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眉頭緊鎖,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他暗自提高警惕。
這個跟蹤者必定有所圖謀,雖然這次沒有行動,但不可能永遠按兵不動。
何雨柱決定靜觀其變,看看對方究竟意欲何為。
派出所的張隊長神情嚴肅地找到何雨柱:"柱子,最近有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何雨柱想起今天被人跟蹤的事,警覺地問:"出甚麼事了?"
"還記得修車鋪的紀師傅嗎?"張隊長壓低聲音。
何雨柱當然記得那個曾來大院 的紀師傅:"記得,怎麼了?"
"紀師傅的幾個同鄉都失蹤了。”張隊長眉頭緊鎖,"像人間蒸發一樣,恐怕凶多吉少。
原本以為是普通搶劫案,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你也算目擊者,如果發現可疑情況,一定要及時報告。”張隊長叮囑道。
送走張隊長後,何雨柱陷入沉思。
今天被人跟蹤的事讓他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這些人不僅殺害紀師傅,還抓走他的同鄉,顯然另有圖謀。
想到妹妹何雨水,何雨柱更加擔憂。
雖然這幾年教過妹妹一些防身術,但普通人很難練出真功夫。
像他師父李子晨那樣的武學奇才畢竟是少數。
前世沒能保護好妹妹的愧疚湧上心頭,何雨柱暗下決心一定要查出這些人的真實目的,徹底解決隱患。
第二天上學途中,跟蹤者再次出現,這次還多了幾個同夥。
何雨柱故意繞進菜市場,暗中觀察。
這些人行動專業,眼神凌厲,絕非普通劫匪。
何雨柱的舉止透著軍人的幹練。
他特意拐入一條僻靜小巷。
幾名陌生人突然現身,擋住他的去路。
其中一人掏出 抵住他的胸膛:"跟我們走。”
"別 !"何雨柱佯裝驚恐,"我把錢都給你們。”
"誰稀罕你的臭錢!"對方厲聲呵斥。
另一人用槍抵住他的後背,將他押上一輛白色轎車。
剛上車,黑色頭套就罩住了他的腦袋。
車廂裡鴉雀無聲。
何雨柱暗自計數,記下行車時間。
他耳力極佳,能清晰捕捉外界聲響——此起彼伏的豬嚎,老者對弈的落子聲,還有收廢品的吆喝......
這些聲音都被他牢牢記下。
僅憑這些線索,他就能鎖定對方巢穴。
車輛故意繞行,多次碾過同一個水坑。
顛簸一小時後終於停下。
何雨柱被押著走 階。
寒氣逼人,四周像是地牢。
隱約傳來求救聲和鐵鏈碰撞的響動。
能在皇城根下設私牢,來頭不小。
他被綁在刑架上,頭套終於被摘除。
眼前是間血漬斑斑的囚室,牆上掛滿鏽跡斑斑的刑具,凝固的血痂無聲訴說著這裡的罪惡歷史。
"自我介紹一下。”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子把玩著鐵刷,"我叫安永大成,不過大家都叫我安永。
知道這是甚麼嗎?"他晃了晃手中的刑具。
"這...這是哪兒?"何雨柱瑟瑟發抖,"你們要幹甚麼?我有錢,都給你們!"
"看到這些鋒利的鐵刷了嗎?"
"它們比鋼刀更硬,比銀針更尖,要是刷在身上,能刮下一層皮肉。”
"你想象一下,那滋味如何?"
說話間,他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鐵刷。
何雨柱強壓著揍他的衝動,佯裝恐懼:"你到底想怎樣?"
安永咧嘴一笑:"接下來你最好說實話。
要是讓我發現半句假話,這刷子就會在你臉上或身上走一趟。”
何雨柱忙不迭點頭:"放心,我全交代。
只要放我走,讓我說甚麼都行。”
安永眼中閃過輕蔑,這種軟骨頭他見多了:"見過這個嗎?"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到何雨柱眼前。
何雨柱瞳孔微縮——竟是鈔票雕版圖。
這些人究竟想幹甚麼?
他隱約猜到對方在追查雕版下落,卻搖頭裝傻:"這是甚麼?從沒見過。
你們要的話,我回去找人刻個更精細的。”
"放屁!"安永突然暴喝。
這不過是他慣用的審訊伎倆,不管真假先施刑,擊潰心理防線再問話。
反正多折騰幾次,要是口供不變,八成就是實話。
眼看安永要動手,何雨柱眼中寒芒乍現:"遊戲該結束了。”
安永一怔,從未見過受刑者這般鎮定,轉瞬狂喜——本以為是小蝦米,沒想到逮著條大魚!
他壓根不信何雨柱能掙脫,那鐵鏈足有嬰兒手臂粗。
"砰!"
鐵鏈應聲而斷。
安永臉色驟變,這怪力簡直聞所未聞!
兩名守衛慌忙拉栓瞄準,何雨柱卻已扯斷鐵鏈,將鐵環捏成鐵球甩出。
"嗖!嗖!"
