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含著糖跑到秦淮茹跟前:"媽,我餓了,要吃飯。”
"知道了,等會兒就去。”秦淮茹敷衍道。
賈張氏立刻尖聲罵道:"秦淮茹!要是餓壞了我大孫子,看我怎麼收拾你!棒梗正在長身體,哪能這麼餓著?"
被吵得心煩的秦淮茹只好擠了些奶在碗裡。
秦淮茹語氣冷淡:"媽,奶在碗裡,快喂小當,她餓壞了。”說著把小當塞給賈張氏。
賈張氏滿臉不情願地接過孩子。
小當哭鬧不止,賈張氏把她往床上一放,嘴裡嘟囔:"死丫頭就知道哭。”
棒梗湊過來看妹妹:"妹妹哭了,我來喂她。”賈張氏沒攔著,心想丫頭片子餓不死就行。
棒梗拿著勺子逗弄小當,覺得好玩:"妹妹快喝。”他等不及小當嚥下第一口,就掰開嘴塞第二口。
小當被嗆得發不出聲,棒梗還在繼續喂。
賈張氏這才慌了神,趕緊抱起小當拍背,可孩子始終沒動靜。
她扯著嗓子喊:"秦淮茹!快過來!出事了!"
正在做飯的秦淮茹衝進屋裡,一把搶過孩子:"小當怎麼了?"賈張氏支吾著:"剛才...嗆著了..."棒梗還在旁邊鬧著要喂妹妹。
秦淮茹頓時明白是棒梗在 ,氣得發抖:"媽!讓你喂個奶都做不好!小當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快去找何雨柱救命!"
賈張氏不情願:"你不是看過他怎麼救人嗎?照做就是了。”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淚:"那麼多人看著,我哪記得清!"
我要是能解決,何必讓你去求何雨柱?
少說廢話,小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好過。
賈張氏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轉念一想,真要鬧出人命,自己往後日子也難熬。
更別提養老的事了。
秦淮茹表面順從,心裡早就不待見她。
以前秦淮茹找不到理由不管她,這次要是小當出事,賈張氏往後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賈張氏沒直接去何雨柱家,而是在院裡大喊:“快來人啊!救命啊!”
院裡的人聽見動靜,紛紛跑出來。
大夥兒七嘴八舌地問:“賈張氏,你又鬧甚麼么蛾子?”
“這不活蹦亂跳的嗎?大中午的嚷嚷啥?”
……
賈張氏一臉焦急:“小當出事了,嗆著了!”
她在屋裡急得直跺腳,吼道:“快去找何雨柱!趕緊的!”
院裡的人聽了,議論紛紛:“何雨柱?他會救人?”
“賈張氏,還不趕緊送醫院?耽誤了可不得了!”
“秦淮茹是不是想借何雨柱的電瓶車?去醫院能快點兒。”
“那還愣著幹啥?快去找何雨柱啊!”
“咱們院又沒人懂醫術,叫我們也沒用啊。”
“趕緊的,別磨蹭了!”
……
賈張氏心知何雨柱能救,可就是不肯明說。
易中海老遠就聽見讓賈張氏找何雨柱的喊聲。
見賈張氏站著不動,易中海上前催促:“老嫂子,快點兒啊!”
……
秦淮茹見半天沒動靜,腿都軟了,抱著孩子衝到何雨柱家門口:“何雨柱!你出來!我求求你,救救我家孩子!”
何雨柱正畫著圖紙,聽見外面的動靜,開啟門一看,院裡站滿了人:“怎麼回事?都跑我這兒來了?”
秦淮茹還沒開口,易中海就搶著說:“柱子,快把電瓶車借給淮茹!小當嗆著了,再不去醫院就晚了!”
何雨柱還沒答話……
秦淮茹急切地拉住何雨柱的衣袖:"柱子,我求你了,救救小當吧。
現在只有你能幫她。”
周圍鄰居聞言都露出詫異的神色:"秦淮茹怎麼找何雨柱救人?他又不是醫生。”
"怕是急昏頭了吧?"
"該趕緊送醫院才是。”
何雨柱沉吟道:"救可以,診費二十塊。”
秦淮茹毫不猶豫地點頭。
賈張氏卻尖聲叫道:"二十塊?你這不是訛人嗎?我們這就去醫院!"
"閉嘴!"秦淮茹紅著眼睛吼道,"這錢我出!"
賈張氏還在嘟囔:"家裡哪來這麼多錢......"
何雨柱冷笑:"要不讓賈張氏跪下,我也可以考慮。”
"你!"賈張氏氣得發抖。
秦淮茹看著昏迷的小當,眼神凌厲:"賈張氏,今天小若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易中海上前勸阻:"柱子,讓長輩下跪太過分了,快幫忙送醫院吧。”
"易中海你少管閒事!"秦淮茹厲聲喝道。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賈張氏終於顫巍巍地跪了下來。
"真跪了?"
