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王德發心裡暖洋洋的。
有天賦又懂禮數,再看看自家那個憨小子,差距實在太明顯了。
次日清晨,迎賓樓。
何雨柱剛踏進後廚,同事們紛紛主動打招呼——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待遇。
他微笑著——回應,讓人如沐春風。
“柱子當上二廚還這麼謙和,真難得。”
“年輕人能有這份沉穩,實在少見。”
“換作是我,尾巴早翹到天上去了。”
“得了吧,你先把學徒工轉正再說。”
......
何雨柱走到案板前,依舊專注地切著菜。
“咚咚咚!”
刀起刀落間,廚藝經驗不斷累積。
熟練度+1
……
眾人紛紛投來不解的目光。
要知道,何雨柱如今已是二廚,只需負責掌勺即可,這些雜活根本輪不到他動手。
王德發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柱子,你現在是二廚了,這些活兒不用再幹。”
何雨柱手上動作未停,笑道:“切菜也是練基本功的好機會。
想更進一步,就得下苦功夫。
熟能生巧,多幹點活不吃虧,反而能讓我進步更快。
我能有今天的手藝,全靠一點一滴積累,可不能鬆懈。”
王德發聞言一怔,心底湧起一絲愧意。
若當年自己有這般覺悟,如今廚藝絕不止七級水準。
廚房裡眾人望向何雨柱的目光多了幾分欽佩——果然成功從無僥倖。
這年輕人能迅速嶄露頭角,不僅靠天賦,更因這份腳踏實地的拼勁。
受他感染,大夥兒幹活愈發認真,彷彿下一個何雨柱就會從他們中誕生。
趁著休息間隙,何雨柱找到張經理:“雨水一直借住在我師父家,實在叨擾。
如今我有了穩定收入,想送她去讀書。
不知您有沒有相熟的學校能安排?”
之所以沒找王德發,是怕師父多心。
再說以張經理的人脈,辦這事更穩妥。
張經理爽快應下:“成,我幫你問問。”
半月後。
何雨柱的廚藝再攀新高。
【個人面板】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六級
照此進度,不出半年,他就能觸及傳說中的國宴級水準。
這日,首月工資到手——七十五元。
按說他前半月還是八級廚子,本不該拿這麼多。
但張經理為表誠意,直接按二廚標準發了整月薪水。
在張經理運作下,何雨水順利入學。
白天不必再勞煩師母照看,安全也有了保障。
成為二廚後,何雨柱每日能帶兩份食堂飯菜,終於不用再去師父家蹭飯了。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王德發對他的幫助已經夠多了,如今他終於能自食其力。
既然能勉強維持生計,自然不該再給別人添麻煩。
現在,他總算在這個世界上站穩了腳跟。
下班後,何雨柱接上何雨水回四合院。
剛進前院,就看見閻埠貴戴著眼鏡,裝模作樣地擺弄花草。
其實他是在打量每個進院的人帶了甚麼,琢磨著能不能佔點便宜。
見何雨柱拎著兩個飯盒,袋子還滲著油光,空氣中飄著肉香,閻埠貴饞得直咽口水,斷定飯盒裡裝的是葷菜。
“傻柱,回來了?”
“嗯,傻大爺,我回來了。”
閻埠貴瞪眼:“傻柱,你怎麼罵人呢?”
何雨柱冷笑:“虧你還是個老師,我有名有姓,叫何雨柱。
你喊我柱子也行,張口就傻柱,素質可真夠低的。”
閻埠貴訕訕道:“行,對不住,以後叫你柱子總行了吧?柱子,你這飯盒裡裝的啥?你不是學徒工嗎?咋還能帶飯盒回來?”
他早聽說學徒工沒資格從飯店帶剩菜,難道何雨柱轉正了?
何雨柱淡淡道:“沒啥,就點剩菜。”
說完拉著何雨水徑直走了。
閻埠貴衝他背影啐了一口:“呸,糊弄鬼呢?油都滲出來了,還說是剩菜?”
這時,挺著大肚子的叄大媽從屋裡出來:“老閻,跟誰慪氣呢?”
閻埠貴撇嘴:“何雨柱拎了兩盒肉菜,我估摸他轉正了,不然迎賓樓能讓學徒工帶飯盒?”
叄大媽眼睛一亮:“那你該留他們吃飯啊!白賺兩盒菜多好,我這快生了,正缺營養呢。”
閻埠貴懊惱地拍腿:“我怎麼沒想到!下回他再帶飯盒,非得拽他們進屋不可。”
何雨柱壓根沒理會閻埠貴的算計,就算知道也懶得在意。
走到中院時,賈張氏正坐在門口嗑瓜子,看見何雨柱連眼皮都懶得抬。
在她眼裡,何家沒爹沒孃又沒靠山,一個窮學徒工,活著都費勁。
賈張氏不願招惹這等是非。
易家。
易中海透過窗戶,瞧見何雨柱拎著兩個飯盒,心裡一陣煩躁:“這傻柱從哪兒弄來的飯盒?不行,我得去問個明白。”
何雨柱的事關係到他養老的計劃,他自然格外在意。
“傻柱,在家嗎?”
