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同時變了臉色。
這話說得太損了。
明擺著罵老太太年輕時不檢點。
順帶還把易中海祖宗給捎上了。
字字帶刺,句句誅心。
"小畜生!"老太太破口大罵,抄起布鞋就往何雨柱身上砸。
可惜連衣角都沒沾著。
何雨柱抬腳一擋,布鞋"啪"地彈回去。
正好拍在老太太臉上,留下個清晰的鞋印子。
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陰沉得嚇人,不停地往地上吐口水。
原來是她鞋底的汙泥不小心進了嘴裡。
"你...你...嘔!"更糟的是,那鞋子還散發著難聞的臭味,把老太太噁心得夠嗆。
院子裡的人瞧見這情形,非但不同情,反而覺得滑稽可笑。
大人們強忍著笑意,可孩子們就沒那麼多顧忌了,一個個指著老太太的臉哈哈大笑。
易中海怒不可遏:"何雨柱,你簡直無法無天!今天要是不道歉,我們就報警,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這次他鐵了心要給何雨柱點顏色看看。
"行啊,你去報吧。”何雨柱滿不在乎。
他自認佔理,根本不怕警察來。
易中海氣得直哆嗦:"好!好!這可是你說的!"當即讓賈東旭去報了警。
不一會兒,張隊長帶著警察來了。
他環視現場,朝何雨柱點頭示意:"怎麼回事?"
易中海立刻添油加醋地告狀,說何雨柱不尊老愛幼,動手打人,還用鞋子砸老太太,簡直是個暴徒。
但經驗豐富的張隊長哪會輕信一面之詞?他壓根不信何雨柱會幹這種事。
這時聾老太太開始哼哼唧唧,一會兒喊臉疼,一會兒叫腰疼,全然沒了先前的潑辣勁兒。
張隊長轉向何雨柱:"你來說說具體情況。”
何雨柱如實相告:"他們開全院大會逼我認聾老太太當祖宗,還要我管她三個月伙食。
我跟她非親非故,當然不答應。
老太太惱羞成怒先動手,我只是輕輕推了她一下,她就賴在地上不起來了。”
之前她還用鞋砸我的臉,我抬腳一擋,鞋子反彈回去,正好打在她臉上。
老太太立刻不依不饒,嚷嚷著要報警。
張隊長仔細詢問了情況,何雨柱一一回答。
何雨柱說:“剛才院裡的人都看見了,不信你可以問他們。”
張隊長又向院裡的鄰居們求證。
很快,事情經過就弄明白了。
老太太怒氣衝衝地喊道:“張隊長,你必須讓何雨柱給我道歉!還得讓他伺候我三個月,不然就把他抓起來!我這麼大歲數,他居然敢動手,簡直無法無天!”
張隊長冷聲反駁:“我看你才是無法無天!何雨柱有甚麼錯?你打他,難道不許他還手?”
老太太臉色一變,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委屈:“可他打我了啊!院裡的人都看見了!而且他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你可不能偏心!”
張隊長厲聲道:“是你先動手的,何雨柱只是自衛,完全合法。
我沒偏袒誰,一切按法律辦事。
你受傷純屬自找,怪不了別人。”
老太太和易中海頓時啞口無言。
這下,老太太算是白捱打了。
張隊長嚴肅警告:“別以為年紀大就能胡作非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要是違法,照樣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帶人離開了。
老太太氣得咬牙切齒,今天丟盡了臉。
不僅捱了打,報警還被警察訓了一頓,簡直是晚節不保。
院裡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老太太怒火中燒,站起身氣呼呼地回了屋。
主角一走,易中海也知道今天奈何不了何雨柱,只好宣佈散會。
但事情還沒完。
第二天一大早。
咔嚓!咔嚓!咔嚓!
何雨柱和何雨水正在吃早飯,突然玻璃一塊接一塊碎裂。
何雨水嚇了一跳,轉頭髮現有人在砸窗戶:“哥,有人砸咱家玻璃!好可怕……”
何雨柱安慰道:“別怕,有哥在,小事一樁!”
其實他早就聽見外面的動靜,知道是老太太在砸玻璃。
何雨柱非但不惱,反而露出譏諷的笑容。
他正琢磨如何整治這個老太婆,沒想到對方竟主動送上門來。
這次。
何雨柱絕不會輕饒她,解決了老太太,再對付易中海就容易多了。
"雨水,你留在屋裡別出來。
離窗戶遠點,當心碎玻璃傷著。”
何雨柱的妹妹溫順地點點頭。
聾老太太的舉動驚動了全院住戶,眾人紛紛出門檢視。
易中海嗤笑道:"也不瞧瞧老太太是甚麼人物?能吃虧的主兒?
前幾次都是讓著何雨柱,忍著他罷了。
這小子不知好歹,現在老太太出手了。
玻璃都砸了。
這回有他好受的。”
壹大媽卻憂心忡忡:"老易,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
老太太這麼幹,他肯定不會罷休。”
易中海不以為然:"放心,老太太乾這事又不是頭一遭。
上次劉海中得罪她,不也被砸了玻璃?
