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蘭一下子轉移了目標,立即掐住了地上的女人。
“王靜靜,你個臭不要臉的女人。”
“就因為我兒子被撞了,你就想離開他,是不是你還想說我是把你拐賣來的。”
“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跪在地上的女人護著自己的孩子,忍受著馬秀蘭的施暴。
趙春龍趕緊拉開了馬秀蘭,並且拿出了手銬,把馬秀蘭緊緊的銬住了。
今天的事情可有點大呀,不過遇到了一起正好一起解決,這是趙春龍立功的好機會。
趙春龍也中的警告。
“馬秀蘭,當著警察的面,你竟然敢打人,你是膽子不小啊,老實點蹲著。”
馬秀蘭被靠在了牆角,嘴裡還嘰裡呱啦的叫著,吵的人腦殼疼。
韓衛民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抹布,塞到了馬秀蘭的嘴裡。
趙春龍本來要制止,但是覺得這好像也是最好的辦法。
要不然馬秀蘭在那裡嘰裡咕嚕的,根本沒辦法聽王經理說話。
韓衛民說道。
“王靜靜你的事情等會兒再說,我們先把範大勇抓了。”
丁秋楠把王靜靜扶了起來。
“放心吧,你的事趙警官會替你做主的。”
這時候一直看熱鬧的朱文,就有點慌了。
朱文卻裝作一臉淡定的說道。
“趙警官他們的事情我可真的是一點也不清楚啊,範大勇來我這裡我就本著醫者仁心給他救治。”
韓衛民笑了笑。
“朱醫生,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
“我帶來的這位是丁醫生,專門來給範大勇檢查的。”
“你早點交代,還有寬大處理的可能。”
朱文腦袋上的汗珠都冒出來了,依舊咬著牙說道。
“這位同志你說的,我聽不明白。”
韓衛民說道。
“你一會兒就明白了,趙警官你把正門堵上,我去把範大勇救出來。”
趙春龍也知道這次事情比較緊急,也不知怎麼的,就聽從了韓衛民的安排,把大門死死守住。
本來還想開溜的,楚懷和苗山也只能愣在那裡。
韓衛民衝到裡面的病房,就看到範大勇拖著腿,準備爬窗戶跑路呢。
韓衛民直接拖著範大勇來到了前面。
範大勇捂著自己的腿,鬼哭狼嚎的大叫。
“殺人啦,殺人啦。”
“趙警官你可不能不管呀。”
趙春龍也知道韓衛民身份不一般,而且這次能夠破案都是韓衛民的功勞。
趙春龍雖然覺得不妥,但是也沒有出言制止。
韓衛民一記手刀敲在趙春龍的脖子上,趙春龍立馬暈死過去。
韓衛民說道。
“這個傢伙叫的實在是太煩人了,我讓他睡一會兒。”
“秋楠,你過來檢查一下他的腿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查其他的地方。”
丁秋楠蹲下來檢查了一遍,範大勇立刻就全明白。
丁秋楠對著趙春龍說道。
“趙警官,我現在完全可以確認了。”
“範大勇的膝蓋骨屬於習慣性脫臼,跟咱們胳膊脫臼基本上是一個道理,只不過膝蓋脫臼更少見一些。”
“範大勇正是利用了自己這個身體特性,所以屢次進行訛詐。”
“而且範大勇真的被田志國撞了,就不可能是腿斷的問題,身上應該也有其他的傷痕。”
“你在處理這件案件的時候,實在是有些太不仔細了,難道你沒有發現嗎?範大勇身上其他都是反好的,連擦傷都沒有。”
趙春龍其實也有點懷疑這個事情,範大勇身上的確是找不到其他的傷痕,非常的奇怪。
只不過人證物證俱在,田家的人又願意賠償,所以他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趙春龍說道。
“多虧丁醫生髮現及時,要不然我可做錯事情了。”
“但是朱文醫生,給範大勇檢查過之後,斬釘截鐵的說範大勇就是被撞斷了腿,這又是怎麼回事?”
丁秋楠說道。
“這不很明顯嗎?”
