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玲也是沒想到,自己到了這個年紀竟然還會遇到真愛遇到自己喜歡的人。
可是偏偏這個事情又是錯誤的,不該發生的。
所以藉著這個黑暗的地方,在海外面看不清自己深情的夜晚,張美玲表達出了自己的心聲。
韓衛民非常清楚張美玲的想法,畢竟張美玲快要四十了,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寄託情感的人。
其實對於張美玲來說有著很大的心理壓力。
韓衛民摟著張美玲輕聲的說道。
“美玲,你想的實在是太多了。”
“其實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怎麼簡單我們就怎麼來。”
“我們又不會影響到別人,只要你喜歡我喜歡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你說的那些年齡的差距,世俗的目光其實都不用太在意的。”
“開心就好,享受現在不要管那些久遠的事情。”
張美玲今天的新房總算是被開啟了,在韓衛民情緒的帶動下,張美玲很快就解脫。出來了。
張美玲一下子豁然開朗。
“衛民,你說的很對,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
“我們還有很多接觸的機會呢,以後的事情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但是我們在一起的事情肯定是要保密的,我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倒不是,我在意自己,害怕別人對我說三道四。”
“我是害怕別人傷害到你,畢竟你那麼年輕那麼優秀,現在又是督察委員會的主任。”
“你身上有那麼多的擔子,有那麼多的職責,而且還有那麼多人都盯著你呢,我不想給你帶來任何的麻煩。”
這可是韓衛民求之不得的事情,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跟張美玲保持著關係,但是也沒必要大張旗鼓宣傳開來。
“好的,美玲。”
“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就叫你美玲,當有別人的時候,我就叫你張團長。”
“後面三天我還會在紅星軋鋼廠,如果你在文工團不忙的話,你每天都來吧。”
“正好你這個新編排的舞蹈我也非常的喜歡,咱們可以先在棉紡廠進行演出看看效果。”
“我答應你了,我願意做這個舞蹈的男主,我會抽出來時間配合你們的演出。”
“至於排練的話,我這邊可能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可以讓其他的一個演員代替我。”
張美玲喜出望外,韓衛民雖然沒有加入她的文工團,可是韓衛民答應了演出,那這個舞蹈就算是徹底的完成了。
“太好了,衛民。”
“你已經非常的完美了,沒必要再排練了,你在舞蹈上的天分,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至於以後的演出時間,我會提前通知你的,讓你提前做好準備。”
“說真的,今天我非常的高興認識你,是我的幸運。”
等到韓衛民跟張美玲回去,文工團的演出已經完畢了。
文工團有專門的司機,然後把這些舞蹈演員都送回家。
韓衛民也回家去了,只留下劉浪在保衛科住著。
以前的廠子都是24小時,兩班倒或者三班倒。
像是保衛科這種比較閒散的崗位都是兩班倒,一個班都是12個小時。
劉浪作為代理科長,把棉紡廠的這些工人訓練的非常出色。
韓衛民回到四合院,發現院裡的人,正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劉海中趕緊湊了上來。
“韓主任,韓主任,聽說是文工團的舞蹈演員在棉紡廠演出呢。”
“你這幾天在棉紡廠應該看過她們的舞蹈表演了吧,好不好看?”
“聽說這次演出是經過工業部牽頭會到各個工廠來演出,是不是真的?啥時候到我們紅星軋鋼廠啊?”
