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歸順燕國,眼前這位自然就是他的君主。華雄再度單膝跪地,肅然抱拳道:"啟稟王上,末將有個非分之請......"
劉鳳溫和一笑:"華將軍但說無妨。"
華雄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董卓對末將有知遇之恩。如今末將既為燕將,本不該多言。雖已報效舊主恩情,仍不願與故主兵戎相見。懇請王上允准末將不參與對西涼戰事。"
話音未落,劉鳳已朗聲應允:"知恩圖報乃大丈夫所為!華將軍真乃忠義之士。準你所請!既然你與關將軍投緣,暫且為其副將,儘快熟悉我軍軍務。"
"謝王上!華雄必誓死效忠!"華雄重重叩首立誓。
劉鳳笑著再次扶起他,隨即環視帳中諸將:"全軍開拔汜水關!本王要在城樓上靜候那些諸侯。"
五萬雄師很快整裝列陣,軍容肅穆地向汜水關挺進。
......
諸侯聯軍中軍帳內。
死一般的沉寂籠罩全場。各路諸侯垂首不語,臉上盡是自我懷疑之色。初聞燕王不僅藐視西涼悍將華雄,更誇口要攻克天險汜水關時......
燕王那番表態,分明是在宣告連天下聞名的險隘汜水關,燕軍也能輕而易舉地攻克。
座中諸侯初時皆面露疑色,暗自譏諷燕王狂妄自大。
袁紹、袁術、劉備、韓馥等人更是存了看笑話的心思,只等著瞧燕王劉鳳如何自取其辱。
未料戰局驟變——西涼猛將華雄與關羽交鋒不過百回合,竟敗陣歸降,效忠燕王麾下。號稱天險的汜水關更被燕軍輕取,轉眼已成盟軍囊中之物。
這般結果令諸侯們瞠目結舌。燕軍戰力之強,當真配得上"天下第一雄師"之名!
眾人猛然驚覺自身與燕國的差距何止雲泥。袁紹、袁術、曹操、劉備等皆暗悔往日輕視北疆底蘊。倘若真與燕國兵戎相見,誰有勝算?
正思緒紛亂時,傳令兵疾步入帳:"稟盟主,燕王邀諸位至汜水關議事!"
數十道目光齊射向盟主袁紹。
但見袁紹振衣而起,環視眾人高聲道:"既如此,我等便同往汜水關,聽聽燕王又有何高見!"
旌旗獵獵,三十萬聯軍仍駐關外,唯眾諸侯隨袁紹入關。
——
汜水關內,燕軍士卒正清掃戰場,戒備森嚴。
見諸侯至,周泰上前抱拳:"諸公,吾王已在城樓恭候多時。"
袁紹微微頷首:"有勞周將軍引路。"
在周泰引領下,袁紹帶著各路諸侯登上汜水關城樓。眾人走進閣樓時,齊聲拜見:"參見燕王殿下!"
劉鳳正專注研究洛陽城周邊的防務圖,聽聞眾人問候,轉身和煦地說:"諸位免禮,都請入座。"
作為燕國之主、皇室宗親之首、當今天子的皇叔,劉鳳的身份尊貴非常,自然居於主座。即便是盟主袁紹也毫無異議,在場諸侯更覺理所當然。
"謝燕王恩典!"諸侯們恭敬行禮後,依照各自實力分列就座。
劉鳳環視眾人,徐徐道來:"諸位,我軍不負眾望,已攻破天下雄關汜水關。此役殲滅西涼軍一萬,俘獲三萬餘人。敵將李肅率五千鐵騎突圍,逃往虎牢關據守。依寡人預料,接下來我們極可能在虎牢關直面董卓本人。不知諸位是想繼續統率三十萬聯軍進兵虎牢關,還是由寡人先率五萬精兵前往駐紮?"
這番話中透著幾分揶揄之意,彷彿在嘲弄諸侯們的無能。若在場者尚存血性,定當率聯軍與西涼軍決一死戰,如此燕國將士便可減少傷亡。
汜水關城樓之上,諸侯們聽出燕王話中的調侃,雖感屈辱卻無言以對。眾人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盟主袁紹,等待他表態。
袁紹感受眾人注視,正襟危坐拱手道:"承蒙燕王厚愛!既然殿下已攻克汜水關,虎牢關不妨交由我們聯軍來攻打。"
眾人皆言共伐董賊,豈能只讓燕國一家出力!”
