不住上前細看:"柱子,這是你的手藝?"
"有事?"何雨柱頭也不抬。
易中海堆起笑臉:"你這手藝開鋪子都夠格。
正好我家櫃子缺些雕花,你抽空......"
"沒空。”
"等你有空再......"
"找別人吧。”何雨柱轉身要走。
易中海沉下臉:"柱子,過去的事就翻篇吧。
鄰里之間幫個忙......"
"不必。”話音未落,何雨柱已邁進門檻。
易中海只得悻悻離去。
這時田書陶挎著菜籃歸來,目光瞬間被那套精美傢俱黏住。
她死死攥緊籃柄,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視線如蛛絲般纏繞在何雨柱挺拔的背影上。
在田書陶眼中,何雨柱是個能力出眾的男人。
劉光齊從後方走來,伸手想扶田書陶,卻被她一把甩開。
田書陶暗自將兩人比較,越看越覺得劉光齊沒出息,心裡憋著火氣轉身就走。
劉光齊愣在原地,完全摸不著頭腦,趕緊追上去:"書陶,怎麼突然生氣了?當心動了胎氣。”
田書陶沒好氣地指著屋裡:"瞧瞧這些破櫃子,連個像樣的雕花都沒有。
人家何雨柱家門口那才叫手藝,你這頂多算個破木箱!"
劉光齊這才恍然大悟,委屈道:"這櫃子不是按你選的樣式新做的嗎?怎麼現在又嫌棄了?"
田書陶抹著眼淚鬧起來:"我不管!你就是沒本事!我要何雨柱做的那種雕花櫃子!可憐我孩子還沒出生就要受委屈......"
一聽妻子拿孩子說事,劉光齊立刻軟了下來:"別哭別哭,我去找何雨柱幫忙雕花還不行嗎?"
田書陶這才止住眼淚點點頭。
劉光齊硬著頭皮來到何雨柱家,看見他正在做木工活。”柱子哥,能幫個忙嗎?我家櫃子想加點雕花......"
何雨柱頭也不抬:"找專業木匠吧,我做不了。”
劉光齊頓時漲紅了臉:"不想幫就直說!你這手藝我還看不上呢!"說完氣呼呼地摔門而去。
劉光齊怒氣衝衝地回到家:"何雨柱不肯幫忙,讓我們另找他人。
明天我去尋個老師傅,保證做得比他更好。”
田書陶立刻反對:"不行!他做的樣式市面上根本找不到,我就要一模一樣的。”
劉光齊不耐煩地說:"田書陶,你別無理取鬧。
你是不是還惦記著何雨柱?"
田書陶委屈地哭起來:"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懷著你的孩子,你還這樣冤枉我。
兒子啊,看看你爸怎麼對我的,我真是瞎了眼嫁給他。”
見妻子落淚,劉光齊頓時心軟:"我錯了,書陶。
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小心彆氣壞了身子。”
田書陶依舊氣鼓鼓的。
無奈之下,劉光齊再次來到何雨柱家:"柱子,到底要怎樣才肯幫我做櫃子?"
何雨柱態度堅決:"不做,我手藝不行。”
劉光齊低聲下氣地懇求:"柱子,我向你道歉。
你的手藝在四九城數一數二,剛才是我有眼無珠。”
何雨柱搖頭:"找別人吧。”
劉光齊突然跪下:"柱子哥,求你了!書陶非要你的手藝不可,我實在沒辦法。”
何雨柱冷笑:"十塊錢手工費。”
劉光齊跳起來:"十塊?你這不是搶錢嗎!"
何雨柱嘴角一揚:"那請便。”
劉光齊只得掏出十塊錢遞過去。
何雨柱接過錢:"把箱子拿來吧,要雕甚麼花樣?"
劉光齊說:"就照你櫃子上的樣式做。”
何雨柱點頭應下。
劉光齊回家告訴田書陶:"何雨柱答應了,我這就把櫃子送過去。”
田書陶喜出望外:"我就知道他不會拒絕。”
劉光齊嘆氣:"是答應了,可花了十塊錢。”
田書陶吃驚地瞪大眼睛:"甚麼?十塊錢!"
劉光齊,你腦子進水了吧,十塊錢都能買個新櫃子了。”
田書陶一臉不滿:“剛才不是你讓我去找何雨柱的嗎?現在又反悔了?沒見過你這麼善變的!”
劉光齊憋著火:“錢都給了,你還想怎樣?何雨柱的錢進了口袋還能吐出來?”
田書陶氣得直罵:“蠢貨!你就是個榆木腦袋!”
