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鐵牙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備賽場。
一場關於速度與榮耀的競速大賽。
即將在這片充滿了鋼鐵與火焰的廢墟之上。
拉開序幕。
賽道的一邊是白色疤痕的備賽區。
空氣中瀰漫著精確和理性的味道。
技術軍士們如同最嚴謹的外科醫生。
小心翼翼地除錯著他們的“鐵馬”。
鐳射校準儀投射出紅色的光線。
確保每一個車輪都達到了絕對的平衡。
資料線連線著引擎的核心。
螢幕上閃爍著一行行代表著最優效能的綠色程式碼。
他們的摩托艇潔白如雪流線如風。
如同即將展翅高飛的獵鷹。
賽道的另一邊是獸人們的備賽區。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酒精和狂熱的WAAAGH!味道。
技師小子們不像是在備賽更像是在打架。
他們用巨大的扳手和錘子。
地猛敲著引擎。
嘴裡還唸唸有詞。
“敲得越響跑得越快!”
“WAAAGH!”
他們將巨大的尖刺焊在車頭上。
將鋒利的刀片裝在車輪上。
甚至將還在哀嚎的屁精。
當成活體渦輪增壓器塞進引擎的進氣口。
他們的摩托車五顏六色奇形怪狀。
如同從噩夢中駛出的移動垃圾堆。
但每一輛都散發著致命的危險氣息。
和對速度最純粹的渴望。
哈爾薩連長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他那張堅毅的臉上充滿了懷疑。
他無法理解。
他無法理解這種充滿了混亂與反邏輯的行為。
如何能誕生出真正的“速度”。
一名獸人車手咧著大嘴向他走來。
他那輛紅色的摩托上裝了十幾根排氣管。
“喂!白皮小子!”
獸人指著哈爾薩那輛潔白的摩托艇。
“你那玩意兒不行!太乾淨了!”
“不夠WAAAGH!”
哈爾薩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
在他看來。
和異形交流。
是對他理性的侮辱。
【這是一場秩序與混亂的對決。】
【也是一場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的碰撞。】
【白色疤痕相信資料和技術。】
【他們相信速度來自於精密的計算和完美的執行。】
【而獸人相信信念和WAAAGH!。】
【他們相信速度來自於更響的噪音和更紅的油漆。】
【這場比賽沒有裁判。】
【因為勝利本身就是唯一的規則。】
賈迦泰可汗親自擔任裁判。
他站在賽道的起點。
高高地舉起了一把金色的爆彈手槍。
“為了風暴!”
他發出一聲如同雷鳴般的咆哮。
然後。
扣動了扳機。
比賽開始了。
白色的閃電與五顏六色的垃圾堆。
同時衝了出去。
白色疤痕的摩托艇如同離弦之箭。
瞬間便將獸人們甩在了身後。
而獸人的起跑則是一場災難。
有的摩托因為引擎過載當場爆炸。
有的因為方向盤沒擰緊直接飛上了天。
有的則因為駕駛員太過興奮。
一頭撞在了旁邊的隊友身上。
起跑線上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和零件的墳場。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獸人起步自爆!”】
【“我就知道會這樣!俺尋思科技果然不靠譜!”】
【“白色疤痕贏定了!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比賽!”】
【“快看!有一輛紅色的車衝出去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比賽已經失去懸念的時候。
一道紅色的閃電。
從爆炸的火光中衝了出來。
它的速度竟然絲毫不亞於白色疤痕的摩托艇。
甚至更快!