“甚好!”劉鳳聞言,滿意地含笑應允。
忽聞袁術憤然作聲:“燕王殿下,華雄助紂為虐, ** 我軍將士甚眾。既已擒獲此賊,還望交予聯軍處置,以慰陣亡將士在天之靈。”
此言一出,眾諸侯目光齊集於上首的燕王。
眾人心知肚明,華雄實乃主動歸降,並非被俘。袁術此舉,既想阻截良將投效燕國,又給燕王出了道難題——
若交出降將,必寒將士之心;若不交,則有負盟軍情誼。
無論作何選擇,皆是兩難之境。
劉鳳目光掃過下首的袁術,暗自冷笑:"諸公猶不死心,仍想用這等拙劣伎倆為難本王?"
於旁人而言確是棘手之事,然劉鳳早已成竹在胸。
"袁公路此言何意?"燕王直視袁術,語帶威嚴,"沙場交鋒,生死各安天命。華將軍既已棄暗投明,便是燕國將領。爾索要我朝大將,莫非有意挑釁燕國國威?"
劉鳳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抽出腰間佩劍【凌虛】,寒光凜冽的劍鋒直指袁術,劍拔弩張之勢令滿座皆驚。
在座諸侯眼見燕王如此架勢,不由得倒吸涼氣。這位王爺怎的動不動就要兵戎相見?難道不能坐下來好好商議?
面對強勢的燕王,眾諸侯誰也不敢觸其鋒芒。袁紹急忙起身打圓場:"燕王明鑑!公路絕非此意!他只是一時感慨陣亡將士,絕無他意!想必公路不知華雄將軍乃是投誠,這才產生誤會,還望殿下海涵!"
劉鳳冷哼一聲,鏘然收劍入鞘,不耐煩地揮手道:"本初慎言!如今汜水關已破,董賊西涼軍不日將至虎牢關。諸位速去備戰,寡人靜候佳音!"
袁紹連忙帶著眾諸侯起身行禮:"臣等告退!"隨即率領十六路諸侯返回城外大營。
......
洛陽城南城相國府邸,一騎快馬深夜闖入。原本寂靜的府邸頓時人仰馬翻。接到汜水關失守、華雄叛變的訊息,董卓慌忙披衣起身,厲聲喝道:"速傳奉先、文優來見!"
議事廳內,董卓陰沉著臉翻閱戰報。李肅在戰報中稟報:華雄勾結聯軍裡應外合,雖經西涼將士浴血奮戰,終因寡不敵眾被迫退守虎牢關。
永漢元年五月朔日,董卓親統西涼雄師二十五萬離京,分兵兩路進發。
先鋒軍遣李傕、郭汜攜五萬鐵騎馳援汜水關,據險設防以滯聯軍兵鋒;主力則由董卓親領二十萬大軍直抵虎牢關,命呂布統五萬幷州精銳出關列陣,成犄角之勢。
聯軍陣前,盟主袁紹傳令七路諸侯——王匡、喬瑁、鮑信、袁遺、孔融、張揚、陶謙共率十五萬將士奔赴虎牢迎敵。
(軍帳內)
董卓暴怒掀翻案几,鬚髮戟張:"華雄逆賊!辜負老夫栽培,竟獻關投敵!"罵聲未歇忽頹然跌坐,喃喃道:"那燕王劉鳳,莫非真是老夫命中魔星?"
呂布按劍長笑:"義父何慮?兒臣提十萬狼騎,必取劉鳳首級!"
"奉先莫要輕敵。"董卓肅然,"燕王百戰不敗,黃巾、幽州諸役皆以寡勝眾,戰神之稱豈是虛名?"
李儒躬身諫言:"唯有相國親征,方可穩定軍心。"
"正合吾意。"董卓撫掌,眼底閃過寒芒,"便在虎牢關與群鼠決生死!"
