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諸侯可不傻,早聽聞呂布驍勇善戰,此前已輕鬆斬殺數員聯軍大將,誰也不敢貿然送死,索性裝作沒聽見。
然而,諸侯們畏縮,麾下部分年輕將領卻躍躍欲試,個個擺出一副天下無敵的架勢。
此刻盟主當眾求將,若能出戰擊敗呂布,不僅能揚名立萬,還能得到袁紹的賞識,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此,幾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將領立刻上前抱拳高喊:“回稟盟主,末將願往,必斬呂布首級!”
袁紹見狀,面露喜色:“好!甚好!願諸位將軍旗開得勝!”
“諾!”眾將齊聲應和,隨即翻身上馬,揮舞兵器,策馬直衝呂布而去。
袁紹滿意一笑,饒有興致地準備觀賞這場陣前廝殺。武將單挑的熱鬧場面,倒是讓他有些懷念。
在袁紹看來,呂布比華雄更勝一籌,昨日連斬聯軍數員猛將,想必諸侯們早已告誡過麾下將領呂布的厲害。
(以下為符合要求的
兩軍對峙之際,若非身懷絕技者,若無超凡膽識的悍將,誰敢輕易上前送命?
既然敢揚鞭請戰,必是抱著與呂布決生死之志,或存斬其首級之心!
可惜袁盟主未曾察覺,那些請戰青年所屬諸侯們瞬息慘白的臉色。
諸侯們確實再三告誡麾下將領:早將呂布兇名盡數告知,嚴令勿要逞強迎戰!誰知這群莽夫偏要作那英雄夢!
這般不知死活地衝陣,豈非自取 ** ?連帶主公都要顏面掃地!分不清自己有幾分斤兩的蠢材!
在眾諸侯眼中,這些部將不過能欺壓百姓、剿滅 ** 之徒。如今竟敢挑戰呂布這般萬人敵?當真嫌命長!
戰場之上,七名將領依次策馬出陣。聶全率先挺槍高喝:"廣陵太守帳下聶全在此!"
只見呂布輕夾馬腹,赤兔馬如烈焰掠出。寒光乍現間,方天畫戟已挑飛驚愕的頭顱。無首屍身轟然墜地時,呂布戟指聯軍厲喝:"還有誰來受死!"
聯軍陣中忽有一騎飛馳而出,彭文催動戰馬掄動巨斧,厲聲喝道:"三姓家奴休得張狂!吾乃北海孔太守帳前先鋒彭文!今日定取你項上人頭!"
呂布聽聞此言,眸光驟冷,周身殺氣如實質般翻湧。赤兔馬長嘶一聲,化作赤色閃電疾馳而出。
"逆賊受死!"彭文雙臂肌肉虯結,巨斧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斬落,誓要將這西涼驍將連人帶馬劈作兩段。
只見畫戟寒芒暴閃,方天戟尖精準刺入彭文腹甲。彭文登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巨斧噹啷墜地,整個人竟被生生挑在戟刃之上。
"方才的威風呢?"呂布獰笑著抖動戟杆,將彭文甩落在塵埃中。赤兔馬怒嘶揚蹄,碗口大的鐵蹄重重踏下,敵將頭顱頓時如熟透的匏瓜般迸裂。
這般兇殘手段,駭得聯軍將士魂飛魄散。
"此獠非一人可敵!"侯宇急呼左右:"我等併肩子上!"霍匯持槍自左翼掩殺,力玄揮刀從右路包抄,侯宇則暗取雕弓瞄準赤兔馬。
呂布見狀冷笑,反手摘得龍舌弓。但聽得弓弦震響,三支狼牙箭破空而至。首箭竟貫穿侯宇眉心,這員將領當即墜馬斃命。
第二、第三箭頃刻洞穿李玄與霍匯眉心,二人轟然墜馬。
即將歡呼的聯軍將士驟然失聲,諸侯們瞠目結舌,戰場陷入死寂。
轉瞬之間,十萬幷州狼騎與虎牢關守軍爆發出震天喝彩——
“呂將軍舉世無雙!”
“呂將軍天下無敵!”