易中海許大茂傻柱等人都是一臉的期待,他們都是紅星軋鋼廠的,也希望能看到這樣精彩的表演。
在那個娛樂匱乏的年代,無論是唱首歌還是跳個舞,都能引起劇烈的轟動。
韓衛民說道。
“大家都不要著急啊,這的確是工業部牽頭的,就是給咱們廣大工人階級謀取的福利。”
“至於甚麼時候到咱們紅星軋鋼廠,還要看工業部和文工團那邊的安排。”
“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但是每個場子都會輪得到的,所以大家也不要太過著急。”
其實以韓衛民跟文工團還有工業部大領導的關係,完全可以讓文工團第二個就去紅星軋鋼廠。
這樣子也可以跟張美玲,韓朵朵高歌等人繼續保持著親密的關係。
但是顯然沒有這個必要,這樣顯的太刻意了。
其實也不用韓衛民自己去提,韓衛民只要在張美玲的面前表達了這個意願,自然會有張美玲去做的,根本不用韓衛民跟工業部大領導去說。
大家都是滿懷期待,聽到韓衛民這麼說,心裡面挺高興的,但還是希望能夠儘快。
不過閻埠貴,可就有點不高興了。
閻埠貴是學校的,文工團不可能去學校表演。
閻埠貴則是舔著一張老臉,來到了韓衛民的身邊。
“小韓小韓。”
“你看能不能等到文工團到軋鋼廠表演,給我也弄兩張票。”
“怎麼說咱們也是同一個四合院的,照顧照顧一下嘛。”
文工團到各個廠裡面去演出,每個廠的大禮堂都人滿為患,根本擠不進去。
去晚了就只能在外面聽個聲音,根本啥也看不到。
尤其像是紅星軋鋼廠這種萬人以上的廠子,都是會提前制票,有票的人才能進去,大家都是輪流去觀看。
畢竟演出是有幾天的時間,保證能讓所有的工友都享受到這樣的好福利。
所以像閻埠貴這種外單位的根本就混不進去,也就沒辦法看到表演。
韓衛民看了一眼閻埠貴。
“這可不行啊,就算是咱們是同一個四合院的,我也不能徇私舞弊。”
“更何況我現在還是督查委員會的主任,這事情如果傳出去了,對我的影響可不好。”
閻埠貴的臉皮比較厚,就愛佔小便宜。
閻埠貴死皮賴臉的,笑嘻嘻的說道。
“小韓,瞧你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
“一張票對你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再說了,你就算是不給我票,你去看錶演的時候把我帶上,別人也不會說甚麼的。”
“你想想軋鋼廠的那些領導,哪一個不帶家屬進去呀。”
“幫幫忙嘛。”
“以後你和秦淮茹有了孩子之後,是不是要上學那到我們軋鋼廠小學來,那我也能照顧照顧。”
閻埠貴這話倒是說的不假,只要是有關係的有門路的肯定會多,搞到票或者沒有票直接帶人進去,反正檢票的也不能說甚麼。
對於領導來說,下面的人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韓衛民搖了搖頭。
“閻埠貴,你說的也是。”
“可我畢竟身份特殊嘛,我如果只是保衛科的科長的話,我隨便帶個人進去就算了。”
“可我還是督查委員會的主任,我就是督查別人的,然後我自己再犯這種小錯誤,被別人揪住了辮子,那怎麼說的過去啊。”
“而且你應該知道文工團的那些女舞蹈演員,一個個年輕漂亮,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去看。”
“說白了,每一個工人只有一次機會能領到票去看,再想拿到別的票那都要花高價錢買的。”
“畢竟禮堂就那麼大,能容納的人也就那麼多。”
“像我們紅星軋鋼廠這種大廠,肯定都是分批次讓工人去觀看。”
“你應該明白這一張票的價值所在,我可是私底下聽說了,一張票都會漲到五塊錢了。”
“五塊錢是甚麼概念呀,現在好多家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才五塊錢,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其實也不過也早就打探到了這個訊息,就是。因為可以倒賣票賺錢,所以大家都提前開始找關係了。
閻埠貴對於看文工團的表演,雖然也有興趣,但是跟錢比起來也不貴,是打算把這個票轉賣出去,自己賺一筆。
“這麼值錢呢,一張電影票才一毛錢,有的時候甚至是幾分錢。”
“如果趕上看露天電影都不要錢,怎麼你們這一張票都五塊錢了。”
本來也不會打聽到的,一張票也就炒到了五毛錢,畢竟這可是很奢侈的。
五塊錢都可以在東來順的羊肉館大吃特吃了。
一斤羊肉也才一塊左右,都能吃四五斤了。
閻埠貴心裡面開始琢磨了,這要是自己多搞到幾張票,那還不賺發了。
閻埠貴腦瓜子靈活一轉。
“衛民,咱們兩個商量個事唄。”
“以你的身份定位,肯定能搞出不少票來。”
“到時候我把這些票拿到外面去轉賣,尤其是那些沒單位的街頭上的小混混,聽說有漂亮的女舞蹈演員跳舞,那擠破頭都想進去看呀。”
“對他們來說,五塊錢他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到時候咱們可以狠狠的賺一筆。”
“軋鋼廠的那些工人,雖然一個個都想看美女,但是他們辛辛苦苦一個月也賺不了多少錢。”
“想讓他們五塊錢買一張票,那比登天還難,估計也就個別人才會買。”
“這樣子你來搞票我來賣,到時候咱們利潤五五分怎麼樣?”