# 虎牢關之戰
王匡帳下的諸侯們帶領著十五萬大軍,經過兩日行軍抵達虎牢關下。當聯軍正在紮營時,呂布率領五萬【幷州狼騎】突然發動襲擊。
得報敵軍來襲,王匡立即傳令各諸侯共同迎敵。虎牢關下,雙方大軍迅速列陣對峙。
陣前,呂布不緊不慢地策馬而出:他身著粉色百花戰袍,金線繡邊,腰間繫著寶藍色珍珠腰帶,下著粉色戰褲,腳踩飛雲戰靴,腰佩寶劍。胯下赤兔馬神駿非凡,手中方天畫戟寒光閃爍,整個人猶如天神下凡。
諸侯們端坐馬上,神色凝重地打量著這位名震天下的猛將。只見呂布身高七尺有餘,肩寬腰細,面如冠玉,劍眉星目。頭戴銀光閃閃的寶冠,雙龍戲珠,雉尾飄逸。
"好一個'人中呂布,馬中赤兔'!"諸侯們不禁齊聲讚歎。
呂布突然催動赤兔馬向前疾馳,只見戰馬人立而起,發出震天嘶鳴,十五萬聯軍士兵盡皆駭然。他高舉畫戟直指敵營,傲然喝道:"九原呂布在此,何人敢與我一戰?"
面對這絕世兇威,聯軍將士大多畏縮不前。但河內太守王匡毫不畏懼,朗聲道:"休得張狂!哪位將軍願出戰?"
話音未落,河內名將方悅已拍馬挺刀殺出:"方悅在此,看刀!"見呂布竟原地未動,方悅心中暗喜,長刀帶著凌厲風聲直劈而下。
呂布跨坐赤兔馬,單手擎起方天畫戟隨意格擋,便將那雷霆萬鈞的劈砍化解於無形。
畫戟寒芒乍現,電光石火間已貫穿敵將胸膛。方悅的屍身懸掛戟尖,無主戰馬仍向前奔,在沙場拖出斑駁血痕。
"螻蟻之輩,也配狺狺狂吠?"呂布振臂甩落戟上屍骸,激起漫天黃沙。他睥睨疆場的姿態,恰似猛虎俯視爪下羔羊。
諸侯聯軍陣中騷動不休,眾將士何曾見過這般摧枯拉朽的斬將手段?皆被這蓋世武藝震懾得面如土色。
忽見上黨太守張楊麾下穆順拍馬出陣。這將領甚是狡黠,遠遠便挽弓 ** ,箭矢破空直取呂布面門。
"鼠輩伎倆!"赤兔馬上傳來不屑冷哼。但見龍舌弓弦如滿月,三支鵰翎箭接連離弦——首箭凌空截擊,次箭貫額,末箭穿心。穆順尚未及反應,便如朽木般栽 ** 下。
北海勇將武安國見狀大怒,揮舞長柄鐵錘殺出:"呂奉先休得猖狂!"重錘裹挾風雷之勢砸來,卻見畫戟游龍般劃過,帶起一截斷腕沖天。淒厲慘嚎聲中,敵將倉皇逃竄。
"喪家之犬也敢言勇?"呂布縱馬追擊,方天畫戟在烈日下劃出致命弧光。
王匡劍光一閃,青鋒出鞘,厲聲道:"眾將士聽令!隨我殺入敵陣,接應武安國將軍!"
身為聯軍統帥豈能坐視袍澤陷危?他縱馬飛馳直闖戰陣,終將武安國從死局中救出。
十五萬聯軍將士聞言,立即握緊兵刃緊隨主將衝鋒。
赤兔馬上的呂布冷笑連連,方天畫戟遙指敵陣:"狼騎將士,隨某破敵!"
郝萌、曹性等六員健將聞令而動,五萬鐵騎如潮水般湧向戰場。
戰爭的殘酷不僅在於勝負,更摻雜著交織的血淚與悲歡。
失去至親的慟哭在烽煙中飄散,
敵我將士的鮮血浸透了這片沙場。
五萬狼騎與十五萬聯軍激烈交鋒,最終諸侯聯軍傷亡慘重被迫撤退。
首戰告捷,聯軍卻折損三萬精銳。
殘軍後撤三十里安營休整。
虎牢關外的高坡上,劉鳳率御林軍靜觀戰局。
趙雲等人眺望戰場,眼中戰意灼灼——他們都想與那位鬼神般的飛將一較高下。
燕國諸將暗自苦惱:平日切磋不可生死相搏,武藝難分軒輊;唯有真正的生死對決,方能驗證孰強孰弱。
孫堅攜部將凝望關前激戰。
自汜水關遭盟友算計元氣大傷後,這位"江東猛虎"便始終與燕王軍隊協同行動——畢竟劉鳳對他有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