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衛民愣愣看著薛雅麗,好半晌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所幸他心一橫,自己也就不矯情了。
他對這個女孩也是有好感的。
況且拿下了薛雅麗,自己的體能等各方面又能有大幅度的飛躍了。
“那個...行啊,等我準備好了就找你。”
薛雅麗臉紅的宛若番茄。
她聲若蚊吶的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
一個身材高大,身體健碩的男青年走了過來。
他直接無視了韓衛民,對著薛雅麗說道:“這位女同志,你叫甚麼名字?”
“能認識一下嗎?”
薛雅麗一愣,對這人有些抗拒。
這年代,人們的思想可是相當保守的。
哪裡受得了這種當街搭訕的呀。
薛雅麗直接拒絕道:“不好意思,我們壓根不認識,請你不要打擾我。”
然而。
這名男青年聽到這話,不惱不怒,反而死皮賴臉的笑了笑,說道:“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咱們不就認識了嘛。”
“多個朋友多條路。”
“更何況,我看你長得挺漂亮的。”
“有物件了嗎?”
“我正好沒物件,說不定咱們能處成物件呢。”
薛雅麗吃了一驚。
“啊...你你你,你胡說些甚麼呀!”
韓衛民眉頭一皺,自己這麼大老爺們在跟前站著呢,這廝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想截胡自己的女人。
他心頭火起,沉聲道:“哥們,你幹甚麼的?”
“敢在我們廠門口調戲女職工?”
這男青年這才不緊不慢的轉過頭來,他看向韓衛民,咧嘴一笑,“呦,長的挺白淨啊。”
“怪不得能找這麼個美女呢。”
“不過,你這嘴,說話可真難聽。”
“甚麼叫調戲女職工?”
“我這是公開追求她,不行嗎?”
韓衛民冷聲道:“人家已經明確拒絕你了,你還死纏爛打,不是調戲是甚麼?”
“信不信我把你扭送到軍管會去。”
這男青年聞言朗聲笑了,“哈哈哈,我還就不信你能把我送去軍管會。”
“想練練是吧。”
“你還嫩點!”
說著,這男青年陡然眼光發狠,朝著韓衛民一個勾拳就打了過來。
薛雅麗看到這青年陡然出手,早嚇的花容失色。
“為民哥,小心啊!”
韓衛民不緊不慢,他身軀微微向後,待到對方的拳頭出老了,這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接著反手一扭,將對方的手臂折在他背後,另一隻手則按著他肩膀。
直接對他形成了擒拿之勢。
這青年胳膊上吃痛,口中痛呼起來。
他完全沒想到這麼一個看起來瘦不拉幾的普通青年,竟然一個照面就將自己給扣下了。
他自己可是軍隊中的格鬥高手啊!
連續三年在全團比武大賽上,獲得第一名的好成績。
韓衛民完全沒感受到這小子的厲害之處。
畢竟他對普通人完全是呈現碾壓態勢。
即使比普通人厲害個一兩倍,在他面前也如同螻蟻一般。
“現在還覺得我嫩嗎?”
韓衛民沉聲問道。
這青年有些不服氣,他擰著眉頭,怒道:“剛才我大意了,你敢重新跟我打一次嗎?”
韓衛民不由冷笑,“不服氣是吧?”
“行,我最喜歡給年輕人機會了。”
“你說清楚,要一次機會還是兩次、三次,我都滿足你。”
青年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在部隊裡,還沒有那個人敢這麼瞧不起自己的。
他咬牙道:“一次。”
“一次就夠了。”
韓衛民把他往前一推,這青年差點就摔了個狗啃泥。
他向前跑了幾步,卸了力道後,這才直起身子,目光不善的瞪著韓衛民。
接著,他大叫一聲,三步並作兩步到了韓衛民身前,右臂捏拳,猛然刺出。
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搗韓衛民面門。
韓衛民略微側身,這一拳從他面前竄過。
而後,剛剛那一幕再次上演。
韓衛民如法炮製,依舊是抓住這青年手腕,將其整個右臂向後一折,單手推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這男青年又以剛剛那個羞恥的姿勢,貓著腰齜牙咧嘴的被按下了頭。
男青年十分無語。
“你!”
韓衛民冷嗤,“我剛不是問你了嘛,需要幾次機會。”
“你只選擇了一次。”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
“跟我去軍管會吧!”
男青年趕忙求饒,“別別別,你放過我,我答應以後不騷擾這位女同志了。”
韓衛民也懶得去軍管會,畢竟距離不遠。
而且,這個年代,民眾普遍面色蠟黃,一副吃不飽的餓鬼模樣。
而這人則面色紅潤,身體上肌肉豐盈。
顯然就是生活質量相當不錯。
這一看就不是出自普通家庭了。
搞不好就是個軍人家庭出來的。
自己把他扭送軍管會,這青年也不可能受到甚麼像樣的懲罰。
畢竟他也沒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
頂多批評教育幾句,也就糊弄過去了。
倒不如讓這人保證,以後不騷擾軋鋼廠女工就可以了。
韓衛民問道:“你能保證得了?”
“反正我是聽說,狗改不了吃屎。”
“你能改得了?”
男青年氣結,“你罵誰是狗呢?”
“你別等我解脫出來,出來了我......”
威脅的話還沒出口,他的胳膊就被韓衛民反關節向上推了半截。
疼的這男青年嗷嗷直叫。
“還有意見嗎?”
韓衛民沉聲問道。
男青年漲紅著臉,趕忙鬆口。
“沒沒沒,沒了!”
薛雅麗見這囂張跋扈的男青年,幾分鐘內就被韓衛民拿捏個服服帖帖,不由咯咯直笑。
這男青年更覺得憋屈。‘
但他可不想就這麼被送去軍管會,雖說可能沒啥事,但卻很丟人。
要是讓部隊戰友知道了,那自己真是要社死了。
“你保證不騷擾我們廠女職工,我就放了你。”
男青年趕忙應和,“保證,我保證!”
韓衛民這才鬆了手,將對方給放了。
這男青年深深的看了韓衛民兩眼,揉了揉生疼的肩關節,這才冷哼一聲,大踏步朝著軋鋼廠內部去了。
韓衛民見這人竟然進了廠子,在後面質問道:“你是我們廠的嗎?”
“你跑我們廠子裡幹啥?”
那男青年以為韓衛民又要找茬,趕忙高聲道:“我是來你們廠參加活動的,一會你們廠打野豬的英雄吃飯呢。”
“嘿嘿,你這樣的小職工恐怕沒這個機會吧。”
說著,一扭頭衝著韓衛民做了個鬼臉,然後撒腿就往廠裡跑。
唯恐跑的慢了又被這個怪物給拿捏了。
他想著這廝或許是個鉗工。
整天干重體力活,手腕上有力氣。
韓衛民冷嗤一聲,看著男青年狼狽的逃竄模樣,也沒再去理會對方。
反倒是薛雅麗驚訝道:“衛民哥,這人一會還要跟你吃飯?”
“他甚麼身份啊?”
韓衛民道:“不知道,應該是那個領導家裡的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