“喲,傻大爺啊。”
何雨柱拉開門,見是易中海站在門外。
易中海惱火道:“你怎麼罵人?”
何雨柱淡淡道:“我有名字,叫何雨柱,你喊我傻柱,合適嗎?”
易中海壓下怒氣:“行,是我不好,以後叫你柱子。”
他不想在這事上糾纏,目光悄悄往屋裡瞥去,桌上擺著一盤土豆肉絲,一盤螞蟻上樹,都是好菜。
他眼底閃過一絲陰沉,但面上不顯。
“柱子,最近日子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甚麼難處需要我幫忙?”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何雨柱心知易中海沒安好心。
上輩子,他以為易中海是個好人,毫無私心,所以事事聽他的。
結果易中海用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何雨柱牢牢掌控,讓他成了養老的傀儡。
最終,何雨柱落得個慘死橋洞的下場。
這輩子,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還行,湊合過吧。”
易中海點點頭:“那就好。
對了,你那飯盒是從哪兒來的?”
何雨柱冷笑,這老傢伙,這麼快就直奔主題了。
“哦,我現在困難,師傅把他每天能帶回來的兩個飯盒讓給我了。”
易中海心裡一沉,這豈不是說何雨柱以後都不缺吃的了?
他板起臉,語重心長道:“柱子,你這麼做可不對。
不是壹大爺要說你,但做人不能這樣。”
“現在誰家都不寬裕,你拿走師傅的飯盒,他們可就少了兩個,日子更艱難了。
你師傅待你這麼好,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柱子,以後別拿師傅的飯盒了。
真要過不下去,就來找壹大爺。”
這道德 的手段,用得倒是爐火純青。
何雨柱所言即便屬實,王德發沒意見,何雨柱也同意,偏偏外人易中海橫加阻攔。
何雨柱壓根不買賬:"我師父家底厚實,不差這點吃食。
等我轉正了,自然會還他這筆錢。”
易中海悻悻而歸。
剛踏進家門,臉色瞬間鐵青。
壹大媽見狀問道:"出甚麼事了?"
易中海將何雨柱帶飯盒回家的事和盤托出。
壹大媽不解:"這不是挺好的嗎?柱子家日子也能寬裕些。”
"砰!"
易中海猛拍桌案:"好甚麼好?要是柱子不缺吃少穿,怎會來求咱們?我還怎麼跟他套近乎?"
"絕不能這樣。
等柱子廚藝學成,非得讓他跟師父斷絕關係不可。
有這個師父在,想讓柱子給咱們養老可就難了。”
壹大媽沉默嘆息。
養老問題不僅是易中海的心病,也是她的。
即便良心不安,她也默許了丈夫的打算。
易中海陰冷的目光投向許家方向,嘴角泛起冷笑:"別以為吃飽喝足就能跳出我的手掌心。
遲早你還得來求我。”
何家屋裡,兄妹倆正吃著飯。
"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響起。
何雨柱眉頭緊鎖,這易中海怎麼陰魂不散。
開門一看,竟是許大茂。
此時的許大茂與何雨柱年紀相仿,那張標誌性的長臉已初現雛形,與日後相比只是少了些風霜痕跡。
許富貴與何大清的恩怨由來已久。
何大清這個混不吝把許富貴整治得夠嗆,導致許家對何家所有人都懷恨在心。
父輩的樑子讓何雨柱和許大茂生來就是死對頭。
前世何大清離家後,許大茂見何家兄妹無人撐腰,便肆無忌憚地找麻煩。
何雨柱氣不過動手教訓,反被許富貴藉機欺壓,兄妹倆吃盡苦頭。
直到何雨柱長得人高馬大,許富貴才收斂些,把房子留給許大茂便作罷。
何雨柱沒給許富貴報復的機會。
仔細想想,這事背後也有易中海的影子。
許富貴一個大人欺負孩子,易中海作為壹大爺卻袖手旁觀,顯然是想借許家的手打壓何雨柱,好讓他日後依賴自己。
後來許富貴離開,八成和易中海達成了甚麼協議,否則易中海不會在何雨柱長大後勸他放下恩怨。
這一步步全是算計。
可惜,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傻柱。
這輩子,他絕不會再讓許富貴和許大茂騎在頭上撒野,更不會如易中海所願去求他。
“傻柱,你屋裡藏甚麼好吃的?這麼香!”
許大茂探頭探腦,眼睛直往屋裡瞟。
“傻茂,甚麼都沒有。”
何雨柱擋住他的視線。
許大茂悻悻縮回腦袋,惱道:“傻柱,你憑甚麼罵人?”
何雨柱:“你叫我傻柱,我叫你傻茂,天經地義。”
許大茂:“憑甚麼?別人都能叫你傻柱,我就不行?反正我能叫,你不能叫!”
何雨柱捏緊拳頭,冷冷盯著他:“你再說一遍?”
許大茂嚇得一縮脖子。
許富貴不在,他可不是何雨柱的對手,只能嘴硬道:“算你狠!等我爸回來,有你好看!”
說完,灰溜溜跑了。
第二天,迎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