那是之前挑釁哈爾薩的那名獸人車手。
他那輛裝了十幾根排氣管的摩托。
發出著如同巨獸咆哮般的噪音。
以一種完全違揹物理法則的姿態。
在佈滿了急轉彎和斷橋的廢墟賽道上。
瘋狂地追趕著前方的白色閃電。
他不過彎。
他只走直線。
因為他相信。
只要他開得夠快。
彎道就不存在。
在比賽的大部分時間裡。
哈爾薩都憑藉他那如同教科書般完美的駕駛技術。
和摩托艇優越的效能。
保持著微弱的領先。
但在最後一個漫長的直道衝刺階段。
奇蹟發生了。
賽道周圍觀賽的獸人們。
在看到他們唯一的希望後。
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WAAAGH!吶喊。
綠色的能量從他們身上蒸騰而起。
匯聚成一股無形的推力。
狠狠地作用在了那輛紅色的摩托之上。
那輛早已超載的引擎。
發出了更加瘋狂的咆哮。
車身被一層可見的綠色氣焰所包裹。
它的速度突破了物理的極限。
也突破了所有人的想象。
那名之前偷偷給自己的摩托艇。
塗上了一道紅色油漆的白色疤痕技術軍士。
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
他發現自己的摩托艇。
在獸人們狂熱的吶喊中。
速度竟然真的。
真的。
突破了資料面板上的極限!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
但那卻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奇蹟。
最終。
紅色的閃電與哈爾薩的白色摩托艇。
幾乎同時衝過了終點。
勝負已不再重要。
因為所有人都見證了一場唯心主義的勝利。
比賽結束後。
賈迦泰看著那輛紅白相間的摩托艇。
和它那早已陷入沉思的主人。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明的笑容。
他知道。
軍團的融合。
已經開始了。
比賽的狂歡結束了。
但速度的信仰才剛剛開始在這支軍團中生根發芽。
旗艦的機庫中。
那名白色疤痕的技術軍士。
正對著他那輛塗上了一道紅色油漆的摩托艇發呆。
他的面前懸浮著數十個資料螢幕。
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比賽時引擎的每一項引數。
過載的能量輸出。
異常的溫度飆升。
以及那超越了理論極限的最高速度。
他無法從資料上解釋這一切。
邏輯告訴他這輛摩托艇本應該在衝過終點前就化為一團火球。
但事實擺在眼前。
那道紅色的油漆。
彷彿真的賦予了這臺精密的機器。
一種名為“WAAAGH!”的靈魂。
【“臥槽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啊!”】
【“彈幕已經徹底瘋狂了快看那群綠皮在幹嘛!”】
【“他們要去給所有白色的車都塗上紅漆嗎?!”】
一群獸人技師小子扛著巨大的扳手和焊槍圍了上來。
他們沒有嘲笑。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對這位“白色大朋友”的敬意。
因為他的車很快。
非常WAAAGH!
一個技師小子指著摩托艇那過於“光滑”的整流罩。
用蹩腳的哥特語提出了他專業的建議。
“這裡!得加個撞角!大個的!”
另一個技師小子則指著那過於“安靜”的排氣管。
“這裡!得再加十根管子!越響越快!”
技術軍士看著這些熱情但反邏輯的“同事”。
他那顆被理性填滿的大腦第一次感到了過載。
他想反駁。
但那塊記錄著極限速度的資料螢幕。
卻讓他無言以對。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
一名年輕的白色疤痕戰士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充滿了好奇和一絲不好意思。
他指著一輛獸人摩托上那如同怪物嘴巴般的巨大排氣管。
向一名技師小子請教。
“請問……這個……要怎麼才能弄得這麼響?”
文化的融合。
就在這充滿了機油味和WAAAGH!氣息的空氣中。
以一種最奇特的方式開始了。
【賈迦泰可汗沒有試圖去改變任何一方。】
【他只是用一場最純粹的對決。】
【讓兩種截然不同的文化找到了一個共同的信仰——速度。】
【白色疤痕的技術為獸人的瘋狂提供了基礎。】
【而獸人的WAAAGH!則為白色疤痕的理性注入了靈魂。】
【一支前所未有的軍隊正在誕生。】
【一支足以讓整個銀河都為之顫抖的風暴。】
畫面切回到可汗的金帳。
全息星圖上出現了一個新的目標。
一個被稱為“屠宰場”的要塞世界。
它被一群信奉食人文化的野蠻人類軍閥所統治。
它的防禦工事如同迷宮般堅不可摧。
它的炮臺如同鋼鐵的森林般密集。
哈爾薩連長的臉上充滿了凝重。
“我的可汗。”
他的聲音充滿了帝國式的嚴謹。
“根據情報顯示這個世界的防禦等級為最高階。”
“傳統的攻城戰預計將持續數年並付出巨大傷亡。”
“我建議我們請求臨近的帝國之拳軍團進行協同作戰。”
賈迦泰可汗看著星圖上那座如同烏龜殼般的堡壘。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擔憂。
只有獵人看到棘手獵物時的興奮。
他用他的匕首。
在地圖上劃出了一道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的突襲路線。
一條狹窄的佈滿天然屏障的“死亡峽谷”。
“我們不需要攻城。”
他的聲音充滿了風暴般的自信。
“我們只需要砍下它的頭顱。”
“哈爾薩。”
“準備我們的第一次‘風暴突襲’。”
【“來了來了!真正的閃電戰要來了!”】
【“用摩托艇衝要塞峽谷?可汗也太瘋了吧!”】
【“我宣佈這才是宇宙第一戰術!”】
【“獸人小子們要出動了嗎?他們肯定樂瘋了!”】
賈迦泰的下一個命令。
讓所有泰拉老兵都陷入了震驚。
“這次突襲。”
“將由白色疤痕的第五連與第七連。”
“以及……”
他頓了一下。
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玩味的笑容。
“……我們新收編的‘WAAAGH!先鋒’共同執行。”
“獸人們將負責製造混亂。”
“一場足夠大足夠響的混亂。”
“為我們的主要突擊部隊創造戰術視窗。”
他轉向獸人的通訊頻道。
用他們唯一能聽懂的語言咆哮道。
“小子們!”
