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一旁默默垂淚,眼看生活漸漸好轉,誰料突遭變故。
易中海最終找到賈東旭,決定帶他去醫院檢查。
此時何雨柱正在屋裡為何雨水準備晚飯。
易中海登門求助:"柱子,能借你的電動車用用嗎?東旭手出了狀況,這幾天要帶他去醫院。”
何雨柱擺手:"真不巧,車壞了,怎麼也啟動不了,可能是哪裡出了故障。
這新款車還沒上市,維修起來怕是要費些時日。”
賈東旭的遭遇正是何雨柱的手筆,他怎會相助?
易中海臉色陰沉:"怎麼這麼巧?東旭出事你的車就壞了?柱子,你是不願借吧?咱們同住一個院,該互相照應才是。”
何雨柱堅持道:"壹大爺,車確實壞了。
您要不信,去問問隔壁王大爺借三輪車?"
易中海冷哼一聲,憤然離去。
何雨柱暗自冷笑。
賈東旭毀壞何雨水的木雕,這次就是要給他教訓,豈會幫他?
易中海只得向王大爺借來三輪車,帶著賈東旭和賈張氏前往醫院。
路上,賈張氏仍在咒罵:"該死的何雨柱!等我兒子手好了,考上八級鉗工,看你還神氣!"
然而醫院檢查毫無結果,賈東旭的手抖症狀依舊。
若不能解決,他將永遠停留在一級鉗工,這讓易中海和賈家人都愁眉不展。
易中海將養老的希望寄託在賈東旭身上,賈東旭的能力越強,易中海未來的生活就越有保障。
若賈東旭連自己都難以養活,又怎能承擔起為他人養老的重任?
賈家全家的生計主要依靠賈東旭的收入,倘若賈東旭的能力無法持續提升,他們的生活將難以為繼。
更何況他們正計劃生育第二個孩子,屆時生活壓力將更加沉重。
回到四合院後,聾老太太得知情況主動登門:"我有個偏方,或許能治賈東旭的手抖問題。”
易中海喜出望外:"甚麼方法?"
聾老太太寫下一個藥方,需要將幾味中藥浸泡在白酒中,用來給賈東旭泡手。
易中海立即將藥方轉交給賈東旭。
拿到藥方後,賈東旭滿懷希望地去購買藥材。
雖然中藥價格不高,但所需白酒量驚人,要將雙手完全浸泡需要小半盆白酒。
賈東旭面露難色:"這開銷太大了,每天都要用一次。
一個療程半個月就要45萬,三個療程下來得135萬。”
賈張氏和秦淮茹也大吃一驚,沒想到治療費用如此高昂。
但作為家中的頂樑柱,必須治好賈東旭的手,否則全家未來的日子會更加艱難。
三天後,徐慧真的小酒館因摻入何雨柱的烈酒,生意蒸蒸日上。
短短數日就超越了賀老頭的生意,在當地小有名氣。
賀老頭派人暗中調查,不僅品嚐了徐慧真酒館的白酒,還探聽到酒質提升的秘密與一個叫何雨柱的人有關。
賀老頭的養子賀勇強找到何雨柱的住處,想要購買他的酒來超越徐慧真。
當何雨柱帶著妹妹何雨水回到大院時,賀勇強攔住他上下打量:"你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皺眉,一眼認出這是賀勇強——徐慧真未來的丈夫,也是後來在徐慧真分娩時拋棄她,帶著小姨子徐慧芝回農村逍遙快活的人。
賀勇強的養父賀老頭被他氣得夠嗆。
在感情方面,賀勇強冷漠無情;在親情上,他又不忠不孝。
更讓人頭疼的是,他的脾氣倔得像頭牛,誰都勸不動。
何雨柱對這人沒甚麼好印象,也不知道他突然找上門來有甚麼事。
按理說,兩人本不該有甚麼交集。
何雨柱冷淡地問:“是我,有事?”
賀勇強直截了當地說:“聽說你釀酒不錯,我今天帶錢了,賣我幾壇。
不過你別亂開價,酒有市場行情,貴了我可不買。”
何雨柱這才明白,原來他是來買酒的。
他搖頭拒絕:“抱歉,我不賣酒。
你要買酒,找別人吧。”
對於不喜歡的人,何雨柱懶得多說。
可賀勇強不依不饒:“不行,你今天必須賣給我!你賣酒給徐慧真,讓她生意比我家好,我也要買你的酒摻進我家的貨裡,壓過她的買賣!”
院裡的鄰居聽見動靜,紛紛出來看熱鬧。
劉海中皺眉問:“你不是我們院的,來這兒幹嘛?”
賀勇強理直氣壯:“買酒!”
劉海中疑惑:“買酒?”
賀勇強指著何雨柱:“對,找他買!”
眾人一愣,何雨柱甚麼時候賣酒了?他們怎麼不知道?
有人嘀咕:“他是廚子,賣酒也正常吧?”
另一人反駁:“廚子和釀酒是兩碼事,你見過幾個廚子會釀酒的?”
賈張氏見不得何雨柱好,插嘴道:“買酒哪兒不能買?非找他幹嘛?”
