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繼續,畫面一轉,出現了一部電視劇的片段——】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女人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
【旁白適時響起:“起因是電視劇《夜色正濃》中的喬海倫,為了不被裁員,接受了上司的潛規則。”】
“潛規則?”這讓各朝各代是一臉困惑。
劉徹皺著眉頭:“潛規則?何為潛規則?”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天幕上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女人抱著一個男人親的畫面。
劉徹恍然大悟。
“哦——”他拖長了調子,表情微妙,“朕好像懂了。”
劉徹一臉“朕甚麼沒見過”的表情:“不就是以色侍人那一套嗎?這怎麼還跟‘不被裁員’扯上關係了?一個職位而已,至於嗎?”
一個年輕書生正坐在書齋裡,捧著書卷,裝模作樣地讀書。
天幕上那個畫面一出來,他臉騰地紅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他慌忙用紙張擋住視線,嘴裡唸唸有詞。
但紙擋得住眼睛,擋不住好奇心。
他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
又一眼。
再一眼。
【影片繼續,旁白帶著一股子調侃的味兒——】
【“這也是最近大火的‘牛馬雞梗’的來源。”】
黎哲一愣,“牛馬雞?”他撓撓頭,“牛馬就算了,怎麼還牛馬雞,聽著好命苦。”
各朝各代也是一臉懵。
馮夢龍皺著眉頭,反覆唸叨著這四個字。
“牛馬雞......”他喃喃道,“何為牛馬雞?”
他陷入沉思,試圖從字面理解:“為何不是雞鴨魚?雞鴨魚念著還順嘴些。”他望向天幕,喉結微動。
【影片繼續,畫面切換到另一個片段——】
【一個女人哭著對另一個女人說——】
【“我只是想留在這個城市而已,我就是想有份工作,我有錯嗎?”】
【旁白適時插入:“我以為那個工作是在北京或者上海,結果你告訴我這是在廣州?”】
黎哲愣了一下眨眨眼,“廣州怎麼了?那不也是大城市嗎?”
各朝各代的觀眾也是一片困惑。
王安石沉思片刻,然後望向天幕裡那個哭訴的女人,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可憐......”他輕聲道,“為了留在那個甚麼城市,竟要如此委曲求全。”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頭:“不過......為甚麼不能是廣州?那嶺南是有甚麼特別之處嗎?”
白居易聽到“廣州”二字,眼神微微一凝,他喃喃道,“嶺南道。”
那地方,比他待的江州還遠,還熱,還瘴氣重。
他望向天幕裡那個哭訴的女人,眼神複雜。
“那麼熱她竟然想留在那個城市......”他輕聲道。
旁邊的僕人好奇道:“大人,那北京和上海呢?”
【影片繼續,畫面裡出現另一個女人,一臉正義凜然——】
【“當然有錯了!多少人都想留在廣州,難道都靠和別人睡嗎?”】
各朝各代的觀眾也紛紛點頭。
王維聽到這句話,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神色。
“這話說得不錯。”他緩緩道,“想留在一地,便要靠真本事。以色侍人,終究是下作。”
朱元璋聽到這句話,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自己當年要飯的日子,想起那些為了活下去甚麼都肯做的人。
“她錯了。”他緩緩道,“但也不全是她的錯,是把她逼到這份上的世道啊。”
蘇軾看著天幕上的“牛馬雞”,眉頭皺了又舒,舒了又皺,突然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牛馬雞——白天給公家當牛做馬,晚上還要......還要那啥?”
蘇軾嘆了口氣,望向天幕裡那個哭訴的女人,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白天當牛做馬,晚上還要......唉。”他搖搖頭,“這女子,活得也太不易了。”
不止蘇軾,各朝各代的觀眾也紛紛恍然大悟。
劉邦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牛馬雞......白天當牛做馬,晚上當?這比喻......妙啊!”
旁邊的桑弘羊輕咳一聲:“陛下,這比喻雖然粗俗,倒也貼切。
劉邦點點頭,望向天幕,眼神複雜:“那女子看著也挺可憐的。為了留在那個甚麼廣州,至於嗎?”
【影片繼續,旁白震驚道——】
【“你那個說的可是廣州啊。”】
各朝各代一愣。
廣州怎麼啦?
【影片畫面一轉,出現各種廣州的生活場景——人來人往的街道、熱鬧的菜市場、琳琅滿目的水果攤......】
【旁白繼續:“那個一年四季都是短袖拖鞋,水果一元一斤的廣州啊。”】
嬴政愣住了。
“一元一斤?”他眉頭緊皺,之前黎哲那後生去超市,那甚麼蘋果都是五塊錢一斤。一元.....應當是相當便宜了?
嬴政沉默,現在告訴他,廣州水果一元一斤?
“這......”嬴政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茫然的表情,“那豈不是便宜得驚人?”嬴政望向天幕,眼神複雜。
一元一斤的水果......那地方應當很好活啊?
李世民點點頭,眼神複雜:“五塊朕已經覺得便宜了。一元......那得便宜成甚麼樣?”
“等等......”他皺起眉頭,“既然廣州物價那麼低,為甚麼非那份工作不可?”
他頓了頓,一臉困惑:“那女子腦子有病嗎?”
蘇軾聽到“一元一斤”,倒吸一口涼氣:“那豈不是便宜得不像話?!”
“這......”蘇軾撓撓頭,“那為甚麼那女子非要......非要那樣?”
他也困惑了。
【影片繼續,畫面切換到一些評論區的截圖——】
【一名IP是廣州的網友說:要不換個城市呢?廣州其實挺好活了,不用跟人睡.........】
各朝各代的觀眾覺得有理,也紛紛點頭。
王安石看到這條評論,沉默了。
“這廣州看著確實挺好活.......”他喃喃道,眉頭緊鎖,“那這個編戲的人,是瞎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