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閻埠貴定會喜笑顏開,可今 卻愁眉不展:"要說運氣好,還得是何雨柱。”
"今兒個一竿子釣上來幾十斤魚,這福氣可真不小。”
閻解成瞪圓了眼睛:"多少?幾十斤?爹,是您說岔了還是我聽岔了?"
閻埠貴咂著嘴:"沒聽錯,就是幾十斤!少說能賣十萬塊往上。”
"我咋就沒這好命呢?"
轉眼七日過去。
何雨柱調出屬性面板。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四級【2341/】
釣魚大成【132/】
八極拳精通【231/5000】
太極拳精通【144/5000】
洪拳精通【124/5000】
形意拳精通【155/5000】
譚腿精通【167/5000】
龍蛇合擊入門【0/1000】
內功境界:暗勁【1/】
(境界劃分:入門、小成、精通、大成、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登峰造極,宗師,大宗師)
後廚裡。
王德發湊過來:"柱子,你那魚是怎麼釣的?"
何雨柱擦拭著菜刀:"自從練了功夫,我發現把拳理用在釣魚上特別靈。”
"就說這太極拳講究道法自然,用在釣魚上正合適。”
"這麼融會貫通下來,釣魚手藝自然見長。”
這話半真半假。
功夫確實有用,但真正的秘訣在於他日夜苦練。
靠著熟練度系統硬是把釣魚技能刷了上去。
不過系統這事,他打算爛在肚子裡——這可是他在這世道安身立命的根本。
王德發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小子果然有造化。”
"對了,張經理剛找你呢。”
何雨柱放下毛巾往經理室去。
張經理正搓著手:"柱子啊,你那魚鮮嫩得很,現在都成咱們迎賓樓的招牌了。”
"能不能多供些?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何雨柱心裡門清。
釣再多也不難,可樹大招風。
要是惹來上頭注意,被拉去研究可就得不償失了。
"張經理,那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你要明白,我白天在迎賓樓掌勺,收工後還得去河邊垂釣。
這日子就像陀螺轉個不停。
釣魚講究手上功夫,誰也不能打包票天天有收穫。
依我看,不如限量供應。
說不定生意反而更紅火。”
張經理面露遺憾,卻也明白強求不得:"好吧。
是我太貪心了。”
何雨柱暗自盤算,這幾日的收穫加上工錢,攢下了190萬。
買輛腳踏車綽綽有餘。
即便花了這筆錢,日子照樣過得去。
如今每天釣一小時就能進賬10萬,月入300萬。
再加上75萬工資,每月375萬的收入頂得上普通工人幹一年。
百貨商店裡挑了輛永久牌腳踏車,去車管所辦好手續就能上路了。
放學時分,何雨水聽見清脆的鈴鐺聲,眼睛一亮:"哥!"
小姑娘圍著嶄新的腳踏車打轉:"這是咱家的車嗎?真好看!"
何雨柱揉揉妹妹的腦袋:"以後哥天天接送你。
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借王德發師父的。”
"知道啦!"何雨水脆生生應道。
車輪碾過斑駁的街道,牆面上"掃除文盲鼓足幹勁"的標語格外醒目。
行人衣著簡樸卻精神抖擻,眼裡都閃著光。
"哥!好快呀!"何雨水晃著小腿,興奮地左顧右盼。
後座傳來的歡笑聲讓何雨柱嘴角上揚。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腳踏車載著兄妹倆駛進了四合院。
"哎喲!柱子,這腳踏車打哪兒來的?"閻埠貴瞪圓了眼珠子,圍著何雨柱的腳踏車直打轉。
他眼饞腳踏車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價錢實在燙手。
每回去百貨商店,也只能乾瞪眼。
這年頭的腳踏車金貴著呢,跟後世的豪車一個樣,誰要是有輛腳踏車,準能引來一堆人瞧熱鬧。
何雨水脆生生地說:"這是我哥師父借他騎的。”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腦袋,這小機靈鬼。
閻埠貴酸溜溜地說:"柱子,你師父待你可真不賴,飯盒給你帶不說,連腳踏車都捨得借。
你師父真是個大善人啊。”
何雨柱解釋道:"雨水年紀小,我既要上班又要接送她上學,實在不方便。
師父這才把新買的腳踏車借我用用。”
閻埠貴點點頭,心裡卻犯嘀咕:這麼金貴的東西說借就借?該不會是柱子自個兒買的吧?可一輛腳踏車少說也得一百六,就算柱子轉了正,也攢不下這麼多錢啊。
只得把疑問咽回肚子裡。
"大夥兒快來看吶,何雨柱買腳踏車啦!"閻解成從屋裡躥出來,瞧見何雨柱騎著腳踏車,扯著嗓子就喊。
呼啦一下子,前院後院的人都圍了過來。
見到鋥亮的腳踏車,眾人驚得直咂嘴。
"哎喲喂,柱子居然置辦上腳踏車了?"