賀勇強大聲道:“他釀的酒好,我當然要買他的!”
這話一出,院裡人全都震驚了——何雨柱居然會釀酒?
“何雨柱會釀酒?我怎麼沒聽說過?”
“這人是不是搞錯了?”
“該不會是胡說八道吧?”
“奇怪,平時也沒見何雨柱會釀酒啊。”
......
易中海皺著眉頭:“你弄錯了吧?何雨柱就是個廚子,哪懂甚麼釀酒?你確定沒找錯人?”
賀勇強不耐煩地揮手:“錯不了!要不是他釀的酒太好,徐慧真那小酒館生意能這麼紅火?以前她家生意可不如我們。
自從用了何雨柱釀的白酒,生意突然就好起來了。
我今天不是來聊天的——何雨柱,趕緊 賣給我,錢我都備好了,該多少是多少,你別想多要!”
何雨柱直接拒絕:“我說過了,不賣酒。
徐慧真是我朋友,我才送她一罈。
跟你又不熟,憑甚麼賣給你?別在這兒自作多情了,讓開,我要回家。”
易中海滿臉疑惑:“柱子,你真會釀酒?”
何雨柱見瞞不住,坦然道:“會啊,釀酒又不難。
我是廚子,學這個很正常。”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沒想到柱子真會釀酒!”
“廚子學釀酒確實說得通。”
“原來這人說的都是真的。”
“何雨柱釀的酒得多好啊,摻一點就能讓生意起死回生。”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還有這本事。”
“我要是有這手藝,早賣酒賺錢了。”
......
這時賈東旭眼珠一轉,打起了主意。
他的手需要白酒治療,可市面上的酒太貴。
要是能讓何雨柱幫忙,能省不少錢。
易中海也想到這點,眼中閃過精光。
他盤算著私下找何雨柱談談,幫賈東旭這個養老人選治手。
賀勇強堵住何雨柱的去路:“今天不賣酒就別想走!”
“我絕不會讓開!”
賀勇強梗著脖子擋在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眼神冰冷:“最後說一遍,讓開。”
“除非你 我!”
賀勇強寸步不讓,“否則別想過去!”
話音未落,何雨柱猛然抬腿。
砰!
賀勇強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疼得眼冒金星。
“給臉不要臉。”
何雨柱嗤笑一聲,拽著何雨水轉身就走。
圍觀鄰居見狀紛紛搖頭:“早勸你別招惹他,何雨柱下手可沒輕重。”
“強買強賣還有理了?活該捱揍!”
賀勇強踉蹌爬起來,衝到何雨柱屋前拍門:“不賣酒我就賴著不走!我爹都說我是頭倔驢!”
院裡頓時議論紛紛——
“這酒得多香啊?值得這麼拼命?”
“傻柱有這手藝咋不賺錢?死腦筋!”
許大茂磕著瓜子直樂:“瞧好吧,這倔驢跟傻柱槓上了!”
……
眾人伸長脖子等後續,何雨柱卻再沒露面。
他壓根懶得搭理——賀勇強愛站就站,只要不堵路,動手反而落人口實。
到時候肯定有人去告狀。
這也是個頭疼的問題。
賀勇強愛在門口站著,那就隨他去。
對何雨柱來說無所謂,有能耐就站到天荒地老,想威脅他?
做夢!
何雨柱開始做飯。
今天做紅燒排骨。
紅燒排骨是道家常菜。
主料是豬排骨,輔料有幹辣椒、、鹽、八角、花椒、丁香、薑片、老抽、料酒、生抽等。
沒過多久。
濃郁的肉香就從屋裡飄了出來。
賀勇強聞著味兒,忍不住咽口水。
不光是他饞。
院裡的人全都饞了。
賈張氏眼冒綠光,嘴裡不乾不淨:“該死的何雨柱,做這麼香的菜。
也不知道分我們點兒,真夠自私的。”
秦淮茹也直咽口水,太香了。
院裡的人本來見沒熱鬧可看,都打算散了,可何雨柱的排骨香味一飄出來。
誰都不捨得走,一個個使勁吸著鼻子,幻想著自己能吃上一口。
賈東旭滿心嫉妒,憑甚麼何雨柱一個九級廚師吃得這麼好?
而他現在連二級鉗工都算不上?
為甚麼他越混越差?
不行。
他必須把手治好,到時候也買排骨慶祝。
“師傅,您幫我去找何雨柱要點白酒吧,配方也行。
我想早點把手治好。”
易中海點頭:“行,這事兒交給我。”
說完就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開門見是易中海:“壹大爺,有事?”
易中海笑道:“柱子,我找你商量點事兒,能進去說嗎?”
何雨柱搖頭:“不行,有話就在這兒說吧。
免得別人以為咱們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易中海臉色一僵:“那好。
是這樣,東旭的情況你也知道吧。
他手最近總髮抖,影響幹活兒。
想用白酒泡一泡。
你不是會釀酒嗎?
能不能幫個忙?
都是鄰居,互相照應也是應該的。”
何雨柱點頭:“可以,普通白酒一萬塊一瓶。
西鳳酒六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