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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2025-11-01 作者:敲敲尼

五千黃金鐵騎對陣三萬叛軍,雖人數居於下風。

然騎兵對步兵本就佔盡優勢,加之叛軍陣腳大亂,更難以抵擋鐵騎的凌厲衝鋒。

張飛策馬揚鞭,丈八蛇矛寒光四射,率領三千鐵騎如尖刀般直插敵陣,轉眼殺至張純近前。

幽州作為帝國北陲重鎮,常年遭受胡騎侵擾,故百姓皆通曉戰陣廝殺之道。

張純既能號稱彌天將軍、安定王、三軍統帥,自然有其過人之處,堪稱當世猛將。

他見漢將單騎突進,嘴角浮起輕蔑之色。

但張純深諳擒賊擒王之理,此刻正率軍突圍,不容耽擱。

若被這三千鐵騎纏住,三萬大軍恐難脫身。

為速戰速決,張純一夾馬腹,親率精銳迎戰。

張飛見張純不逃反進,獠牙般的笑意浮現,蛇矛與長槍瞬間交鋒。

張純雖屬二流武將,豈是絕世猛將張飛之敵?

蛇矛挾千鈞之勢劈下,欲將敵將連人帶馬砸落塵埃。

勁風撲面,張純急忙橫槍格擋。

金鐵交鳴之聲炸響,兵刃相擊。

張純只覺雙臂劇震,長槍險些脫手,未料張飛神力至此,一時竟怔在當場。

張純一時怔住,但張飛可沒愣神。見他反應遲鈍,張飛咧嘴獰笑,丈八蛇矛直取對方心窩。

張純副將見狀正欲策馬救援,卻被張飛麾下一名年輕將領橫槍攔下。此人乃張府管家之子,自幼與張飛同習武藝,雖非頂尖猛將,卻也有千夫之勇。

"將軍當心!"副將急呼聲中,張純猛然驚醒,慌忙舉槍招架。

"好身手!"張飛放聲大笑,蛇矛如狂風驟雨般接連攻去。兩柄兵器激烈碰撞,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戰場。

明眼人都看得出張純絕非敵手,張飛不過貓戲老鼠罷了。張純雖拼死抵擋,終究力有不逮。伴隨著親衛們的驚呼,他手中長槍脫手飛出,冰冷的矛刃已抵住咽喉。

寒光閃過,張純頭顱飛向半空,無頭屍身轟然墜馬。張飛拎著滴血的首級,朝叛軍怒喝:"賊首伏誅!跪地者免死!"

三千鐵騎齊聲呼應:"棄械投降者可活命!"

旌旗獵獵,戰馬嘶鳴聲中,漢軍陣前傳來震天吼聲:"賊酋張純首級在此!跪地棄械者可免一死!"

血色殘陽下,張舉等人望著那杆長槍上挑著的頭顱,軍帳中一片死寂。素以驍勇著稱的張純,竟喪命於漢軍無名小卒之手,這令叛軍將領們面如土色。雖心懷憤恨,卻無人敢出陣迎戰。

三千鐵騎已糾纏多時,遠處煙塵滾滾,顯是漢軍主力將至。張舉勒緊韁繩,目光掃過士氣低迷的部眾,厲聲喝道:"全軍聽令!化整為零,分頭突圍!"

想起張純方才高聲指揮便遭狙殺的慘狀,張舉壓低嗓音對親兵耳語。須臾間,軍陣各處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喊:"速逃!漢軍追至則命休矣!"

轉眼間,數萬叛軍如退潮般四散奔逃。張舉親率烏桓將領及精銳親兵,朝著陰山方向策馬疾馳。

這突如其來的潰散令張飛猝不及防。三千鐵騎雖能衝鋒陷陣,卻難追擊漫天星散的敗軍。黑臉將軍只得揮師截住最大股的逃兵,銅鈴般的眼睛仍不死心地掃視著北方煙塵——那裡正有幾隊人馬消失在暮色中。

逃往烏桓草原,便是張舉等人唯一的生路。

此刻的張舉早已收起野心,只求活命。他劫掠的財物,足以讓他餘生揮霍無度。

### 劉鳳統領一萬黃金火騎兵趕至北城門防線時,正撞見張飛率部圍剿潰逃的叛軍。

烈焰馬背上的劉鳳側首下令:“韓忠,速帶人馬截住那些逃兵!”

