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飯館能夠開的這麼紅火,跟劉峰也是有一定的關係,這可是劉峰批的地。
不過劉峰為了避嫌,以前從來都沒有來過西施飯館,今天專門吃了這一頓,頓時覺得胃口大開。
“難怪有人總是投訴機修廠食堂的飯難吃。”
“南易也算是個老師傅了,做飯的水平那也是挺高的。”
“現在我是想明白了,那肯定是跟西施飯館做了比較,那南易的水平的確是差了不少。”
“衛民,你在裡面佔了多少股份啊?為了這個西施飯館,你可是出了不少力呀。”
韓衛民笑了笑,對於這種事情,她也沒必要過多的解釋。
“老劉這你可就想多了,其實我就是看他們一家人跑到城裡來做買賣太難了,我就是順手幫一把。”
“至於股不股份的,我也不差這點錢呀。”
“來來來,我敬你和張莉一杯,以後你們就是兩口子了,張莉也算是我嫂子了。”
這一聲嫂子讓張莉心花怒放,他現在一直都不被承認,也一直擔心別人會對自己說三道四。
韓衛民那可不是普通人,有了韓衛民的認可,那張莉就覺得自己很有面子了。
張莉笑盈盈的,就喝了一杯。
“哎喲,都說你韓衛民人長得帥又會說話。”
“今天我可算是領教到了,一般的女孩子哪能頂得住你這麼誇呀。”
“衛民反正軋鋼廠和機修廠離的挺近的,有事沒事你就常來呀。”
張莉看著韓衛民的眼睛像是在放光一樣。
如果張莉能夠跟韓衛民在一起,那麼她立即就會放棄劉峰。
張莉那一雙桃花眼忽閃忽閃的。
對於系統都不認可的女人,韓衛民一點興趣也沒有。
韓衛民只不過是客套一番,畢竟跟劉鋒還要保持著關係,以後會有不少的好處呢。
就算是沒甚麼好處,劉峰也是劉雪陽的親爹呀,這關係可是滅不了的。
韓衛民也就看出來了,張莉這個女人太會裝了。
在外面裝的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其實骨子裡面卻不是甚麼好娘們。
這劉峰也就是在張淼那裡得不到尊重和認可,所以才被張莉迷惑了眼睛。
不過現在提醒劉峰也不太合適,反正劉峰和張莉也不可能現在就結婚。
等到相處的時間長了,劉峰自然而然的就會察覺到張莉的那些問題,那時候就是他留空自己的問題了。
看破不說破。
韓衛民吃了飯就離開了,反正是跟張莉還是少打交道比較好。
下午回到軋鋼廠,好吧,文工團演出的票都已經準備好了。
人事部那邊直接給韓衛民送來了50張票,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韓主任,這些票裡面有些是你們保衛科的。”
“你們保衛科的人實在是太辛苦了,為了咱們廠子的生產安全,可是付出了巨大的功勞。”
“還有一些票,那就是你隨意安排的,你看哪些員工合適你就發給他們就行了。”
人事部長劉江,這就是在巴結韓衛民。
韓衛民現在的身份地位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啊,可以跟兩個廠長並駕齊驅了。
韓衛民覺得劉江還挺懂事兒的。
“謝謝你了,劉江。”
“沒想到你這麼有心,但是這個事情必須要在領導會議上告訴大家。”
“你如果是悄摸摸的給我,那我不成受賄了,這個必須要上會才行。”
劉江呵呵笑道。
“韓主任,你這說話太嚴重了,就幾張票而已,這都是免費的票,算甚麼受賄呀。”
“而且韓主任為咱們廠裡付出了那麼多,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你就是多拿幾張票,那大家也是心甘情願。”
“而且誰不知道韓主任在棉紡廠都看了好幾天了,所以這些票還不是給那些優秀的工友了。”
