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也笑著誇讚:“柱子現在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告別師傅一家後,何雨柱又去了迎賓樓找張經理,送了他一個保溫杯。
張經理驚喜不已,連連道謝。
隨後,何雨柱來到百草園,給王老、王小花和王小南各送了一個保溫杯。
王老欣慰地笑道:“難得你還惦記著我們,這杯子我很喜歡。”
接著,何雨柱又去了吳部長家,可惜吳部長不在,他只好把保溫杯放在門衛室。
忙完這些,天色已晚。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時,閻埠貴瞧見他手裡提著東西,好奇地問:“柱子,你這拿的是甚麼?”
何雨柱淡淡道:“就是喝水用的杯子。”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這杯子我咋沒見過?能讓我瞧瞧不?”
何雨柱側身避開:“雨水玩累了,我得帶她回去休息,改天再說吧。”
說完便領著何雨水走了。
閻埠貴啐了一口,不滿地嘀咕:“呸,不就是個破杯子嗎?裝甚麼寶貝!”
叄大媽從屋裡出來,見他臉色不好,問道:“老閻,咋了?”
閻埠貴哼了一聲:“何雨柱買了幾個怪模怪樣的杯子,我想看看,他還不讓,神氣甚麼!”
何雨柱沒讓我瞧見那東西,直接走了。
我覺得他那杯子不對勁。
叄大媽一愣:“杯子能有啥問題?”
閻埠貴眯著眼回憶:“他那玩意兒看著就不像杯子。
你見過這樣的杯子嗎?圓咕隆咚的,用的還是特種鋼。
誰家用這麼好的材料做杯子?還這模樣?你說何雨柱說的‘杯子’會不會有貓膩?”
叄大媽連連點頭:“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道理。”
閻埠貴突然一拍大腿:“對了!我想起來了!”
嚇得叄大媽一哆嗦。
叄大媽忙問:“咋了老閻?”
閻埠貴壓低聲音:“易中海之前提過,他們廠裡丟了一批特種鋼。
你說會不會是何雨柱偷的?他家日子緊巴,為了養妹妹,倒騰點鋼材賣錢也正常。”
叄大媽眼睛一亮:“還真有可能!咱要去舉報他?”
閻埠貴擺擺手:“舉報多得罪人?不如告訴易中海,順帶撈點好處。
既不得罪人,又能得實惠,這才叫算計!”
叄大媽笑得見牙不見眼:“還是你機靈!”
閻埠貴得意地整了整衣領:“那可不?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你等著,我這就找老易去。”
到了易家,易中海披著外套開門:“老閻?這大晚上的有事?”
閻埠貴神秘兮兮地湊近:“猜我剛才在院門口碰見誰了?”
“誰啊?”
閻埠貴把遇見何雨柱的事一說,故意不提那“杯子”
的細節。
易中海果然上鉤——他正把何雨柱當養老的苗子,自然格外關心。
見火候到了,閻埠貴搓搓手指:“家裡添了張嘴,日子實在緊巴……”
易中海心領神會,掏出1萬元塞過去。
閻埠貴拿到錢後滿心歡喜,把何雨柱倒賣特種鋼的事告訴了易中海。
易中海大吃一驚:"真有這事?"
閻埠貴點頭:"千真萬確。”
閻埠貴離開後,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容。
這回可算抓住了何雨柱的把柄,以後讓他養老就更容易了。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做了稀飯和西紅柿炒雞蛋當早飯。
兩人正吃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易中海。
屋裡飄出雞蛋的香味,易中海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透過門縫還看到了桌上的西紅柿炒雞蛋。
他有些驚訝。
早飯居然吃得這麼好。
普通人家早上能吃窩頭配鹹菜就不錯了。
何雨柱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
易中海這次是有備而來,心裡覺得能拿捏住何雨柱。
他笑著說:"柱子,伙食不錯啊,大清早就吃這麼好。”
何雨柱淡淡地問:"壹大爺,有事?"
見何雨柱這態度,易中海有點惱火,但想到把柄的事,很快壓住火氣:"柱子,後院老太太最近感冒了,你是廚師,每週去給她做兩頓飯,照顧照顧她吧。
她年紀大了,咱們得尊老愛幼。”
何雨柱冷笑。
這易中海的心思誰不知道?
不就是想讓他養老嗎?
上輩子他傻,這輩子可不會再被易中海忽悠。
何雨柱直接拒絕:"壹大爺,我跟老太太非親非故,也沒一起過日子,輪不到我照顧。”
易中海責備道:"柱子,你這話就不對了。
老太太無兒無女,又是鄰居,照顧她是應該的。
不然別人怎麼看咱們院?太沒人情味了。”
何雨柱:"院裡可憐人多著呢,我管不過來。
能把自己日子過好就不錯了,哪有精力管別人?當年我爸跟白寡婦走的時候,老太太也沒跟我講甚麼人情味。”
甚至沒人來問一句。
現在倒要我去講人情味。
我不是聖人,真辦不到。
壹大爺,你們不是和聾老太太一起過麼?