“末將遵命!”韓忠抱拳應聲,隨即引五千精騎追剿殘敵。

劉鳳則領餘部鎮守北城門,靜觀戰局。

不多時,張飛策馬而回,滿臉喜色地高舉一顆首級:“殿下且看!張純這逆賊的腦袋已被俺取下!”

他隨即懊惱地啐了一口:“可惜叫張舉那廝帶著親兵趁亂溜了,直奔北邊草原去了!”

劉鳳目光掃過血淋淋的首級,微微頷首:“翼德立下大功,連斬張純、張舉二賊魁首。只是……”

他眉頭漸鎖。張舉曾狂妄稱帝,公然踐踏漢室威嚴。此番脫逃,朝廷追究起來終究難辦。

張飛憤然捶鞍:“那奸賊滑溜得很!見俺砍了張純,當即驅散三萬大軍四散突圍,自己帶著親信繞道北遁!”

劉鳳沉思片刻,忽道:“且先提審俘虜,探明張舉去向。若真逃往烏桓……”

他眼底寒光一閃:“僭越稱帝者,必誅!”

《幽州戡亂錄》

"諾!末將這便率五千赤焰騎緝拿叛黨。"張飛抱拳應諾,當即引韁調轉馬首,鐵蹄踏碎殘陽,直取張舉殘部。

劉鳳押解著俘虜徐徐歸城,戰後諸事千頭萬緒,皆需這位幽州之主定奪。平剛城縣衙正廳內,燭火通明。七郡繳獲的軍資糧秣已著人封存,鎏金銅匣堆滿三間廂房。鮮卑黃巾連番洗劫後,修葺城垣的銀錢竟要從薊城撥調——朝廷雖免了五年賦稅,卻也將幽州化作劉鳳的私產。

案牘間,這位年輕的州牧硃筆不停。城外追剿敗軍的馬蹄聲隱約可聞,典韋率五千精卒鎮守四門,郭嘉正於校場整編七萬降卒。東郊公孫大營此刻卻亂作一團,嚴綱踉蹌闖入帥帳:"主公!張舉那廝棄城北逃了!"

"開甚麼玩笑!”公孫瓚猛地拍案而起,滿臉難以置信地重複著:"簡直荒謬!我們率部圍攻平剛城足足月餘都未能攻克。"

"那劉鳳帶著他的黃金火騎兵竟在一夜之間破城?這叫人如何能信......"

他鐵青著臉對嚴綱下令:"你給我親自去查,把攻城經過原原本本摸清楚。"

"遵命!"嚴綱見他神色駭人,不敢多言,抱拳領命後匆匆退出軍帳。

..........

翌日拂曉,各部將領押送著降卒陸續返城。清點戰果時發現,此役俘獲叛軍八萬餘眾,殲敵不足五千。更令人驚異的是,己方僅五百人負輕傷,竟無一陣亡。

張舉叛軍就此覆滅,繳獲物資堆積如山。但細查之下,發現張舉等首惡攜部分金銀與萬餘殘部已向北逃竄。

經密探拷問,確認賊首確已逃往烏桓草原。聞訊後,劉鳳面色陡沉——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謀劃。

自光和七年至中平六年,劉鳳原打算利用這六年光景潛心整頓幽州。此地連遭鮮卑、烏桓侵擾,又經黃巾之亂與張舉 ** ,民生早已凋敝不堪。

他本決定在此期間休養生息,不再興兵征伐......

倘若此刻率軍深入草原與烏桓決戰,只怕幽州境內的民生經濟會徹底崩潰。

近年來,儘管流沙商會不遺餘力地經營,幽州的經濟狀況依舊沒有顯著改善,仍是大漢帝國財政最為薄弱的州郡之一。

更緊迫的是!短短半年內,劉鳳推行的激進人口遷入計劃,使得幽州驟然新增百萬之眾。

若糧草供應不足,極可能釀成一場百姓 ** 的動盪。

然而,若放棄 ** 張舉等叛軍首領,劉鳳心中又難以釋懷,不甘讓到手的戰功白白流失。

更何況,身旁還有公孫瓚虎視眈眈。倘若按兵不動,任由張舉等人逃脫,公孫瓚勢必向朝廷上書彈劾。屆時,朝廷降罪不說,以何進為首的外戚集團更會趁機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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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剛城·縣令府邸·正廳

郭嘉略帶疑惑地望著主君,低聲問道:“王上,如今我軍大破叛軍,平定幽州之亂,為何您仍愁眉不展?”