“韓主任,那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
“改天我們一起聚餐,希望韓主任能賞個臉呀。”
韓衛民笑道。
“也不用那麼破費,大家如果想要聚的話,就在咱們廠裡的食堂跟普通工友們一起吃飯,我就覺得挺好的。”
“傻柱這小子雖然人品上可能有點欠缺,但這手藝還是不錯的。”
劉江想要巴結韓衛民,可是每次都被韓衛民給打岔。
劉江也感覺有點挺無奈的,最後只能悻悻的離開。
韓衛民把20張票交給了劉金剛,讓劉金剛去分配至於多出來的票,那就讓劉金剛自己去分配吧。
剩下的票,韓衛民準備給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
當然李彩樺他們肯定是會有自己的票的,但是學校的田虹。
公務員張淼還有陳芊芊,棉紡廠的那些人可就沒有票了。
關鍵是張美玲說了,打算在軋鋼廠率先演出她新排練的舞蹈,這可是在別的廠裡沒有演出過的。
到時候韓衛民也會閃亮登場,肯定會轟動一時。
韓衛民回到四合院之後就用蘿蔔刻了假章,然後自己做了20張票。
這些票跟廠裡面做的一對比,雖然有一些差距,但是大差不差。
猛的一看也像那麼回事兒。
韓衛民揣著票就在四合院外面等著閻埠貴。
閻埠貴這幾天可是非常的心急呀,就等著這些票大賺一筆呢。
可是韓衛民幾天都沒回家,這好不容易遇上了,閻埠貴立馬就湊了上來。
“韓主任,韓主任。”
“我那時到底怎麼樣了?票都弄好了嗎?”
韓衛民看了看,周圍都沒甚麼認識的人。
“你錢準備好了沒有?一手交錢一手交票。”
閻埠貴趕緊從口袋裡面把錢都全部掏了出來,皺皺巴巴的40塊錢,這可是閻埠貴一個多月的工資呀。
韓衛民把錢收了起來,然後把20張假票給了閻埠貴。
韓衛民那肯定是不差這40塊錢,無非就是想給閻埠貴一個教訓而已。
這個老東西一天不想著好好的提高自己的教育水平,天天就想著歪門邪道。
閻埠貴仔細的看了看,這票上寫的清清楚楚,還有章子呢,應該不會是假的。
“韓主任真是太謝謝你了,等到這次賺了錢之後,我可要好好的請你吃一頓飯。”
韓衛民說道。
“你趕緊給我打住啊,我和你可是沒有過任何的交易。”
“你可不要敗壞我的名聲啊,你賣出去多少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兒,我可沒有跟你有任何關係。”
閻埠貴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對對對,我跟韓主任都沒有見過面,更沒有這種交易。”
“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韓衛民拿了錢轉身就走,他倒不害怕閻埠貴鬧騰,反正也沒有人會相信。
到時候大家也只會指責閻埠貴,所有人都知道閻埠貴經常喜歡幹這種蠅營狗苟的事情。
閻埠貴現在已經沒有心回家,趕緊跑到街上去了,找那些小混混售票去了。
平時的時候,閻埠貴看到這些小混混都是躲得遠遠的,這些年輕人完全不講武德,甚麼髒話都能罵,而且還喜歡動手動腳,老年人都不放過。
現在嘛,閻埠貴看到這些小混混,那就像是看到了財神爺一樣。
“楚懷,過來過來過來。”
“你這都輟學幾年了,怎麼還在街上混呢?聽說你最近混的不錯呀。”
這個楚懷以前也在軋鋼廠小學上過學,不過就上到三年級就不願意上了,根本念不進去書。
楚懷帶著幾個小兄弟斜著眼睛看著閻埠貴,根本沒有把這個老師放在眼裡。
“這不是小心眼的閻老師嗎?”
“怎麼你找我幹甚麼?”