"何雨柱這回可算出了口氣。”
"沒想到賈張氏也有今天。”
何雨柱露出得意的笑容:"把孩子抱過來。”
秦淮茹含淚將小當遞了過去。
何雨柱用海姆立克法成功救回了小當。
秦淮茹見孩子恢復呼吸,一把將小當摟在懷裡:"我的孩子,可把媽嚇壞了。”她紅著眼眶向何雨柱道謝。
賈張氏愣在原地,這才相信秦淮茹說的都是真的,何雨柱確實懂醫術。
易中海同樣吃驚不已。
他原以為秦淮茹找何雨柱是要借電動車,沒想到是救命。
想到自己只盤算著讓何雨柱養老,卻不知他還有這等本事,易中海不禁懊悔——早知如此,就該和他處好關係。
"柱子,你啥時候學的醫術?"劉海中湊上前,"我這老寒腿總犯病,給開個方子唄。
家裡有瓶好酒,回頭送你。”
何雨柱頭也不抬:"注意保暖就行。”
劉海中一臉茫然:"這就完了?"
閻埠貴也擠過來:"我眼睛越來越花,給瞧瞧?"
"看不了,找大夫。”何雨柱伸出手。
閻埠貴頓時噤聲。
賈張氏恨得牙癢癢,想到自己剛才下跪求人,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回面子。
院裡眾人議論紛紛:"何雨柱居然會醫術?從沒聽說過啊!小當都沒氣了還能救回來,真是神醫!咱們院出了能人啊!"
秦淮茹抱著孩子回了屋,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的背影。
何雨柱回家繼續繪製圖紙,完成後去市場挑了塊上等黃花梨木料。
當他扛著木料回到大院時,閻埠貴又湊上來:"柱子,這好料子哪兒淘換的?"
何雨柱擺擺手:“您甭打聽這個,叄大爺。”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湊近細瞧:“哎喲喂,瞧你這人。
我就隨口問問,怎麼還藏著掖著的。”
何雨柱沒搭腔。
劉海中盯著那塊木料直咂嘴:“柱子,這料子可真夠講究的。
多少年沒見過這麼好的木頭了,你打算做啥使啊?”
何雨柱頭也不抬:“打個櫃子。”
劉海中瞪圓了眼睛:“櫃子?你家那些櫃子不都新嶄嶄的嗎?”
“衛生間用的。”
何雨柱繼續忙活手裡的活計。
劉海中差點跳起來:“啥?茅房裡還要打櫃子?用這麼金貴的料子,這也太糟踐好東西了吧!”
何雨柱咧嘴一笑:“自己使喚的東西,總得講究些。”
院裡鄰居聽說何雨柱要用黃花梨打茅房櫃子,頓時炸開了鍋。
“這何雨柱可真夠闊氣的,這麼好的木頭打茅房櫃子!”
“嘖嘖,要是我能有這麼塊料子......”
“哎呦喂,這可真是......”
何雨柱把木料扛回屋裡,叮叮噹噹忙活起來。
鋸子、刨子輪番上陣,照著圖紙精雕細琢。
要說這黃花梨,確實是上好的木料——不開裂、不變形,好雕又好刻,木紋漂亮還帶著香味。
再加上何雨柱的手藝,打出來的櫃子那叫一個講究。
擱在後世,準能賣個大價錢。
何雨柱把完工的櫃子擺在院裡晾著,拿著核桃油仔細擦拭。
陽光底下,櫃子泛著溫潤的光,飄著淡淡的木香。
賈張氏端著洗衣盆出來,一眼就瞧見了那櫃子,心裡直泛酸。
想當年她嫁過來時,陪嫁的櫃子都比不上這個。
她眼珠子一轉,瞄見了邊上剩下的邊角料。
“柱子啊,”
她湊上前搭話,“你這是幹啥呢?頭回見著給櫃子抹油的。”
何雨柱手上不停:“黃花梨就好這口,抹了油才經久耐用。”
賈張氏敷衍地應了一聲,目光卻牢牢黏在何雨柱身旁那堆黃花梨木料上。
她昂著下巴對何雨柱嚷道:"柱子,這些木頭擱著也是白佔地方,不如讓我拿回去當柴火燒。”
她盤算著把這些名貴木料弄到手,轉手就能賣個好價錢。
畢竟黃花梨這種上等木材,在市面上向來搶手。
何雨柱頭也不抬地回絕:"這些木料我還有用處。
要燒柴火的話,大院門口多的是廢木料。”
賈張氏瞪著正在幹活的何雨柱,陰惻惻地說:"聽說用香木燉肉,連肉湯都會帶著香氣呢。”見何雨柱充耳不聞,只顧著用核桃油擦拭櫃子,她眼珠一轉,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扭身走了。
何雨柱把保養好的櫃子搬到門口晾曬,又用黃花梨做了個精巧的毛巾架。
這時閻埠貴踱步過來,盯著櫃子嘖嘖稱奇:"柱子,你這手藝可了不得!這木紋清晰得跟畫似的,色澤更是絕了。
拋光得這麼透亮,還上了層核桃油,簡直錦上添花啊!"
何雨柱手上活計不停,淡淡回道:"料子確實難得。
叄大爺您有事?"
閻埠貴搓著手笑道:"天熱了想請你打個躺椅,在樹蔭下歇晌多愜意。”見何雨柱沉默,他趕忙回家取來塊和田玉:"這可是祖傳的寶貝,你千萬保密。”
其實這玉是他在百貨公司撿的,根本不懂價值,原本打算給老伴戴著玩。
現在拿來換躺椅,既能省工錢,又能多吃幾頓肉,心裡正偷著樂。
何雨柱接過玉石細看,心中一震。
這塊羊脂白玉通體瑩潤,色澤均勻,竟是難得的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