諸侯聯軍士氣驟頹。袁紹面色鐵青,眾諸侯既羞且懼,終於親眼見證了呂布鬼神之勇。先前躍躍欲試的將領們紛紛勒馬退避,沸騰的熱血早已冷卻。
馬革裹屍雖為武將殊榮,但明知必死仍上前送命者,聯軍中尚無這般愚人。
不到半刻鐘,聯軍連折五將,皆被呂布輕描淡寫斬殺。全軍士氣瀕臨崩潰,若再無逆轉之策,敗局已定。
此刻所有目光都聚焦於盟主袁紹——這位曾信誓旦旦要擊敗呂布的盟主,此刻如坐針氈。他深知,顏良、文丑已是聯軍最後的希望。
————
儘管親眼目睹呂布之悍勇,袁紹仍存僥倖。他暗自憂慮:麾下這兩員猛將,真能敵得過那尊殺神?
現在的我已是諸侯盟主,不但要享有盟主之權,更要擔起拯救聯軍危局的重任。
況且!既已在帳中立下誓言,若不能兌現,必將背上失信之名,這對我這盟主的威望與權威將是致命打擊!
思及此處,袁紹神色堅定,轉身對身後二將道:“顏良、文丑,上前聽令!”
話音一落,顏良與文丑立時上前,恭敬抱拳:“主公!”
顏良身披金甲繡袍,面容威嚴,執泣血大刀,氣勢雄渾,赫然是當世猛將。
文丑同樣金甲披身,威風逼人,手持宿鐵三叉矛,亦是萬夫莫敵之姿。
袁紹凝視二將,鄭重叮囑:“顏良,你即刻上馬,迎戰呂布!”
隨即將目光轉向文丑:“文丑,你需緊盯戰場,隨時策應顏良!”
“末將遵命!”二人齊聲應諾。
“去吧!”袁紹微微頷首,揮手示意。
顏良與文丑翻身上馬,握緊兵刃,催馬直抵陣前。
“兄長,務必當心!”文丑在馬上提醒道。
“放心!”顏良點頭應聲,隨即策馬出陣。
他勒住戰馬,揚刀遙指呂布,高聲喝道:“祁鄉侯、渤海太守帳下大將顏良,特來領教!”
呂布端坐赤兔馬,方天畫戟橫握,打量眼前敵將,依舊狂傲道:“氣勢倒有幾分,比方才那五個廢物強些!”
“可惜在我呂布眼中,仍是螻蟻罷了!哈哈!”
呂布縱聲長笑,雙腿輕夾馬腹,手中方天畫戟寒光閃動。赤兔馬通曉主人心意,揚蹄飛奔間如赤色閃電破空而出。
顏良聞言勃然大怒,他平生見過狂徒無數,卻從未遇過如此囂張之人。這位河北名將自詡武藝冠絕冀州,"河北第一將"之稱當之無愧。眼前這廝竟敢如此藐視於他,怎不叫他怒火中燒?
"呂布匹夫!休得猖狂!"顏良厲聲暴喝,催馬挺刀直取呂布面門。
見敵將來勢洶洶,呂布反倒讚道:"好膽識!"說話間赤兔馬已如旋風般殺至,方天畫戟挾著凌厲勁風直取顏良咽喉。
這方天畫戟構造精巧,戟身輕靈卻不失威力。月牙小枝寒光凜冽,既能如長槍般突刺,又可似大刀般劈砍,更能以"井"字構造鎖拿敵兵。然此兵器極難駕馭,非天賦異稟且力大無窮者不能精通,更需經年累月的苦練方有小成。故而天下武將鮮少選用,敢以此戟為兵刃者,必是頂尖高手。
呂布便是這般人物,天生神力,武藝超群。自幼勤習弓馬,久經沙場,兼具過人武學天賦與堅韌毅力。
兩馬交錯之際,只聽得"鐺"的一聲巨響,方天畫戟與泣血刀狠狠相撞,火花四濺。兩位萬人敵猛將各運千斤臂力,加之兵刃重量與戰馬衝勢,這一擊之威當真驚天動地。
呂布與顏良各自被強大的反震力逼退數步。赤兔馬踏著火星倒退三步便穩穩立住,而顏良的草原駿馬卻踉蹌著連退七八步之遙,雙方實力高下立判。
赤兔馬昂首長嘶,眼中迸射如火光芒,這等神駒豈是凡夫所能駕馭?相比之下,顏良座下雖也是千里挑一的良駒,卻終究難敵馬中王者之威。
呂布握了握微微發麻的虎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多少年了,能將他震退之人屈指可數。他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對面那個面色漲紅的河北名將。
顏良此刻雙臂如灌鉛般沉重,喉間更湧上一股腥甜。他咬了咬牙,硬是將鮮血咽回腹中——堂堂河北上將,豈能在第一合就露出敗相?
