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理由如下。”】
嬴政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這還有理由了?”
旁邊的侍從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李斯硬著頭皮勸道:“陛下息怒,息怒啊......後世之人,不過是胡言亂語.......”
嬴政冷哼一聲:“開玩笑?你聽聽那甚麼鷹醬還有甚麼‘斬殺線’‘蘿莉島’——這種爛攤子,扔給朕?!”
李斯不敢接話了。
【影片畫面一閃——】
【配圖:一張嬴政跳鋼管舞的圖畫】
【只見天幕上,一個穿著龍袍、留著長鬚的男人,正抱著一根鋼管,姿勢妖嬈,表情微妙......】
【雖然畫風抽象,但那龍袍、那冕旒、那標誌性的長鬍子——誰都能認出來,那是秦始皇嬴政。】
劉邦剛端起酒杯,看到這張圖,一口酒全噴在了樊噲臉上。
“噗——”他笑得直拍大腿,“這……這這這......哈哈哈哈哈哈!”
李世民強忍著笑意,但肩膀抖得厲害。
於是深吸一口氣,努力板著臉:“不行,朕是皇帝,要有威嚴......”
話沒說完,又看到天幕上那個妖嬈的姿勢,又破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他終於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這後世之人太損了!太損了!”
旁邊的魏徵也嘴角抽搐,努力憋笑。
朱元璋看到這張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不行不行,朕忍不住!你看他那姿勢——哈哈哈哈!”
【影片旁白繼續解釋——】
【“一是,嬴政有豐富的繞柱經驗。”】
嬴政的臉,徹底黑了。
黑得像鍋底,像煤窯,像深不見底的無底洞。
他猛的一拳錘在桌案上!
“砰——”
巨響在咸陽宮裡迴盪。
“你特麼......”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沒完了是吧?!”
旁邊的侍從大臣嚇得齊刷刷跪下,頭都不敢抬。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啊!”
嬴政望著天幕裡那張妖嬈的鋼管舞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這圖比甚麼他騎北極熊還離譜。
【“因為這個,自然他可以靈活地躲避子彈,不怕被刺殺。”】
嬴政:“???”
他愣住了。
朕繞著柱子跑,那是被逼無奈!那是差點沒命!
這後生居然說朕是“靈活躲避”?!
嬴政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還有哪子彈是人能躲過的?”他看著天幕,一臉荒謬。
【“二是,嬴政曾經成功統一過六國,有治國經驗。”】
黎哲看到這裡,點了點頭。
“這個倒是有點道理。”他摸著下巴,“秦始皇確實有治國經驗,而且是大一統的經驗。”
李世民聽到這個理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情。
“有治過經驗……”他喃喃道,然後嘆了口氣,“可那鷹醬的爛攤子,也不好治的啊,那邊亂成甚麼樣?斬殺線,蘿莉島,爛攤子......一聽腦袋都疼。”
朱元璋聽到這個理由,倒是認真想了想。
“有治過經驗.......”他摸著下巴,“這話倒是不假。嬴政確實統一過六國,確實有手腕。”
旁邊的太監輕聲道:“陛下覺得他能治好那鷹醬?”
朱元璋搖搖頭:“不好說。那鷹醬聽著就不是善茬,斬殺線、精英——甚麼亂七八糟的。嬴政要是去了,怕是得從頭打起。”
【“第三,嬴政是自己人,有利於我們友好交流。”】
嬴政愣了一下。“自己人?”
他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也是。”
“那要不要讓寡人直接把那鷹醬併入花國?”他隨即又冷哼一聲。
諸葛亮聽到這個理由,無奈地笑了。
“這後世之人.......”他搖了搖羽扇,“想得還挺全面。”
【“第四,兩千多歲正是出來闖蕩的年紀,他還不能退休。”】
嬴政的臉,再次黑了下來。
“甚麼叫兩千多歲”他一字一頓,“正是出來闖蕩的年紀?!”
旁邊的李斯差點沒憋住笑,拼命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嬴政深吸一口氣,算了,不跟他們計較。
寡人已經習慣了。
各朝各代的觀眾,聽到這個理由,終於沒忍住,笑成一片。
“兩千多歲”李世民笑得直抽抽,“正是闖蕩的年紀......朕要是嬴政聽了這話,非得氣活過來不可。”
【“綜上所述,我支援嬴政當選鷹醬總統。”】
黎哲笑夠了,深吸一口氣,開啟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點贊已經破萬——】
【如果嬴政統治鷹醬的話,應該不用繞柱了——說實話,他統治下的鷹醬,平民能有一把槍算我輸!】
黎哲一愣,“這個角度……好像確實如此。”
嬴政看到這條評論,眼神微微一凝,陷入沉思。
那個槍那麼危險,能讓平民隨便拿著......
“這種東西......”他緩緩道,“朕大機率會禁了。”
王安石看到這條評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他喃喃道,“倒是有可能啊。”
“以秦皇的性子,能讓平民手裡有那種東西?做夢。”
黎哲笑夠了,給那個把嬴政送去當鷹醬總統的影片點了個贊,然後手指一劃——
下一個影片開始播放。
【螢幕中央,一隻猴子雙手捂著腦袋,表情痛苦扭曲。】
【緊接著,旁白響起,帶著一股子義憤填膺的勁兒——】
【“廣州:我要告到中央!”】
各朝各代一片困惑。
朱元璋愣了一下,“告到中央?”他拍著大腿,“這是出甚麼么蛾子了?”
嬴政剛從“當鷹醬總統”的陰影中緩過神來,就聽到這控訴。
嬴政眉頭皺得更緊了:“要告到中央?告誰?”他望向天幕,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那朕倒要看看,這廣州有甚麼冤屈。”
劉徹聽到嶺南也是一愣,他摸著下巴,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那地方能有甚麼冤屈。”