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還能顧及他人,這份心意值得他出手相助。
二人突然轉向,刻意避開何雨柱所在位置。
長時間的奔逃已使他們精疲力竭,而黑熊卻如履平地般在熟悉的森林中穿梭。
眼看距離不斷縮短,絕望浮現在兩人臉上。
何雨柱甩下野豬,足尖點地縱身躍起,炮彈般射向黑熊。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令野獸本能地揮爪防禦,鋒利的爪刃在空中劃出寒光,足以斬斷小樹。
狂風呼嘯,吹亂了何雨柱的睫毛。
他的目光卻紋絲不動。
電光火石間,一記重拳直擊黑熊心口。
"轟!"
黑熊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接連撞斷數棵大樹,塵土飛揚。
碎石四濺。
最終,它重重跌落。
黑熊掙扎著想要站起,卻力不從心。
還未完全起身,便轟然倒地。
只能痛苦地喘息。
安德烈與阿列克謝聽到身後巨響。
心頭一緊,以為何雨柱凶多吉少。
回頭望去,卻見何雨柱安然站立,黑熊癱倒在地。
兩人停下腳步,滿臉困惑。
究竟發生了甚麼?
何雨柱淡然一笑:"沒事了。”
安德烈顫抖著撿起石子,試探性地扔向黑熊。
見毫無反應,又連扔數顆。
確認黑熊真的不動了,這才鬆了口氣。
兩人走近何雨柱。
安德烈問道:"剛才怎麼回事?黑熊怎麼了?"
他們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又被迅速否定。
普通人怎麼可能戰勝黑熊?
阿列克謝聲音發顫:"何雨柱,這黑熊是你......?"
何雨柱略一思索。
與其隱瞞,不如坦言。
他微笑道:"嗯,以前學過些功夫。
危急關頭潛能爆發,不知怎麼就......"
安德烈與阿列克謝目瞪口呆,彷彿看見外星人。
片刻後,安德烈激動道:"我爺爺說過東方有奇人,我從不相信。
今天親眼所見,終於信了。
這真是個神奇的國度。”
國術竟有如此玄妙之處。
徒手擊斃一頭黑熊,這是何等驚人的力量。
何雨柱,你真是個非凡之人。
這趟種花家之行,實在不虛此行。
阿列克謝驚呼:“天哪!何雨柱,你竟能赤手空拳擊倒黑熊!”
早知你如此厲害,我們剛才何必逃跑?
真該親眼見識你的英姿。
唉,竟錯過了這樣的機會!
此刻,兩人眼中的何雨柱顯得無比高大,深不可測。
安德烈興奮道:“你一定是爺爺提過的隱世高人!”
“何雨柱,你肯定是!你的國術太神奇了!”
“不知我能否學這門功夫?”
何雨柱自然不會收外國徒弟。
況且,他還要研製高溫真空爐,哪有閒工夫 ?
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他搖頭道:“練這功夫得從小開始,你們年紀太大,筋骨已定型,就算練也徒有其表,難有成效。”
“況且,想達到我這般境界,還需機緣,並非易事。”
安德烈與阿列克謝頓感失落。
兩人原本都想拜師學藝,但聽完何雨柱的話,明白自己早已錯過最佳時機。
何雨柱笑道:“不必沮喪,如今科技發達,槍械威力遠超拳腳。”
“何必費力學功夫?”
安德烈恍然大悟:“你說得對,再厲害的功夫也比不上槍械。”
“我們又不常進深山,哪會輕易遇到黑熊?就算真有猛獸闖進家園,一槍便能解決。”
何雨柱點頭:“國術重在強身健體。”
兩人這才釋然。
安德烈取下懷錶遞給何雨柱:“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請務必收下。”
何雨柱知道外國人不喜客套,便坦然接受。
安德烈十分欣喜。
阿列克謝也摘下手錶遞上:“何雨柱,多謝你救命之恩,我身上別無他物,這塊表請收下。”
何雨柱接過禮物,微笑道:"太感謝了,這份心意我會好好珍藏。”
安德烈和阿列克謝見他如此珍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望著龐大的黑熊 ,安德烈皺眉道:"這麼大的傢伙,怎麼運回去?"
何雨柱從容地從懷中取出一把刀:"簡單,我處理一下,把能吃的部分帶走就行。”
他手法嫻熟地分解著黑熊,看得兩位外國友人目瞪口呆。
"別忘了我是廚師,"何雨柱邊忙活邊解釋,"刀工可是基本功。”
安德烈由衷讚歎:"何,你總能化繁為簡。
這刀工簡直像在創作藝術品,明明是血腥的場面,卻讓人感受到美感。”
阿列克謝附和道:"正是這種暴力美學,在優雅中解決問題,令人賞心悅目。”
三人帶著戰利品下山。
安德烈他們的邊三輪摩托空間寬敞,正好裝下所有獵物,佔滿了整個邊鬥。
回到工業部門口,值班的張小虎和張小林瞪圓了眼睛。
"野豬?黑熊?"張小虎難以置信,"都是你們打的?"
