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鬧離婚的人挺多呀。
李雅琴也在跟丁中原談判之中,關鍵是丁秋楠已經是成年人了,丁秋楠也非常理解自己的母親。
李雅琴的情況跟張淼和楊佳又完全不一樣。
李雅琴是完全得到了金秋楠的支援,只不過丁中原還在糾纏不休。
主要是丁中原年紀大了,而且他還等著李雅琴和丁秋楠伺候自己呢。
丁中原知道自己年輕時犯的錯誤,這個已經是沒辦法挽回的。
當李雅琴提出離婚的時候,丁中原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抱著李雅琴的大腿。
不過從年輕的時候,李雅琴已經和丁中原貌合神離已經是同床異夢。
現在認識了她衛民之後,李雅琴更加確定了,不可能再跟丁中原生活下去了。
所以丁中原胡攪蠻纏也不會持續太久的時間。
楊佳這邊就有點麻煩,主要是兩個孩子有點小,楊佳心裡面還是有很大的壓力的。
楊靜靠在韓衛民的肩膀上。
“衛民哥,恐怕我姐的事也只能你來解決了。”
“本來我姐還打算跟張有才繼續維持婚姻關係,這些年張有才做的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我姐夫在那方面早都不行了,讓我姐完全感受不到幸福。”
“本來我姐跟你在一起挺開心的,覺得就這樣也行。”
“可是時間久了,心裡面肯定是有壓力的,所以只有斷絕了才能徹底的擺脫這種心理的束縛。”
韓衛民摸著楊靜的頭。
“是啊,這人世間最難纏的就是一個情字。”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
“聽說你這幾天跟著美玲跳舞跳的挺不錯的呀。”
“美玲一直在我面前誇獎你呢,說你乖巧可愛,學習特別的認真。”
楊靜有點兒紅臉。
“啊,張團長實在是太瞧得上我了。”
“我跟韓朵朵和高歌他們可是差的太遠了,非常的不協調。”
“不過我倒是覺得秦京茹跳的挺好的,這小姑娘非常的有靈氣,在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
一旁的李彩樺嘆了一口氣。
“唉,我就比不上這些小姑娘了。”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跟她們一比,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我跟著她們瞎跳,也就是鍛鍊一下身體而已。”
韓衛民一把摟住了李彩樺。
“你可不要這麼說,你跳舞雖然比不上她們,可是在那方面不是一般的好。”
“而且你會的多,我必須得好好的表揚表揚你,推拉彈唱你是樣樣精通。”
李彩樺重重地捶了韓衛民一拳。
“你個小壞蛋,又來打趣我。”
“那你晚上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彩樺拉起楊晶的手。
“走,咱們去找張團長,今天要多練幾個姿勢。”
楊靜也是屁顛屁顛的,在那個年代能夠學習舞蹈,那可是一件高大上的事情。
所以四合院的這些姑娘們都很樂意跟著張美玲一起學習跳舞,熱情高漲。
包括郭夢瑩一天下來很累,但還是會堅持跳一跳,反正對身體是有好處的。
韓衛民回到屋裡面,發現秦淮茹正在寫稿子。
秦淮茹自從進了廣播室之後,學習的勁頭是越來越大了。
現在跟於海棠兩個人每天都會自己寫稿子,每天在廣播上分享心情故事,深受工友們的喜歡。
以前的廣播室無非就是通知廠裡的重大事件或是進行表揚和批評,根本沒有這種娛樂性的專案。
這還是韓衛民提議的,讓於海棠和秦淮茹不僅閱讀名著給工友們聽,還經常寫寫小日記,分享自己的心情。
這的確是受到了廣大工友的喜歡,這兩個美女也找到了自信。
看到韓衛民進來,秦淮茹小臉一紅,趕緊把自己的日記給捂了起來。
韓衛民笑道。
“哎吆,怎麼還害羞起來了。”
“讓我看看唄?”
秦淮茹捂得緊緊的。
“不行不行,等我寫好了,我會在廣播上讀,你不就聽到了嗎。”
“我這還沒寫完呢,你這一看搞得我心裡面很慌張。”
“再說了,你去看於海棠的呀,看我的幹甚麼?”
