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賈詡的妻兒老小被帶到,一家老小簇擁著他敘話。劉鳳悄然帶著韓忠、郭嘉離去,留給他們團聚的時光。
劉鳳尚未決定組建新的情報機構“黑衣衛”,故先讓賈詡熟悉國情。
……
接下來的七日,劉鳳處理完積壓政務,準備率諸將及一萬黃金火騎兵北上平叛。張舉、張純的叛軍猖獗已久,必須儘快 ** ,否則功勞恐被公孫瓚搶佔。
這期間,他派趙雲、太史慈率五千黃金火騎兵持州府印信接管各郡縣,整編郡兵與邊軍。這些軍隊歸州牧府統轄,劉鳳決不允許地方勢力坐大。
此外,他對現有軍隊的訓練並不滿意,計劃淘汰老弱兵痞,重新整編全軍。
幽州全境共轄十三郡,劉鳳實際掌控的僅有代郡、上谷郡、涿郡、燕國及漁陽郡五地。
樂浪、玄菟、真番、臨屯四郡現為**王國所佔。右北平與遼西二郡則在公孫瓚控制之下。遼西屬國(昌黎郡)及遼東郡則被公孫度佔據。
劉鳳心知肚明,目前尚未掌握的八郡包括:右北平、遼西、遼西屬國、遼東、樂浪、玄菟、真番及臨屯。但他並未顯露焦躁之態,深信終將收復失地,眼下專注經營代郡、上谷、涿郡、燕國和漁陽五郡,並將五郡太守盡數更替為親信。
新任官員任命如下:
- 鄭玄任燕國相,俸二千石,即日赴任
- 管寧任代郡太守,俸二千石,即日就職
- 炳原任上谷太守,俸二千石,即刻到任
- 華韻任涿郡太守,俸二千石,火速履職
- 漁陽太守高焉留任原職
五郡兩萬兵馬悉數調往薊城大營,由趙雲與太史慈共同整訓。趙雲雖年少,卻是最早追隨劉鳳的舊部,歷經戰火淬鍊已顯鋒芒。太史慈受封千人將兼牙門將,俸六百石,暫任趙雲副將協理軍務。
黃忠授千人將兼牙門將,俸六百石,肩負重任。其箭術獨步天下,全權統轄百戰神機營兵馬。
蔡邕拜燕**傅,職司諫諍糾過,俸二千石。賈詡任左軍師,俸千石;郭嘉為右軍師,俸千石。
劉鳳佈置完州內事務後,立即帶著軍師郭嘉和賈詡、大將黃忠與典韋以及五千精銳黃金火騎兵奔赴前線。此時張舉、張純率領的叛軍正與公孫瓚的一萬精騎在右北平郡平剛城對峙,雙方勢均力敵,戰局陷入僵持。
前線中軍大帳內,郭嘉與賈詡正專注地在沙盤上推演戰局。這種戰場沙盤雖在戰國時期就已出現,卻未能在軍中普及。劉鳳對此戰信心十足,但兩位軍師仍一絲不苟地分析著各種可能性,與主公的從容形成鮮明對比。
雖身經百戰,但劉鳳多是憑勇武取勝。這幾 ** 靜立沙盤旁,認真學習古代軍陣知識。其間他率親衛巡查周邊,發現百里內的村鎮皆遭洗劫,無一活口。滿目瘡痍的景象令他怒火中燒——幽州本就地廣人稀,先前收編百萬黃巾戰俘才緩解人口壓力。如今這番破壞,使他對張舉、張純的恨意更甚。
望著遍地焦土,劉鳳不禁對關羽、張飛、臧洪三人產生不滿。明明特別交代要保全幽州元氣,卻任由叛軍肆虐,這份失望在他心中逐漸蔓延。
公孫瓚那倔老頭,劉鳳連想都懶得想,反正這老傢伙絕不可能俯首聽命,他也懶得費心招攬。公孫瓚僅憑一萬精銳騎兵就能頂住叛軍攻勢,確實有兩把刷子。
正說著,關羽、張飛和臧洪已率三萬黃金火騎兵殺到前線,與劉鳳主力順利會師。
這些日子清剿叛軍,關張臧三人帶著黃金火騎兵可沒少撈油水。有公孫瓚的一萬精騎在前方牽制張舉、張純的主力叛軍,他們正好分兵掃蕩各郡,收拾那些零散的叛軍部隊。
劉鳳的軍規裡明明白白寫著:參照秦軍戰功制,所有俘虜都可當奴隸販賣。賣俘所得,領兵將領拿三成,剩下七成交由部眾分配。
這規矩可把將士們的勁兒都勾起來了——既能痛快殺敵,又能堂堂正正賺銀子,誰不賣命?將領們自然也更死心塌地。劉鳳的算盤打得精:大夥兒都有錢賺,才能鐵了心跟 ** 。
抓來的俘虜全讓流沙商會打包買走。幽州地廣人稀,正缺勞力填充。雖說幽州在大漢算得上大州,可總人口還不到三百萬,其中一百萬還是劉鳳真金白銀買來的戰俘。要是沒這批人,全州撐死也就二百五十萬子民。
再看看其他州郡,動輒四五百萬人丁,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將士們兜裡有了錢,自然要可勁兒花。這消費熱潮反倒帶動了商市繁榮。商業興旺了,稅收水漲船高,簡直是連環妙計。
現在的劉鳳要啥有啥:實權藩王的地位,花不完的金銀,遼闊的封地,能征善戰的猛將,運籌帷幄的謀臣,更有響噹噹的名望。這局面,穩!