結果怎樣?
劉海中賠著笑臉認錯,最後還自掏腰包修玻璃。
那次可讓老劉傷筋動骨。
聾老太太是院裡最早的住戶,誰敢惹她?
劉海中就是例子,何雨柱也逃不掉。
等著瞧吧。
待會兒他不但要給老太太賠罪,還得自己修補窗戶。”
聽了這番話,壹大媽才稍稍安心。
賈東旭看見何雨柱家的碎玻璃,暗自竊喜。
他最近黴運連連,先是手傷導致降級。
前途盡毀,再難晉升。
明顯感覺到易中海對他不如從前重視。
以往主動送錢送物,如今只給些玉米麵。
還得秦淮茹上門討要,哪像從前那般殷勤。
自己過得不如意,見別人倒黴自然痛快。
許大茂也湊熱鬧不嫌事大,滿臉幸災樂禍。
他和何雨柱從小就是冤家對頭。
看見對方遭殃,豈能不高興。
何雨柱邁出房門,果然看見聾老太太正賣力砸著窗戶,下手極重。
寒風凜冽的夜晚,何雨柱家的窗戶玻璃幾乎全被砸碎。
冷風呼嘯著灌進屋內,凍得人直打哆嗦。
沒有玻璃遮擋,各種小蟲子也趁機鑽進來,讓人根本無法安睡。
在那個年代,玻璃可是貴重物品,聾老太太這一砸,著實讓何雨柱損失不小。
老太太得意洋洋地盯著何雨柱,越想昨天的事越窩火。
在大院生活這麼多年,她何曾受過這種氣?實在憋不住,就把何雨柱的玻璃砸了個稀巴爛。
這樣既能出氣,又能讓這小子知道她的厲害,看以後還敢不敢不敬。
記得上次劉海中頂撞她,老太太也是如法炮製。
結果劉海中現在見到她就躲,再不敢造次。
這一招殺雞儆猴,讓老太太在大院裡威風凜凜。
時隔多年,老太太再次發威,全院的人都等著看何雨柱暴跳如雷或是低頭認錯。
可他們都想錯了。
何雨柱神色平靜,彷彿被砸的不是自家玻璃。
老太太以為他服軟了,臉上寫滿得意。
這時易中海走過來訓斥:"何雨柱,看你把老太太氣的!萬一氣出個好歹怎麼辦?還不快道歉!"
何雨柱冷笑:"我家玻璃被砸,反倒要我道歉?你眼睛瞎了還是腦子壞了?"易中海勃然大怒:"怎麼跟壹大爺說話呢!我這是在幫你,只要你道個歉,我在老太太面前美言幾句......"
老太太把柺杖重重杵在地上,鼻孔朝天,滿臉驕橫。
她斜眼瞪著何雨柱,從鼻子裡哼了幾聲,就等著對方服軟。
誰知何雨柱直接問道:"砸痛快了?氣消了?"
老太太以為他認慫了,傲慢地說:"要想和解也行,先給我賠不是,再管我三個月伙食。”
昨天的事我全當沒發生過,你依然是我的好孫子!!!
何雨柱冷笑連連,這老太婆簡直痴心妄想:"你先樂呵著吧,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別以為這世上沒有天理王法了。
昨天張隊長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是吧?等張隊長來了,你自己跟他慢慢掰扯。”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才猛然驚醒——何雨柱這是要去報官?
易中海急忙攔住去路:"柱子你這是要上哪兒?"
聾老太太也豎起耳朵,生怕他真的去報官,那可就糟了。
何雨柱直截了當:"還能幹啥?報官啊!難道我家窗戶讓人砸了,我不去報官,反倒要賠禮道歉,自己掏錢修玻璃不成?"
這話把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嚇得臉色煞白。
聾老太太急得直跺腳:"不許去報官!"
易中海擋在何雨柱面前:"院裡的事院裡解決就行,何必鬧到官府去?這不是給咱們大院抹黑嗎?柱子你要還顧全大局,就在院裡把這事了結。
有甚麼委屈,我給你做主。
報官動靜太大了。”
何雨柱不為所動:"壹大爺您得搞清楚,您就是個管事的。
幫著街道辦抓抓可疑分子,調解些雞毛蒜皮的小糾紛。
老太太這事已經犯法了,不是您能管的。”
他今天鐵了心要報官,豈是易中海三言兩語能攔住的。
易中海苦口婆心:"柱子啊,做人不能光顧自己。
你這要是報了官,咱們大院今年的先進評選怎麼辦?現在各院都在比先進,評上了每家都能分點年貨。
你這一鬧,壞了全院名聲,評選肯定沒戲。
這損失誰來擔?還是在院裡解決吧。”
原本看熱鬧的鄰居們一聽要影響先進評選,頓時都急了。
這可是關係到各家各戶的切身利益。
聽說評上先進分的東西不少,好些窮人家就指望這個過年呢。
之前事不關己,眾人只當看個熱鬧。
如今牽扯到自身利益,個個都沉不住氣了。
院裡人七嘴八舌地勸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