可以讓壹大媽去照顧她,給她做飯。
要是沒事,我先回去吃飯了。”
何雨柱正要關門,易中海攔住他,知道必須使出 鐧,否則拿捏不住何雨柱:“柱子,老太太的事先放一邊。
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談談。”
何雨柱:“甚麼事?”
易中海:“最近紅星軋鋼廠的特種鋼丟了。
廠裡一直在查這事。
你聽說了嗎?”
何雨柱搖頭:“那是你們廠的事,我是迎賓樓的廚子。
又不在紅星軋鋼廠上班。
我怎麼會知道?”
易中海笑道:“柱子,壹大爺一直把你當自己人。
要是你做的,悄悄告訴我,我絕不告訴別人。
畢竟我是看著你長大的。
跟親人沒兩樣。
不想看你走錯路。
你偷偷告訴我,我想辦法幫你處理。
保證沒人追究。”
何雨柱皺眉,覺得他話裡有話:“甚麼意思?
我聽不懂。”
易中海冷笑,都這時候了還裝傻:“聽說你昨晚。
帶了點特種鋼回來。”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生怕被人聽見。
何雨柱看他這副模樣,立刻明白易中海的算盤。
這是懷疑他偷了特種鋼。
想拿這事要挾他。
可惜何雨柱的保溫杯雖是特種鋼做的,卻是工業部部長特意送的。
何雨柱:“沒錯,我是帶了特種鋼回來,但那是保溫杯。
我可沒偷廠裡的東西。”
易中海不信:“哦?聽說你帶了好幾個,不如送我個。
我還沒見過特種鋼做的保溫杯。
當這麼多年高階鉗工,都沒用過這麼金貴的杯子。”
想要保溫杯?
做夢去吧。
何雨柱才不會給他:“哦,昨天送人了。”
易中海臉色陰鬱地站在何雨柱門前。
屋內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何雨柱正和妹妹雨水吃著晚飯。
"柱子,你再好好想想。”易中海壓低聲音,"特種鋼的事可大可小。
你要是現在坦白,我還能幫你周旋。”
屋裡傳來何雨柱的回應:"壹大爺,我說過了,這事真不是 的。
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廠裡查。”
易中海攥緊了拳頭。
雨水稚嫩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哥,這個肉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明天哥還給你做。”
易中海聽著屋裡的對話,心裡越發煩躁。
他重重地跺了跺腳:"柱子,你別後悔!"
門內突然安靜下來。
過了片刻,何雨柱的聲音傳來:"壹大爺,您慢走。”
易中海陰沉著臉轉身離開。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走到中院時,他回頭望了眼何雨柱亮著燈的窗戶,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不識好歹的東西。”他低聲罵道,隨即又想起甚麼似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等著瞧吧。”
與此同時,何雨柱正給雨水夾菜。”哥,壹大爺為甚麼老來找你啊?"雨水仰著小臉問道。
"沒事,快吃飯。”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吃完哥給你講故事。”
屋外,一陣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易中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四合院的大門外。
只要掌握何雨柱偷竊紅星軋鋼廠特種鋼的罪證,就能牢牢控制住他。
易中海盤算著,很快有了主意。
他來到賈家,把賈東旭叫到屋外。
"師傅,甚麼事?"賈東旭凍得直打哆嗦。
"東旭,師傅待你如何?"易中海壓低聲音。
賈東旭連忙表態:"師傅對我們家恩重如山,我將來一定好好孝敬您。”
易中海滿意地點頭:"有件事要你保密,連你媽和秦淮茹都不能說,能做到嗎?"
"您說。”
"廠裡丟鋼材的事聽說了吧?就是何雨柱乾的。
他工資低,活不下去才偷鋼。
昨晚回來時被叄大爺撞見了。”
賈東旭眼睛一亮:"師傅是要我舉報他?這 總跟我們作對,還打過我和我媽,正好 !"
易中海搖頭:"都是一個院的,舉報對你沒好處。
你去把他偷的特種鋼找出來,有了證據,他就賴不掉了。”
"包在我身上!"賈東旭滿口答應。
等易中海走遠,賈東旭露出冷笑。
他早想收拾何雨柱,這次絕不會放過機會——不過,他可沒打算真去偷甚麼鋼材。
若是被人當場逮住,旁人會作何感想?
定會將他視作竊賊?
縱使有理也百口莫辯。
恐怕連飯碗都保不住。
這根本無從辯解。
因此他決意揭發何雨柱。
這回你插翅難逃!
街道辦事處。
賈東旭踏入辦公室:"王主任,正忙著呢?"
王主任抬眼:"你是?"
轄區居民眾多,她不可能個個都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