北疆遼闊,卻人煙稀少。劉鳳深諳治國之道,徒有萬里疆土,若無百姓定居,終究是無根之木。當下亂世,治下人口便是根基所在,那些屠戮百姓者,無異於自毀根基,劉鳳豈能輕饒?他在心中立誓,定要讓那些叛逆之輩付出慘痛代價。
軍帳內燭火搖曳,劉鳳端坐主位,眉宇間怒意翻湧。關羽滿臉困惑上前 ** ,張飛與臧洪亦是面面相覷。見諸將這般情狀,劉鳳怒拍案几,厲聲呵斥黃金火騎兵 ** 不力。
張飛聞言大呼冤枉,直言四郡百姓慘狀皆因公孫瓚縱兵掠奪所致。聽聞此言,劉鳳眉頭緊鎖,當即追問其中緣由。他要知道,這白馬將軍為何要行此惡事。
張飛雙手猛然攥緊,指節發白,面龐因憤怒而扭曲,沉聲稟報道:"主公,那公孫瓚竟率軍征討張舉、張純叛軍時,因糧草短缺,便在右北平、遼西諸郡強徵軍需。"
"幽州地處邊陲,本就苦寒。前有鮮卑烏桓二十萬鐵騎肆虐,今又遭黃巾之亂,百姓食不果腹,哪有餘糧供給官軍?"
"那公孫瓚徵糧不得,竟汙衊百姓通匪,縱兵劫掠!末將等雖曾率軍威懾,奈何其奉朝廷詔命平叛,師出有名......"
話音戛然而止,只見張飛掌心已被指甲刺出血痕。
劉鳳閉目深吸,強壓怒焰道:"孤明白了,此事非卿等之過。"
此刻他心中驚怒交加——昔日那個抗敵有功的公孫瓚,竟會做出如此 ** !原本念其戰功,只打算逐出封地,如今看來......
"公孫伯圭,這是你自尋死路!"劉鳳驟然睜眼,寒聲道:"今日議事到此,隨孤前往平剛城觀戰。至於公孫瓚......"
"末將聽令!"張飛三人抱拳應諾。
劉鳳拂袖出帳,三萬五千黃金火騎兵已列陣待發。鐵騎奔騰間,煙塵直指平剛城。
平剛城外,公孫瓚率領一萬鐵騎猛攻叛軍城池。然而騎兵本不善攻城,一番激戰後,部隊不得不再次撤退。
戰馬上的公孫瓚眺望遠方,發現一支打著劉鳳旗號的軍隊——正是關羽、張飛、臧洪統領的三萬黃金火騎兵。這支百戰精兵讓公孫瓚覬覦已久。他明白,若能收編這支勁旅,奪取幽州十一郡便易如反掌。屆時即便劉鳳回師薊城,也無力迴天。
更妙的是,若能重金賄賂十常侍,幽州牧的官印說不定也會落入自己囊中。可惜關羽等人始終不給他機會,收編之事屢屢受阻。
此刻攻城受挫,又見黃金火騎兵抵達戰場,公孫瓚的野心再次燃起。他當即率部來到軍陣前,以居高臨下的口吻喝道:"關羽、張飛、臧洪!如今劉鳳不在前線,本將就是最高統帥。為早日平定張舉、張純叛亂,爾等應立即聽我調遣。若貽誤軍機,你們擔待得起嗎?"