"痛快!"呂布突然放聲大笑,聲震四野,"能接我一戟者,當今天下不過五指之數。顏良,你值得我全力相待!"話音未落,赤兔馬已化作流火,方天畫戟捲起血色罡風席捲而來。
顏良心頭劇震。方才他已竭盡全力,而呂布竟還未動真格!此刻他血脈翻騰,若再接這蓋世一擊......
悔不當初與呂布正面交鋒!早知該先試探虛實,若能周旋數十回合也不至如此狼狽。
顏良此刻追悔莫及,恨不能將腸子都悔斷!
刀法本就重在氣勢如虹,講究大開大合的凌厲劈砍。
而方天畫戟源自槍法精髓,招式精妙絕倫,變化多端。
呂布自幼便騎著戰馬手持畫戟衝鋒陷陣,其戰鬥造詣已臻化境,豈是顏良能輕易招架?
雖然後悔魯莽應戰,顏良仍不得不強打精神應對呂布的攻勢。
戰場上哪有時間容他多想?顏良不是沒考慮過逃跑,但很快便否定了這個念頭——若猛將未戰先逃,必將淪為天下笑柄,仕途自然也毀於一旦。
更何況主公袁紹最重顏面,若臨陣脫逃,必被軍法處置以儆效尤。
最主要的是,顏良心知肚明:自己的坐騎哪裡跑得過赤兔馬?
說白了,逃跑就是自尋死路。若敢轉身,必定被呂布追上斬於馬下。
想通這些,顏良咬緊牙關強撐痠麻的手臂,轉攻為守拖延時間,只盼好兄弟文丑快馬來援。
他緊握泣血刀全力防守,徹底放棄進攻念頭——首回合交鋒就吃了暗虧,早知力量不及呂布,哪還敢硬拼?
眼下顏良以巧破力,借力打力,果然暫緩敗勢。轉眼十餘回合過去,饒是呂布也難在短時間內取勝。
顏良此刻擺出全力守禦的姿態,活像揹著硬殼的甲龜,將四肢頭顱盡數縮排殼中,令呂布如猛犬遇刺球,無從下口。
最惱人的是,那顏良偏不與他正面交鋒,專挑他招式間隙處格擋,使他剛猛力道無處施展。
這般情形下,呂布只得與對方僵持,指望在自己狂風驟雨般的進攻下,顏良能早些顯露敗相,屆時便可趁機取下其首級。
以呂布多年沙場閱歷,早洞悉對方要害——此刻顏良全憑一口氣硬撐,只消耗盡這口血氣,便是其喪命之時。
倘若顏良能借這股氣勢,豁出性命與呂布以死相拼,懷著同歸於盡的決絕,未嘗不能與這廝共赴黃泉。試想,當世勇將若將生死置之度外,還有何可懼?
可惜眼下觀之,那顏良尚缺這份玉石俱焚的膽魄。須知單憑守勢,斷無可能戰勝戰神般的對手,更難以持久抗衡。
世間本無不可破之守,何況顏良原非善守之將。那柄泣血大刀,本就不是用作防守的兵器。此刀講究的是雷霆萬鈞、一往無前的攻勢。
此刻竭力防守的顏良,稍有不慎露出半分破綻,必遭不測——呂布向來擅長捕捉戰機。
這場萬人敵之間的對決,雖二將各自心知肚明,可陣前數十萬將士哪知其中玄機?
在萬千兵卒眼中,但見兩員虎將策馬交鋒,自東向西,復由西往東,往來馳突。短短一炷 ** 夫,已過數十回合,戰況好不激烈!
兩軍陣前,交戰雙方的將領尚未察覺,顏良已漸露頹勢。呂布的攻勢愈發凌厲,勝利只是時間問題。
聯軍陣營中,諸侯與數十萬士兵目睹己方大將勇猛作戰,爆發熱烈歡呼。顏良是首個能與呂布激戰數十回合而不顯敗象的猛將。
盟軍將士看到獲勝希望,吶喊聲此起彼伏。盟主袁紹面帶得意,顯然對愛將為己爭光頗感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