韓衛民摟住秦淮茹的肩膀。
“你才是我的正牌老婆呀,讓我來給你指導指導。”
秦淮茹反身親了韓衛民一口。
“好老公,求求你了。”
“你別看嘛,到時候我會好好的滿足你的。”
韓衛民笑了笑,也就沒有再勉強。
現在整個靈境衚衕的女人,每一個都做著自己的事情,每一天都非常的充實。
張淼,劉雪陽,陳芊芊住在一個四合院裡面,韓衛民跑過去瞧了瞧。
發現劉雪陽在學習。
劉雪陽看到韓衛民也非常的高興。
“衛民哥,你怎麼來了。”
韓衛民看到劉雪陽寫的字工工整整,十分的用心。
“過來看看你,怎麼你媽和陳芊芊都不在呀?”
劉雪陽嘟著嘴,有些幽怨的說道。
“自從張團長他們搬進來住之後,我媽和陳阿姨兩個人就呆不住了。”
“平時晚上他們還在月子裡面澆澆花,做做手工活。”
“現在都跑著去跳舞了。”
韓衛民笑了笑。
“這也正常,也就是張團長她們剛來,大家都新鮮,可能過一段時間都不愛跳了。”
“你爸媽離婚了,你沒受到甚麼影響吧?”
劉雪陽說道。
“影響肯定是有一點的,不過我好像也沒有那麼難過了。”
“剛開始知道他們要離婚,心裡面確實不好受,畢竟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啊。”
“不過離婚之後好像也就不想這個事情了,反正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不可能挽回。”
“而且現在我爸媽不是都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嗎?而且他們兩個人對我都很好。”
“我好像也沒有失去甚麼?”
韓衛民眉毛一挑。
“你連他們倆的事都知道的這麼清楚嗎?”
劉雪陽嘟著嘴。
“衛民哥,我都17歲了,可不是小孩子了。”
“我爸不是跟她們廠裡的張莉阿姨在一起了嗎?”
“我去軋鋼廠,就有些人在我背後指指點點,我耳朵靈著呢,早都聽到了。”
“至於我媽,還用我說嗎?”
“我知道我媽喜歡你,我也挺喜歡你的。”
“而且住在靈境衚衕,特別的舒服,而且房子也大,我感覺心情也好了不少。”
“衛民哥,你可是答應過我的,等我長大了,你也要好好的愛我呀。”
韓衛民笑著摸了摸劉雪陽的頭。
“行,但是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
“今天田老師沒過來跟你們一起住啊?”
提起田虹,韓衛民倒是挺想念的,田虹這兩三天都沒過來。
劉雪陽撓了撓自己的頭。
“田老師說她家裡有點事情,這幾天可能過不來。”
“好像是他哥的事吧,好像是他哥開貨車的時候撞到人了,挺麻煩的……”
劉雪陽忽然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本來這個事情田虹是不打算讓劉雪陽告訴任何人的,沒想到劉雪陽沒忍住,還是說得出來。
韓衛民皺了皺眉頭。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呀!”
“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說一聲,行了,你好好學習吧,我去田老師家看一看。”
韓衛民趕緊出門開車,去往田虹家。
田虹家其實挺擁擠的,房子是田父田一農單位分的宿舍房。
家裡有老兩口,大兒子田志國,跟兒媳婦兒楊曼,還有個孫子叫做田小軍。
所以韓衛民把靈境衚衕買下來的時候,田虹就搬出來住了。
在家裡實在是有些不太方便。
其實田家的生活條件還是很不錯的,家裡的人都在上班。
但是買個房子覺得有些不太划算,也等著田虹嫁了,家裡面可能方便一點。
韓衛民來到田虹家門口,就聽到家裡面又哭又鬧的聲音,房間裡面的人很多。
有一個非常崩潰的中年男人的聲音說道。
“不是我,我真的沒有創造那個人,是那個人突然衝出來的。”
“而且我開車這麼多年,我非常的有經驗。”
“我根本沒有撞到他,我覺得他就是在故意訛我,你們怎麼都不相信我。”
田志國都快要哭出來了,家裡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整個已經亂套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志國,他撞人了就乾乾脆脆的承認,現在人家都在那躺著呢,明明受傷了腿都斷了,你怎麼能說人家是訛你呢?”