"他不是個學徒工嗎?哪來的錢?"
"一輛車一百六呢,這麼金貴的東西,柱子咋買得起?"
"保不齊是何大清給兒子留的家底。”
"可真夠敗家的。”
......
賈東旭眼裡直冒酸水。
他剛評上一級鉗工,工資漲了,日子正滋潤著呢。
誰知何雨柱弄來輛腳踏車,風頭全被搶了去。
易中海皺眉問:"柱子,你哪來的錢買腳踏車?"
閻埠貴趕忙解釋:"這車不是柱子的,是他師父見他來回不方便,借他騎的。”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一個個羨慕得不行。
咋自家就沒這麼疼徒弟的師父呢?
賈東旭不自覺地瞟了眼易中海。
易中海眉頭一皺,心想:這小子該不會指望我也給他弄輛腳踏車吧?
賈張氏眼珠轉了轉,開口道:"柱子,東旭剛評上一級鉗工,還沒置辦腳踏車呢。
上下班實在不方便,不如把你的車借給他用用?往後你要遇到甚麼難處,儘管找東旭幫忙。
你們父母都不在身邊,也沒個照應的人。
如今東旭有出息了,有他照應著,日子總比現在強,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何雨柱眉頭緊鎖:"這車主要是接送雨水上學用的。
孩子年紀小,走路總喊腿疼。
要是把車給賈東旭用,我妹妹怎麼辦?難不成讓她天天走路?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才能問出這種話?"
賈張氏頓時拉下臉:"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我這也是為你好。
小孩子長身體的時候腿疼很正常,多走路才能長得高。
東旭小時候就是走路上學,要不怎麼能長這麼高?東旭,媽說得對不對?走路是不是對長身體好?"
賈東旭連忙附和:"沒錯,我小時候最愛走路,既能長個兒又能鍛鍊身體。”
賈張氏得意道:"聽見沒?你就是不識好歹。”
何雨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 之人。
明明是來借車的,倒說得像是施恩一般。
"既然走路這麼健康,那就讓你兒子繼續走吧。
這車是我師父借的,誰都不借。”何雨柱冷冷道。
賈張氏終於撕破臉:"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東旭現在是一級鉗工,又有易中海當師父,將來當上八級鉗工都不成問題。
現在跟他處好關係,往後少不了你的好處,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
何雨柱心知肚明,賈東旭1961年就會因工傷去世,到死也就是個二級鉗工。
想當八級鉗工?等下輩子吧。
"既然這麼能耐,自己買輛腳踏車啊。
現在跟要飯似的來借車,真是臉都不要了。
說了不借就是不借!"
這番話把賈張氏母子噎得臉色鐵青。
他們要是有錢買腳踏車,哪還用得著來借?
賈東旭氣得臉色鐵青:"何雨柱,你對我媽這是甚麼態度?"
何雨柱眼神凌厲地盯著他:"怎麼?想練練?"
賈東旭想起許富貴被打掉牙的事,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柱子,快給你賈嬸賠不是!哪有這麼對長輩說話的?"易中海板著臉訓斥。
賈張氏見有人撐腰,立刻挺直腰桿:"就是,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說話這麼沒大沒小。”
何雨柱冷笑一聲:"長輩?哪門子的長輩?說好聽的叫鄰居,說難聽點就是陌生人。
少在這兒亂攀親戚,我可沒這麼厚臉皮的親戚!"
易中海氣得直哆嗦,這已經是第二次被當眾頂撞了。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平日裡誰不對他客客氣氣?偏生這何雨柱三番兩次讓他下不來臺。
他強壓怒火道:"好,咱們不說長輩的事。
既然你有腳踏車,就該拿出來給院裡人共用。
誰家要用你就該大方點,我這可都是為你好。
你一個人帶著妹妹不容易,今天你幫大家,明天大家幫你,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何雨柱反唇相譏:"易中海,你一個月八十多萬工資,這麼大歲數連個孩子都沒有。
要那麼多錢幹甚麼?不如拿出來分給大夥兒。
今天你幫大家,等你老了沒人養老時,大夥兒也能照應你,這不也是兩全其美?"
這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反駁,讓在場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不少人眼裡閃著精光。
腳踏車騎不騎倒是其次,要是能分到錢可就不一樣了。
要知道院裡大多數人日子都緊巴巴的,像閻埠貴當小學老師,一個月二十多萬要養活五口人,恨不得一個錢掰成兩半花。
張瘸子因腿傷無法勞作,只得去碼頭扛貨,每月掙十五萬勉強維持四口之家生計。
全家每日僅用兩餐,只為省下口糧。
旁人收入也不豐厚,大多二三十萬月錢,卻都要養活一大家子。
各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唯獨易中海家不同——工資高,人口少。
若易中海肯解囊相助,街坊們日子都能鬆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