安德烈搖頭:"是何的功勞。
他用中國功夫徒手製服了這頭黑熊,簡直不可思議!"
張小虎兄弟倆交換了個懷疑的眼神。
他們清楚黑熊的戰鬥力,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徒手製服,就算十個壯漢也未必是對手。
何雨柱獨自一人,即便身懷武藝,也難以空手製服一頭黑熊。
安德烈見兩人不信,急得直跺腳:“我用性命擔保,確實是何雨柱乾的!他簡直英勇無敵!”
阿列克謝也附和道:“沒錯,我可以作證,就是何雨柱殺的。
他的功夫太厲害了!可惜我們年紀大了,不然真想跟他學兩招。”
張小虎和張小林見他們言之鑿鑿,心裡也犯起了嘀咕——難道真是何雨柱乾的?
兩人忍不住打量起何雨柱。
他身材挺拔,足有一米八,面容俊朗,早已不是從前那個被許大茂嘲笑“長得醜”
的模樣。
如今的他,連黑他的機會都不給許大茂留。
可即便如此,面對一頭黑熊,何雨柱的身形還是顯得單薄。
更何況他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有那樣的力氣?若非親眼所見,實在難以置信。
進了屋,何雨柱笑道:“我先去給工人們做飯,補充營養。
晚上再把這頭黑熊料理了,讓你們嚐嚐。”
安德烈點頭:“你去忙吧,我得回去換身衣服,剛才被熊追得渾身是汗,衣服都溼透了。”
阿列克謝也道:“我也得歇會兒,晚上可要好好嚐嚐你的手藝。”
何雨柱與他們分開後,便叫人把獵物搬進食堂。
眾人見到野豬和黑熊,全都驚呆了。
陳師傅瞪大眼睛:“柱子,這野豬和黑熊哪來的?這可不好弄啊!”
何雨柱笑笑:“今天和毛熊的工程師去打獵,運氣好,碰上了。”
陳師傅心裡直搖頭——野豬還能說是運氣,可黑熊?沒點真本事誰敢碰?他越發覺得何雨柱深不可測。
隨後,何雨柱便開始為工人們準備飯菜。
野豬肉能做的菜式可太多了……
何雨柱精心烹製了十五道野味佳餚,親自送到工業部後院的臨時休息區。
工人們見到滿桌珍饈,個個瞪大了眼睛。
梁拉娣驚訝地捂住嘴:"天哪,這麼多肉菜?這也太豐盛了吧!"
陳師傅笑著解釋:"你們今天可算有口福了。
這是何雨柱特意上山獵的野豬,現在野味可不好弄。
他費了好大功夫才打到這頭野豬,專門做成菜餚犒勞大家。
就是想讓你們養好身體,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這份心意,實在難得啊!"
工人們既震驚又感動,望著桌上油光發亮的野豬肉,誘人的香氣讓人直咽口水。
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尋常百姓連過年都難得吃上一口肉。
劉峰連忙推辭:"何工太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分內的工作,沒有這些肉我們也會認真完成。
他一個大學生也不容易,還是讓他帶回去吧。”
機修廠的工人們雖然眼饞,但聽劉峰和焦敏都這麼說,也都默不作聲。
這時何雨柱笑著走過來:"美食就是用來分享的。
我打這頭野豬就是專門給大家補身子的,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嘛!"
劉峰連忙擺手:“不是的,您誤會了。”
何雨柱打斷道:"別說了,都動筷子。
這些野豬肉要是不吃完,就是看不起我的手藝。
真想謝我,就把活兒幹漂亮點。”
梁拉娣盯著飯菜直咽口水:"師父,太香了。”
焦敏看著梁拉娣的模樣,心裡一陣發酸。
這孩子家裡困難,平時難得吃上肉。
劉峰環顧四周,工人們都眼巴巴地望著飯菜。
他最終點頭道:"柱子,多謝了。
我們一定保質保量完成任務!大夥兒開飯吧!"
工人們早就等不及了,聽到指令立刻興高采烈地排起隊。
劉峰和焦敏負責分發飯菜:每人一碗米飯、兩個饅頭、一大碗土豆燉肉,外加一勺熱湯。
工人們領到飯後,三三兩兩地蹲在地上享用。
剛嚐了一口,讚歎聲此起彼伏:
"天吶!這也太好吃了吧!"
"比咱們廠裡大師傅做的強多了!"
"這塊肉我能就著吃三碗飯!"
"值了值了,這趟來得太值了!"
"回去跟工友們說,非得羨慕死他們不可!"
劉峰和焦敏忙完分發,也端著碗吃了起來。
剛吃第一口,劉峰就瞪大眼睛:"我的天!這手藝絕了!你快嚐嚐!"
焦敏將信將疑地夾了一筷子,頓時瞪圓了眼睛,又趕緊扒了一大口:"真的太好吃了!"
陳師傅笑呵呵地說:"你們可算趕上了。
柱子這手藝,平時可是給國宴掌勺的。”
聽到這話,劉峰和焦敏再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國宴主廚的分量,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以他們的身份,根本請不到國宴級別的大廚來掌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