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牢牢記住了這番話。
這也造就了他日後總愛背後算計人的性格。
提著肉來到何雨柱面前,許大茂強壓著不滿說道:"柱子,之前是我不對,你大人有大量。
這斤肉就當給你賠罪了。”
何雨柱一眼看穿許家的把戲,決定再給許大茂一個深刻的教訓。
就在許大茂遞肉時,何雨柱故意沒接,肉"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啪!"
許大茂剛要開口,何雨柱的巴掌已經甩在他臉上:"你存心來搗亂是不是?捨不得給就明說,何必這樣羞辱人?"
"我真沒這意思......"許大茂委屈得直抹眼淚。
他確實另有打算,但這肉確實是真心要給何雨柱的。
這一巴掌把許大茂徹底打懵了,明明是來送肉的,怎麼還捱了揍?
"滾遠點!以後別讓我看見你!"何雨柱"砰"地摔上門。
許大茂站在門外,氣得渾身發抖。
要不是打不過何雨柱,他真想衝進去拼命。
撿起沾滿泥土的肉,許大茂抽抽搭搭地往家走。
許富貴看見兒子拎著塊髒兮兮的肉回來,臉上還帶著紅印子,驚訝道:"大茂,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邊哭邊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啪!"許富貴拍案而起:"簡直欺人太甚!"
可他和兒子一樣,不敢直接去找何雨柱算賬——他的牙現在還疼著呢。
"等著瞧,這事沒完!"許富貴咬牙切齒地說。
何家屋裡,何雨水氣鼓鼓地說:"欺負哥哥的都是壞人!等雨水長大了,一定要保護哥哥!"
孩子天真的話語讓何雨柱心裡暖暖的。
上一世,他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個妹妹。
自從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走後,何雨水就成了他唯一的親人。
可他卻為了易中海和秦淮茹,虧待了這個妹妹。
不僅把好吃的都給了賈家,長大後也沒給妹妹任何好處,所有東西都給了賈家。
這一世,何雨柱下定決心要好好對待何雨水,讓她健康快樂地長大,別人有的她都要有。
"哥哥,我腿疼。”何雨水皺著小臉說。
"哥哥給你揉揉。”何雨柱輕輕按摩著妹妹的小腿。
何雨水上學的地方離四合院很遠,每天都要走很多路。
對大人來說不算甚麼,可對小孩子來說,長期這樣會影響腿部發育。
何雨柱當即決定買輛腳踏車,這樣就能接送妹妹上下學,平時還能帶她出去玩。
這個年代,一輛腳踏車要160萬。
那時尚未實行票證制度,手頭寬裕就能直接買腳踏車。
何雨柱剛領了一個月工資,但離買車還差不少錢。
琢磨半天,他決定去釣魚攢錢。
釣到魚直接賣給迎賓樓,來錢快,來源也說得清。
正巧第二天是週日,迎賓樓歇業,何雨柱正好去釣魚。
當晚,閻埠貴從醫院回來,家裡又添了個男孩,取名閻解曠。
閻解成把白天的事告訴閻埠貴,閻埠貴一臉驚訝:“柱子可以啊,年紀輕輕居然能把許富貴揍一頓。
許家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八成看何雨柱沒爹沒媽,兄妹倆好欺負,沒想到他力氣這麼大。
這何雨柱不簡單。”
想到何雨柱常帶飯盒回來,閻埠貴覺得蹊蹺——就算是師傅,也不會平白無故給徒弟兩個飯盒吧?他更懷疑何雨柱已經轉正。
閻埠貴心裡打起了算盤。
家裡添丁是喜事,得擺兩桌。
當然不是為了熱鬧,主要是想收禮金。
多一口人吃飯,往後更得精打細算。
請外面廚子不划算,不如讓何雨柱幫忙。
於是,他拎了瓶摻水的西鳳酒來找何雨柱,堆著笑說:“柱子,咱們鄰居一場,能不能幫我張羅兩桌酒席?”
這閻老摳向來愛算計,上輩子就沒少佔何雨柱便宜,可何雨柱需要幫忙時,他卻躲得遠遠的。
難怪後來幾個兒子都不肯給他養老。
何雨柱直接回絕:“我還是學徒,沒上過灶,您另請高明吧。”
閻埠貴不死心:“柱子,別瞞你叄大爺了。
能從迎賓樓帶飯,肯定是轉正了,不然哪有這待遇?”
何雨柱淡淡道:“師傅看我們家困難,特意照顧的。
這世上總有好人。
叄大爺,沒事我先休息了。”
閻埠貴訕訕離開。
何雨柱盯著他的背影冷笑:一分錢不想出,還想白使喚人?做夢!