劉鳳目光掃過廳中文武,嘆息道:“寡人正在權衡是否繼續 ** 張舉 ** 。”

此言一出,眾將皆露茫然之色,尤其是追隨劉鳳已久的張飛、關羽、臧洪、韓忠等人。主君歷來用兵果決,向來對敵斬草除根,今日為何遲疑?

性急的張飛直接問道:“王上何須多慮?張舉逆賊膽敢僭號稱帝,我等漢軍將士自當奉命誅之!剿滅叛首,也好向朝廷有個交代。”

“王上,末將等附議!”關羽、臧洪、韓忠、郭嘉、賈詡等人齊聲響應。

劉鳳揉了揉太陽穴,沉聲解釋:“翼德所言不虛,但今時不同往日……”

幽州此刻由我執掌,身為州牧須對這十一郡百姓盡責。

眼下幽州連遭三場大戰,民生蕭條,田地荒蕪,百姓困頓不堪。

加之我購入黃巾降卒五六十萬,收攏流民三四十萬,驟然增添百萬人口,便是百萬張口待哺。

若不及時安置妥當,恐生民變。

本欲速破平剛城,誅殺張舉等賊首,平息幽州 ** ,好騰出手來整頓民生。

未料張舉竟率殘部突破重圍,竄逃烏桓草原。

若出兵追剿,恐使幽州再陷混亂;按兵不動,又恐難向朝廷交代。

正為此事煩憂。奉孝、文和可有良策?

帳中文武聽罷,皆明主公所慮。

主公既是燕王,又任驃騎大將軍兼幽州牧,肩負三百五十萬黎民生計。

雲長、翼德、子源、惡來、文達等皆善征戰,卻不通政事。

奉孝與文和相視一笑,從容出列。

郭嘉上前拱手道:"主公,此事可分兵處置。您可回薊城主持州務,剿賊之事交於諸位將軍。

昔年鮮卑烏桓聯軍二十萬南下,主公僅率五千黃金火騎兵便大破敵軍於漁陽。此戰不妨效法前例。"

一場大戰殲敵十萬,自此胡虜聞風喪膽,聽王上威名便戰慄不已。

塞外蠻族雖未開化,卻最是崇尚強者。

王上乃大漢第一戰神,只消派一支鐵騎直搗烏桓王庭,必能震懾其貴族交出叛逆張舉等人。

那些被王上嚇破膽的烏桓權貴,定會乖乖綁了張舉 ** 來獻...

不過為防萬一,還須遣一員大將率軍策應。

老謀士賈詡捋須笑道:"奉孝此計甚妙!"

劉鳳聽完郭嘉獻策,眉間陰鬱頓消。他暗自思忖:倒是自己當局者迷了,何必總想著動武?

轉念一想,以自己在漠北的威名,何不借勢施壓?這番權謀不用,著實可惜。

想通此節,劉鳳展顏對兩位軍師道:"就依奉孝所言。"

隨即轉向武將佇列:"雲長,著你率一萬黃金火騎兵即刻奔赴烏桓王庭。若其貴族不肯交出張舉,便讓他們嚐嚐本王怒火的滋味。

不必與烏桓主力硬拼,專挑零散部落襲擾。昔 ** 們屢犯我幽州邊城,如今也讓他們體會被劫掠的滋味。

所獲財物,四成充公,餘下六成盡歸將士。傳令三軍:不必顧忌,儘管放手劫掠。牛羊馬匹、金銀珠寶,乃至俘虜人口,皆可奪取。"

郭嘉與賈詡聽聞燕王這番話,心中驟起波瀾,暗自思忖:素來以仁義著稱的燕王,怎會說出這般霸道的言論?

帳中諸將卻神色如常,彷彿早已知曉燕王的行事風格。

關羽大步上前,拱手應命:“末將遵令!”

這位美髯公雖心懷漢室黎民,但對塞外胡族從無半分憐憫。何況燕王早有掃蕩草原之志,此次不過是順勢而為。

另一側,張飛眼巴巴地望著燕王,滿臉寫著渴望。劉鳳卻視若無睹,繼續調兵遣將:“臧洪、黃忠隨雲長出徵,翼德隨我回薊城——另有要事委派。”

三人齊聲領命之際,韓忠忽來稟報:“公孫瓚在城外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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