“朱文,範大勇,楚懷。都是一個犯罪團伙,專門訛人的。”
“朱文,你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檢查不出來脫臼和撞斷這兩種情況,這差別可太大了。”
朱文嘴角一抽,知道事情敗露,只能爭取寬大處理了。
“超警官,我也是一時糊塗啊,受到了範大友的迷惑,他答應給我200塊錢,我才答應幫他撒謊的。”
“我知道錯了,趙警官,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吧。”
韓衛民說道。
“楚懷和範大勇,朱文的事情都算是弄清楚了,趙警官,你這次功勞可是不小啊。”
“現在就讓王靜靜來說一說吧。”
王靜靜知道這次遇到了好人,把自己的苦楚全說了一遍。
原來王靜靜的男人到城裡來打工,但是幾個月音信全無,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所以王靜靜就帶著兒子到城裡來找男人,結果男人沒找著,遇到了人販子馬秀蘭。
馬秀蘭跟範大雲屬於老相識了,這兩個人一向狼狽為奸。
馬秀蘭就拐騙了王靜靜,賣給了範大勇。
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田志國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田志國感慨地說道。
“我就說我沒有撞人吧,現在你們相信我了吧。”
趙春龍也是有些尷尬。
“田志國實在是對不住,是我辦事不利,冤枉了你。”
“你放心吧,你們家賠償出去的錢肯定會給你全部追回來給你們進行補償。”
“這些犯罪分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尤其是範大勇和馬秀蘭犯的事情肯定不止這一樁,我會把他們帶回去仔細調查,對他們數罪併罰。”
“我也會幫助王靜靜儘量找到她的男人,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韓同志,這次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就讓這些惡人得逞了,還讓他們逍遙法外。”
現在趙春龍簡直就成了韓衛民的小迷弟,而且知道了韓衛民的真實身份。
“韓同志,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等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之後一定會登門拜謝。”
韓衛民也沒多說甚麼,帶著丁秋楠和田志國離開了。
田志國在車上是嚎啕大哭,這好幾天的委屈,甚至受到了家人的指責和誤解。
現在真相大白,田志國一下子解脫了。
來到醫院之後,田志國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楊曼又高興又激動,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胡翠芬。
胡翠芬的精神力竭好了很多,臉上也是紅光滿面。
“志國,我看我就沒必要住院了。”
“我現在沒有心病了,我好了咱們可以回家了。”
楊曼扶著胡翠芬。
“媽,這可不行,你還是休息好了咱們再回去。”
“今天呀,我就讓志國回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爹和小軍。”
“咱們家總算是太平了。”
“志國實在是對不住,是我不好。”
田志國開心的摟著楊曼。
“沒事沒事,我不怪你,其實這段時間你們也挺煎熬的,你們也受到了不少的非議。”
“確實是我不好,我應該跟你說聲對不起才是。”
楊曼說道。
“我們可要好好的感謝一下韓衛民啊,要不是他,咱們這個家真的要亂套了。”
“衛民呢,怎麼沒過來呀。”
田志國說道。
“衛民工作那麼忙,總不能一直圍著咱們家轉吧。”
“回來的路上我就跟衛民說過了,等媽出院了,咱們把衛民叫到咱們家好好的吃一頓。”
“正好也說說衛民跟咱妹妹田虹的事情,這可是個好妹夫啊。”
病房裡本來還死氣沉沉的,現在一下子充滿了歡聲笑語。
胡翠芬在床上也躺不住了,起來活動筋骨。
“哎呀,我說你們兩個也不用一直在這裡看著我,我沒啥事兒,你們上班去吧。”
“別看我老胳膊老腿的,這麼多年下來可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田志國和楊曼笑了笑,但是都沒有離開。
韓衛民來到保衛科。
劉金剛老臉一紅,小聲的說道。
“衛民,現在翠雲也到靈境衚衕去住了。”
“我打算結婚了,但是我不打算大辦,就是請認識的朋友們吃頓飯就行了。”
“你看行嗎?”