“想不想去搞個大新聞!”
“一個比剛才的比賽更響更WAAAGH!的大新聞!”
旗艦的機庫中瞬間爆發出了震天的WAAAGH!咆哮。
獸人們在聽到可以去“搞個大新聞”後。
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們開始給自己的摩托綁上更多的炸藥。
他們將巨大的鑽頭裝在車頭上。
他們甚至試圖將一門小型的火炮焊在駕駛員的背上。
哈爾薩看著這群徹底失控的“友軍”。
他那顆剛剛才接受了“紅色=快”這個事實的大腦。
再次感到了過載。
旗艦的機-庫大門緩緩開啟。
如同出閘的猛獸。
無數紅白相間的摩托洪流。
衝向了那顆充滿了死亡與挑戰的要塞世界。
一場屬於風暴的狩獵。
正式開始。
旗艦的機庫大門緩緩開啟。
如同出閘的猛獸。
數千輛紅色的WAAAGH!摩托。
如同燃燒的蝗蟲群。
從天而降。
衝向了“屠宰場”要塞世界的正面戰壕。
那不是一場有組織的進攻。
那是一場純粹的混亂與狂歡。
摩托揚起的漫天塵土遮蔽了天空。
排氣管噴出的黑色濃煙如同地獄的狼煙。
獸人們揮舞著巨大的扳手和生鏽的砍刀。
口中發出震天的WAAAGH!咆哮。
【“臥槽衝鋒了!這氣勢也太足了!”】
【“屁精手榴彈!我看到了!他們真的把屁精扔出去了!”】
他們在衝鋒途中互相撞擊。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誰的車更硬。
他們朝天胡亂地開火。
不是為了殺敵只是為了讓噪音更大一些。
他們甚至抓起身邊倒黴的屁精。
將它們點燃。
然後當成活體手榴彈扔向遠方的敵人。
旗艦的艦橋上。
哈爾薩連長透過全息螢幕。
靜靜地看著這群“友軍”那充滿了反邏輯的表演。
他那張堅毅的臉上。
充滿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
和一絲無法抑制的抽搐。
要塞世界的食人族軍閥們。
看著眼前這群如同瘋子般的綠色浪潮。
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只有如同屠夫般的冷酷和殘忍。
他們的防線如同精密的絞肉機。
在獸人衝進射程的瞬間。
發出了死神的咆哮。
自動火炮噴吐出密集的彈雨。
如同鋼鐵的風暴。
瞬間便將衝在最前方的數十輛摩托打成了篩子。
隱藏在地下的鐳射柵欄拔地而起。
將那些試圖跳躍的摩托騎士。
連人帶車切成了兩半。
密集的反步兵地雷如同憤怒的土撥鼠。
將一輛又一輛WAAAGH!摩托炸上了天。
變成了一團團燃燒的火球。
【獸人的WAAAGH!力場是一種強大的唯心主義武器。】
【只要他們足夠相信一塊普通的鐵板也能擋住鐳射炮的射擊。】
【但這種‘相信’並非萬能。】
【當他們面對絕對優勢的、冰冷而又高效的火力網時。】
【WAAAGH!力場也會出現‘信仰不足’的情況。】
【但對於獸人而言死亡並非恐懼。】
【更大的爆炸和更響的噪音只會讓他們感到更加興奮。】
獸人們在面對死亡時。
非但沒有恐懼。
反而因為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沖天的火光。
而陷入了更加瘋狂的興奮之中。
“WAAAGH!”
