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53章 李雲龍的神助攻

2026-05-02 作者:知止而有積

李雲龍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上,吼道:“這些王八蛋,不光要害人,還要毀裝置?他們是不是想把咱們國家的工業基礎全毀了?”

老周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韓衛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說道:“老周,裝置安裝隊的老馬現在在哪兒?”

老周說道:“應該在軋鋼二廠的工地上。裝置還沒完全裝完,他們還在幹活。”

韓衛民對李雲龍說道:“老李,麻煩你派幾個人,去軋鋼二廠的工地,把老馬控制住。還有那幾個焊工,一個都不能少。”

李雲龍點了點頭,讓副排長帶了一個班,連夜去了軋鋼二廠的工地。

第二天一早,副排長回來了,帶回來五個人——裝置安裝隊的老馬,還有四個焊工。

老馬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一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四個焊工都是年輕人,看起來普普通通,但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心虛。

韓衛民審訊了老馬。老馬一開始還想抵賴,說自己是清白的,甚麼都不知道。

但當李雲龍把老周的口供往他面前一拍的時候,老馬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老馬,”韓衛民說道,“老周已經全交代了。你要是還嘴硬,那就是罪加一等。你要是老實交代,也許還能從輕處理。”

老馬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了:“韓代表,我……我交代。王局長給了我五千塊錢,讓我在壓力管道上做手腳。”

“我找了四個焊工,每人給了五百塊,讓他們在指定的幾處管道上少焊幾道。我們……我們做了。”

韓衛民問道:“哪幾處管道?具體位置在哪裡?”

老馬說了一個詳細的清單,哪一號管道,哪個位置,少了多少道焊口,全都說得清清楚楚。

韓衛民把清單收好,對李雲龍說道:“老李,這個馬後炮,還真是時候。要不是老周交代出來,等軋鋼廠投產了再出事,那損失就大了。”

李雲龍說道:“衛民,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人?”

韓衛民說道:“該判的判,該關的關。但有一個問題——軋鋼廠的管道,需要返工。那幾處有問題的焊口,必須重新焊接。這需要時間。”

李雲龍說道:“時間不是問題。只要人沒事,裝置沒事,多花幾天時間不算甚麼。”

韓衛民點了點頭,說道:“老李說得對。”

李雲龍在西山待了三天,越待越生氣。

他每天都能聽到新的供詞,每天都能看到新的名字。

財務科的李科長供出了四九城的那個中間人孫德茂,孫德茂又被抓了回來,供出了南方機電的市場部副經理錢滿倉。

錢滿倉在四九城的家裡被抓的時候,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跑路,被李雲龍的人堵了個正著。

錢滿倉被抓回來之後,韓衛民親自審了他。

錢滿倉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戴著金絲眼鏡,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很體面。但他的眼神很陰,說話的時候喜歡眯著眼睛,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錢滿倉,你知道你犯了甚麼罪嗎?”韓衛民問道。

錢滿倉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地說道:“韓代表,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一個做生意的,本本分分,合法經營。你說的那些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韓衛民冷笑了一聲,說道:“跟你沒關係?王德勝已經交代了,是你去找他的,是你給他錢的。”

“老周也交代了,是你讓他修改圖紙的。錢滿倉,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

錢滿倉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他說道:“韓代表,王德勝的話不能全信。他是在推卸責任,想拉我下水。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我有不在場證明。”

李雲龍在邊上聽得不耐煩了,猛地站起來,走到錢滿倉面前,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那一巴掌力氣很大,錢滿倉的眼鏡飛了出去,嘴角流出了血。

“你他媽的不在場證明?”

李雲龍吼道,“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能讓你永遠在場?”

錢滿倉捂著臉,嚇得渾身發抖。

他在四九城混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大人物,但從沒見過李雲龍這樣的狠人。

李雲龍的眼睛裡有一種讓人膽寒的東西,那是在戰場上殺過人、見過血的人才有的眼神。

“李將軍,我……我交代。我都交代。”錢滿倉的腿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韓衛民看了李雲龍一眼,李雲龍哼了一聲,坐回了椅子上。

錢滿倉跪在地上,把南方機電集團的事全部交代了。

從副總經理葛長庚拍板決定搞垮軋鋼二廠,到市場部經理制定具體方案,到錢滿倉負責執行——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細節,每一個人名,全都說了出來。

“除了煤礦和軋鋼廠,你們還搞了哪些地方?”韓衛民問道。

錢滿倉說道:“還……還有幾個專案。一個是東北的鋼鐵廠,一個是華東的化工廠,一個是西南的水電站。”

“我們都派人去搞過破壞,有的是收買了內部人員,有的是直接製造事故。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是葛長庚親自安排的。”

韓衛民的心裡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南方機電的野心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他們不光是針對衛民集團,而是針對整個國家的工業體系。

他們要的不是一個合同,而是整個市場的壟斷。

李雲龍氣得臉色發青,他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好幾圈,拳頭捏得嘎巴響。

“衛民,”李雲龍停下腳步,說道,“這個案子太大了。光靠我們兩個人,查不過來。得報告上面,讓上面派人來查。”

韓衛民點了點頭,說道:“老李說得對。我明天就去跟大領導彙報。這個案子,必須一查到底,不管牽扯到誰,都不能放過。”

李雲龍說道:“對。不管是誰,天王老子也不行。”

韓衛民去四九城彙報的第二天,李雲龍的駐地來了一個人。

來的人是趙剛,李雲龍的政委,也是他多年的老搭檔。

趙剛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斯文,但眼神裡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東西。

李雲龍看到趙剛,愣了一下,說道:“老趙?你怎麼來了?”

