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媽提議自己去試試,結果同樣碰了釘子。
雖說她沒易中海那麼惹人厭,但畢竟是一家人,在養老問題上兩人立場一致,何雨柱自然也不會給她面子。
賈家很快得知易中海要錢失敗的訊息。
賈張氏破口大罵:"易中海這個廢物,當個壹大爺連個毛頭小子都收拾不了,白活這麼大歲數!那200萬要是直接給東旭,不光能買酒,還能剩下不少呢!"
賈東旭也暗自不滿,覺得師父不該把錢花在買配方上。
但他更恨何雨柱,彷彿那200萬是被何雨柱搶走似的。
賈張氏罵夠了,轉頭命令秦淮茹:"你去管何雨柱要點白酒來!"秦淮茹為難道:"媽,咱家跟他關係這麼僵,他怎麼可能給......"
"你不會裝可憐嗎?實在不行不會下跪嗎?"賈張氏厲聲打斷,"真是個沒用的東西!農村來的就是沒腦子,我兒子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廢物!"
秦淮茹不自覺地看向賈東旭,希望他能替自己說句話。
賈東旭心裡憋悶,卻始終沉默不語。
他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從 鉗工降到一級,還要買那麼多白酒治手。
家裡的擔子實在太重,他真的快撐不住了。
雖然覺得窩囊,但他還是盼著秦淮茹能去找何雨柱要些白酒,能省一點是一點。
見丈夫這般態度,秦淮茹眼裡閃過一絲失落。
"還磨蹭甚麼?快去啊!"賈張氏厲聲催促。
秦淮茹只得硬著頭皮去找何雨柱。
"柱子,能分些你釀的白酒給我們家嗎?"她紅著眼眶央求。
何雨柱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他就是要讓賈東旭嚐嚐苦頭,怎麼可能發善心?
當初賈東旭毀掉何雨水木雕時,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要酒可以,拿錢來買。
我的酒也不是白來的。”
秦淮茹的淚水瞬間湧出,她抓住何雨柱的手:"求你看在東旭的份上幫幫忙,要是他的手好不了,我們全家可怎麼活?你有甚麼條件儘管提......"
何雨柱冷冷抽回手:"注意影響,你可是有丈夫的人。
這麼拉拉扯扯像甚麼話?我還要找媳婦呢。”
"對不起,我太著急了。”秦淮茹慌忙道歉,"柱子,你就幫幫姐吧。”
"說過了,要酒就拿錢。”何雨柱不為所動,"咱們的交情還沒到白送的地步。”
秦淮茹回頭望了望自家窗戶,賈張氏正躲在後面張望。
她知道空手回去肯定要捱罵,突然撲通跪下:"柱子,我求你了!來世做牛做 答你!"
若是從前的何雨柱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的他早看透了,這條美女蛇看似柔弱,實則最會啃噬人心。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賈家視窗,賈東旭面色陰沉,拳頭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任誰看見自己妻子跪在別人面前,都會覺得顏面盡失。
若不是為了省錢,賈東旭絕不會讓秦淮茹這樣做。
秦淮茹淚流滿面:"柱子,你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
"隨你便。”何雨柱冷冷說完,砰地關上了門。
前世秦淮茹對他漠不關心,如今他又何必在乎她的死活?
見何雨柱如此絕情,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齒,只得悻悻起身回家。
賈家無計可施,賈東旭只得向易中海借錢,又搭上積蓄,買了普通白酒泡手。
這筆賬,他們全記在了何雨柱頭上。
轉眼三個療程過去。
賈東旭的手經過白酒浸泡,變得慘白浮腫。
易中海關切地問:"東旭,感覺如何?"
"有效果!"賈東旭興奮道,"我感覺雙手充滿力量。”說著重重捶向床板:"師傅您看,這麼用力都不疼,這次肯定痊癒了。
等我考上鉗工,定要讓何雨柱好看!"
易中海笑著點頭:"好好好,看來老太太的方子果然管用。
咱們去車間試試!"
兩人來到紅星軋鋼廠車間。
機器啟動後,賈東旭激動地拿起零件開始加工。
誰知剛動手——
"啪!"
零件當場報廢,右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賈東旭如墜冰窟,哭喊道:"師傅,怎麼會這樣?明明感覺手不抖了,為甚麼還是不行?"
易中海臉色鐵青,長嘆一聲。
看著這樣的賈東旭,他內心開始動搖:帶著一大家子的賈東旭,真的能給自己養老嗎?
易中海在賈東旭身上投入了大量精力,而賈東旭對母親賈張氏又格外孝順。
這讓易中海堅信,賈東旭將來必定也會好好孝敬自己。
因此,他始終不願放棄這個徒弟。
"東旭別灰心,可能還在恢復階段,以後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易中海安慰道。
賈東旭回到家時,賈張氏立刻迎上前:"東旭,怎麼樣?是不是好了?"她滿心期待兒子康復後能找何雨柱算賬。
一旁的秦淮茹也投來關切的目光。
賈東旭撲進母親懷裡放聲痛哭:"沒用,還是不行!我的手一直抖,連二級工件都做不了。
我以後可怎麼辦啊?"賈張氏聞言如墜冰窟,看著兒子痛苦的模樣,心疼地拍著他的背安慰。
隨即她咬牙切齒地說:"都怪那個老太婆!她的法子根本沒用,還害得東旭白受罪。
不行,我得找她討個說法,讓她賠錢!"