“反正你又不用擔心風險,我去找廠外的人,保證他們不會亂說。”
韓衛民笑了笑。
“閻埠貴,都說你這腦瓜子聰明會算計,別說你還真是有點本事。”
“但是,這個事情太麻煩了。”
“你要是真想賺錢,我可以幫你一把,到時候我可以給你一些票。”
“我給你搞個二十張,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然後我兩塊錢一張賣給你。”
“至於你賣幾塊錢,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能賺多少都是你的。”
“就像你說的,你一張賣五塊的話,你一張票就能賺三塊錢,二十張你就能賺六十塊。”
“你比我賺的還多呢,你覺得呢?”
閻埠貴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這可是天降橫財呀,沒想到自己這麼輕易的就說動了韓衛民。
閻埠貴拍著手說道。
“這敢情好啊,我就等著你這句話。”
“只要你把票給我,你就等著數錢吧,只要賣出一張票,我就給你結一張票的錢。”
“咱們這叫雙贏。”
閻埠貴心裡面可得意了,這把票都賣出去,那就相當於多了兩個月的工資。
韓衛民卻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老閻,這可不行啊。”
“我這可是擔著風險的,我把票給你,你就把錢給我,我可不跟你一張一張的結算。”
“我給你二十張票,你給我四十塊錢,咱們一手交票一手交錢。”
“然後咱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你賣不賣出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事情只能這麼定,要不然咱們這合作就沒有任何的必要了。”
“說白了我這也是在幫你我作為採購科的科長還有保衛科的科長,現在又是督察委員會的主任,我這三份工資加起來都超過一百了。”
“再加上採購科的提成,還有獎金,我一個月多少錢?你自己想想吧。”
“所以這四十塊錢,我就是收你個辛苦錢,不是真的要賺你的錢。”
“我也就是念著咱們是同一個四合院的,而且你們家孩子又多也挺不容易的,我才打算幫你一把。”
“要是別人找我,我告訴你,我一口就拒絕了。”
閻埠貴本來是打算空手套白狼的,賣出去一張票,然後就給韓衛民兩塊錢。
自己也不用承擔任何的風險,反正賣出去一張自己就賺一張,賣不出去也不虧。
韓衛民來了這麼一手,可就讓閻埠貴有些犯難了。
閻埠貴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二十張票那可就是四十塊錢呀,自己一個多月的工資可就沒有了。
這的確是非常的肉疼。
韓衛民看到也不過猶猶豫豫的樣子,扭頭就走。
“看你也是做不成大事的人,我先走了,秦淮茹還在家裡面等著我吃飯呢。”
閻埠貴生怕這個買賣黃了,或者被別人截胡。
閻埠貴趕緊拉住了韓衛民,咬了咬牙說道。
“別別別,這個事啊,就這麼定了。”
“反正你不能找別人在做這個事情,這個事情啊就只能咱們兩個合作。”
“而且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們家我說了算,我去找老婆子拿錢,你儘快把票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