這是劉金剛的婚姻,韓衛民也不干涉。
韓衛民也非常尊重劉金剛,也算是自己的半個岳父了。
“行啊,都聽您的。”
“我知道你也不喜歡熱鬧,那大家親戚朋友坐下來吃頓飯也挺好的。”
“反正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日子定好了嗎?”
劉金剛說道。
“下個月8號,還有半個月呢。”
“到時候就麻煩保衛科的兄弟們多操持操持了。”
今天正好王城和劉浪都回來了,沒有到別的廠去教育研究。
這兩個人是一個勁兒的起鬨。
“科長,你這都娶第2個老婆了,我們兩個都還沒結婚呢。”
“你可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劉金剛白著眼說道。
“去去去,你們兩個少來揶揄我。”
“你們兩個現在年紀輕輕就是副科長了,喜歡你們的姑娘可不少啊。”
“劉浪的婚期基本上定了,可是你王城還在觀望,你是不是都挑花眼了。”
“王城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要犯錯誤啊,到時候咱們保衛科容不得沙子。”
王城嘿嘿一笑,自從韓衛民到了保衛科之後,保衛科的形象大改。
王城可是學到了不少的本事,能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現在又是副科長了。
以前瞧不上王城和劉浪的女工友們,現在都是主動的往上貼了。
這讓王城多少都有點飄。
尤其是最近外出進行演講,讓王城又受到了不少女工友的喜歡。
韓衛民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
“王城你小子給我注意點。”
“你看劉浪現在都把心收了,都跟人家姑娘訂婚了。”
“你要是給我出了么蛾子,搞出一些不乾不淨的,等著我收拾你吧。”
“到時候保衛科可真的留不住你啊。”
王城也意識到了自己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在這方面出了作風問題的話,那肯定是被一擼到底以後都不會得到重用了。
王城趕緊表態說道。
“老大,你放心,我也很快就定親,絕對不會給咱們保衛科抹黑的。”
“雖然喜歡我的女工友挺多的,不過能讓我喜歡的也就那麼兩三個。”
“這幾天我就跟她們敲定一下,敲定之後絕對不會改變了。”
如果是劉金剛和劉浪說的話,那基本上沒有甚麼用處。
可是韓衛民一開口,王城那立馬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一個人正在辦公室閒聊,突然有人過來報告。
韓衛民還認識,竟然是張有才二車間的工人。
這個工人叫陳大河,在二車間也是個任勞任怨的人物。
“不好了不好了,韓科長……”
“咱們二車間遭賊了,丟了一些鋼材。”
其實韓衛民現在有好幾個身份,所以別人一會兒叫韓科長,一會兒叫韓主任的,韓衛民也並不在意。
在那個年頭,敢偷公家的東西,那膽子可真是不小。
尤其是鋼材,這可屬於國家重要戰略物資,偷盜鋼材基本上可以定個死罪了。
韓衛民說道。
“王城劉浪,你們兩個都跟我一起去。”
“老劉你就在這守著吧。”
劉金剛其實也挺想去的,不過韓衛民既然這麼安排了,劉金剛也沒說甚麼。
幾個人一起來到了二車間,張有才此時也是緊皺著眉頭看到韓衛民來了,眉頭這才舒展開了。
“衛民,你可總算是來了。”
“真是沒想到,竟然有人偷到我們二車間來了。”
“昨天切下來一些邊角料,大概有二三十斤。”
“都跟平時一樣收集起來在角落堆著,等著集體回爐重鑄。”
“可是沒想到今天一來,這些邊角料竟然沒有了。”
“我仔細的盤問過我二車間的所有人了,這些人我都特別的瞭解,絕對不是他們乾的。”
“絕對有人偷偷的溜進來把這批廢鋼給偷走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昨天晚上乾的。”
“晚上夜班的人少,而且大家都比較疲憊,還有照明也不是特別的理想。”
“主要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大家的警惕性也比較低。”
“很有可能就是有人趁著這個機會把這些廢鋼給偷走了。”
韓衛民看到張有才,腦袋上綠光直冒,也有點兒同情張有才。
“老張,不要著急。”
“我一定會把這個人給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