何雨柱正在家做飯,突然聽到後院傳來吵鬧聲。
過去一看,只見聾老太太舉著木棍追打賈張氏:"張翠花!我好心幫忙,你不但不領情還敢來要錢?不要臉的東西!看我不教訓你!"
賈張氏被打得抱頭鼠竄,身上捱了好幾下,疼得直叫喚。
最後還是易中海出面調解,聾老太太才罷休。
經此一事,賈家對聾老太太懷恨在心,兩家關係徹底破裂。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1955年。
何雨柱已是大三學生,年滿二十。
妹妹何雨水十歲就上了初中,在班裡年紀最小卻成績最好。
得益於哥哥的輔導,她比同齡孩子聰明許多。
這天何雨柱放學回家,發現陳雪茹早已等在門口。
"雪茹,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何雨柱笑著問道。
見到心上人,陳雪茹滿心歡喜。
自從遇見何雨柱後,她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男子。
在她心中,沒人能比得上何雨柱。
她早已情根深種,認定今生非他不嫁,否則寧願孤獨終老。
“柱子,國家發行了第二套人民幣,兌換比例是比1。”
“這個比例確實不高。”
“你見識廣,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你覺得該全部兌換嗎?”
“還是隻換一部分?”
“或者先不換?”
許多人都在觀望。
有人想投機,有人不敢換。
何雨柱笑了笑:“當然全換。
國家既然出了政策,肯定經過慎重考慮。”
“別擔心,把舊幣都換成新幣。”
“不然以後這些大額紙幣可能就作廢了。”
陳雪茹信任地點頭:“好,聽你的,我全換了。”
進屋後,何雨柱拿出一本收藏冊,裡面全是珍稀錢幣:
一百元帆船圖、五百元瞻德城圖、一千元牧馬圖、五千元牧羊圖、五千元渭河橋圖、五千元蒙古包圖、一萬元駱駝圖、一萬元牧馬圖、伍萬元 圖、伍萬元收割機圖。
這些紙幣未來價值連城。
何雨柱翻開冊子:“如果你有門路,幫我留意這些紙幣。”
“我想收藏一些。”
陳雪茹答應:“沒問題,我認識不少人手裡有,我去換。”
何雨柱點頭:“謝謝,能換到最好,換不到也沒關係。”
“剩下的舊幣全換成新幣吧,留著沒用。”
兩人一同去銀行兌換。
陳雪茹這些年攢了些錢,已是萬元戶。
她換完後,輪到何雨柱。
儘管他在上學,但之前發明機器上交國家得了獎勵,還因協助抓捕特殊人員獲得獎金。
陳雪茹好奇地看著,想知道他攢了多少錢。
她清楚何雨柱的本事,存款不會比她少。
何雨柱拎出袋子,嘩啦一聲倒出錢堆滿櫃檯。
“天啊!”
工作人員瞪大眼睛,“這麼多錢?”
陳雪茹也驚呆了,愣愣地望著何雨柱。
雖不清楚具體數目,但對比之下,遠超她的積蓄。
陳雪茹剛才那一小疊鈔票就換了一萬元,何雨柱面前這堆錢比她多好幾倍。
這些年何雨柱到底經歷了甚麼?
怎麼會攢下這麼多錢?
陳雪茹不禁對何雨柱的收入來源產生了濃厚興趣。
銀行工作人員叫來同事,開始核查何雨柱的身份背景。
面對如此鉅款,銀行必須確認資金來源合法。
何雨柱詳細說明了自己作為迎賓樓主廚的工作經歷,協助抓捕特殊人員的經過,以及研製機械裝置上交給國家的過程。
他出示了所有相關證書。
工作人員不僅核驗證書真偽,還要實地調查何雨柱所述是否屬實。
整個驗證過程持續了兩個小時。
最終確認何雨柱所言非虛。
銀行職員們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有如此成就。
普通人能達成其中一項就難能可貴了。
經過清點,總金額確定為12萬8000元。
聽到這個數字,工作人員都瞪大了眼睛。
這是他們經手過的最大一筆現金業務。
陳雪茹驚歎道:"柱子,你上學期間就能賺這麼多,比我們做生意賺得還多好幾倍,真是太厲害了!"
何雨柱謙虛地說:"這都是國家重視人才的結果。”
兩人共進午餐後,陳雪茹先行離開。
返程途中,何雨柱察覺有人尾隨。
難道是衝著剛取的錢來的?
他故意走向偏僻路段,但對方始終沒有行動。
這讓何雨柱感到困惑。
又在外面繞了幾圈,那個神秘人依然只是跟蹤。
直到快到家時,跟蹤者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