公孫瓚自信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必能讓三人無法推脫。
根據朝廷軍規,戰時可授權高階將領臨時統轄其他部隊。
"來者何人?竟敢陣前喧譁,直呼本王名諱!左右,給本王拿下!"
劉鳳端坐烈焰馬背,佯裝震怒。他本就對公孫瓚 ** 深惡痛絕,此刻見對方自投羅網,當即下令擒拿。
公孫瓚望向那暗金甲冑的年輕將領,心頭劇震——能自稱"本王"者,唯有燕王驃騎大將軍幽州牧劉鳳。他萬未料到這位名震天下的藩王竟親率三萬黃金火騎兵抵達平剛戰場,自己偏在此時撞上刀尖。
雖心有不甘,公孫瓚不得不承認:這位被譽為"天下第一名將"的少年藩王,其麾下黃金火騎兵號稱天下第一勁旅。反觀己方剛經歷攻城損耗,若起衝突必敗無疑。
權衡利弊後,公孫瓚立即下馬單膝跪地:"末將公孫瓚不知殿下駕到,言語冒犯,懇請恕罪!"
劉鳳凝視著這位儀表堂堂的白馬將軍,冷聲道:"冒犯之事暫可不論。但你縱兵劫掠百姓之事,該當如何交代?朝廷命你平叛,不是讓你荼毒百姓的!"
燕王殿下冷眼凝視著公孫瓚:"公孫將軍縱兵劫掠百姓之舉,莫非是在為張舉、張純二賊招募叛軍?"
"若不能給本王一個合理解釋,這顆項上人頭就只能用來祭奠那些無辜亡魂了。"
公孫瓚不卑不亢地答道:"末將奉命平叛時向百姓徵調糧秣,彼等百般推諉不肯配合,顯與叛軍暗通款曲。"
"既與叛軍勾結,末將率部清剿又何錯之有?"
劉鳳聞言按劍欲斬,最終還是強壓怒火。他深知戰時徵糧本是常事,這些領兵之將向來不把百姓放在眼裡。
若真以戕害百姓之名誅殺公孫瓚,何進 ** 必將在朝堂上大做文章。思及此,劉鳳決定暫且按下此事。
"此事暫且作罷,將軍請起。"劉鳳面容冷峻話鋒一轉:"不知前線戰況如何?"
公孫瓚起身攥拳道:"末將慚愧。麾下盡是騎兵,叛軍龜縮平剛城內。騎兵攻城本為兵家大忌,數次強攻皆損兵折將。"
御馬而立的劉鳳追問道:"此事確實怨不得將軍。不知後續有何破敵之策?"
劉鳳正想看看公孫瓚是否要繼續進攻平陽城,這樣他才能與兩位軍師商議後續行動。
公孫瓚暗自盤算,眼下己方損失慘重,麾下盡是精銳騎兵,若強行攻打平剛城太過不智。真把兵馬拼光了,還談何實現心中抱負?
如今劉鳳率眾將及三萬黃金火騎兵抵達戰場,不如就讓他去打平剛城。若想稱霸幽州,燕王劉鳳便是最大阻礙,若能借叛軍之手削弱其兵力,對自己大有好處。
劉鳳的黃金火騎兵與自己的白馬義從都是全騎兵編制。既然自己攻城失利,難道他就能輕易拿下平剛城?
想通此節,公孫瓚當即拱手奉承道:“燕王殿下乃當朝第一名將,麾下黃金火騎兵更是天下第一強軍。若由您親自領軍攻城,必能一舉剿滅張舉、張純等叛賊!”
劉鳳騎在烈焰馬上,斜睨著公孫瓚的諂媚之態,心中暗爽。他自然清楚對方沒安好心,無非是想讓自己與叛軍兩敗俱傷。
不過,他等的就是這句話。只要公孫瓚主動讓出攻城之責,自己便能放手進攻。屆時平定叛軍、斬殺賊首的功勞,就與公孫瓚毫無干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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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公孫瓚剛經歷攻城失利,部隊傷亡慘重,士氣低迷,暫時無法對局勢造成重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