破空聲起,鐵球精準貫入守衛眉心。
兩人當場斃命,連扣扳機的機會都沒有。
安永徹底被震懾住了。
他從未遇見過這般狠辣的角色,簡直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魔。
恐懼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他轉身就要逃命,連摸槍的勇氣都喪失殆盡。
何雨柱豈會給他逃脫的機會?鐵鉗般的手掌瞬間扣住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懸空提起。
安永拼命踢蹬雙腿,卻如同困獸般徒勞掙扎。
何雨柱眼中泛起奇異的光暈,那光芒如同漩渦般流轉。
安永的眼神立刻變得渙散茫然。
這正是何雨柱近年修成的絕技——已達七重境界的催眠術。
在這等造詣面前,再頑強的意志都會土崩瓦解。
何雨柱鬆手將人放下,現在還不是取他性命的時候。
必須挖出這幫人真正的圖謀。
"姓名?"
"安永大成。”
"為何抓我?"
"為了雕版。”
隨著審問深入, 逐漸浮出水面。
此處竟是敵特分子的秘密據點。
他們原本策劃用偽造的雕版大量印製假鈔,企圖擾亂國家經濟秩序。
不料組織內部出了叛徒。
那個右手帶刀疤的青年見利忘義,盜走了關鍵雕版。
他們雖抓獲了叛徒,卻未能尋回雕版,只得順藤摸瓜展開調查。
發現叛徒曾與修鞋匠紀師傅有過接觸。
為獲取情報,他們先殺害了紀師傅,又抓捕了其同鄉。
在遍尋無果後,最終將目標鎖定何雨柱——只因他曾在紀師傅的鋪子裡修過鞋。
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何雨柱敏銳地發現破綻:"為何不重新制作雕版?"
安永大成木然答道:"雕刻工藝極其複雜,耗時漫長。
我們歷經無數次失敗才成功一次,付出的代價難以估量。”
何雨柱繼續追問:"如今國家已發行第二套貨幣,你們偽造的是首版紙幣的雕版?"
"你們為甚麼非要找到這塊雕版?"
永安大成沉聲道:"這雕版絕不能外流。
若被種花家發現,我們的計劃就會暴露。”
"他們必定會採取行動。”
"訊息必須封鎖。”
"其次,我們的目標是第二套貨幣。”
"若有大量第一套貨幣湧入市場兌換,將直接衝擊第二套貨幣的發行。”
"這會引發通貨膨脹,導致經濟崩潰。”
"我們效仿漢斯國的伯納德計劃,就是要徹底摧毀種花家的經濟體系。”
何雨柱心中瞭然,暗罵這些人亡我之心不死。
這僅是敵方的一個小據點,必須順藤摸瓜揪出幕後 。
"你們如何傳遞情報?"
......
又盤問許久,但永安大成所知有限。
何雨柱擊暈對方後並未下 。
這種事應交由官方處理,這些人註定難逃制裁。
若私自處置,難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將永安大成捆牢後,他又制服了所有守衛。
地牢裡除了少量物資外一無所獲。
這也合理,畢竟只是個臨時據點。
走出地牢,何雨柱發現出口竟在捌大衚衕舊址。
這些人的藏身之處確實出人意料。
他沒去派出所,直接找吳部長商議。
可惜吳部長不在家屬院,只好留下口信。
何雨柱返回據點暗中蹲守,以防有人前來。
至於地牢裡的其他俘虜,暫時不能釋放以免打草驚蛇。
他靜靜潛伏,等待下一步行動時機。
在地牢中修煉內功。
內力+1
內力+1
內力+1
……
兩小時後。
吳部長率領龍牙和一支小隊,火速趕到何雨柱提供的地址。
當他們發現這座隱蔽的地牢時,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在首都重地,竟隱藏著如此規模的地下牢獄。
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眾人很快與何雨柱會合。
簡短寒暄後,吳部長指著那些被制服的特種兵讚歎道:"柱子,你的身手還是這麼了得。
這麼多全副武裝的特種兵,你一個人就全部解決了。”
隨行人員聞言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紛紛打量著這位年輕人。
要知道這些敵人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即便是他們整個小隊出手,勝負也未可知。
所有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充滿敬佩。
對這些軍人來說,最敬重的就是真正的高手。
初次見面,何雨柱的實力就讓他們心服口服。
何雨柱謙虛道:"最近武功略有精進。
不過制服他們也費了些周折。”
龍牙聞言暗自心驚。
他深知何雨柱的武功造詣,如今又有突破,實力該達到何等境界?
寒暄過後,吳部長轉入正題:"柱子,這裡到底甚麼情況?"
何雨柱解釋道:"這兩天國家發行新貨幣,我去銀行兌換時發現被人跟蹤。
起初以為是普通歹徒,後來發現另有隱情。”
"我故意讓他們'抓獲',找到了這個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