劉光齊憋著一肚子氣,把櫃子搬給何雨柱。
沒過多久,何雨柱就雕刻好了。
劉光齊瞪大眼睛:“這就完了?十塊錢?”
何雨柱點頭:“拿走吧。”
劉光齊有苦說不出,只能認栽。
何雨柱把做好的櫃子裝進衛生間,讓何雨水看看喜不喜歡。
何雨水驚喜道:“哥,你太厲害了!馬桶、淋浴、洗手櫃全都有,這衛生間我太喜歡了!”
何雨柱笑著摸摸她的頭:“你喜歡就行。”
何雨水興奮地轉圈:“簡直完美!”
這時,陳雪茹來了,看到黃花梨櫃子,驚訝道:“柱子,這櫃子是你做的?手藝也太好了!比店裡賣的還精緻!”
何雨柱謙虛道:“隨便弄的。”
陳雪茹羨慕地看著衛生間的設施:“要是我也能有這樣的梳妝檯就好了。”
何雨柱爽快道:“回頭送你一個。”
陳雪茹眼睛一亮:“真的?柱子,你對我最好了!”
何雨柱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陳雪茹臉頰微紅,滿眼崇拜。
連日陰雨,太陽能熱水器一直插著電,可電力供應卻出了問題。
頻繁停電令人煩惱。
何雨柱萌生了製作風力發電機的念頭,這樣太陽能熱水器就能持續運轉,不受天氣影響。
他翻閱了大量資料,卻一無所獲。
何雨柱徑直來到大領導辦公室:"大領導,我打算研製家用小型風力發電機。”
大領導面露詫異:"柱子,研究風力發電機確實是件好事。”
"但電機技術難度很大,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而且成本高昂。”
"我國目前還沒有自主研發的風力發電機。”
"我記得人類歷史上第一臺風力發電機是外國人發明的。”
"因為造價太高,我們國家沒有引進。”
何雨柱領會了大領導的意思:"研究經費我可以自籌。”
"之前獲得的獎金還有不少結餘。”
大領導點頭道:"既然你決心研究,那就抓緊時間。
等研製成功,經費由工業部承擔,我會向上級彙報。”
工業部眾人聽聞何雨柱要研製風力發電機,都感到不可思議。
"風力發電機的技術門檻太高了。”
"何雨柱真能成功嗎?"
"我看希望渺茫,這可不是光靠聰明就能解決的,需要反覆試驗。”
"況且國內根本沒有相關技術資料可供參考。”
"他打算怎麼著手?"
"記得工業部的老楊也研究過這個。”
"折騰了好幾年連扇葉都沒搞出來,更別說電機了。”
"電機是最難攻克的部分,何雨柱恐怕也不行。”
短短一週後,何雨柱就成功研製出了風力發電機。
他悄悄將發電機安裝在屋頂。
某個夜晚,街道辦舉辦露天電影放映活動。
全院居民都去觀看電影。
正當大家看得興起時,突然斷電了。
許大茂手忙腳亂地檢查放映裝置。
賈張氏站起身嚷嚷:"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沒電了?"
"許大茂,你是不是不會操作啊?"
剛轉正的許大茂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胡說甚麼呢賈張氏,我這技術熟練得很。”
"電影都放了半天,現在說我不會操作,早幹嘛去了。”
賈張氏嘀咕著:"怎麼突然停電了?得趕緊回家看看是不是全院都斷電了。”
院子裡的人交頭接耳:"奇怪,怎麼突然斷電了?"
"該不會是線路出問題了吧?"
"許大茂,你快去檢查一下。”
"大家都回家看看怎麼回事。”
"看看是停電還是裝置故障。”
......
閻埠貴住在前院。
他最先回到家檢視,確認是停電了。
走到放電影的地方喊道:"停電了,都散了吧。”
眾人失望地嘟囔著:"正看到精彩處呢,真掃興。”
"肯定是咱們這電力供應不足。”
"不應該啊,大家都在外面,怎麼就斷電了?"
......
在那個電力緊張的年代,停電是家常便飯。
何雨柱發現家裡沒電,出門一看就明白是停電了。
幸好他早有準備,安裝了風力發電機。
不一會兒,何雨柱接通風力發電機,家裡立刻亮了起來。
院子裡的人都回來了。
賈張氏剛進院子,就看見遠處燈火通明。
正是何雨柱家。
賈張氏氣沖沖地對旁邊的人說:"你們看,何雨柱家怎麼有電?"
"準是他搞鬼,把我們的電斷了。”
"不然我們看電影怎麼會突然停電?"
"都怪何雨柱。”
"走,咱們找他理論去。”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院子裡的人紛紛附和:"就是。”
"肯定是他搞的鬼。”
"不然怎麼只有他家有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