趙剛把軍帽摘下來,放在桌上,說道:“韓衛民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在這裡又要搞事情。他不放心,讓我來盯著你。”

李雲龍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說道:“韓衛民這小子,居然不信我?我李雲龍甚麼時候掉過鏈子?”

趙剛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李雲龍,自己也點了一根,說道:“老李,不是信不信你的問題。是你這個人,一激動就容易上頭。”

“煤礦的事,牽扯到幾百號人,不是打一仗就能解決的。你要是一時衝動,把人一槍崩了,那就麻煩了。”

李雲龍哼了一聲,說道:“我又不是傻子。該走程式走程式,我不會亂來的。”

趙剛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會亂來?那錢滿倉的眼鏡是怎麼飛出去的?”

李雲龍不說話了。

他知道趙剛的性子,一旦認定了甚麼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趙剛說道:“老李,韓衛民說了,西山的煤礦要儘快恢復生產。”

“工人的善後工作要處理好,事故原因要徹底查清,涉案人員要依法處理。這些事,光靠蠻力不行,得有章法。”

李雲龍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趙剛說道:“煤礦的事,我已經跟幾個煤礦專家聯絡過了。他們明天就到。特種部隊負責施工,專家負責技術指導。你負責指揮,我負責協調。”

“咱們三個人分工合作,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煤礦恢復生產。”

李雲龍點了點頭,說道:“行。聽你的。”

趙剛又說道:“還有一件事。韓衛民說了,那些被抓的人,不能關在這裡太久,要移交給司法機關。咱們是軍人,不能幹警察的活。”

李雲龍說道:“這個我同意。我早就說了,該走程式走程式。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趙剛笑了,說道:“你講道理?你甚麼時候講道理了?”

李雲龍瞪了他一眼,但嘴角也有了一絲笑意。

特種部隊的效率,確實不一般。

第二天一早,趙剛聯絡的三個煤礦專家就到了西山都是五十多歲的老工程師,在煤礦幹了大半輩子,甚麼難題都見過他們帶著圖紙和測量儀器,下到井下一待就是一天,把三個礦的情況摸了個透。

專家組的組長姓孫,叫孫建業,是國內頂級的煤礦安全專家。

他從井下上來之後,飯都沒吃,直接召開了技術會議。

“韓代表,李將軍,趙政委,”孫建業攤開圖紙,指著上面的標註說道,“三個礦的情況不一樣,但核心問題是一樣的——巷道的支護和通風系統都遭到了人為破壞。要恢復生產,必須先把巷道加固,再把通風系統重新設計安裝。”

李雲龍說道:“孫工,你就說需要多長時間吧。”

孫建業想了想,說道:“如果光靠礦工幹活,至少得兩個月。但如果讓特種部隊上,一個星期就夠了。”

李雲龍說道:“行。特種部隊交給你指揮。你說怎麼幹,他們就怎麼幹。”

孫建業說道:“第一個是巷道加固。一礦和二礦的巷道塌方比較嚴重,需要先清理塌方物,然後用鋼拱架和錨杆進行支護。三礦的情況好一些,但也要加固。第二個是通風系統。原來的通風系統被破壞了,需要重新鋪設風筒和安裝風機。第三個是瓦斯治理。二礦的瓦斯濃度還比較高,需要先抽放瓦斯,降到安全標準以下才能作業。”

李雲龍站起來,說道:“孫工,你寫一個施工方案,我簽字。今天就開工。”

特種部隊的戰士們雖然都是戰場上的精英,但挖煤礦還是頭一回。

不過他們學東西快,孫建業帶著幾個老礦工手把手地教,不到半天,戰士們就掌握了基本技能。

清理塌方物是最累的活。

塌方的石塊和碎煤堵滿了巷道,戰士們用鐵鍬一鍬一鍬地挖,用小推車一車一車地往外推。

巷道里又黑又悶,溫度很高,戰士們幹不了幾分鐘就汗流浹背,衣服溼透了貼在身上。

但沒有人叫苦,沒有人喊累。

李雲龍帶出來的兵,別的本事不一定有,吃苦耐勞絕對是一流的。

李雲龍自己也下了井。

他穿著一身礦工服,戴著安全帽和礦燈,跟戰士們一起幹活。

他雖然五十多歲了,但身體硬朗,幹起活來不比年輕人差。

他用鐵鍬挖煤,用肩膀扛鋼拱架,嗓子喊啞了也不休息。

趙剛在井上負責協調和後勤。

他讓人從四九城運來了大量的鋼拱架、錨杆、風筒和風機,還調來了幾臺大功率的抽風機。

他還組織了一個醫療隊,隨時準備處理突發情況。

韓衛民也沒有閒著。

他在礦區跟礦工家屬打交道,處理善後賠償的事宜。

二十三個遇難礦工的家屬,有的哭得死去活來,有的沉默不語,有的拉著韓衛民的手不放,要他給個說法。

韓衛民一個一個地談。

他給每個遇難礦工的家庭發放了撫卹金,安排了子女的工作和上學問題,還承諾一定嚴懲兇手,還遇難者一個公道。

“韓代表,我們不要錢,我們要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拉著韓衛民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兒子才二十五歲,還沒娶媳婦呢。他走了,我怎麼辦啊?”

韓衛民的眼眶也紅了,他蹲下來,握著老太太的手,說道:“大媽,您放心。從今以後,您就是我韓衛民的親人。您有甚麼困難,隨時找我。”

老太太哭著說道:“韓代表,你是個好人。我兒子的仇,你一定要替他報。”

韓衛民說道:“大媽,我向您保證。那些害死您兒子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