“咱們老田家可是本本分分的人家,做錯了咱們就認。”
“要不是因為我跟你媽給人家認錯,說要給人家賠償,就差下跪了。”
“要不然警察早都把你抓起來了,哪裡還輪得著你在家裡面。”
“前期的費用咱們賠償了,至於後期賠償的費用,咱們全家來湊,總之咱們老田家就是要做負責任的人。”
“如果你再這麼犟下去等到對方的家屬又來到咱們家鬧,咱們家還活不活了,咱們家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咱們家掙工資的人多,咱們就是每個月賠償錢了,剩下的也還能過。”
“但是對方家裡的頂樑柱倒了一家的孤兒寡母的上面還有兩個老人,可怎麼活呀。”
田志國急道。
“爸,你怎麼到現在都不相信我!”
“我又沒喝酒,我也沒開快車,我就是正常的開我的車,當時看到那個人還有兩三米,我就停了下來了……”
田一農說道。
“都有證人都被別人看到了,你還解釋甚麼呀。”
“路上的人都坐鎮了,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咱們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不就結束了嗎?”
還有一個老太太的哭聲,應該就是田母了。
韓衛民敲了敲門,開門的是田虹。
田虹看到韓衛民愣了一下神,整個眼圈就紅了,眼淚差點就落了下來。
韓衛民把手裡的水果遞給了田虹。
“叮,贈送田虹水果大禮包十斤,系統暴擊返還100倍,已存入系統空間。”
韓衛民摸了摸田虹的小臉。
“沒事兒,我來了,天塌不了。”
田虹擦了她眼睛。
“爸媽,這是我的好朋友韓衛民,跟你們提起過的。”
田一農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原來是韓主任啊,趕緊進來坐。”
“你看我們家出了點事兒,你這來的,我們也……”
韓衛民也不客氣,直截了當的說道。
“叔,我剛才在門外也聽說了。”
“而且周圍不少鄰居頭伸著耳朵聽著呢,我也從他們的隻言片語裡面聽到了一些。”
“這個事情不是甚麼大事,我問一下田大哥幾句話。”
韓衛民看向田志國。
“田哥,我來呢,只問你一句話。”
“反正你實話跟我說,如果人是你撞的,賠償的錢我一個人負責到底,也不要你們家搞得雞飛狗跳的。”
“主要是我不忍心看到田虹難受,也不是為了幫你,就是為了幫助田虹。”
“如果不是你撞的,你放心,我絕對會還你清白,而且把咱們家賠償出去的錢加倍要回來。”
“所以你就跟我說吧,反正不管是哪一種結果,咱們家都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畢竟你也沒有喝酒,也沒有危險駕駛,而且家裡也願意積極賠償。”
“對方也沒有起訴,警察那邊也讓咱們私了,對咱們的好處還是很多的。”
田志國看到韓衛民眼睛通紅,那可是憤怒的標誌。
田志國推搡韓衛民。
“你就是韓衛民是吧?我聽說你還是保衛科的科長。”
“你怎麼在這胡說八道呢,你竟然在外面聽到了,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人不是我撞的,是他們訛我。”
韓衛民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你。”
這一下子把田志國給幹懵了,因為家裡所有人都不相信田志國,甚至是田治國的老婆孩子也覺得田志國撞了人。
韓衛民拍了拍田志國的肩膀。
“我韓衛民在紅星軋鋼廠大小也是個領導,也算是閱人無數了。”
“我一看你就是個好人,而且叔叔田虹都是有教養的人,所以你的修養也不會差。”
“叔,我覺得你們真的是誤會田大哥了。”
“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明天我帶著田大哥找受害人,還有證人,我一定會還田大哥一個清白。”
田志國幾天來的委屈一下子得到了理解,一個大男人眼淚刷的就流下來了。
田志國說話都顫顫巍巍的。
“你……你真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