他們的咆哮聲甚至蓋過了炮火的轟鳴。
他們踩下油門。
義無反顧地衝向了那片鋼鐵的絞肉機。
就在此時。
一支由巨型礦車改造而成的自爆卡車編隊。
從獸人衝鋒隊伍的後方衝了出來。
這些卡車的車身上畫著巨大的白色笑臉。
車廂裡裝滿了成噸的炸藥。
和無數興奮尖叫的屁精。
它們如同瘋狂的犀牛。
頂著密集的炮火。
成功地衝破了第一道防線。
然後。
引爆。
【“自爆卡車!是瘋狂的麥克斯!”】
【“這才是真正的WAAAGH!藝術就是爆炸!”】
【“我宣佈獸人是宇宙第一爆破鬼才!”】
【“城牆要被炸開了!輪到白色疤痕登場了!”】
一聲比雷鳴更加恐怖的巨響。
在要塞世界的平原上炸開。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緩緩升起。
如同地獄中盛開的黑色花朵。
堅不可摧的合金城牆。
被硬生生地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衝擊波和飛濺的巨石。
將周圍數百米內的所有東西都夷為平地。
旗艦的艦橋上。
賈迦泰可汗看著那個被炸開的缺-口。
他的臉上露出了獵人般的微笑。
他知道。
製造混亂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緩緩地站起身。
他那如同風暴般的聲音。
在所有白色疤痕戰士的通訊頻道中響起。
“現在。”
“輪到我們了。”
“現在。”
“輪到我們了。”
賈迦泰可汗那如同風暴般的聲音。
在旗艦的機庫中迴響。
數百名白色疤痕的精銳戰士。
早已跨上了他們那潔白如雪的摩托艇。
他們的引擎在無聲地預熱。
如同蓄勢待發的獵鷹。
他們的眼神冷靜而銳利。
與外界那片綠色的狂熱海洋。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哈爾薩連長看著頭盔顯示屏上。
那條被可汗標記為突襲路線的“死亡峽谷”。
他的心中仍有一絲疑慮。
那是一條連察合臺最勇敢的獵人。
都-不敢輕易踏足的絕路。
但當他看到可汗那雙燃燒著絕對自信的眼眸時。
他所有的疑慮都化作了沸騰的戰意。
賈迦泰戴上了他那頂裝飾著雄鷹羽毛的頭盔。
盔甲的關節處發出輕微的嗡鳴。
他沒有再做任何演講。
他只是舉起了手中的白色彎刀。
向前一揮。
出擊。
【“來了來了!白色閃電要出動了!”】
【“哈爾薩終於被徹底征服了!真香!”】
白色的洪流如同離弦之箭。
衝出了旗艦的機庫。
衝向了那顆充滿了死亡與挑戰的要塞世界。
他們沒有飛向那片炮火連天的正面戰場。
而是像一群幽靈。
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星球的另一側。
那條被稱為“死亡峽谷”的巨大裂谷面前。
峽谷狹窄而又深邃。
鋒利的巖壁如同巨獸的牙齒。
呼嘯的狂風在其中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食人族的軍閥們在這裡佈設了無數簡陋但致命的陷阱。
滾石絆索甚至是塗滿劇毒的尖刺。
這裡是所有進攻者的噩夢。
但對於白色疤痕而言。
這裡是他們展現速度藝術的最佳舞臺。
【白色疤痕的戰爭哲學中沒有‘防線’這個詞。】
【他們相信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他們的摩托艇經過特殊改造。】
【其反重力引擎足以讓它們在垂直的牆壁上行駛。】
【而他們獨特的戰術交流系統‘風之語’。】
【讓他們能-夠透過引擎聲和駕駛動作進行無聲的協同。】
【他們不是士兵他們是與風共舞的刀鋒。】
白色疤痕的摩托洪流衝入了死亡峽谷。
他們沒有減速。
反而將速度提到了極致。
他們在垂直九十度的巖壁上狂飆。
如同擺脫了重力的束縛。
他們在狹窄的通道中做出一個個精準的漂移動作。
如同穿花蝴蝶般優雅而致命。
滾石陷阱在他們身後落下。
只砸起了一片塵土。
鋒利的絆索被他們用鏈鋸劍輕鬆斬斷。
他們像一群技術最高超的衝浪者。
駕馭著死亡的浪潮。
將整個峽谷變成了一場速度的狂歡。
【“臥槽!垂直飆車!這也太帥了吧!”】
【“風之語!用引擎聲交流!這設定絕了!”】
【“我宣佈白色疤痕是宇宙第一雜技團!”】
【“食人族軍閥:我他媽陷阱呢?”】
經過了數十分鐘的極限狂飆。
白色的洪流如同神兵天降。
出現在了要塞世界防守最薄弱的側翼。
那不是軍事要地。
那是食人族軍閥們的“廚房”。
一個處理戰俘和平民的人間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烤肉的焦糊味。
無數殘肢斷臂被隨意地堆放在角落。
哀嚎聲和咀嚼聲交織在一起。
如同地獄的交響樂。
白色疤痕那潔白的盔甲。
與這片血腥的景象。
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屠夫們和守衛們看著這群突然出現的白色幽靈。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戰鬥瞬間爆發。
但那不是戰鬥。
那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白色疤痕的鏈鋸劍和爆彈槍。
如同最鋒利的淨化之火。
將這片汙穢的土地徹底清洗。
屠夫們手中的砍刀在動力甲面前如同玩具。
守衛們的鐳射槍甚至無法擊穿他們的盔甲。
這是一場秩序對混亂的碾壓。
一場文明對野蠻的審判。
賈迦泰可汗看著眼前這片血腥的景象。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只有獵人對獵物的不屑。
他緩緩地收回了他的彎刀。
刀鋒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很好。”
他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
冰冷而又充滿了力量。
“開胃菜結束了。”
“現在。”
“去找到他們的‘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