次日清晨,何雨柱拎著魚竿出了門。
何雨柱走進漁具店,挑了一根竹製的魚竿。
這個年代,竹竿是最常見的釣魚工具。
他給魚竿裝上一個大輪座,簡單組裝後就完成了。
那些用金屬材料製作的魚竿,價格都相當昂貴。
至於魚餌,直接在土裡挖幾條蚯蚓就夠用了。
他帶著魚具來到什剎海,正好遇到也來釣魚的閻埠貴。
"喲,柱子,你也來釣魚啊。”閻埠貴主動上前搭話。
"是啊,閒著沒事,帶妹妹來玩玩。”何雨柱笑著回答。
"釣魚可沒那麼簡單,要不要三大爺教你?我可是這裡的老手了,經常靠釣魚補貼家用。
放心,不收你學費,只要你幫我做兩頓飯就行。”閻埠貴迫不及待地說出自己的盤算。
何雨柱婉拒道:"不用了,我就是帶妹妹來玩的,釣不釣得到魚都無所謂。”說完就拉著何雨水找了個位置。
閻埠貴暗自嘀咕:"這小子真是不識好歹,以為釣魚那麼容易嗎?這裡的魚都成精了。
沒有我指點,你一條都釣不上。
等你空手而歸時,自然會來求我。”
另一邊,何雨水第一次來什剎海,顯得特別興奮。
"哥哥,你一定能釣到魚吧?"
何雨柱肯定地說:"當然,晚上回去給你做魚丸吃,好不好?"
"太好了!"何雨水開心地拍手。
何雨柱掛上魚餌,將魚竿拋入水中。
隨著一次次拋竿,他的釣魚技術快速提升,很快就從新手進階到了熟練水平。
短短一個小時過去,他對釣魚已經有了全新的理解。
何雨柱的釣魚技藝突飛猛進,如今已是爐火純青。
此刻的他,儼然是有著五年垂釣經驗的老手。
"嘩啦!"
一尾兩斤重的鯽魚破水而出。
"快看!釣到了!"何雨水激動地拍著小手,"哥哥太厲害了!"
"等著瞧,我給你釣條更大的。”何雨柱自信滿滿地說道。
約莫半小時後,果然又有收穫。
這次上鉤的魚比先前大得多——是條五斤重的草魚。
何雨水瞪圓了眼睛:"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魚!"
"你才多大年紀,說甚麼'這輩子'。”何雨柱忍俊不禁,"你的人生還長著呢。”
見哥哥發笑,何雨水也跟著"咯咯"笑起來。
不多時,水桶已被裝得滿滿當當。
何雨柱估算了下,約莫三十多斤。
按市價算,能賣十五萬左右。
照這個速度,不出一個星期就能攢夠買腳踏車的錢。
若是被人知曉,怕是要眼紅不已。
日入十五萬,月入四百五十萬,比他當迎賓樓二廚的收入還要豐厚。
隨著技藝精進,日後月入千萬也不在話下。
暮色漸沉。
閻埠貴收竿時,看著自己釣到的半斤小魚和兩三尾鯽魚,還算滿意。
雖賣不了錢,但足夠給家裡添道葷菜。
他望向遠處正在收拾漁具的何雨柱,心想這小子枯坐整天,怕是顆粒無收,這會兒正著急呢。
待走近一看,卻見何雨柱的水桶裡魚獲滿滿,最小的都比自己釣的大。
閻埠貴頓時語塞,半晌才結結巴巴道:"柱、柱子,這些都是你釣的?少說也有幾十斤吧?"
按市價折算,這些魚值他半個月工資了。
閻埠貴盯著水桶,羨慕得眼睛發直。
何雨柱淡然點頭:"今天運氣好,那地方的魚都搶著咬鉤。”
釣魚真是太容易了,我都沒費甚麼功夫,就釣上來這麼多魚。”
閻埠貴酸溜溜地說:"你這運氣也太好了,該不會是碰上魚群了吧?不然怎麼可能釣到這麼多魚。
你剛才在哪兒釣的?"
何雨柱指了指不遠處:"就在那邊。”
閻埠貴急忙跑過去:"我也試試,沾沾你的好運氣。”
何雨柱帶著妹妹何雨水離開了。
迎賓樓裡。
何雨柱把桶裡的魚賣掉,賺了15萬元。
這時張經理匆匆走過來,看到何雨柱頓時喜出望外:"柱子,你來得正好!快幫個忙,來了幾位貴客,幫忙做頓飯吧。”
星期天原本是何雨柱和王德發的休息日,但其他員工可沒這個待遇。
畢竟迎賓樓要營業賺錢,週日關門損失可不小。
平時有客人來,兩位八級師傅也能應付,實在不行才會去找王德發。
老顧客都知道這個規矩,想吃飯都會提前預約。
這次明顯是新客人。
"沒問題!"何雨柱爽快地答應了,做完飯後才離開。
張經理感激地說:"柱子,你可幫了大忙,客人都誇你手藝好呢。
這10萬元你拿著,算是加班費。”他很懂得如何籠絡人心。
何雨柱也沒客氣,收下了錢。
隨後提著一條魚去了王德發家,送完魚就離開了。
師母笑著說:"德發,你這徒弟真不錯。
柱子都出師了還惦記著你,這個徒弟沒收錯。”
王德發得意地說:"那當然,我看人的眼光還能差?要是柱子人品不好,我能收他當徒弟嗎?嘿嘿!"
晚上,閻家。
閻埠貴垂頭喪氣地回到家。
又釣了半天,只釣到幾條小鯽魚,連大魚的影子都沒見著。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釣了這麼多年魚,從沒遇到過何雨柱這樣的好運氣。
閻解成高興地說:"爸,今天收穫不錯啊,釣了這麼多魚,夠煮一鍋鮮魚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