閻埠貴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充滿這麼大的敵意呢?我這找你來肯定是有好事啊。”
“以前你在學校裡上學那會兒,我就覺得你特別的聰明,只不過呀,那些老師都不知道你的特長和天賦。”
“唉,我跟你說,文工團到各個工廠演出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那些女舞蹈演員身材特別棒,一個個特別的漂亮……”
一說到這種事情,楚懷的臉上就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楚懷有個好兄弟,在棉紡廠上班呢,總算是有個正經的工作。
那兄弟可是說過這個事情,讓楚懷一直念念不忘。
只不過各個工廠都有保衛科,還有看大門的都守著呢。
像他們這種街上的小混混,根本就進不去。
楚懷笑道。
“閻老師,我聽你這意思啊,你好像能讓我們去看演出啊。”
“沒想到這種好事,你還想著我呢,這太陽不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閻埠貴笑著說道。
“這不是巧了嗎?剛好遇到你。”
“我正好認識一個軋鋼廠的領導,他的孩子就在我的班上上課,所以呀,給了我一些票。”
“但是這些票啊,我也沒時間看呀,所以我就打算把這些票賣出去。”
一聽說還要錢,楚懷就有點不樂意了,嘴裡面不乾不淨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沒安甚麼好心,原來是跑到我這裡騙錢來了。”
“那我就實話跟你說吧,要錢沒有。”
“而且就你這人品,人家領導能看得起你,還給你送票?”
“你在這裡糊弄鬼呢?”
閻埠貴冷笑一聲。
“一張票5塊錢,你愛要不要。”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這20張票,4塊錢就賣給你,一共80塊錢,你覺得怎麼樣?”
楚懷兩隻眼睛都瞪了起來,楚懷的那些小兄弟更是眼神不善的看著閻埠貴。
“80塊錢,賣我們20張票,你怎麼不去搶啊?你這心怎麼這麼黑啊。”
“一張電影票才一毛錢,你一張女舞蹈演員的票,你就賣5塊錢,打個折還4塊錢。”
“你乾脆別當老師了,你去當黑心的資本家吧。”
閻埠貴面對這些冷嘲熱諷,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胸有成竹的樣子。
“嘿嘿,電影裡面能有啥呀?但是文工團的十幾個女舞蹈演員又年輕又漂亮。”
“那腿是又細又長,小臉大是又圓又白,還畫的小嘴唇黑眼線,別提多漂亮了。”
“雖然80塊錢很多,但是你們人多呀,又不是讓你們一個人拿錢。”
“你們怎麼也說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難道一個人幾塊錢都拿不出來嗎?”
“反正想看演出的人多著呢,你們不願意買,那我找別人去,到時候你們可不要後悔。”
閻埠貴轉身就走,然後心裡面一直在嘀咕,耳朵也一直聽著後面的動靜。
後面那些小混混果然是一個個猶豫不決,紛紛看向了楚懷。
“老大,聽二狗子說,那些女舞蹈演員可帶勁兒了,一個個跳起來跟仙女一樣。”
“4塊錢一張票,咱們去看吧。”
“不過我身上也就一塊錢,這還是打劫那些小學生弄來的。”
“這個閻老師也太他媽心黑了吧。”
楚懷則是冷笑一聲。
“我們去看個舞蹈演出還要花錢,這傳出去這還不笑掉大牙了。”
“我給你們說啊,這個老東西特別的狡猾,一門心思就想搞點錢。”
“我看他這票啊,肯定是來路不正,這些票應該就在他的身上,咱們衝上去直接把票給搶了不就完了嗎?”
“咱們打架鬥毆甚麼事沒幹過,搶幾張票有甚麼的。”
其他小混混都是眼前一亮,本來大家都是軋鋼廠小學的,畢竟閻埠貴是個老師。
可是楚懷這麼一說,幾個人是一擁而上,直接把閻埠貴按在地上,把閻埠貴身上的20張票還有三毛錢全部都搶走了。
閻埠貴在地上是哭天搶地,沒想到自己的票還沒捂熱呢,一分錢都沒賺著就被搶走了。
關鍵是還有三毛錢也沒有了。
閻埠貴鼻青臉腫的爬起來,發現楚懷等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這幫天殺的小畜生,那可是我花了40塊錢買的呀。”
閻埠貴哪裡能咽得下這口氣啊,這後面都沒辦法跟老婆的交代了。
“不行,我要報警,一定要把這些小混蛋給抓起來,實在是太過分了。”
“無法無天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楚懷則是美滋滋的看著這些票。
“嘿,再等三天我們就可以去軋鋼廠看演出了,有了這些票咱們就可以明目張膽的進去了。”
“這票還有廠長的簽字,還有廠裡的紅章呢。”
“沒想到這閻埠貴還有點本事,一下子搞了這麼多票,我們都可以看個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